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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千金方癰疽門五香連翹湯注曰。要藉喻義有黃耆甘草芒硝各六分。據此藝文略史籍二字。當作要籍。蓋系官銜。唐書百官志曰。節度使府院法直官要籍逐要親事各一人。又藝文志。有江承宗刪系藥詠三卷。注。鳳翔節度要籍。可以證焉。
根據《千金方》癰疽門五香連翹湯的注釋說:「要藉喻義」有黃耆、甘草、芒硝各六分。據此,藝文略中「史籍」二字應當作「要籍」。這是官銜。《唐書·百官志》說:「節度使府院法直官、要籍、逐要、親事各一人。」又《藝文志》有江承宗《刪系藥詠》三卷,注:「鳳翔節度要籍」。可以證明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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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泰之)癰疽論〕唐志二卷 佚〔藺道者仙授理傷續斷方〕四卷 存
〔沈氏(泰之)《癰疽論》〕《唐志》二卷,已佚。〔藺道者《仙授理傷續斷方》〕四卷,現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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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名氏序曰。此方乃唐會昌間。有一頭陀。結草菴於宜春之鐘村。貌甚古。年百四五十歲。買數畝墾畬。種粟以自給。村氓有彭叟者。常常往來其廬。顏情甚稔。或助之耕。一日彭之子升木伐條。誤墜於地。折頸挫肱。呻吟不絕。彭訴於道人。道人請視之。命買數品藥。親制以餌。俄而痛定。數日已如平時。始知道人能醫。求者益眾。道人亦厭之。乃取方授彭。使自制以應求者。且誓之以無苟取。毋輕售。毋傳非人。由是言治損者宗彭氏。彭叟之初識道人三十許。今老矣。然風采無異前時。問其姓名。曰藺道者。問其氏曰。長安人也。始道人閉門不通人事。人亦少至。惟一鄧先生每春晴秋爽。攜稚過之。必載酒殽從焉。道人懸一椰瓢壁間。鄧至則取瓢更酌。彭或遇之亦酌。二人皆談笑竟晷。醉則高歌。其詞曰。經世學。經世學。成無用著。山中樂。山中樂。土堪耕鑿。癭瓢有酒。同君酌。醉臥草廬。誰喚覺。松陰忽聽雙鳩鶴。起來日出穿林薄。彭踳樸不知所言為何。惟熟聽其歌。亦得其腔。每歸對人歌之。人亦不省。居久。鄧先生不至。彭聞道人。道人云。已仙去。彭卒不悟。後江西觀察使行部至袁州。聞彭所歌異之。詰其詞得道人姓氏。遂遣人同彭叟至其廬。邀之。至則行矣。惟瓢存焉。廉大以為恨。謂彭得其治損諸方。因易其村曰鞏。道人有書數篇所授者。特其最後一卷云。
無名氏序說:這個藥方是在唐朝會昌年間,有一位頭陀,在宜春的鐘村搭建草庵。相貌很古樸,年紀有一百四五十歲。買了幾畝地開墾,種植穀物自給自足。村裡有個彭姓老翁,經常往來他的草廬,交情很熟,有時幫他耕作。一天,彭翁的兒子上樹砍伐枝条,不小心掉到地上,摔斷了脖子、挫傷了手臂,呻吟不停。彭翁告訴道人,道人請他讓自己看看,命他買幾種藥,親自製作給患者服用。不久疼痛停止,幾天後就已經像平常一樣。這時才知道道人能醫治,求診的人越來越多,道人也厭煩了,就把藥方傳授給彭翁,讓他自行製作以應付求藥者,並且告誡他不要隨便取利、不要輕率售賣、不要傳給不適當的人。從此以後,談論治療損傷的人都尊崇彭氏。彭翁最初認識道人時三十多歲,現在已經老了,但是容貌氣色和從前沒有不同。問他的姓名,說是藺道者。問他的籍貫,說是長安人。最初道人閉門不與人交往,別人也很少來。只有一位鄧先生,每當春天晴朗、秋天清爽時,帶著小孩來拜訪他,一定會帶酒菜跟隨。道人掛一個椰瓢在牆壁上,鄧先生來了就拿瓢斟酒。彭翁偶爾遇到也一起飲酒。兩人都談笑一整天,醉了就高聲唱歌。歌詞說:「經世學,經世學,成無用著。山中樂,山中樂,土堪耕鑿。癭瓢有酒,同君酌。