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醫籍考

卷五十二

方論(三十)(2)

卷五十二/方論(三十)16
原文
吳澄序曰。以一藥治一病者。本草也。以數藥治一證者。醫方也。醫方祖於本草。而其合數藥以為一方也。審其五氣。酌其五味。定其君臣佐使。如樂師調律。如軍師布陣。主對處置。一一得宜。非心通乎大化。智周乎小物。不能也。是蓋出於上古聖神之所為。而後世名醫。以漸增益焉者也。然上古之方。如所謂伊尹湯液論。不復可見。今之所存。惟傷寒論之方最古。而千金次之。後賢增益。以至於今多矣。公家之聖惠則太繁。私家之易簡則太略。上方觀道士陳子靖。賦質清粹。務學精勤。用力於醫。尤專類古今諸家之方。而去取之。名曰醫方大成。所取率皆嘗試有效者。備而不繁。要而不略。實醫方之至善。其可以參贊上古聖神。後世名醫。弘濟生民之功行者夫。〔艾氏(元英)如宜方〕二卷 未見
白話
吳澄序說:用一味藥治療一種疾病的,是本草;用數味藥治療一種證候的,是醫方。醫方源自本草,而將數味藥合在一起成為一方,要審察藥物的五氣,斟酌藥物的五味,確定君臣佐使的配伍,如同樂師調律,如同軍師布陣,主治與輔助的安排,一一得當。不是心通大道、智慧遍及微小事物的人,不能做到。這大概是上古聖神所為,而後世名醫逐漸增益而成。然而上古的方劑,如所謂的《伊尹湯液論》,已經不復可見。如今所存的,只有《傷寒論》的方劑最為古老,而《千金方》次之。後世賢人增益,至今已經很多了。官方的《聖惠方》太繁雜,私家的《易簡方》太簡略。上方觀道士陳子靖,資質清粹,學習精勤,致力於醫學,尤其專注於分類古今各家方劑並加以取捨,命名為《醫方大成》。所選取的大多是曾經試用有效的方劑,完備而不繁雜,扼要而不簡略,實在是醫方中的至善之作。它可以幫助上古聖神、後世名醫,弘揚救濟民眾的功德啊!〔艾氏(元英)《如宜方》〕二卷 未見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如宜方二卷。元艾元英撰。元英東平人。始末無考。此本為三山張志寧所刊。前有二序。一為至正乙未林興祖作。一為至治癸亥吳德昭作。其書首列藥石炮製總論。不過數十味。未免簡略。第一卷。述證。自中風至雜病。凡三十類。第二卷。載方。凡三百有餘。其曰如宜者。如某證宜用某湯。某證宜用某丸散。是也。其說一定不移。未免執而不化。焦氏經籍志。高氏百川書志。俱不著錄。然相其版式。猶元代閩中所刊。非依託也。
白話
《四庫全書提要》說:《如宜方》二卷,元代艾元英撰。元英是東平人,生平不詳。這個版本是三山張志寧所刊刻。前面有兩篇序,一篇是至正乙未年林興祖所作,一篇是至治癸亥年吳德昭所作。該書首先列出藥物炮製總論,不過數十味,未免簡略。第一卷敘述證候,從中風到雜病,共三十類。第二卷記載方劑,共三百多首。所謂「如宜」,就是某證宜用某湯,某證宜用某丸散,就是這樣。其說法固定不變,未免拘泥不化。焦氏《經籍志》、高氏《百川書志》都沒有著錄。然而看其版式,還是元代福建所刊刻,不是偽託的。
原文
按萬曆壬寅陳嘉猷重刊是書。附以其家傳脈法。並歷試效方。改名曰回生捷錄。
