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自序曰。余夙嗜方書。早即師授。以醫道行世。五十餘年。比因暇日。論治凡八十。制方凡四百。總為十卷。號濟生方。總而用之。十有五年。收效甚多。然間有前書所未備。而不可以盡索者。因著續方。為方又九十。為評二十四。用鋟諸梓。以廣其傳。或謂古者處齊。不過數種。針灸不過數處。君之方。奚以多為。余應之曰。醫者意也。生意在天地間。一息不可間斷。續此方所以續此意。續此意所以續此生。請勿以多議余。時咸淳丁卯良月。廬山嚴用和謹書。
自序說:我早年喜愛醫方書籍,早早受到老師傳授,以醫道行世五十多年。近來趁著閒暇之日,討論治療方法共八十條,制定藥方共四百個,總共編成十卷,命名為《濟生方》。總括使用它們,十五年來,收效很多。然而偶爾有前書未完備,而不能完全求得的,因此撰寫續方,又得方九十個,評議二十四條,用雕刻版印刷,以推廣它的流傳。有人說古時候處方不超過幾種,針灸不超過幾處,您的藥方為什麼這麼多?我回答說:醫者意也,生機在天地之間,一瞬間不可間斷。續這個藥方就是為了續這個意念,續這個意念就是為了續這個生命。請不要因為多而議論我。時咸淳丁卯良月,廬山嚴用和謹書。
原文
按是書。世不見其傳。叔父筠庵君得之一門人。跋其後曰。閱四庫全書提要。著濟生方八卷。稱明以來。傳本頗稀。大抵脫佚錯繆。失其本旨。今據永樂大典所載。補闕訂訛。釐為八卷。而舉其補益咳嗽吐衄三論。又稱議論平生。用藥主小心。考濟生方。今有足本行於世。中不載補益門。若吐衄。又無不宜過進寒涼之說。續方反備載之。則知彼以二書。綴輯為一。所謂匡廬面目。未認其真者也云。然其本爛鈔多訛。方評不與序中所言符。元胤從醫方類聚各證門所輯。點勘釐正。並補二評十二方。始為完全焉。
按:這本書世上不見其流傳。叔父筠庵君從一位門人那裡得到它,在書後跋文說:查閱《四庫全書提要》,記載《濟生方》八卷,稱明代以來傳本很稀少,大抵脫漏錯謬,失去原意。如今根據《永樂大典》所載,補缺訂正,釐定為八卷,而且舉出其中的補益、咳嗽、吐血三篇議論,又稱其議論平實,用藥主張小心。考證《濟生方》,現今有足本流行於世,書中不載補益門,若吐血又沒有不宜過度使用寒涼藥的說法,續方反而詳細記載了它們。於是知道那本書是把兩部書綴輯為一,所謂廬山真面目,沒有認清它的真實面貌云云。然而其本子爛鈔多有訛誤,方劑評議也不與序中所說相符。元胤從《醫方類聚》各證門所輯錄,點校釐正,並補上兩篇評議和十二個藥方,才成為完整的版本。
原文
〔亡名氏治未病方〕宋志一卷 佚〔丘氏(哲)備急效驗方〕宋志三卷 佚〔亡名氏蘭室寶鑑〕宋志二十卷 佚〔黎氏(民壽)簡易方論〕十一卷 存
〔亡名氏《治未病方》〕,宋志記載一卷,已佚。〔丘哲《備急效驗方》〕,宋志記載三卷,已佚。〔亡名氏《蘭室寶鑑》〕,宋志記載二十卷,已佚。〔黎民壽《簡易方論》〕,十一卷,現存。
原文
包惔序曰。醫者。所以全活乃身。迓續乃命。關係重矣。豈常人之所能與知哉。蓋必有良法有良方。法非方不徒行。方非法不能用。二者相因而俱良。則出而試之。小如針之投芥。大如矢之破的。莫不影響而神應。可以覘其功效之所自來矣。嘗聞北周善醫姚僧坦者。伊婁穆病。自腰至臍。似有三縛。兩腳從緩。不復自持。僧坦處湯三劑。服其一上縛即解。次服中縛復解。又服悉除。更合一劑。足稍屈伸。曰。終俟霜降。此患當愈。至九月乃能起行。高祖東伐至淮陰。遇疾口不能言。瞼垂覆目。不能瞻視。一足短縮。又不能行。僧坦以為諸臟俱病。不可並治。軍中之要。莫先於語。帝遂得言。決次又治目。