醉臥草廬,誰喚覺。松陰忽聽雙鳩鶴,起來日出穿林薄。」彭翁質樸,不知道唱的是什麼意思,只是熟聽那歌聲,也學會了曲調。每次回家對人唱,別人也不明白。住了很久,鄧先生不再來了。彭翁問道人,道人說:「已經仙去了。」彭翁最終沒有醒悟。後來江西觀察使巡行到袁州,聽到彭翁唱歌覺得奇怪,追問歌詞得到道人姓名,於是派人同彭翁到他的草廬,邀請他。到的時候,道人已經走了,只有那個瓢還在。觀察使非常遺憾,說彭翁得到了他治療損傷的藥方,於是將那村子改名為鞏。道人有幾卷書傳授給彭翁的,只是最後一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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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名氏癰疽論〕崇文總目三卷 佚〔釋氏(智宣)發背論〕崇文總目一卷 佚
〔亡名氏《癰疽論》〕《崇文總目》三卷,已佚。〔釋氏(智宣)《發背論》〕《崇文總目》一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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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岑)發背論〕崇文總目十卷(通志略宋志作一卷)佚
〔白氏(岑)《發背論》〕《崇文總目》十卷(《通志略》《宋志》作一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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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肇曰。白岑嘗遇異人。傳發背方。其驗十全。岑賣弄以求利。後為淮南小節度使高適。脅取其方。然終不甚效。岑至九江為虎所食。驛吏收其囊中。乃得真本。太原王升之寫以傳布。(國史補)
李肇說:白岑曾經遇到異人,傳授發背藥方,療效十全。白岑賣弄以求利。後來被淮南小節度使高適脅迫取走了他的藥方,然而最終效果不怎麼好。白岑到九江時被老虎吃掉,驛吏收拾他的行囊,才得到了真本。太原王升之抄寫並傳布。(《國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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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波利譯吞字貼腫方〕(通志略作唐波馳波利奉詔譯)崇文總目一卷 佚〔亡名氏瘰癧方〕崇文總目一卷 佚〔療小兒丹法〕通志略一卷 佚
〔釋波利譯《吞字貼腫方》〕(《通志略》作「唐波馳波利奉詔譯」)《崇文總目》一卷,已佚。〔亡名氏《瘰癧方》〕《崇文總目》一卷,已佚。〔《療小兒丹法》〕《通志略》一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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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氏(元補)癰疽論〕(宋志注邪一作邾)宋志一卷 俠
〔邢氏(元補)《癰疽論》〕(《宋志》注「邪」一作「邾」)《宋志》一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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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夢符)外科灸法論粹新書〕宋志一卷 佚〔王氏(蘧)經效癰疽方〕宋志一卷 佚
