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醫籍考

卷三十八

方論(十六)(3)

卷三十八/方論(十六)13
原文
凡例曰。一引證諸書。悉本靈素。本草。脈經。甲乙。中藏。及傷寒論。其六朝唐宋諸名家有確論者。附之。林也後學。以經證經。要在直截簡切。義理詳明。期於取用。不故作僻語迂論曲解。以欺誤人也。一斯道之妙。洞徹氣化之機。精貫陰陽之理。非參究之士。語之不知。非達道之人。傳之莫習。故讀仲景金匱。必融會仲景傷寒。澄心年月。便領悟其旨趣。否則得此失彼。未詳窺其要妙也。一仲景方法。如麻黃湯。先煮麻黃者。大承氣。後納芒硝者。大小柴胡復煎者。有頓服。溫服。小冷服。日三服。日三夜一服。日再服。其助藥力。有啜粥。有飲暖水。有食糜者。有重複取汗。取微似有汗。取下。取利小便者。如此之類。未可一二詳載。方法圓通。千古不能逾越。故謂之祖方。一宋林億校正。附唐人諸方。如侯氏黑散之類。今皆刪去。其柴胡飲子。則宋人方也。
白話
凡例說:一、引證諸書,全部依據《靈樞》《素問》《本草》《脈經》《甲乙經》《中藏經》以及《傷寒論》。其中六朝、唐宋各家有確切論述的,附錄在後。我是後學,以經文印證經文,主要在於直接簡潔、義理詳明,期望便於取用,不故意作冷僻語、迂曲論述或曲解,以欺騙誤導他人。一、這門學問的奧妙,在於透徹領悟氣化的機理,精確貫通陰陽的道理。不是參悟研究的人,對他說也不會明白;不是通達大道的人,傳授給他也不會學習。所以讀張仲景的《金匱》,必須融會貫通仲景的《傷寒論》,靜心花費年月,便能領悟其中的旨趣。否則得此失彼,未能詳細窺見其要妙。一、仲景的方法,例如麻黃湯先煮麻黃,大承氣湯後加入芒硝,大小柴胡湯複煎;有頓服、溫服、小冷服、日三服、日三夜一服、日再服;其助藥力的方法,有喝粥、飲暖水、食糜粥、重複取汗、取微似有汗、取下、取利小便等。像這一類,不能一一詳細記載。方法圓融通達,千古不能超越,所以稱為祖方。一、宋代林億校正時,附錄了唐代人的諸方,如侯氏黑散之類,現在都刪去。其中的柴胡飲子,則是宋人的方劑。
原文
〔張氏(志聰)金匱要略注〕未見按上見於傷寒綱目序。〔高氏(世栻)金匱集註〕未見
白話
〔張氏(志聰)《金匱要略注》〕未見。按:上述見於《傷寒綱目》序。〔高氏(世栻)《金匱集註》〕未見。
原文
按上見於素問直解凡例。(見四八頁靈樞直解條)〔周氏(揚俊)金匱要略補註〕未見按上見於溫熱暑疫全書序。〔沈氏(明宗)金匱要略編注〕二十四卷 存
白話
按:上述見於《素問直解》凡例。(見四八頁《靈樞直解》條)〔周氏(揚俊)《金匱要略補註》〕未見。按:上述見於《溫熱暑疫全書》序。〔沈氏(明宗)《金匱要略編注》〕二十四卷,存。
原文
沈明宗曰。金匱一書。文辭簡略。義理深玄。誠補軒岐之不足。為後學之津梁也。但從來著書立言。必先綱領。次及條目。而是編乃以治病問答。冠於篇首。敘例大意。反次後章。且諸方論頭緒。參差不貫。使觀者如入霧徑。失其所之。棄而不讀者。有之矣。嗟乎。仲景去今。千有餘祀。簡多遺亡。而原文夾於傷寒論中。後人未窺其微。以致分出。編次失序。究非仲景之意。編仲景書者之誤也。故余不揣鄙陋。僭以次章冠首。而為序例。次以天時地理。脈證湯法。魚尾相貫於後。俾條理不紊。而使讀者易升堂奧。同登彀趣。未識鑑者以為何如。〔魏氏(荔彤)金匱要略本義〕三卷 存