白話
按:萬曆壬寅年陳嘉猷重刊此書,附上其家傳脈法,以及歷次試驗有效的方劑,改名為《回生捷錄》。
原文
〔王氏(珪)泰定養生主論〕醫藏目錄十六卷 存
白話
〔王氏(珪)《泰定養生主論》〕《醫藏目錄》十六卷 存
原文
自序曰。中陽立是。清淨幽居。將二十載。以靜待動。備見正邪。其為枉病枉死。盲醫瞎灸。莫知所由。故澄心適興。信筆而書。或一日得數千言。或迤邐連月。不欲措一辭。中間論不避嫌語其害生者。方不貴多。載其必效者。今年六月。峻絕人事。謾編成卷。一家之說。未能盡善。故泄二教之機奧。引九流之緒餘。疏謬之辭。固不足取信於人。盡其在我。庶可杜門。然則是書之於世也。如郵亭之於歧路。而示人曰。此去則有虎狼出沒。彼去則為驛程大道。徵人感念曰。此蹊徑也。憧憧往來者。莫非行役乎。彼大道也。行役幾希。而我獨進之耶。或者一旦遇害。則徵人唯曰命矣。夫彼之大道。又烏知其為果無狼虎乎。余故知世人之情。聞鵲聲則眾喜之。如有所得。殊不知鵲亦能噪凶。聞鴉聲則眾惡之。如有所失。殊不知鴉能使人避凶。而亦能報吉。故鴉純吉。而鵲半凶。而終不惡鵲。終不喜鴉。嗚呼。凶乎吉乎。喜乎惡乎。事在於彼不在此。而鵲不得不噪。鴉不得不報。唯人自裁之。雖欲勿用。養生其舍諸。故首以原心。為發明之始。次序婚合孕育。嬰幼童壯。衰老宣攝避忌。以御未然之病。然後運氣標本。陰陽虛實。脈證病治。以為全生去病之法。然後類方對證。以為規矩之用。備述痰證一條。以為方書補闕拾遺之式。更類雜治活法。常驗之方。並無毫髮苟簡穿鑿之妄。倉卒乏醫之處。雖不能明脈問疾用藥。井井有條。外選肘後秘寶。諸家備急數門。續抄古今明訓二道。自省一篇。以為閒邪存誠之要。用質高明。非敢固望人人共為枯槁幽棲。然後盡善。但於一切據方用藥之時。知有所生之心耳。或曰。吉人之辭寡。而子之辭。無乃喋喋乎。余曰。吾聞晉書云。平蜀之後。其將問蜀士曰。孔明言句。何其瑣碎。士曰。簡辭惟聖。與聖則可。彼師旅之眾。故當詳喻。於是余之反復而言。正欲人人共曉之也。始作於泰定改元。又莊子云。宇泰定者。發乎天光。故命曰泰定養生主論。莊子亦有養生主論。養生而有主。則不惑於二三說也。逸人洞虛子王中陽自序。
白話
自序說:中陽(王珪)立身於此,清靜隱居將近二十年。以靜待動,全面見到正邪。那些枉病枉死、盲醫瞎灸的人,不知原因。所以我澄心適興,信筆書寫。有時一天寫數千言,有時連續數月不想寫一個字。中間論述不避忌諱,談到那些害生的事情;方劑不貴多,只記載必然有效的。今年六月,斷絕人事,隨意編成卷帙。一家之說,未能盡善,所以洩露二教的機奧,引用九流的餘緒。疏漏謬誤之辭,固然不足以取信於人,但盡我所能,或許可以閉門思過。然而這本書對於世人,如同驛亭在歧路,指示人說:此去則有虎狼出沒,彼去則是驛程大道。遠行人感念說:這是小路啊,往來匆匆的,莫非都是行役之人嗎?那大道,行役之人很少,而我卻獨自前進嗎?或者一旦遇害,遠行人只能說命啊!那大道,又怎麼知道果真沒有狼虎呢?我因此知道世人的性情:聽到喜鵲叫聲就眾人歡喜,如同有所得,卻不知喜鵲也能噪凶;聽到烏鴉叫聲就眾人厭惡,如同有所失,卻不知烏鴉能使人避凶,也能報吉。所以烏鴉純粹吉祥,喜鵲半凶,但終究不厭惡喜鵲,終究不喜歡烏鴉。