〔徐氏(夢符)《外科灸法論粹新書》〕《宋志》一卷,已佚。〔王氏(蘧)《經效癰疽方》〕《宋志》一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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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曰。元祐三年夏四月官京師。疽發於背。召國醫治之。逾月勢益甚。得徐州蕭縣人張生。以艾火加瘡上。自旦及暮。凡一百五十壯。知痛乃已。明日鑷去黑痂。膿血盡潰。膚理皆紅。亦不復痛。始別以藥敷之。日一易焉。易時旋剪去黑爛惡肉。月許瘡乃平。是歲秋夏間。京師士大夫。病疽者七人。余獨生。此雖司命事。然固有料理。不知其方。遂至不幸者。以人意論之。可為慨然。於是撰次前後。所得方。模版以施。庶幾古人濟眾之意。紹聖三年三月日題。
自序說:元祐三年夏季四月,我在京師為官。背上長了疽,召請國醫治療。過了一個月,病情更加嚴重。得到徐州蕭縣人張生,用艾火放在瘡上,從早晨到傍晚,共一百五十壯,感覺到疼痛才停止。第二天用鑷子夾去黑痂,膿血全部潰出,皮膚紋理都呈現紅色,也不再疼痛。才另外用藥敷上,每天更換一次。更換時隨即剪去黑爛的惡肉。大約一個月,瘡口才平復。這一年夏秋之間,京師的士大夫有七人得了疽病,只有我存活下來。這雖然是命運之事,但確實有治療方法。不知其方,以至於不幸的人,按人情來說,令人感慨。於是將前後所得的藥方編排,刻版以施予,希望符合古人濟助眾人的心意。紹聖三年三月某日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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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方)〔胡氏(權)治癰疽膿毒方〕宋志一卷 佚〔史氏(源)治背瘡方〕宋志一卷 佚
(《本事方》)〔胡氏(權)《治癰疽膿毒方》〕《宋志》一卷,已佚。〔史氏(源)《治背瘡方》〕《宋志》一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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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源序曰。源幼時學畢業。全不知醫藥。甲戌年。自太學歸省。國醫常穎士器之適在府下。求為母氏一診。云。有蓄熱必渴。時母子不引飲。略喜水。又云。但防作瘡覺瘡。便著艾於上。熱盛則五花灸之。
史源序說:我幼年時學習科舉學業,完全不懂醫藥。甲戌年,從太學回家省親。國醫常穎士(字器之)恰好就在府上,請他為母親診治。他說:「有蓄熱,一定會口渴。」當時母親並不喝水,只是稍微喜歡水。又說:「只要防止長瘡,感覺到瘡,就用艾放在上面。熱盛就用五花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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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中及四旁。隨赤到處灸。非方停也。)切記。至辛巳年六月望日。母氏忽言。背胛間微癢。視之有赤半寸許。方有白粒如黍粟。記器之言。乃急著艾。其赤隨消。故二七壯而止。信宿復覺微痛。視之有赤下流。長二寸。闊如韭葉。舉家不悉。皆以前灸為悔。親戚交謫。謂赤熱如何用火。有詆器之者。遂呼外醫。用膏藥覆之。益引一日夜。增一暈。至二十二日。衡斜約六七寸。痛楚不勝。間一呻吟。聽之心碎。蒼忙詢告。或云。等慈寺尼知全者。前病瘡甚大。得灸而愈。奔問之。全云。劇時昏不知。但小師輩言。範八奉議。(忠宣之子)守定灸八百餘壯。方蘇。約艾一篩爾。亟歸白之見從。始以銀杏作炷。其上十數。殊不覺。乃截四旁。亦引其炷。滅四之三。皆覺痛。七壯後覺癢。每一壯燼。則赤隨縮入。灸至三十餘壯。赤暈收退。病者信。遂以艾作團梅杏大。灸其上。漸加至雞黃大。約四十團。方覺痛。視火焦處已寸余。蓋灸之遲。而初發處。肉已壞。壞肉盛隔。至好肉方痛爾。四旁知痛者。肉未壞也。又有言。一潘殿直居城南。施瘡藥每效。源即再拜邀講。時已曛黑。火焮滿背。潘以手離瘡五六寸許試之。云。瘡高阜而熱。不妨。