白話
沈明宗說:《金匱》一書,文辭簡略,義理深奧,確實是補充軒岐的不足,成為後學的津梁。但從來著書立說,必先有綱領,其次才是條目。而這本書卻把治病問答放在篇首,敘述體例大意的內容反而排在後章。而且諸方論的頭緒參差不齊,不相連貫,使讀者如同進入霧中道路,迷失方向,因此有人棄而不讀。唉!仲景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竹簡多有遺失,而原文夾雜在《傷寒論》中,後人未能窺見其精微,以致於分出另編,編次失去順序,終究不是仲景的本意,這是編仲景書的人的錯誤。所以我不自量力,冒昧地把次章放在前面作為序例,然後按天時地理、脈證湯法,像魚尾一樣前後貫穿,使條理不紊亂,讓讀者容易升堂入室,共同達到奧妙的境界。不知有識者認為如何?〔魏氏(荔彤)《金匱要略本義》〕三卷,存。
原文
按是書頁面。題曰論注。自序曰釋義。名目各異。序後又附林億等序。及徐鎔說一篇。依舊釐為二卷。註解雖多闡明。不免文詞龐雜也。〔尤氏(怡)金匱要略心典〕三卷 存
白話
按:這本書的頁面題為「論注」,自序稱為「釋義」,名目各不相同。序後又附有林億等人的序,以及徐鎔的一篇說,依舊分為二卷。註解雖然多有闡明,但不免文詞龐雜。〔尤氏(怡)《金匱要略心典》〕三卷,存。
原文
自序曰。金匱要略者。漢張仲景所著。為醫方之祖。而治雜病之宗也。其方約而多驗。其文簡而難通。唐宋以來。註釋闕如。明興之後。始有起而論之者。迄於今乃不下數十家。莫不深求精討。用以發蒙而解惑。然而性高明者。泛騖遠引。以曲逞其說。而其失則為浮。守矩矱者。尋行數墨。而畏盡其辭。而其失則為隘。是隘與浮者。雖所趣不同。而其失則一也。余讀仲景書者數矣。心有所得。輒筆諸簡端。以為他日考驗學問之地。非敢舉以注是書也。日月既深。十已得其七八。而未克遂竟其緒。丙午秋日。抱病齋居。勉謝人事。因取金匱舊本。重加尋繹。其未經筆記者補之。其記而未盡善者。復改之。覃精研思。務求當於古人之心而後已。而其間深文奧義。有通之而無可通者。則闕之。其系傳寫之誤者。則擬正之。其或類後人續入者。則刪汰之。斷自臟腑經絡以下。終於婦人雜病。凡二十有二篇。釐為上中下三卷。仍宋林億之舊也。集既成。顏曰心典。謂以吾心求古人之心。而得其典要云爾。雖然。劉氏擾龍。宋人刻楮。力盡心劘。要歸罔用,余之是注。安知其不仍失之浮。即失之隘也耶。世有哲人。箴予闕失。而賜之教焉。則予之幸也。雍正己酉春日。飲鶴山人尤怡題北郭之樹下小軒。
白話
自序說:《金匱要略》是漢代張仲景所著,是醫方的始祖,治療雜病的宗師。其方劑簡約而多有效驗,其文字簡略而難以通曉。唐宋以來,註釋闕如。明朝興起之後,才開始有人起來論述它,到現在已不下數十家,無不深入精研探討,用以啟發蒙昧、解開疑惑。然而,性情高明的人,廣泛涉獵、遠引旁證,以曲折地逞其學說,其失在於浮泛;謹守規矩的人,尋章摘句、拘泥文字,而不敢充分發揮言辭,其失在於狹隘。狹隘與浮泛,雖然趨向不同,但其失誤是一樣的。我讀仲景的書多次了,心中有所心得,就隨手寫在書頁邊端,作為將來考驗學問的依據,不敢拿來註釋這本書。日月既久,十成已得其七八,但未能完成其端緒。