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論（十一）（3）

〔趙氏（心山）釐正傷寒六書〕《醫藏目錄》六卷 未見〔童氏（養學）傷寒六書纂要辨疑〕四卷 存。

自序說：我曾經苦惱於研究傷寒的人，苦於沒有要領。仲景的書，流傳已經很久。遺失的卷帙很多，不能作為要領是很明顯的了。從此之後，王叔和的編次，難免穿鑿附會。成無己的註釋，也沒有糾正錯誤。可以作為要領嗎？

即古代的□□見徹九□□□□□□□□□□□□□□□□□□□□訛□□□□□□□□□□□□□□□□□□□□□□□□□□□□□□□□□訛足以補充仲景書中未完備的地方。可惜他的立論，在《瑣言》中見到的，又在《家秘》中出現；在《續論》中見到的，在《截江》中出現；在《提金》中出現，在《槌法》中出現，難免層出不窮。這大概是要領尚未彙集，辨別尚未明確。□□下□十多年，收集他的著作，有完本初集，又有再集，但這些彙集仍不確切。等到見到中吾劉先生的彙集，才高興地說：這彙集真正掌握要領。但仍沿襲六書的舊樣，戰汗的條目沒有記載，痞結的證候多有錯誤，又是彙集的缺漏。我跟著他進行編纂、辨別，刪去繁蕪，補充缺略，剖析正誤，於是《纂要辨疑》完成。於是請求刻版於老師趙有光（號劍南，福州人）。老師又說：這一彙集，真是仁者長壽世間的醫術，耗盡了苦心。蒼天如果有知，諒必不會讓苦心的人埋沒。懂得這話啊！懂得這話啊！崇禎五年季冬月十五日，邵武縣儒學訓導童養學壯吾識。〔楊氏（恆山）傷寒宗陶全生金鏡錄〕未見。

吳學損說：傷寒科首先尊崇仲景，其次不如陶節庵。後代名人，辨論雖然好，終究對後學沒有便利。

我的朋友楊恆山著有《傷寒宗陶全生金鏡錄》一書，簡明扼要精當，確實是仲景的功臣，節庵的正統傳承。

（《痘疹四合全書》凡例）〔熊氏（宗立）傷寒運氣全書〕《明志》十卷 存。

自序說：陰陽的升降，是運氣的常道。司天在泉，上下各在其位。五運有太過與不及的差異，六氣有逆順勝復的不同。從前軒轅、岐伯聖人，憐憫百姓的疾病，開啟《素問》作《內經》，有說先確定該年歲運，以了解氣候的變化，左右應現，然後才能知道死生。但其中微言奧旨，不能深入研究。何況傷寒病，傳變不常，不是雜病可比。如果能明白歲時的推移，陰陽的變異，主客的勝復，補瀉的盛虛，以至於實實虛虛，損不足，益有餘，而不遭受夭折橫死的人，很少啊。到了漢朝張仲景，以不凡的資質，開始深入研究《內經》，探求微奧，繼承往聖，啟發來學，於是著述《傷寒雜病論》共十卷，反覆舉例。至於《鈐訣》，脈病證治，全部遵循仲景成法，使人翻開書卷，則三百九十七法昭明，一百一十三方顯著，各種疑惑像冰一樣融化，次序條理貫通。這部書編成之後，命名為《傷寒必用運氣全書》。恭敬地請教於致仕節判考亭黃公景沖侍御、三衢丁公元凱，都認為纂圖括例都詳細明確，有益後學。於是勤勉刻版，以廣流傳。我不自量力，忘記自己鄙陋，搜求取捨是否得當，還等待高明君子辨正。天順二年歲在戊寅秋七月良日，鰲峰熊宗立道軒。