(意思是灸中間和四旁,隨著紅色蔓延到的地方灸,不是固定在某處。)切記。到了辛巳年六月十五日,母親忽然說肩胛骨之間微微發癢,查看有紅色約半寸,剛好有白點如黍米大小。想起器之的話,就趕緊用艾灸。那紅色隨即消退,所以只灸了十四壯就停止了。過了兩夜又覺得微痛,查看有紅色往下流,長二寸,寬如韭菜葉。全家都不明白,都對之前用艾灸感到後悔。親戚們紛紛指責,說紅熱怎麼能用火。有人詆毀器之。於是請來外面的醫生,用膏藥覆蓋。反而拖了一天一夜,增加了一圈紅暈。到二十二日,橫斜約六七寸,痛苦不堪,偶爾呻吟一聲,聽起來讓人心碎。慌張地詢問求助。有人說等慈寺的尼姑知全,以前患瘡很大,用艾灸而痊癒。趕快去問她,知全說:「發作厲害時昏迷不知,只聽小徒弟們說,範八奉議(忠宣的兒子)堅持灸了八百多壯,才甦醒。大約用了艾草一篩子。」趕緊回家告訴,得到同意。開始用銀杏作艾炷,在上面灸了十幾壯,完全沒有感覺。於是截斷四旁,也引導艾炷,減少了四分之三,都感覺痛了。七壯後感覺癢。每一壯燃盡,紅色就隨之縮入。灸到三十多壯,紅暈收退。病人有了信心,於是用艾作梅子、杏子大小的團,灸在上面,逐漸加大到雞蛋黃大小,大約四十團,才感到痛。看到火焦處已經一寸多。大概是灸得晚了,而最初發病處的肉已經壞了。壞肉隔著,直到好肉才感到痛。四周感到痛的地方,是肉沒有壞。又有人說一位潘殿直住在城南,施捨瘡藥每每有效。源立刻再次拜訪邀請講解。當時已經黃昏,火灼之熱充滿背部。潘用手離瘡五六寸的地方測試,說:「瘡高起而熱,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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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云。怕不高而熱氣少者。)病者食粥訖安寢。(前此六夜不寢。)至曉示之瘡。如覆一甌。突然高三四寸。上有百數小竅。色正黑。以千金所說。與潘氏高阜之言求之。突然高者。毒氣出外而聚也。百數小竅者。毒未聚。而浮攻肌膚也。色正黑者。皮與肉俱壞也。非艾火出其毒於壞肉之裡。則五臟逼矣。至是方悟明堂圖。與煙蘿子所畫。五臟在背。如懸掛然。今毒行分肉間。待其外穿潰。則內虛外實。虛則易入。實難出。較然可見。而聽庸醫。用尋常赤腫敷貼涼冷藥。以消散之。此藉寇兵也。源痛自咎。為人子不曉醫藥。致親疾危甚。荷神明扶佑於蒼茫間。問知艾力已危而獲安。顧何以報神明之德。唯詳具灸效。及以名醫所論。長者所教。體常治療。將養避忌之法。盡告後來。庶以推廣聖賢垂濟之意。警發人子之用心。少謝母氏獨獲更生之幸云。壬午上元日穎昌史源序。
(並且說:「怕的是瘡不高而熱氣少。」)患者吃完粥後安睡(之前六夜沒睡)。到早晨看她的瘡,像蓋著一個碗,突然高出三四寸,上面有上百個小孔,顏色純黑。用《千金方》所說的,和潘氏「高阜」的說法來推求。突然高起的是毒氣外出而聚集;上百個小孔的是毒氣未完全聚集,而浮動攻擊肌膚;顏色純黑的是皮和肉都壞了。如果不是艾火將毒氣從壞肉裡逼出,五臟就要被逼近了。到這時才明白《明堂圖》和煙蘿子所畫的,五臟在背部,如同懸掛著一樣。現在毒氣運行在分肉之間,等待它從外面穿破潰爛,那麼內部空虛而外部充實,空虛就容易侵入,充實就難以排出,這是顯而易見的。而聽從庸醫,用通常治療赤腫的敷貼涼冷藥來消散,這等於是借給敵寇兵器啊。源痛自責,作為人子不懂醫藥,導致母親疾病危險到這種地步。承蒙神明在倉促間保佑扶助,問知艾灸的力量,使已危險的病情得以平安。但是,如何報答神明之德呢?只有詳細記載艾灸的療效,以及名醫的論述、長者的教導、日常治療、將養避忌的方法,全部告知後來之人。希望能夠推廣聖賢濟世之意,警發人子的用心,稍微報答母親獨獲重生的幸運。壬午年正月十五日,潁昌史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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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齋居士五痔方〕宋志一卷 佚〔宋氏(霖)丹毒備急方〕宋志三卷 佚〔李氏(闕名)癰疽方〕宋志一卷 佚〔亡名氏治發背惡瘡內補方〕宋志一卷 佚〔亡名氏衛濟寶書〕宋志一卷 未見
