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論（三十九）（2）

《蘭溪縣誌》記載：王子英，字師文，號敬舟，著有《醫學新傳》。

邢氏（增捷）《醫案心法》，未見。按：上述見於《新昌縣誌》。

吳氏（文獻）《三石醫教》四十卷，未見。按：上述見於《婺源縣誌》。朱氏（日輝）《醫學元要》，未見。

《婺源縣誌》記載：朱日輝，字充美，東源人。天性溫和純粹，專心好學，對書籍無不閱讀，擅長記憶。後來放棄科舉，專攻岐黃之術。診脈審方，完全以儒家之理為標準，所治多獲痊癒。縣令周天看重其名聲，時常以禮聘請。朱日輝多次拜見，並無私請，周天更加禮遇他。他尤其勇於行義，保護祖墳，延續斷絕的祭祀，安葬無主遺骸，設置祭田，堅決實行，足以針砭末流之弊。不僅以醫術擅長。與中翰余垣為莫逆之交，余垣曾寫文讚美他。龍眠方中發也賦詩贈送，一時知名之士皆唱和。他所彙集著有《醫學元要》、《加減十三方》、《試奇方》、《聞見錄》、《大家文翰》等書，傳授給兒子朱瑩。朱瑩繼承其學，也以醫術聞名於世。

《加減十三方》，未見。《試奇方》，未見。張氏（用謙）《醫方摘元》，未見。

《無錫縣誌》記載：張用謙深入研究朱、李之學，著有《醫方摘元》。同時有徐吾元，論述運氣非常精深廣博，著有《醫經原旨》。

徐氏（吾元）《醫經原旨》，未見。程氏（公禮）《醫家正統》，未見。

《幼幼全書》記載：程公禮，字耆祥，休寧豐大基人。幼年有至善之性，事奉父親雲端、母親吳氏，孝順恭敬，早晚不離。長大後娶吳氏，相敬如賓。常念貧窮無法濟人，於是日夜研究方書，遂博通《素問》、《難經》及百家之言。所經診治諸多驗案，詳見《醫學傳》。著有《醫家正統》、《行仁輯要》、《保赤方略》，藏於家中。《行仁輯要》，未見。

繆氏（希雍）《先醒齋筆記》，《醫藏目錄》一卷，存。

丁元薦序文說：先父向來喜愛醫學，錄方幾乎成冊。我嘗試用其方，茫然無頭緒。丁亥年，結交繆仲淳先生。仲淳豪爽，自負岐黃之訣，精通東垣、仲景以上醫理，尤其專注於本草學。他說：「三墳之書不傳，所傳者只有此而已。」他出遊不帶藥囊，為人親手開方，往往出奇應驗。他所診治以及刀匕湯液，與俗醫相反。俗醫不能理解就誹謗他。遇到險怪病證，數年不愈，或驚慌無計可施，必拱手請教繆先生。仲淳常常起死回生，捋袖自快，不索求報酬。上自公卿，下至卑田院乞兒，一律平等看待。因此求方者日益增多，彼此相知。抄錄其方遞相傳試，無不奇驗。仲淳一切不吝嗇，說：「看如何使用罷了。」仲淳意之所到，堅執不移。至於俗醫相顧退卻時，他意氣閒定自若。他察脈審證，四顧躊躇，又非常細心、虛心、小心。生平好遊，與僧人、細客、樵叟、村童交往，垂青眼，披肝膽，因此蒐羅秘方甚多。但只有仲淳能折衷說：「我以脈與證試方，不以方嘗試病。」我於辛亥年告假歸鄉，不敢將山中餘日漫付高枕，匯集三十餘年所積之方，選取奇中者加以裁錄。仲淳並錄前後醫案，分類刊刻以廣其傳。私下自附於古人手錄方書之意。仲淳名希雍，海虞故家子弟，多僑居他處，所至稱寓公。癸丑春日曲肱道人丁元薦題。《先醒齋廣筆記》四卷，存。

自序說：我既不去事奉王侯，獨自保全微尚之志，幽棲自適，遠離俗累，以保天年。然而無功於濟物，豈是道人之所為？於是搜輯醫方，精求藥道，用以利濟眾生。隨手試效，病家收藏，好事者抄錄，輾轉傳授，又多獲驗效。先前長興丁客部長孺手集我一冊方劑，命名為《先醒齋筆記》，刊行於世。書版留在岩邑，不便流通。交遊中多有索求此書者，終無以應。我適逢旅泊，金沙文學莊君斂之時常來往，請求增益各方，兼採本草常用之藥，增至四百餘品，詳述其修治。又增入傷寒、溫病、時疫治法要旨，並囑其弟弢之鏤版流行，傳之遠近。希望窮鄉僻邑、舟次旅邸，偶乏明醫時，使病者按方施治，以療疾苦。那麼此書或許有補於世吧！斂之說：「好。」時天啟二年，歲次壬戌，仲冬既望，東吳繆希雍自序。