丙午年秋日,抱病居於書齋,勉強謝絕人事,於是取來《金匱》舊本,重新加以尋繹。其中未經筆記的補充之,筆記而未盡完善的再修改之。深入精研思考,務求契合古人之心而後止。而其中深奧的文義,有通解而無法通達的,則闕而不論;屬於傳寫錯誤的,則擬定改正;有些類似後人續入的,則刪除淘汰。從臟腑經絡以下,終於婦人雜病,共二十二篇,分為上中下三卷,仍依宋代林億的舊例。書成之後,命名為《心典》,意思是說用我的心去求古人的心,而得到其典要。雖然如此,劉氏擾龍、宋人刻楮,費盡心力,終歸無用,我這部註解,怎知它不會仍然失之浮泛,或失之狹隘呢?世上有哲人,能針砭我的缺失而賜予教誨,那就是我的幸運了。雍正己酉春日,飲鶴山人尤怡題於北郭的樹下小軒。
原文
徐大椿序曰。今之稱醫宗者。則曰四大家。首仲景。次河間。次東垣。次丹溪。且曰。仲景專於傷寒。自有明以來。莫有易其言者也。然竊嘗考神農著本草以後。神聖輩出。立君臣佐使之制。分大小奇偶之宜。於是不稱藥而稱方。如內經中所載。半夏秫米等數方。是已。迨商而有伊尹湯液之說。大抵湯劑之法。至高而盛。非自伊尹始也。若扁倉諸公。皆長於禁方。而其書又不克傳。惟仲景則獨祖經方。而集其大成。遠接軒皇。近兼眾氏。當時著書垂教。必非一種。其存者。有金匱要略。及傷寒論兩書。當宋以前。本合為一。自林億等校刊。遂分為兩焉。夫傷寒。乃諸病之一病耳。仲景獨著一書者。因傷寒變證多端。誤治者眾。故尤加意。其自敘可見矣。且傷寒論中。一百十三方。皆自雜病方中檢入。而傷寒之方。又無不可以治雜病。仲景書具在。燎如也。若三家之書。雖各有發明。其去仲景。相懸不可以道里計。四家並稱。已屬不倫。況云仲景專於傷寒乎。嗚呼。是尚得為讀仲景之書者乎。金匱要略。正仲景治雜病之方書也。其方亦不必盡出仲景。乃歷聖相傳之經方也。仲景則彙集成書。而以己意出入焉耳。何以明之。如首卷栝蔞桂枝湯。乃桂枝湯加栝蔞也。然不曰桂枝加栝蔞湯。而曰栝蔞桂枝湯。則知古方本有此名也。六卷桂枝加龍骨牡蠣湯。即桂枝湯加龍骨牡蠣也。乃不別名何湯。而曰桂枝加龍骨牡蠣湯。則知桂枝湯為古方。而龍骨牡蠣。則仲景所加也。如此類者。不可勝舉。因知古聖治病方法。其可考者。惟此兩書。真所謂經方之祖。可與靈素並垂者。苟有心於斯道。可舍此不講乎。說者又曰。古方不可以治今病。執仲景之方。以治今之病。鮮效而多害。此則尤足嘆者。仲景之方。猶百鈞之弩也。如其中的。一舉貫革。如不中的。弓勁矢疾。去的彌遠。乃射者不恨己之不能審的。而恨弓強之不可以命中。不亦異乎。其有審病雖是。藥稍加減。又不驗者。則古今之本草殊也。詳本草惟神農本經。為得藥之正性。古方用藥。悉本於是。晉唐以後諸人。各以私意加入。至張潔古輩出。而影響依附。互相辨駁。及失本草之正傳。後人遵用不易。所以每投難拒。古方不可以治今病。遂為信然。嗟乎。天地猶此天地。人物猶此人物。若人氣薄,則物性亦薄。豈有人今而藥獨古也。故欲用仲景之方者。必先學古窮經。辨證知藥。而後可以從事。尤君在涇。博雅之士也,自少即喜學此藝。凡有施治。悉本仲景。輒得奇中。居恆嘆古學之益衰。知斯理之將墜。因取金匱要略。發揮正義。朝勤夕思。窮微極本。凡十易寒暑而後成。其間條理通達。指歸明顯。辭不必煩。而意已盡。語不必深。而旨已傳。雖此書之奧妙。不可窮際。而由此以進。雖入仲景之室無難也。尤君與余有同好。屬為敘。余讀尤君之書。而重有感也。故舉平日所嘗論說者。識於端。尤君所以注此書之意。亦謂是乎。雍正十年壬子陽月。松陵徐大椿敘。〔黃氏(元御)金匱懸解〕二十二卷 未見