嗚呼!凶呢吉呢?喜呢惡呢?事情在於彼而不在此,喜鵲不得不噪,烏鴉不得不報,只有人自己裁斷。雖然想不用,養生怎能捨棄它呢?所以首先以原心為發明的開始,其次敘述婚合孕育、嬰幼童壯、衰老宣攝避忌,以預防未病。然後運氣標本、陰陽虛實、脈證病治,作為全生去病的方法。然後分類方劑對證,作為規矩之用。詳細記述痰證一條,作為方書補闕拾遺的格式。又分類雜治活法、常驗之方,並無毫髮苟簡穿鑿之妄。在倉卒缺乏醫生之處,雖不能明脈問疾用藥,但也井井有條。另外選取《肘後秘寶》、諸家備急數門,續抄古今明訓二道、自省一篇,作為閑邪存誠的要領。用以請教高明,不敢固望人人都成為枯槁幽棲之人然後盡善,只是希望一切據方用藥之時,知道有求生之心罷了。有人說:吉人之辭寡,而您的言辭,豈不是喋喋不休嗎?我說:我听聞《晉書》說,平蜀之後,其將問蜀士曰:「孔明言句,何其瑣碎?」士曰:「簡辭惟聖,與聖則可。彼師旅之眾,故當詳喻。」於是我反覆而言,正是想要人人共同知曉。開始寫作於泰定改元。又莊子說:「宇泰定者,發乎天光。」所以命名為《泰定養生主論》。莊子也有《養生主論》。養生而有主,則不會迷惑於二三之說。逸人洞虛子王中陽自序。
原文
楊易跋曰。上泰定續養生主論一編。予得之藩參東皋冒公。舊本但稱洞虛子。稱中陽。竟不知作者名氏。比讀匏庵吳先生集。始為元之其人。王均章之書也。其略云。均章名珪。自號中陽老人。生元盛時。年未四十。棄官歸隱虞山之下。慕丹術。尤邃於醫。年餘九十而卒。又謂見吳思庵跋。乃考之元史。無其傳。敏德吳公思庵集。無其跋。蓋薄榮願慕高蹈之流。而國史家集。偶遺之也。所著之書。凡數種。此特其一。且長於繪事。錢氏所藏虞山圖。乃其手寫隱居所。有柴關冊灶藥欄之屬。亦以其詩而知耳。東臬公雅好醫術。而篤於奉親。問嘗以是編及予。知予有老母也。茲欲刻梓以傳。又將推及予之心。以及於人人。養生君子。時一閱焉。當不待藏刀牧羊之悟。其亦思過半矣夫。正德辛未夏六月初吉。進士建安楊易讀跋。
白話
楊易跋說:以上《泰定續養生主論》一編,我從藩參東皋冒公那裡得到。舊本只稱洞虛子,稱中陽,竟然不知作者名氏。等到讀了匏庵吳先生集,才知道是元代的其人,王均章的書。其大略說:均章名珪,自號中陽老人,生於元朝盛世,年未四十,棄官歸隱於虞山之下。仰慕丹術,尤其精通醫學,年過九十而卒。又說見吳思庵跋,於是考之《元史》,沒有他的傳記;敏德吳公《思庵集》,沒有他的跋。大概是薄榮願、慕高蹈之流,而國史家集偶爾遺漏了。所著之書共數種,這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擅長繪畫,錢氏所藏《虞山圖》,乃是他手寫隱居之所,有柴關、冊灶、藥欄之類,也是從他的詩而知。東皋公雅好醫術,而篤於奉親,曾以此編贈予我,知道我有老母。如今想要刻版流傳,又將推及我之心以及於人人。養生的君子,時常一閱,應當不待藏刀牧羊之悟,也思考過半了。正德辛未夏六月初吉,進士建安楊易讀跋。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泰生養生主論十六卷。舊本題元洞虛子王中陽撰。其書論婚孕老幼。陰陽氣運。節宣之宜。並摘錄服證方劑。以資調攝。取莊子宇泰定者。發乎天光。及養生主之語名之。前有中陽自序。及至元戊寅段天祐序。蓋正德間。兵部郎中冒鸞所重刊也。後有楊易跋。謂吳寬集中。載中陽為吳人。名珪字均章。自號中陽老人。生元盛時。年四十。棄官歸隱虞山之下。慕丹術。尤邃於醫。
