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醫籍考

卷三十三

方論(十一)(1)

卷三十三/方論(十一)18
原文
〔劉氏(純)傷寒治例〕國史經籍志一卷 存蕭謙序曰。傷寒治例者。名醫劉翁之所著也。翁名純。字宗厚。其先淮南人。以事移關中。遂家焉。予晚生不及識翁。因企慕而訪求翁後。見其譜牒。乃簪組裔也。翁為人。博極群書。尤精醫道。厥考橘泉先生。受業丹溪之門。及翁繼之。醫道大行。家聲大著。遂以所為於父師者為此書。蓋有以溯素問之源。攝仲景之旨。治傷寒者。循此而行。如射而中。獵而獲。足以起死回生。易危為安。無夭橫之危。皆躋仁壽之域矣。予得而刻之。益有以廣傳。翁之德惠。不特此爾。翁所著。又有醫經小學。玉機微義傳於世云。成化己亥歲陽月吉旦。易庵居士蕭謙書。
白話
〔劉氏(純)傷寒治例〕《國史經籍志》記載一卷,現存。蕭謙序言說:《傷寒治例》這本書,是名醫劉翁所寫的。劉翁名純,字宗厚,他的祖先是淮南人,因故遷移到關中,於是定居在那裡。我出生較晚,沒能認識劉翁,因為仰慕而訪求他的後人,看到他的族譜,才知道他是官宦世家。劉翁為人,博覽群書,尤其精通醫道。他的父親橘泉先生,曾在丹溪門下學習,等到劉翁繼承家業,醫術大為盛行,家聲顯著,於是將從父親和老師那裡學到的東西寫成這本書。這本書能夠追溯《素問》的源頭,掌握張仲景的要旨,治療傷寒的人遵循此書而行,就像射箭能中、打獵能獲,足以起死回生,轉危為安,沒有夭折橫死的危險,都能長壽健康。我得到這本書並刻印它,更加廣泛流傳。劉翁的恩惠不只如此,他所寫的還有《醫經小學》、《玉機微義》流傳於世。成化己亥年陽月吉日,易庵居士蕭謙書。
原文
陝西通志曰。劉純。字景厚。洪武中居咸寧。博學工文辭。喜吟詠。深明醫道。作醫經小學。壽親養老補遺。傷寒治例。玉機微義等書。
白話
《陝西通志》說:劉純,字景厚,洪武年間居住在咸寧。他學識淵博,擅長文章辭藻,喜歡吟詩,深明醫道。著作有《醫經小學》、《壽親養老補遺》、《傷寒治例》、《玉機微義》等書。
原文
汪琥曰。傷寒治例。吳陵劉純宗厚編集。書止一卷。其辨傷寒。自發熱始。至循衣摸床。其病八十七條。末後。又溫瘧等病八條。每條皆有治法。有如發熱病。其治則曰解表。曰發汗。曰解肌。曰和營衛之類。其例則曰隨經。曰隨病。曰隨時。曰變例。曰禁例。曰針例。其法詳審精密。於仲景原論之外。而能雜以後賢方治。蕭易庵序云。治傷寒者。循此而行。如射而中。獵而獲。可以起死回生。其言信不誣矣。
白話
汪琥說:《傷寒治例》,是吳陵劉純(宗厚)編纂的。全書只有一卷,辨別傷寒病症,從發熱開始,到循衣摸床,共八十七條。最後還有溫瘧等八種病症。每條都有治法。例如發熱病,治法有解表、發汗、解肌、調和營衛之類;其體例則有隨經、隨病、隨時、變例、禁例、針例。方法詳盡周密,在張仲景原論之外,還能參雜後代賢人的方劑治療。蕭易庵序言說:治療傷寒的人依照此書而行,就像射箭能中、打獵能獲,可以起死回生。這話確實不假。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傷寒治例一卷。明劉純撰。其體例與雜病治例相同。不標六經。亦不分表裡。但以現證九十五種為綱。而每證推其病源。與其治法。亦成化己亥蕭謙所刻也。
白話