白話
徐大椿序說:如今稱醫宗的人,都說四大家:首推仲景,其次是河間、東垣、丹溪。並且說仲景專攻傷寒,自有明以來,沒有人改變這個說法。然而我私下曾考察,神農著《本草》以後,神聖輩出,確立了君臣佐使的制方,區分大小奇偶的適宜,於是不再稱藥而稱方,如《內經》中所載的半夏秫米等幾個方劑,就是這樣。到了商代,有伊尹湯液的說法,大抵湯劑的方法,至高而盛行,並非從伊尹開始。像扁鵲、倉公諸位,都擅長禁方,但他們的書又未能流傳。只有仲景獨自祖述經方,而集其大成,遠接軒轅黃帝,近兼各家。當時著書垂教,必定不止一種,其留存下來的,有《金匱要略》和《傷寒論》兩書。在宋代以前,本來合為一書,自從林億等人校刊,於是分為兩部。傷寒,不過是諸病中的一種病罷了,仲景獨自著一部書,是因為傷寒變證多端,誤治的人很多,所以特別用心,這從他的自序可以看出。況且《傷寒論》中的一百十三方,都是從雜病方中檢入的,而傷寒的方劑,又無不可以治療雜病。仲景的書具在,明白如火光。像三家(河間、東垣、丹溪)的書,雖然各有發明,但距離仲景,相差不可以道里計。四家並稱,已經不倫不類,何況說仲景專於傷寒呢?嗚呼!這還能算是讀仲景書的人嗎?《金匱要略》正是仲景治療雜病的方書。其中的方劑也不一定全部出自仲景,乃是歷代聖賢相傳的經方,仲景則匯集成書,並以自己的見解加以增減罷了。如何證明呢?如首卷的栝蔞桂枝湯,是桂枝湯加栝蔞,然而不叫桂枝加栝蔞湯,而叫栝蔞桂枝湯,就知道古方本來就有這個名稱。六卷的桂枝加龍骨牡蠣湯,就是桂枝湯加龍骨牡蠣,卻不另外命名為何湯,而叫桂枝加龍骨牡蠣湯,就知道桂枝湯是古方,而龍骨牡蠣是仲景所加的。像這一類的例子,不可勝舉。因此知道古聖治病的方法,其可考證的,只有這兩部書,真是所謂經方的始祖,可以與《靈樞》《素問》並垂不朽。如果有心於此道,可以捨棄這些不講嗎?論者又說:古方不可以治療現代的疾病,執守仲景的方劑來治療現代的疾病,很少有效而多有害。這尤其令人感嘆。仲景的方劑,如同百鈞的強弩,如果射中靶心,一舉穿透皮革;如果射不中靶心,弓強箭快,離目標更遠。於是射箭的人不恨自己不能審視靶心,反而恨弓太強不能命中,豈不奇怪?又有審病雖然正確,但藥物稍加減就不靈驗的,這是因為古今的《本草》不同。詳細考察《本草》,只有《神農本經》得到藥物的正性,古方用藥全部依據於此。晉唐以後諸人,各自以私意加入,到張潔古等人出現,影響依附,互相辨駁,以致失去《本草》的正傳。後人遵用不變,所以每次投藥難以奏效。古方不可以治今病,於是成為定論。唉!天地還是這個天地,人物還是這個人物,如果人氣薄弱,那麼物性也薄弱,豈有人現在而藥獨古的道理?所以想要用仲景方劑的人,必須先學習古學、窮究經文,辨證知藥,然後才可以從事。尤君在涇,是博雅之士,從小就喜歡學習這門技藝,凡有施治,全部依據仲景,往往得到奇效。平日感嘆古學日益衰落,知道這個道理將要失傳,於是取《金匱要略》發揮正義,朝勤夕思,窮究微末根本,總共經過十個寒暑才完成。其間條理通達,指歸明顯,言辭不必繁瑣而意已盡,語句不必深奧而旨趣已傳。雖然這本書的奧妙不可窮盡,但由此前進,即使進入仲景的堂奧也沒有困難。