目即愈。末乃治足亦瘳。其功效可謂奇矣。此豈非法良方亦良。故有是功效乎。然史徒載其去病之驗。而法與方。俱不可考。此後之論者。所以不能無憾也。今有旴江黎民壽字景仁。資沈敏而思精密。學有師傳。意兼自得。悟法之精。蓄方之富。試之輒效。信者彌眾。爭造其門。或就。或請。日夜不得休。其全活迓續之滋多。而影響神應之可驗。幾有姚僧坦之遺風矣。而僧坦方法之不得見者。君皆多多益辨。隨取而隨足。不知其度越常人幾等。或彼常人。或得一法一方。則私以自秘自妙。惟恐人之知也。君則不以為私。而為公與人同之。惟恐人之不知也。故明出其方。明著其法。昭白洞達。刊以示人。名曰簡易。使人皆可憑此法。按此方。而信用之。則其及人之功。益遠且大。曰一郡一時云乎哉。雖然。君雖以醫鳴。而其淵源則有在矣。蓋君之考何。精於畢業之文。予嘗與之同預計偕。鄉之彥也。君少習父學。知自貴重。後忽自嘆曰。民壽既未能得志科第。以光先世。則醫亦濟人也。與仕而濟人者同。於是始進醫學。以志在濟人。與泛泛謀利。而醫者已異。且以士為醫。故讀醫書尤機警。而知道理深處。況其憺然寡欲。視人之病。猶己之病。雖應接不暇。不怠不厭。自奉尤薄。不飲酒。不食肉。不食油鹽。終日夕。止一食白飯白水白麵而已。有人之所難堪。而君處之恬然。自謂庶幾身心清潔。可通神明。而不誤於救人者。因此反精力強健。若有神助。未嘗以為異。救人不知其幾。亦未嘗以此為功。是心也。恐姚僧坦之所未知者。然則得君之方法者何幸。又能如君之用心哉。予故並及之。觀者宜詳之。景定改元中秋。郡人包惔書。〔楊氏(士瀛)仁齋直指方〕二十六卷 存
包惔序說:醫者,是用來保全救活人的身體、延續人的生命,關係重大,豈是常人所能參與了解的?必然要有好的方法和好的藥方。方法沒有藥方就不能施行,藥方沒有方法就不能使用,二者互相依賴而都良好,那麼拿出來試用,小如針投芥子,大如箭破靶心,無不影隨響應、神妙契合,可以觀察到它的功效從何而來了。曾聽說北周善醫的姚僧坦,伊婁穆生病,從腰到臍好像有三條捆綁,兩腳鬆軟,不能自主。僧坦開了三劑湯藥,服下第一劑,上面的捆綁就解開了;再服第二劑,中間的捆綁又解開;又服全除。再配一劑,腳稍微能屈伸,說:等到霜降,這個病應當痊癒。到九月才能起來行走。高祖東伐到淮陰,患病口不能說話,眼瞼下垂蓋住眼睛,不能看東西,一隻腳短縮,又不能行走。僧坦認為五臟都病,不能同時治療,軍中要緊的,沒有比說話更優先。皇帝於是能夠說話,接著又治眼睛,眼睛即愈,最後治腳也好了。他的功效可謂神奇。這難道不是方法好藥方也好,所以有這樣功效嗎?然而史書只記載他祛病的效驗,而方法與藥方都不可考,這是後來論者所以不能沒有遺憾的原因。如今有旴江黎民壽,字景仁,稟性沉穩敏銳而思考精密,學問有師傳,意旨兼有自得,領悟方法的精妙,積蓄方劑的豐富,試用就有效,相信的人越來越多,爭相登門,有的就診,有的求方,日夜不得休息。他保全救活、延續生命的人很多,而影隨響應、神妙契合可以驗證,幾乎有姚僧坦的遺風。而僧坦方法不得見的,君都多多益辦,隨取隨足,不知他超越常人幾等。有些常人,得到一個方法一個藥方,就私自隱藏自以為妙,唯恐別人知道。君則不以為私,而公開與人共享,唯恐別人不知道。所以明確拿出他的藥方,明顯著明他的方法,明白透徹,刊刻展示給人,名叫《簡易》,使人人都可以憑藉這個方法、按照這個藥方而相信使用它,那麼他惠及他人的功勞,更加長遠而且廣大,豈止是一郡一時呢?雖然如此,君雖以醫術聞名,但他的淵源則有根據。君的父親何某,精於科舉文章,我曾與他一同參加科舉考試,是同鄉的俊彥。君年少時學習父親的學問,知道自重。