《四庫全書提要》說:《傷寒治例》一卷,明朝劉純撰寫。其體例與《雜病治例》相同,不標明六經,也不區分表裡,只以現有證候九十五種為綱領,每種證候推求其病源和治法。也是成化己亥年蕭謙所刻印的。
原文
〔傷寒秘要〕國史經籍志一卷 未見〔亡名氏傷寒集義〕二卷 未見按上見於菉竹堂書目。文淵閣書目曰。傷寒集義一部。一冊。闕。
白話
〔傷寒秘要〕《國史經籍志》記載一卷,未見。〔亡名氏傷寒集義〕二卷,未見。按:以上見於《菉竹堂書目》。《文淵閣書目》說:《傷寒集義》一部,一冊,缺。
原文
〔傷寒撮要〕一卷 未見按上見於菉竹堂書目、文淵閣書目曰。傷寒撮要一部。一冊。闕。
白話
〔傷寒撮要〕一卷,未見。按:以上見於《菉竹堂書目》。《文淵閣書目》說:《傷寒撮要》一部,一冊,缺。
原文
〔傷寒捷要〕文淵閣書目曰。一部。一冊。闕。未見
白話
〔傷寒捷要〕《文淵閣書目》說:一部,一冊,缺。未見。
原文
〔傷寒類書〕文淵閣書目曰。一部。一冊。闕。
白話
〔傷寒類書〕《文淵閣書目》說:一部,一冊,缺。
原文
未見〔張氏(兼善)傷寒發明〕二卷 未見按上見於菉竹堂書目。〔黃氏(仲理)傷寒類證〕十卷 未見
白話
未見。〔張氏(兼善)傷寒發明〕二卷,未見。按:以上見於《菉竹堂書目》。〔黃氏(仲理)傷寒類證〕十卷,未見。
原文
自序曰。醫家之學。有自來矣。軒岐以降。仲景傑興。而醫道始大備矣。可為法於後世者。惟仲景傷寒之書而已。叔和王公復為編次。以利後人。功亦大矣。自晉而下。代不乏人。殿丞孫兆。翰林謝復古。處士郭雍。無己成公。凡百餘家。皆祖述其說。莫不傳注。啟發良多。然而有失仲景之本意。亦不少矣。至於穿鑿附會。雖有潤色文采之美。缺疑既多。傳注何補。愈使後人學之難也。可勝嘆哉。僕自幼迄老。著意斯術。涵濡仲景之書。幾二十餘年。乃敢折衷。條析類證。分門為卷。以其脈法精純。有證有論有方者。為內篇。以其精粗相駁者。為外篇。以其有論無方無證者。為雜篇。復以平昔所聞。師友討論之言。或能發明仲景之微奧。或得古人不言之妙。悉採取之。立為傷寒辨惑入式。附於類證之上。以論見證。則首尾相貫。以號見條。則言不重複。使學者開卷不待披檢。而門類方論脈證。已粲然矣。嗟夫。吾嘗見人議仲景書。猶儒家之六經也。可謂格言矣。及夫臨病施治。則執以家傳秘方。或得或失。詰其所以。則莫知適從。而仲景之書。已罔然矣。斯亦舉世之大謬也。何則。醫豈易言哉。非神聖工巧。不足以參天地。契陰陽。施品劑。起死回骸。而造仲景之旨焉。愚謂業醫而不由仲景之門。猶儒家之不宗孔子。而好尚諸子百家者也。類證之編。深負僭咎。非敢貽諸能士。特為初學者之助云耳。時洪武癸酉菊節日。薌溪馬鞍山黃仲理序。
白話
自序說:醫學的學問,由來已久。從軒轅、岐伯之後,張仲景傑出地興起,醫道才開始完備。可以作為後世準則的,只有張仲景的傷寒書而已。王叔和又加以編次,以利於後人,功勞也很大。從晉代以來,歷代不乏人才,如殿丞孫兆、翰林謝復古、處士郭雍、成無己等,共百餘家,都遵循他的學說,沒有不傳註的,啟發很多。然而有失去仲景本意的,也不少。至於穿鑿附會,雖然有潤色文采之美,但缺疑之處既多,傳註又有何補益?更加使後人學習困難,可嘆啊。我從幼年到老年,專注於這門學術,浸潤在仲景的書中將近二十多年,才敢折中調和。條理分析類證,分門別類成卷。以脈法精純、有證有論有方的,作為內篇;以精粗混雜的,作為外篇;以有論無方無證的,作為雜篇。