〔定齋居士《五痔方》〕《宋志》一卷,已佚。〔宋氏(霖)《丹毒備急方》〕《宋志》三卷,已佚。〔李氏(闕名)《癰疽方》〕《宋志》一卷,已佚。〔亡名氏《治發背惡瘡內補方》〕《宋志》一卷,已佚。〔亡名氏《衛濟寶書》〕《宋志》一卷,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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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振孫曰。衛濟寶書一卷。稱東軒居士。不著名氏。治癰疽方也。
陳振孫說:《衛濟寶書》一卷,稱東軒居士,不著名氏,是治療癰疽的方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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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庫全書提要曰。衛濟寶書二卷。舊本題東軒居士撰。不著名氏。陳振孫書錄解題。宋史藝文志。皆列其目。為一卷。世間久無傳本。惟永樂大典內。尚有其文。並原序一篇。稱予家藏癰疽方論二十二篇。圖證悉具。可傳無窮。故記之曰家傳衛濟寶書。序中具述方論之所自來。而復言恁文註解。片言隻字。皆不妄發云云。然則是書所載。本以經驗舊方。裒輯成帙。惟中間注語。乃東軒居士所增入耳。又別有董璉序一篇。紀其得此書於妻家汪氏始末。中有乾道紀年。知東軒居士尚當為孝宗以前人。特其姓名。終不可考。至徐文禮。不過校正刊行。而所作後序。亦有舉諸家治法。集成一書之語。乃當時坊本。售名欺世之陋習。不足信也。其書首列論治諸條。皆設為問答之詞。原序以為傳之不老山高先生。其說頗荒誕不可稽。而剖晰精微。深中奧妙。實非有所師授者不能。其後臚列諸方。附以圖說。於藥物之修制。針灸之利害。抉摘無遺。多後來醫流所未見。謹因其舊文。掇拾排比。析為上下二卷。著之於錄。以備醫家之一種。其乳癰軟癤二門。則別系之卷末。俾各從其類焉。
《四庫全書提要》說:《衛濟寶書》二卷,舊本題為東軒居士撰,不著名氏。陳振孫《書錄解題》、《宋史·藝文志》都列其目,為一卷。世間久無傳本,只有《永樂大典》內還有其文,並有原序一篇,稱「予家藏癰疽方論二十二篇,圖證悉具,可傳無窮,故記之曰家傳衛濟寶書」。序中詳述方論的來源,又說「恁文註解,片言隻字,皆不妄發」等等。那麼這書所載,本是以經驗舊方匯集成帙,只有中間的注語是東軒居士所增入。又別有董璉序一篇,記載他從妻家汪氏得到此書的始末,其中有乾道紀年,知道東軒居士當為孝宗以前的人,只是他的姓名終不可考。至於徐文禮,不過是校正刊行,而所作後序也有「舉諸家治法,集成一書」的話,這是當時坊本售名欺世的陋習,不足信。其書首列論治諸條,都設為問答之詞。原序以為傳自不老山高先生,其說頗荒誕不可稽考。但剖析精微,深中奧妙,實在不是沒有師授的人所能做到。其後臚列諸方,附以圖說,對於藥物的修制、針灸的利害,抉摘無遺,多是後來醫家所未見。謹因其舊文,掇拾排比,析為上下二卷,著之於錄,以備醫家之一種。其乳癰、軟癤二門,則另繫於卷末,使各從其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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