白話
《四庫全書提要》說:《泰生養生主論》十六卷,舊本題元洞虛子王中陽撰。其書論述婚孕老幼、陰陽氣運、節宣之宜,並摘錄服證方劑,以資調攝。取莊子「宇泰定者,發乎天光」及「養生主」之語命名。前有中陽自序,及至元戊寅段天祐序。大概是正德年間,兵部郎中冒鸞所重刊。後有楊易跋,說吳寬集中記載中陽是吳人,名珪,字均章,自號中陽老人,生於元朝盛世,年四十,棄官歸隱於虞山之下,仰慕丹術,尤其精通醫學。
原文
〔薩德彌實瑞竹堂經驗方〕國史經籍志十五卷 存
白話
〔薩德彌實《瑞竹堂經驗方》〕《國史經籍志》十五卷 存
原文
王都中序曰。曩予誦范文正公良相良醫之言。未嘗不斂衽嘉嘆。何則。良相輔弼元首。佐治邦政。興利除害。選賢任能。使人樂其業。而其仁之見諸事者。足以澤被四海。良醫導人有脈。療理有證。脫疴起痼。干元氣而開壽域。使人安其生。而其仁之蘊諸心者。亦足以被及萬姓。蓋出處之轍雖殊。而吾人之用心則一。君子不可斯須而忘吾仁。則吾仁之在天下。不可勝用矣。謙齋薩公志文正之志。學文正之學。初以驄馬繡衣。風威所及。奸貪破膽。而生靈奠安。由柏垣而登薇府。一以是心。民以是厚。茲守建昌。殆將小試龔黃事業。為異日姚宋良相之效。公乎□哉。公猶以為未盡。乃退而考訂名家方書。及遊宦博採以經驗諸方。分門別類。為書一十五卷。鋟梓郡庠。題曰瑞竹堂經驗方。將以傳之萬世。如公之仁。可為至矣。予辱公之知。屬序編首。俾人誦茲集者。不唯知公之心良於醫。抑以知公之志良於相。相者皆自其仁心中之流溢也歟。時泰定丙寅九月望日。閩中王都中序。
白話
王都中序說:往昔我誦讀范文正公「良相良醫」之言,未嘗不整肅衣襟讚嘆。為什麼呢?良相輔佐君主,治理邦政,興利除害,選賢任能,使人樂其業,其仁心表現在事功上,足以澤被四海。良醫引導人有脈,療治有證,脫除病痛,開啟壽域,使人安其生,其仁心蘊藏於內,也足以被及萬姓。雖然出處之途不同,但吾人之用心則一。君子不可片刻忘記仁,那麼仁在天下,就用之不盡了。謙齋薩公以文正之志為志,學文正之學。起初以驄馬繡衣,風威所及,奸貪破膽,而生靈安定。由柏垣而登薇府,一以此心,民以此厚。如今治理建昌,大概將小試龔黃事業,為異日姚宋良相之效。公乎□哉。公猶以為未盡,於是退而考訂名家方書,以及遊宦博採的經驗諸方,分門別類,編為一十五卷,在郡學刻版,題名為《瑞竹堂經驗方》,將傳之萬世。如公之仁,可謂至極了。我辱蒙公之知遇,囑我作序編首,使人誦讀此集者,不僅知公之心良於醫,亦知公之志良於相。相者都是從仁心中流溢出來的啊。時泰定丙寅九月望日,閩中王都中序。
原文
程文海薩德彌實謙齋御史瑞竹詩曰。江南御史彈琴處。插竹為援竹自成。不見稚叢緣節上。渾疑鄰筍過牆生。清陰已比甘棠愛。直氣先佔衣繡榮。回首荊臺舊亭下。高枝應有鳳凰鳴。(文集)
白話