後來忽然自嘆說:民壽既不能得志科第以光耀先世,那麼醫術也是濟人之道,與做官濟人相同。於是開始研究醫學,因志向在濟人,與泛泛謀利而醫者已不同,而且以士人身份行醫,所以讀醫書尤其機警,而知道道理深處。何況他淡然寡欲,看待別人的病如同自己的病,雖應接不暇,不懈怠不厭煩,自奉尤其菲薄,不飲酒,不吃肉,不吃油鹽,終日只吃白飯白水白麵而已。別人有難以忍受的,君卻處之恬然,自認為差不多身心清潔,可通神明,而不耽誤救人。因此反而精力強健,如有神助,未曾覺得奇怪。救人不知多少,也未曾以此為功。這樣的心,恐怕是姚僧坦所不知道的。那麼得到君的方法的人多麼幸運,又能如君的用心嗎?我因此一併提及,觀者應詳加體會。景定改元中秋,郡人包惔書。〔楊士瀛《仁齋直指方》〕二十六卷,現存。
原文
自序曰。余始撰活人總括。嬰兒指要。俗皆以沽名譏。及脈書一行。於是斂肅而相告曰。誠不易也。誰肯佽囷竭廩。以徇之哉。余曰。子亦有知天乎。天將寓其濟人利物之心。故資我以心通意曉之學。既得於天。還以事之。是蓋造物初心之所期也。或者隙光自耀。藏諸己而不溥諸人。政恐玉毀櫝中。草木俱腐矣。雖然。人有四百四病。幾齣於前三冊之外者。可不原證擇方。揭為直指之捷徑乎。明白易曉之謂直。發蹤以示之謂指。剖前哲未言之蘊。摘諸家已效之方。濟以家傳。參之肘後。使讀者心目瞭然。對病識證。因證得藥。猶繩墨誠陳之不可欺。庶幾仁意周流。亹亹相續。非深願歟。余書慨而作曰。天之予人以是物。必使之有以用是物。有是物而不能用。非唯咈天。抑亦自棄其天者也。並書此為同志勉。景定甲子良月朔。三山楊士瀛登父序。
自序說:我最初撰寫《活人總括》《嬰兒指要》,世俗都用沽名釣譽來譏諷。等到脈書一流行,於是他們收斂嚴肅地互相告訴說:確實不容易啊!誰肯傾盡倉庫來順從它呢?我說:你們也知道天嗎?天將寄託它的濟人利物之心,所以資助我以心通意曉之學。既從天得到,還用來事奉天,這大概是造物主最初的心所期望的。或者有些人如隙光自耀,藏在自己心中而不普遍傳給他人,恐怕玉毀在櫃中,草木一同腐朽了。雖然如此,人有四百四病,幾乎有超出前三冊之外的,怎能不根據證候選擇藥方,揭示為直指的捷徑呢?明白易曉叫做直,發蹤指示叫做指。剖析前哲未說的蘊涵,摘取諸家已效的藥方,加上家傳,參考肘後,使讀者心目瞭然,對病識證,因證得藥,如同繩墨陳列不可欺騙。但願仁意周流,勤勉相續,難道不是深切的願望嗎?我書寫感慨而作說:天給予人這個東西,必定使人有用這個東西的能力,有這個東西而不能使用,不僅違背天,也是自棄其天。並寫此為同志勉勵。景定甲子良月初一,三山楊士瀛登父序。
原文
〔朱氏(崇正)仁齋直指附遠方〕國史經籍志二十六卷 存
〔朱崇正《仁齋直指附遠方》〕,《國史經籍志》記載二十六卷,現存。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仁齋直指方二十六卷。附傷寒類書活人總括七卷。宋楊士瀛撰。瀛字登父。仁齋其號也。福州人。始末無考。前有自序。題景定甲子。為景定五年。次年即度宗咸淳元年。則宋末人矣。此本為明嘉靖庚戌所刻。前有餘鋟序。稱直指列為二十八卷。析七十九條。今考七十九條之數。與序相符。而其書實止二十六卷。焦竑國史經籍志。載有此書。亦作二十六卷。蓋序文偶誤。然士瀛所撰。本名仁齋直指。其每條之後。題曰附遺者。明嘉靖中朱崇正所續加。崇正字宗儒。號惠齋。徽州人。即刊此本者也。焦志既題曰仁齋。宜指附遺方。乃惟注楊士瀛撰。則並附遺屬之士瀛。亦未免小誤也。其傷寒類書活人總括七卷。焦志不著錄。據仁齋直指自序其成書。尚在直指前。此本以卷帙較少。故附刻於後卷。標題亦稱朱崇正附遺。然核其全篇。每條皆文義相屬。絕無所謂附遺者。惟卷一活人證治賦後。有司天在泉圖。五運六氣圖。傷寒脈法指掌圖。目錄中注一附字耳。或因此一卷有附遺。而牽連題及七卷。或因直指有附遺,而牽連題及此書。均未可定。宋槧舊本。既已不存。無從證其虛實。疑以傳疑可矣。