虞搏說：有人問：鰲峰熊氏纂集《運氣全書》，並撰寫《傷寒鈐法》，用病人所生的年月日時，配合得病的日期，推算五運六氣，與傷寒六經證候，無不吻合。說某日應當得某經，某經應當用某藥，而用張仲景一百一十三方，按法施治。如太陽無汗用麻黃湯，有汗用桂枝湯之類。使後學能推算此法，不須問證察脈，只推算病在此經，就用此經的藥，實在是醫家的捷徑妙訣。您難道不繼承嗎？回答說：這是馬宗素無稽之術，把世間的生靈當作戲玩罷了。我認為上古聖人，仰觀天文，俯察地理，用十干配合而為五運，用十二支組合而為六氣，天以六方寄寓，年歲以六氣記載，用天的六氣，加臨於年歲的六節，五行勝復盈虧的道理，沒有不應驗的。經傳說：天的高，星辰的遠，如果推求其故，千年之日，可以坐而推知。如今草莽野人，卻用人的年命配合病日，而作運氣鈐法，取仲景的方來治療，這大概是法官移情就法，殺人多了。明白道理的君子，希望不要重蹈覆轍。（《醫學正傳》。）〔楊氏（珣）傷寒提要〕《醫藏目錄》卷數缺 未見〔唐氏（椿）傷寒百問〕未見 按以上見於《嘉定縣誌》。

（《醫學正傳》。）〔楊氏（珣）傷寒提要〕《醫藏目錄》卷數缺 未見〔唐氏（椿）傷寒百問〕未見 按以上見於《嘉定縣誌》。

《嘉定縣誌》說：唐椿，字尚齡，參考各家方論，到老不倦，起居飲食，未曾離開書籍。所著《原病集》，論述七情六淫的傷害，飢飽勞逸的過失，作為鈐法鈐方，醫術的要點，無所不備。如今方術家多遵從他。侄子唐熇最著名。

〔吳氏（綬）傷寒蘊要全書〕（《醫統》作《傷寒蘊奧》，《浙江通志》作《傷寒蘊要圖說》。）四卷（《醫藏目錄》作八卷。）存。

自序說：我的醫業始於鼻祖吳仁齋，到父親吳仕宗，已經三代。不幸早年喪父，於是荒廢了醫業。等到長大，才開始讀《黃帝內經》、張仲景《傷寒論》等書，懵懵懂懂，茫然如望洋，一無所知。常常自恨天資魯鈍，學不如人。無奈經意言簡義奧，援引幽深，初學難以閱讀而擱置。訓詁不明，最終不能領會其要旨。才知醫法豈是容易說的？於是訪求老師，窮究諸書，申請講解。三十多年，頗有所得，略見萬分之一。幸而被有關部門賞識，舉薦為醫學正科。不久召入太醫院，選進御藥房，供職日近聖天子清光，以圖報效萬一。等到侍奉東宮進藥，頗有效勞，歷升御醫院判。承蒙聖明，恩寵極厚。不久因病上報，賜假回家。閒暇之日，考察古今傷寒諸書，看那仲景《傷寒大論》，其條例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以及六經傳變、陰陽虛實、發汗吐下，告誡諄諄，施治變化，微妙無窮，實在是濟世之惠，萬世不變的大法。可惜世代湮沒，而不能復全，不能讓人沒有遺憾。之後南陽朱奉議作《活人書》，大有補遺仲景之書。三山趙嗣真解釋其書，而不可疑者甚多。蓋此書又難於專用。近代雖然有傷寒書接連出現，但想用文法詩賦，意在協於音韻，卻不知失去本義。即使錦繡千箱，終不能抵禦烈膚之寒，哪如一件狐裘的效果呢？況且傷寒六經傳變之際，陰陽幽顯之微，如火極而似水、水極而似火的證候，往往不顯著，疑似參差，猶豫進退，而無更新之道。有的亂投湯劑，有的袖手待斃。所以經說：陰盛陽虛，發汗則愈，瀉下則死；陽盛陰虛，瀉下則愈，發汗則死。虛盛的治療，相背千里，吉凶之機，應若影響，豈是容易的？又說：桂枝下咽，陽盛則死；承氣入胃，陰盛則亡。死生的關鍵，在於須臾，視身之盡，不暇計日。仁者見此，豈不痛心？這就是說的不忍人之心，不能停止。於是不自量力，搜輯仲景傷寒大要之法，作為主體，旁取諸書，鉤取玄妙附益之，不敢另立議論，互相牴觸。薈萃彙集，命名為《傷寒蘊要全書》。每次過目，總見錯漏，於是四年，三次校對修正，刻版印行。不敢自謂已至，而傳之將來，大概想要古今端緒同歸，以便省覽而已。管見如此，等待賢哲君子改正。希望以後為醫者，都知道有所取法。弘治乙丑仲春上巳，太醫院院判錢塘吳綬序。