再將平時所聽聞的、師友討論的話語,有的能發明仲景的微奧,有的學到古人未言之妙,都採收進來。設立「傷寒辨惑入式」,附在類證之上,以論述所見的證候,使首尾連貫;以號碼標示條目,使言語不重複。讓學者打開書卷不必翻找,門類、方論、脈證就已經清楚明白。唉!我曾見有人議論仲景的書,好比儒家的六經,可說是至理名言了。但等到臨床治病,卻執著於家傳秘方,有時成功有時失敗,問他原因,則不知如何取捨,而仲景的書早已茫然。這也是世間的大錯誤。為什麼呢?醫道豈是輕易能說的?沒有神聖工巧的技藝,不足以參贊天地、契合陰陽、施用方劑、起死回生,而達到仲景的旨意。我認為行醫而不從仲景之門入手,好比儒家不尊崇孔子,而崇尚諸子百家一樣。這部《類證》的編寫,深感僭越之罪,不敢留給高明之士,只是作為初學者的幫助罷了。時洪武癸酉年菊花節日,薌溪馬鞍山黃仲理序。
原文
按〔陸氏(彥功)傷寒論類證便覽〕國史經籍志十一卷 存
白話
按:〔陸氏(彥功)傷寒論類證便覽〕《國史經籍志》記載十一卷,現存。
原文
凡例曰。仲景張先生所述傷寒論一書。舊本多失其真。未免魯魚亥豕之謬。今遵善本校正。或有闕疑。則亦博參諸家之書。附會其說。一傷寒論。叔和王先生雖為撰次。猶未便檢閱。今遵黃仲理先生。類證分門。以便後學。仲理之說。於傷寒論各有發明者。錄於各條舊注之下。以圈別之。一傷寒論。無己成先生已有註釋。今遵舊本細書之。而以其所著明理論。大書於各類之首。庶幾後學因無己之言。而馴入仲景之室耳。一傷寒賦。悉遵蒙齋吳先生之所撰。一傷寒論舊方。凡一百一十三。今增至三百三十四。悉採朱奉議活人書。和劑局方。及陳良輔胎產藥方。曾世榮小兒傷寒藥方。李東垣此事難知藥方。非敢妄為之說。題詞曰。傷寒類證。仲理黃先生所編也。然其方法。悉遵仲景。其分門析類。學者已便於檢閱也。吾先君嘗欲梓行未果。僕自早歲。沉潛是書。已有年矣。但病其中少有闕疑。於是附會眾說。及補遺經驗藥方。亦不敢妄加己意。故名曰傷寒類證便覽。壽梓刊行。嘉樂四方同志共之。後之高明者。幸恕僭。弘治己未歲菊月之望。曉山後裔陸彥功識。
白話
凡例說:張仲景先生所著的《傷寒論》一書,舊版本多失真,難免有魯魚亥豕的錯誤。現在依據善本校訂,如有缺疑之處,也廣泛參考各家之書,附會其說。一、《傷寒論》。王叔和先生雖然加以編次,但仍不便於查閱。現在遵循黃仲理先生的方法,類證分門,以便後學。仲理之說,對《傷寒論》各有發明的,收錄在各條舊注之下,用圓圈區別。一、《傷寒論》。成無己先生已有註釋,現在依照舊本用小字書寫,而將他所著的《明理論》用大字寫在各類之首。希望後學能藉由無己之言,而逐步進入仲景之室。一、《傷寒賦》。完全依據蒙齋吳先生所撰。一、《傷寒論》舊方共一百一十三首,現在增加到三百三十四首,全部採自朱奉議《活人書》、《和劑局方》,以及陳良輔《胎產藥方》、曾世榮《小兒傷寒藥方》、李東垣《此事難知》中的藥方。不敢妄加己說。題詞說:《傷寒類證》是黃仲理先生所編,其方法完全遵循仲景,分門析類,學者已便於查閱。我的先父曾經想刻印但未實現。我從早年就深入研究此書已有多年,只嫌其中稍有缺疑,於是附會各家之說,並補遺經驗藥方,也不敢妄加己見,所以命名為《傷寒類證便覽》。刻版刊行,樂於與四方同志共享。後世高明之士,請寬恕我的僭越。弘治己未年菊月十五日,曉山後裔陸彥功識。
原文