《四庫全書提要》說:《仁齋直指方》二十六卷,附《傷寒類書活人總括》七卷,宋楊士瀛撰。士瀛字登父,仁齋是他的號,福州人,生平無考。前有自序,題景定甲子,為景定五年,次年即度宗咸淳元年,則是宋末人。此本為明嘉靖庚戌所刻,前有餘鋟序,稱《直指》列為二十八卷,分七十九條。今考七十九條之數與序相符,而其書實際止二十六卷。焦竑《國史經籍志》載有此書,亦作二十六卷,大概是序文偶誤。然而士瀛所撰本名《仁齋直指》,其每條之後題曰「附遺」者,是明嘉靖中朱崇正所續加。崇正字宗儒,號惠齋,徽州人,即刊此本者。焦志既題曰《仁齋直指附遺方》,卻只注楊士瀛撰,則並附遺歸於士瀛,也未免小誤。其《傷寒類書活人總括》七卷,焦志不著錄,據《仁齋直指》自序,其成書尚在《直指》之前。此本以卷帙較少,故附刻於後卷,標題亦稱朱崇正附遺。然核其全篇,每條皆文義相屬,絕無所謂附遺者,惟卷一《活人證治賦》後有司天在泉圖、五運六氣圖、傷寒脈法指掌圖,目錄中注一「附」字而已。或因此一卷有附遺而牽連題及七卷,或因《直指》有附遺而牽連題及此書,均未可定。宋刻舊本既已不存,無從證其虛實,疑以傳疑可也。
原文
〔楊氏(士瀛)醫學真經〕二十卷 佚按上見於福州府志。〔王氏(朝弼)金匱歌〕佚
〔楊士瀛《醫學真經》〕,二十卷,已佚。按上文見於《福州府志》。〔王朝弼《金匱歌》〕,已佚。
原文
文天祥序曰。金匱歌者。鄉前輩王君良叔之秘醫方也。初良叔以儒者。涉獵醫書。不欲以一家名方。一日遇病數十輩同一證。醫者曰。此證陰也。其用藥某無疑。數人者駢死。醫者猶不變。良叔曰。是證其必他有以合。少更之。送服陽證藥。自是皆更生焉。良叔冤前者之死也。遂發念。取諸醫書。研精探索。如其為學然。久之無不通貫。辨證察脈。造神入妙。如庖丁解牛。傴僂承蜩。因自撰為方劑。括為歌詩。草紙蠅字。連帙累牘。以遺其後人曰。吾平生精神。盡在此矣。其子季浩以是為名醫。其子庭舉早刻志文學。中年始取其所藏讀之。今醫遂多奇中。一日出是編。余然後知庭舉父子之有名於人。其源委蓋有所自來矣。天下豈有無本之舉哉。世道不淑。清淳之時少。乖戾之時。人有形氣之私。不能免於病。世無和扁。寄命於嘗試之醫。斯人無辜。同於巖牆桎梏之歸者。何可勝數。齊高強曰。三折肱。知為良醫。楚辭曰。九折臂而成醫。言屢嘗而後知也。曲禮曰。醫不三世。不服其藥。言嘗之久而後可信也。人命非細事。言醫者類致謹如此。然則良叔。齊楚人所云醫也。若庭舉。承三世之澤。其得不謂之善醫矣乎。予因謂庭舉曰。凡物之精。造物者秘之。幸而得之者不敢輕。然其久未有不發。周公金縢之匱。兄弟之秘情也。至成王時而發。藝祖金匱之誓。母子秘書也。至太宗時而發。君所謂金匱歌者。雖一家小道。然祖宗之藏本。以為家傳世守之。實其為秘一也。子之發之也。以其時考之則可矣。庭舉曰。大哉斯言。予祖之澤。百世可以及人。予為子孫。不能彰掉先志。恐久遂沉泯。上貽先人羞。敢不承教以廣之於人。予嘉庭舉之用心。因為序其本末如此。良叔諱朝弼。季浩諱淵庭舉名槐云。