程文海《薩德彌實謙齋御史瑞竹詩》說:江南御史彈琴處,插竹為援竹自成。不見稚叢緣節上,渾疑鄰筍過牆生。清陰已比甘棠愛,直氣先占衣繡榮。回首荊臺舊亭下,高枝應有鳳凰鳴。(文集)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瑞竹堂經驗方五卷。元沙圖穆蘇(原作薩理彌寶今改正)撰。沙圖穆蘇。元史無傳。其事蹟不可考。以吳澄王都中二序核之。則其字為謙齋。嘗以御史。出為建昌太守。是書即其在郡時所撰集也。原書本十五卷。楊士奇等文淵閣書目。載有一部一冊。而晁瑮寶文堂書目內。亦列其名。則是明中葉以前。原帙尚存。其後遂鮮傳本。今據永樂大典所載。搜採編輯。計亡闕已十之五六。而所存者尚多。謹依方詮次。分立二十四門。釐為五卷。中間如調補一門。不輕用金石之藥。其處方最為醇正。又女科之八珍散。即四君子湯。四物湯之並方。其用尤廣。明薛己醫案。已詳著之。至瘡科所載返魂丹。與今世瘍醫所用梅花點舌丹。奪命丹相類。內托千金散。以治癰毒。亦見殊功。是皆可資利濟之用。惟幼科之褐丸子。與蘇沈良方中所列褐丸。名目相類。治療亦同。
白話
《四庫全書提要》說:《瑞竹堂經驗方》五卷,元沙圖穆蘇(原作薩理彌寶,今改正)撰。沙圖穆蘇,元史無傳,其事蹟不可考。以吳澄、王都中二序核之,則其字為謙齋,曾以御史出為建昌太守。此書即其在郡時所撰集。原書本十五卷,楊士奇等《文淵閣書目》載有一部一冊,而晁瑮《寶文堂書目》內亦列其名,則是明中葉以前原帙尚存,其後遂鮮傳本。今據《永樂大典》所載,搜採編輯,計亡闕已十之五六,而所存者尚多。謹依方詮次,分立二十四門,釐為五卷。中間如調補一門,不輕用金石之藥,其處方最為醇正。又女科之八珍散,即四君子湯、四物湯之並方,其用尤廣。明薛己《醫案》已詳著之。至瘡科所載返魂丹,與今世瘍醫所用梅花點舌丹、奪命丹相類;內托千金散以治癰毒,亦見殊功。是皆可資利濟之用。惟幼科之褐丸子,與《蘇沈良方》中所列褐丸名目相類,治療亦同。
原文
特彼用烏頭、桂、香附、乾薑、陳皮、配合。攻補兼行。頗為周密。此乃用黑牽牛、京三稜、蓬莪朮諸品。殊病其過於峻利。蓋金元方劑。往往如斯。由北人氣稟壯實。與南人異治故也。此在於隨宜消息。不可以成法拘矣。〔張氏(道中)古今通變仁壽方〕佚
白話
特指那方用烏頭、桂、香附、乾薑、陳皮配合,攻補兼行,頗為周密。此方乃用黑牽牛、京三稜、蓬莪朮諸品,我深病其過於峻利。大概金元方劑往往如此,由於北人氣稟壯實,與南人異治的緣故。這在於隨宜斟酌,不可以成法拘泥。〔張氏(道中)《古今通變仁壽方》〕佚
原文
吳澄序曰。世之醫方不一。唯有所傳授。得之嘗試者多驗。予最喜嚴氏濟生方之藥。不泛不繁。用之輒有功。蓋嚴師於劉。其方乃平日所嘗試而驗者也。淮南張道中學脈法於朱鍊師永明。朱之師劉君。名開。劉之師崔君。名嘉彥。傷寒一科。專學於李。祖李氏意。集諸家所用藥。分門類證。名之曰古今通變仁壽方。觀其中風傷寒二部。藥皆精審。視濟生方加詳焉。是亦有所傳授。得之嘗試。豈苟然也哉。其所學於崔劉者深。探今原別有編類文。不止藥方而已。
白話