凡例說：這部書，本於《素問》之說的，則稱「內經曰」；本於《傷寒論》之說的，稱「經曰」；本於諸書之說的，則引用諸書的名稱。中間也有語句不便的，則隱而不發，以成全書的方便。第一，收錄《內經》五運六氣之法，這是醫家的首要。若不知天道歲氣之理，而想談論治療傷寒，如同無目夜行，又臨深池，危險啊！一、經絡不可不知。凡傷寒必須認識病在哪一經為主，其陰陽冷熱才能明白。若不識經絡，如同涉海問津，茫然望洋而已。一、察色。凡到病人處，必先觀察其面色，看其精神動靜語言如何，然後切脈，參詳而斷吉凶。一、切脈。以浮中沉三法為主。蓋傷寒之脈，不可與雜病同日而語。所以只取傷寒脈法，雜病不取。一、審證。凡看傷寒，必審病人日數，以及曾服何藥，病因從何而得，目前大小便如何，都要問。一、傷寒正名。自有六經傳變為病者，其溫病、時疫等證，各有本條，宜詳辨而治之。

汪琥說： 《傷寒蘊要》，明朝太醫院判錢塘吳綬編集，共四卷。其第一卷，首先敘述或問、運氣、察色、驗舌、辨脈，以及六經傳變、藥性、制方、煎服之法。第二卷，

辨傷寒、溫熱、合病、並病、兩感、時氣、寒疫、冬溫、溫毒、濕溫、溫瘧、溫疫、中暍、中暑、霍亂、痙證、痰證、傷食、虛煩、腳氣。都有方治。後論傷寒，則分為大頭例、發斑例、發黃例，又發狂、心下滿、咳喘悸等，共二十三例。第三卷，辨三陽經熱，標本不同，則分為表證發熱例、表證惡寒例、汗不徹汗後例，至譫語、鄭聲、懊憹，共三十六例。第四卷，辨陰陽二證例，又陽證似陰、陰證似陽，至婦人、小兒傷寒，共五十一例。末尾又繼之以用針之法。大抵這本書雖然勝過陶氏六書，只是為了方便俗學，尋例檢方，初不知仲景論是傷寒根本，捨本逐末，求之多歧。這樣即使終身治傷寒，卻未悟其理。我恐怕其治療雖多，但誤治者也不少。這也是讓後學聾瞽罷了。

〔彭氏（用光）續傷寒蘊要全書〕《醫藏目錄》四卷 未見〔史氏（寶）傷寒要約〕未見。

《嘉定縣誌》說：史寶，字國信，蕭山人，僑居縣中。通曉陰陽虛實的變化。聽說有禁方，必定重金購買。近世只推崇東垣李氏，丹溪諸人他不論。有人冬天鼻血不止，史寶教他服胡椒湯。那人以為玩笑，堅決問其道理。當時正在收豆子，史寶放幾粒豆在鬥中，急速搖盪，豆子宛轉上下如意，稍微緩慢就躍出。於是對他說：這就是你的病了。人的營衛調和，則氣血流通。你腦中受寒，所以血行澀滯，澀則不得歸經，所以溢出。不是熱病。那人最終服胡椒而愈。所著《傷寒要約》、《傷寒要格》，是前人不及的。

〔傷寒要格〕未見〔亡名氏傷寒一掌金〕未見 按以上見於《古今醫統》。〔皇甫中（云洲）傷寒指掌〕十四卷 未見。

《四庫全書提要》說：《傷寒指掌》十四卷，明朝皇甫中撰。皇甫中字云洲，仁和人。其書源於《內經》，發明仲景立方之意。對於諸家議論，獨推陶華。十三卷載節庵殺車槌法，皇甫中識於後說：先君菊泉與陶翁之子廷桂交好，曾得到其所著《傷寒瑣言》及《殺車槌法》，傳心的秘旨。然而節庵六書，至今為傷寒家所詬病，則此書也可想而知了。

徐春甫說：皇甫中，號云洲，仁和人。世代業儒醫，到皇甫中尤其顯著。所著《明醫指掌》十卷，有人說審八脈以明八要，可為後學之指南。〔王氏（震）家寶傷寒證治條明〕九卷 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