唐高仁序曰。古今擅名醫業。亡慮數百家。而傷寒一證。漢張仲景獨得其要。嘗著金匱玉函經。首論傷寒。後建安初。以宗族多死於是疾。復著傷寒論二十二篇。為法三百九十有七。為方百一十有三。醫往往熟復其辭。而究極其理。治傷寒輒效。書雖王叔和為之撰次。成無己為之註釋。黃仲理為之類證。錯綜訛舛。遑□有之。鮮克釐正。同邑陸氏世以醫鳴。至彥功甫。益工所業。諸科雜證。罔不究心。至傷寒。闖仲景之室而盡其奧。人之有疾而造焉者。絡澤不絕。其門如市。彥功未嘗幸其劇而規之利。養其成而多之勞。宣通虛實。輕重澀滑燥濕。各以其證。用是全活甚眾。遐邇德之。暇日出其手正仲理類證張氏書。授乃子厚載。暨甥張政鴻吳以順輩。俾三複校讎。釐為十一卷。目之曰傷寒類證便覽。間示予求序。且曰。是先世之志也。因取視之。門分類析。臚列條貫。且以無己之論。冠置各類之首。仲理之說。圈別舊注之外。又布運氣諸圖於前,以效用乎今。備經效諸方乎後。以增多乎昔。學醫者。得是編而閱之。因門尋證。而證不眩於尋。因注繹理。而理不棼於繹。因法治病。而病不難於治。因方製藥。而藥不忒於制。其所謂升高而睇遠。宅中而觀隅。誠有便於覽者。元翰學復初有言。李明之傷寒會要。見證得藥。見藥識證。以類相從。指掌具見。倉猝之際。粗工用之。如載司南以適四方。無問津之惑。是編之輒。不啻過之。嗚呼。亦仁矣。雖然。五方異習。五氣異感。五行異稟。則五性易便。蓋有同疾而殊治者。醫惟不離其類。而亦不遺其類。不盭其法。而亦不泥其法。不失其方。而亦不執其方。斯可矣。膠柱調瑟。而不能以言消息。而曰醫師之良也。吾惑焉。弘治己未秋九月菊節日。同邑新庵唐高仁序。
白話
唐高仁序說:古今以醫業聞名的人,大概有數百家,而傷寒這一證候,只有漢代張仲景掌握了要點。他曾著作《金匱玉函經》,首先論述傷寒。後來在建安初年,因為宗族很多人死於此病,又著作《傷寒論》二十二篇,立法三百九十七條,設方一百一十三首。醫生往往反覆研讀其文辭,窮究其原理,治療傷寒常常有效。這書雖然經王叔和編次、成無己註釋、黃仲理類證,但錯綜訛誤之處,難免存在,很少有人能夠釐正。同縣的陸氏世代以醫術聞名,到了彥功先生,更加精通醫業。各科雜證,無不盡心研究。至於傷寒,他能深入仲景之堂而盡得其奧妙。人們有病去拜訪他的,絡繹不絕,門庭若市。彥功從不趁人病重而謀取利益,也不因治癒而誇耀功勞。他根據證候宣通虛實、輕重澀滑燥濕,因此救活很多人,遠近的人都感激他。閒暇時拿出他親手校訂的黃仲理《類證張氏書》,交給兒子厚載,以及外甥張政鴻、吳以順等人,讓他們再三校對,釐定為十一卷,命名為《傷寒類證便覽》。期間拿給我看,請我作序,並說這是先父的遺志。我拿來翻閱,見其門類分明,條理貫通。並且將成無己的論述放在各類之首,將黃仲理的學說用圓圈區別於舊注之外;又在前方布置了運氣諸圖,以便應用於當今;在後方備載了經效諸方,以增多以往之方。學醫的人得到此書閱讀,依門尋證,則證候不難尋找;依注釋理解義理,則義理不雜亂;依法治療疾病,則疾病不難治;依方製藥,則藥不錯誤。這真是所謂登高望遠、居中觀隅,確實便於閱讀。元翰學復初曾說,李明之的《傷寒會要》見證得藥、見藥識證,以類相從,指掌可見。倉猝之際,粗工使用它,如同載著指南針去四方,沒有問路的困惑。這本書的作用,不亞於它。唉,真是仁心啊!雖然如此,五方習俗不同,五氣感應不同,五行稟賦不同,則五性容易改變。所以有同病而不同治法的情況。醫生既要遵循類別,也要不遺漏類別;不違背治法,也不拘泥於治法;不失去方劑,也不執著於方劑,這樣就可以了。如果膠柱調瑟,不能講究變通,卻說是良醫,我感到困惑。弘治己未年秋九月菊花節日,同縣新庵唐高仁序。