吳澄序說:世上的醫方不一,只有有所傳授、得自嘗試的多數有效。我最喜歡嚴氏《濟生方》的藥物,不泛不繁,用之輒有功。大概嚴氏師從劉氏,其方乃平日所嘗試而有效者。淮南張道中學習脈法於朱煉師朱永明。朱的老師劉君名開,劉的老師崔君名嘉彥。傷寒一科,專學於李。祖述李氏之意,集諸家所用藥物,分門類證,命名為《古今通變仁壽方》。觀其中風、傷寒兩部分,藥物皆精審,比《濟生方》更為詳細。這也是有所傳授、得自嘗試,豈是苟且的呢?他所學於崔、劉者深,探今原別有編類文,不止藥方而已。(文集)〔徐氏(文中)《加減十三方》〕一卷 存
原文
(文集)〔徐氏(文中)加減十三方〕一卷 存
白話
徐克昭說:徐文中,字用和,宣州人。從小傳承其岳父的針藥方術,又善於符咒,鞭龍縛鬼,以此聞名於湖間。起初為縣吏,隨即棄去;又為安陸府吏,後又棄去。遊歷吳地。吳地一大戶患濕腿腫,文中為他治療,針行病除。留為郡吏時,鎮南王妃臥病,不能起坐,王府御醫都不能治癒。南臺侍御史禿魯以文中之名上報,立即馳驛到吳郡召他。到了之後,王以禮相見,賜坐便殿,告知妃所疾苦。延入診視,王曰:「疾可治嗎?」對曰:「臣以針石施加於玉體,不痊癒則安用臣?」於是請妃舉手足,妃推辭不能。文中因請診候,按手合谷、曲池,而針隨即刺入,妃不覺知。片刻後請如先前舉手足,妃又推辭不能。文中曰:「針氣已行,請舉玉手。」妃不自覺地一舉,請舉足則足舉。王大喜。次日妃起坐,王大設宴,賞賜無數。聲震廣陵,都以為盧扁復出。(《稗史集傳》)〔亡名氏《加減十八方》〕《國史經籍志》一卷 存
原文
徐克昭曰。徐文中。字用和。宣州人也。自少傳其婦翁針藥方術。又善符咒。鞭龍縛鬼。以此名湖間。始為縣吏。即棄去。又為安陸府吏。後棄去。遊吳。吳大戶患濕腿腫。文中與療。針行病除。留為郡吏時。鎮南王妃臥疾。不可起坐。王府御醫。皆不能愈。南臺侍御史禿魯。以文中名聞。即馳驛就吳郡召之。至則王以禮見。賜坐便殿。道妃所疾苦。延入診視。王曰。疾可為乎。對曰。臣以針石。加於玉體。不痊其安用臣。遂請妃舉手足。妃謝不能。文中因請診候。按手合谷曲池。而針隨以入。妃不覺知。少選請舉如前。妃復謝不能。文中曰。針氣已行。請舉玉手。妃不覺為一舉。請足足舉。王大喜。明日妃起坐。王大設宴。賜賞賚無算。聲震廣陵。皆以為盧扁復出也。
白話
徐克昭說:徐文中,字用和,宣州人。從小傳承其岳父的針藥方術,又善於符咒,鞭龍縛鬼,以此聞名於湖間。起初為縣吏,隨即棄去;又為安陸府吏,後又棄去。遊歷吳地。吳地一大戶患濕腿腫,文中為他治療,針行病除。留為郡吏時,鎮南王妃臥病,不能起坐,王府御醫都不能治癒。南臺侍御史禿魯以文中之名上報,立即馳驛到吳郡召他。到了之後,王以禮相見,賜坐便殿,告知妃所疾苦。延入診視,王曰:「疾可治嗎?」對曰:「臣以針石施加於玉體,不痊癒則安用臣?」於是請妃舉手足,妃推辭不能。文中因請診候,按手合谷、曲池,而針隨即刺入,妃不覺知。片刻後請如先前舉手足,妃又推辭不能。文中曰:「針氣已行,請舉玉手。」妃不自覺地一舉,請舉足則足舉。王大喜。次日妃起坐,王大設宴,賞賜無數。聲震廣陵,都以為盧扁復出。
原文
(稗史集傳)〔亡名氏加減十八方〕國史經籍志一卷 存
白話
(《稗史集傳》)〔亡名氏《加減十八方》〕《國史經籍志》一卷 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