《四庫全書提要》說：《先醒齋筆記》四卷，明繆希雍撰。希雍，字仲淳，常熟人。《明史·方技傳》附見李時珍傳中。天啟中王紹徽作《點將錄》，以東林諸人分配《水滸傳》一百八人姓名，稱希雍為神醫安道全，因其精於醫理之故。此書初名《先醒齋筆記》，乃長興丁元薦取希雍所用之方，裒集為一編。希雍又增益群方，兼採本草常用之藥，增至四百餘品，又增入傷寒、溫病、時疫治法，故稱《廣筆記》。希雍與張介賓同時。介賓守法度，而希雍能頗變化；介賓尚溫補，而希雍頗用寒涼，亦如易水、河間各為門徑，然各有所得力。朱國禎《湧幢小品》記載：天啟辛酉，國禎患膈病，上下如分兩截，中痛甚不能支。希雍至，用蘇子五錢即止。此亦足見其技之工矣。《本草單方》十九卷，存。

錢謙益序文說：繆仲淳去世數年後，其著作多盛行於世。而他所摘錄的《本草單方》，朱黃甲乙，雜亂地放在篋笥中。康文初、莊斂之搜討考證，窮盡歲月之力，而後成書。於執侯刊刻流傳。於是繆氏之遺書粲然可見。仲淳以醫名世將近四十年，醫經、經方兩家，浩如煙海，無不討論貫穿，而尤其精於本草之學。他認為古三墳之書未經秦火者，只有此而已。《神農本經》朱字，好比六經；名醫增補《別錄》，朱墨錯互，好比註疏。《本經》以經之，《別錄》以緯之，沉研鑽極，剖析理解，神而明之，以觀會通。《本草經疏》之作，抉摘軒岐未發之秘，東垣以來，未之前聞。出其餘力，集錄單方，刪其雜亂，除去蕪穢，其濟世利民之意甚至。此書成而《經疏》之能事始畢，仲淳可以無憾於地下矣。三君之初，豈曰小補之哉！仲淳電目戟髯，

如同世人所畫的羽人斂客一般，談論古今國事盛衰、兵家勝負，風發泉湧，大聲殷然，幾乎要震壞牆屋。飲酒間常慷慨對我說：「傳稱上醫醫國，三代而下，諸葛亮之醫蜀，王猛之醫秦，由此可見。以宋事而言，熙寧之法，泥於成方以致病；元祐之政，執古方以治病；紹述之小人，不診視病狀如何，而強投以烏頭狼毒之劑，則見其立斃而已矣。子有醫國之資者，今將謂何？」我沉吟不能對答。仲淳酒後耳熱，仰天叫呼，痛飲沾醉乃罷。嗚呼！仲淳既老病以死，而我也連蹇放棄，效法忠州之錄方書，以終殘年。因是書之刻，念亡友之遺言，為之廢書嘆息良久。仲淳名希雍，吾里之古族也，僑居長興，後徙於金壇，老焉，葬在陽羨山中。我他日當為文以誌之。崇禎六年十二月，虞山老民錢謙益敘。

易氏（思蘭）《醫案》一卷，存。趙氏（獻可）《醫貫》六卷，存。徐氏（靈胎）《醫貫砭》二卷，存。

《四庫全書提要》說：《醫貫砭》二卷，國朝徐大椿撰。當初明趙獻可作《醫貫》，發明薛己醫案之說，以命門真火真水為主，以八味丸、六味丸二方通治各病。大椿因其偏駁，作此書反駁。考八味丸即《金匱要略》之腎氣丸，本後漢張機之方。後來北宋錢乙因小兒純陽，乃去其肉桂、附子，以為幼科補劑，名六味丸。至明太醫院使薛己，始專用二方為補陽補陰要藥，每加減以治諸病。其於調補虛損，未嘗無效。獻可傳其緒論，而過於主持，遂盡廢古人之經方，殆如執誠意正心以折衝禦侮，理雖相貫，事有不行。大椿攻擊其書，不為無理。惟詞氣過激，肆言辱罵，一字一句，索垢求瘢，亦未免有傷雅道。且獻可之說不能多驗，今其書已不甚行，亦不必如此之詬爭也。程氏（云鵬）《醫貫別裁》，未見。

程云鵬說：趙氏撮取李氏之要，最為直截，但措引不純，主張太過。懶漫者狹為秘本，將欲廢棄一切，遺害不小。我為他汰去支辭，補入諸家雜證方論，頓覺改觀。

（《慈幼筏》序）趙氏（獻可）《二本一例》，未見。按：上述見於《鄞縣誌》。王氏（化貞）《普門醫品》四十八卷，存。

凡例說：此書之刻，始於《本草綱目》，故各門之方出於《本草》者十之七八，不足則旁採諸名家之方以增益之。其有病而《本草》無方者，補以名醫所錄及諸驗方，以成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