尤君與我有同好,囑咐我作序。我讀尤君的書,深有感觸,所以舉出平日所曾論說的,寫在篇首。尤君之所以註釋這本書的用意,大概也是這樣吧。雍正十年壬子陽月,松陵徐大椿敘。〔黃氏(元御)《金匱懸解》〕二十二卷,未見。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上國朝黃元御撰。元御謂張機著金匱玉函經。以治內傷雜病。大旨主於扶陽氣。以為運化之本。自滋陰之說勝。而陽自陰升。陰由陽降之理。迄無解者。因推明其意。以成此書。於四診九候之法。言之頗詳。
白話
《四庫全書提要》說:上國朝黃元御撰。元御認為張機著《金匱玉函經》以治療內傷雜病,大旨主張扶助陽氣,作為運化的根本。自從滋陰之說盛行,而陽從陰升、陰由陽降的道理,始終沒有能解釋的人,因此推闡其意,寫成此書。對於四診九候的方法,論述得頗為詳細。
原文
〔戴氏(震)金匱要略注〕未見按上見於揚州畫舫錄。〔李氏(鈞)金匱要略注〕未見
白話
〔戴氏(震)《金匱要略注》〕未見。按:上述見於《揚州畫舫錄》。〔李氏(鈞)《金匱要略注》〕未見。
原文
李鬥曰。李鈞。字振聲。精仲景法。方伯族人患傷寒。見陽明證。時醫治以寒劑。延月餘殆甚。方伯延鈞診之。曰。此寒證也。宜溫中。用附子一兩服。則病益劇欲絕。鈞曰。劑輕故。加附子至二兩。與人參二兩同服。眾醫難之。鈞曰。吾自見及。試坐此待之如何。力迫之服。及明日。霍然矣。謂諸醫曰。病之寒熱。辨脈之往來。此脈來動而去滯。知其中寒而外熱。仲景所已言。諸君未見及耳。所著有金匱要略注。多發前人所未發。
白話
李鬥說:李鈞,字振聲,精通仲景之法。方伯的族人患傷寒,出現陽明證,當時的醫生用寒劑治療,拖延一個多月,病情極重。方伯請李鈞診治,李鈞說:「這是寒證,應當溫中。」用附子一兩服用,病情反而加劇,幾乎要死。李鈞說:「是劑量太輕的緣故。」加附子到二兩,與人參二兩一同服用。眾醫反對,李鈞說:「我自己見到了,試著坐在這裡等待結果如何?」極力催促服藥。到了第二天,病就好了。他對諸醫說:「病的寒熱,要辨別脈的往來。這脈來時搏動而去時滯澀,可知是中寒而外熱,仲景已經說過,諸位沒有見到罷了。」他所著有《金匱要略注》,多發前人所未發。
原文
(楊州畫舫錄)〔朱氏(光被)金匱要略正義〕三卷 存
白話
(《揚州畫舫錄》)〔朱氏(光被)《金匱要略正義》〕三卷,存。
原文
按朱光被。字峻明。其里貫未詳。是書莫知修於何代。其編第與目次不合。行墨間塗乙點圈。加以硃筆。無序及跋文。其潦草牽率。似未全脫稿者。往歲吳舶齋來。
白話
按:朱光被,字峻明,其籍貫不詳。這本書不知修於何代,其編排順序與目次不合,行文間有塗改、點圈,並加硃筆,沒有序和跋文。其潦草牽率,似乎尚未完全脫稿。往年吳舶齋來。
原文
龜山醫員岡田義叔從鎮臺牧野和州(成傑)至碚陽。不吝重價。購之而歸。余速借閱之。注中有啟前哲未道之蘊者。乃錄一通以藏之。義叔名順益。風骨瀟灑。亦好古之士也。
白話
龜山醫員岡田義叔跟隨鎮臺牧野和州(成傑)到碚陽,不惜重價購得此書而歸。我趕快借來閱讀,注中有啟發前哲未道之蘊涵者,於是抄錄一份收藏。義叔名順益,風骨瀟灑,也是好古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