原文
程敏政題歙陸氏先祠記後曰。陸君彥功世以醫鳴徽歙間。而又篤於祖烈。觀此記可見矣。古稱醫為仁術。仁之施必由親始。若彥功者。豈非難哉。今彥功被召至京師。醫名日著。蓋有淮用之漸矣。力以母服辭。仁不遺親益難。予因託人為錄此記而掃之。彥功服闋北上。將供養尚方。大著醫國之功。使仁術所施者益廣。則所以發先世之幽光者。不益遠乎,彥功六世祖夢發。文丞相同榜進士。官至大府丞。有曉窗集。予未之見也。方虛谷先生亟稱之。彥功當寫一本見寄。予輯新安文獻志。仁賢之言。豈不少哉。(文集)
白話
程敏政在《題歙陸氏先祠記後》說:陸君彥功世代以醫術聞名於徽州、歙縣之間,而且又篤信祖先的功業,從這篇記文可以看出。古人說醫術是仁術,仁的施行必須從親人開始。像彥功這樣的人,難道不是很難得嗎?如今彥功被召到京師,醫名日益顯著,大概有被重用的趨勢了。但他極力以母親去世服喪為由辭謝。仁愛不忘親人,更加難得。我於是託人抄錄這篇記文並整理它。彥功服喪期滿後北上,將在宮廷供職,大展醫國之功,使仁術所施更加廣泛,那麼發揚先祖潛德幽光的事,不是更長遠嗎?彥功的六世祖陸夢發,與文天祥同榜進士,官至大府丞,著有《曉窗集》。我沒有見過。方虛谷先生極力稱讚他。彥功應當抄寫一本寄給我。我編輯《新安文獻志》,仁人賢士的言論,難道會少嗎?(文集)
原文
徐春甫曰。陸彥功。新安古歙人。世以醫鳴。至彥功益著。遐邇求療。日益效眾。朝廷聞而徵官大醫院。辭歸。編述傷寒類證便覽十卷。今行世。〔趙氏(道震)傷寒類證〕未見
白話
徐春甫說:陸彥功,是新安古歙縣人。世代以醫術聞名,到了彥功更加顯著。遠近的人求醫,每天治癒的人很多。朝廷聽說後徵召他為太醫院官,他辭官歸鄉。編寫《傷寒類證便覽》十卷,如今行於世。〔趙氏(道震)傷寒類證〕未見。
原文
定遠縣誌曰。趙道震。字處仁。金華人。精於醫。凡軒岐以下諸書。靡不精究。受學丹溪。所造益深。洪武己巳徙籍定遠。活人頗多。未嘗言利。永樂丙戌。上命行人召修大典。運氣書。震董其事。歸而課子醫業,暇則歌楚辭以自適。卒。年八十四。所著有傷寒類證傳於世。
白話
《定遠縣誌》說:趙道震,字處仁,金華人。精通醫術,凡是軒岐以下的醫書,無不精研。曾受學於朱丹溪,造詣更深。洪武己巳年遷籍到定遠,救活很多人,從不談論利益。永樂丙戌年,皇帝命令行人召他修纂《大典》中的運氣書,趙道震主持此事。回家後教導兒子醫業,閒暇時則吟唱《楚辭》以自娛。去世時八十四歲。著作有《傷寒類證》流傳於世。
原文
〔王氏(日休)傷寒補遺〕未見〔盛氏(寅)六經證辯〕未見
白話
〔王氏(日休)傷寒補遺〕未見。〔盛氏(寅)六經證辯〕未見。
原文
汪琥曰。王日休有傷寒補遺。盛啟東有六經證類。呂滄洲有內外編。張氏纘緒二論中。每節取其語。及訪其書。又秘而不傳。淺見寡聞。甘為世誚。
白話
汪琥說:王日休著有《傷寒補遺》,盛啟東著有《六經證類》,呂滄洲著有《內外編》。張氏《纘緒二論》中,常常節取他們的言論。等到訪求他們的書,又秘而不傳。見識淺薄,甘願被世人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