文天祥序說:《金匱歌》是同鄉前輩王良叔的秘傳醫方。起初良叔以儒者身份涉獵醫書,不想以一家之方聞名。一天遇到數十個病人同一證候,醫者說:此證屬陰,用藥某方無疑。數人接連死亡,醫者仍不改變。良叔說:此證必定有其他因素,稍作更改,改服陽證藥,從此都得以重生。良叔為前者的死亡感到冤屈,於是發願取諸醫書,精研探索,如同做學問一樣。長久之後無不通曉,辨證察脈,造神入妙,如庖丁解牛、佝僂承蜩。於是自撰方劑,編為歌詩,草紙蠅頭小字,連篇累牘,遺留給後人說:我平生精神,全在這裡了。他的兒子季浩因此成為名醫,其子庭舉早年專攻文學,中年才拿出所藏閱讀,如今醫術多有奇效。一天拿出此編,我然後知道庭舉父子有名於人,其源流是有來歷的。天下豈有無本之舉?世道不善,清淳之時少,乖戾之時多。人有形氣之私,不能免於病。世無和緩、扁鵲,寄命於嘗試之醫,這些人無辜,同於死於危牆桎梏,何可勝數。齊高強說:三折肱,知為良醫。《楚辭》說:九折臂而成醫,說屢次經歷而後知道。《曲禮》說:醫不三世,不服其藥,說嘗之久而後可信。人命非小事,言醫者都如此謹慎。那麼良叔是齊楚人所說的醫者,而庭舉承襲三世之澤,怎能不謂之善醫呢?我因此對庭舉說:凡物之精華,造物者秘藏之,僥倖得到的人不敢輕視,然而時間久了沒有不顯露的。周公金縢之匱,是兄弟的秘情,到成王時而發;藝祖金匱之誓,是母子的秘書,到太宗時而發。你所說的《金匱歌》,雖是一家小道,然而祖宗所藏之本,以為家傳世守,其實秘藏是一樣的。你把它公開,從時機上考察是可行的。庭舉說:此言甚大!我祖先的恩澤,百世可以及人,我為子孫,不能彰顯先志,恐久遠而沉沒,上貽先人羞,敢不承教以推廣於人。我嘉許庭舉的用心,因此為序其本末如此。良叔諱朝弼,季浩諱淵,庭舉名槐云。
原文
(文集)〔董氏(常)南來保生回車論〕 宋志一卷 佚〔季氏(端願)簡驗方〕宋志一卷 佚〔要傳正明效方〕宋志五卷 佚〔彭氏(宅)秘傳良方〕佚〔李左司保生要方〕佚接上見於澹寮方。〔鮑氏(志大)醫書會同〕佚
(文集)〔董常《南來保生回車論》〕,宋志記載一卷,已佚。〔季端願《簡驗方》〕,宋志記載一卷,已佚。〔《要傳正明效方》〕,宋志記載五卷,已佚。〔彭宅《秘傳良方》〕,已佚。〔李左司《保生要方》〕,已佚。接上見於《澹寮方》。〔鮑志大《醫書會同》〕,已佚。
原文
熊均曰。鮑志大江南括蒼人。官至承直郎博學宏詞科。精通醫術。編集醫書會同。
熊均說:鮑志大是江南括蒼人,官至承直郎,博學宏詞科,精通醫術,編輯《醫書會同》。
原文
〔朱氏(佐)類編朱氏集驗醫方〕研經室外集十五卷 未見
〔朱佐《類編朱氏集驗醫方》〕,《研經室外集》記載十五卷,未見。
原文
熊均曰。朱佐。字君輔。咸淳間人。有集驗良方。刊板印行。
熊均說:朱佐,字君輔,咸淳年間人,著有《集驗良方》,刊板印行。
原文
阮元曰。類編朱氏集驗醫方十五卷。宋朱佐撰。佐字君輔,湘麓人。前有咸淳二年。眉山蘇景行序。是編分風寒諸門。採掇議論。詳盡曲當。凡所載宋氏醫書。多不傳之。秘笈又皆從當時善本錄出。如小兒病源方論。長生丸。塌氣丸。較影抄本為詳。
阮元說:《類編朱氏集驗醫方》十五卷,宋朱佐撰。佐字君輔,湘麓人。前有咸淳二年眉山蘇景行序。此編分風寒諸門,採擷議論,詳盡恰當。凡所載宋代醫書,多是不傳之秘笈,又皆從當時善本錄出,如《小兒病源方論》、長生丸、塌氣丸,較影抄本為詳。
原文
按醫方類聚各證門亦引之。醫官舩橋經中(恆)。採錄得十卷。〔亡名氏古今秘傳必驗方〕宋志一卷 佚
按:《醫方類聚》各證門亦引用它。醫官舩橋經中(恆)採錄得十卷。〔亡名氏《古今秘傳必驗方》〕,宋志記載一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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