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呂復曰。內經素問。世稱黃帝岐伯問答之書。乃觀其旨意。殆非一時之言。其所撰述。亦非一人之手。劉向指為韓諸公子所著。程子謂出於戰國之末。而其大略。正如禮記之萃於漢儒。而與孔子子思之言並傳也。蓋靈蘭秘典。五常政因。六元正紀等篇。無非闡明陰陽五行生制之理。配象合德。實切於人身。其諸色脈病名。針則治要。皆推是理以廣之。而皇甫謐之甲乙。楊上善之太素。亦皆本之於此。而微有異同。醫家之大綱要法。無越是書矣。然西漢藝文志。有內經十八卷。及扁鵲白氏二內經。凡三家。而素問之目乃不列。至隋經籍志。始有素問之名。而不指為內經。唐王冰乃以九靈九卷。牽合漢志之數。而為之註釋。復以陰陽大論。托其為師張公所藏。以補其亡逸。而其用亦勤矣。（九靈山房集滄洲翁傳）
呂復說：《內經·素問》，世人稱之為黃帝與岐伯問答之書。然而觀察其旨意，恐怕不是一時之言；其撰寫，也非一人之手。劉向認為是韓國諸公子所著，程子則說出於戰國末年，而其大略，就像《禮記》匯集於漢儒之手，而與孔子、子思的言論一同流傳。《靈蘭秘典》《五常政因》《六元正紀》等篇，無非是闡明陰陽五行生克制化的道理，配合形象與德性，其實切合於人體。那些色脈病名、針刺治法要點，都是推演這些道理來擴充的。而皇甫謐的《甲乙經》、楊上善的《太素》，也都是源於此，而稍有異同。醫家的大綱要法，沒有超過這部書的了。然而西漢《藝文志》有《內經》十八卷，以及扁鵲、白氏兩種《內經》，共三家，但《素問》的目錄卻未列入。到了隋朝《經籍志》，才開始有《素問》的名稱，但沒有指明是《內經》。唐代王冰於是把《九靈》九卷，牽合《漢志》的卷數，為之作注釋；又拿《陰陽大論》，託稱是他的老師張公所藏，用來補充亡佚的部分，他的用心也很勤苦了。（出自《九靈山房集·滄洲翁傳》）
原文
宋濂曰。黃帝內經。雖疑先秦之士。依仿而托之。其言深。其旨邃以弘。其考辨信而有徵。是當為醫家之宗。（文集）
宋濂說：《黃帝內經》，雖然懷疑是先秦之士依託仿作，但其言論深刻，旨意深邃而宏大，其考辨可信而有證據，應當是醫家的宗師。（出自《文集》）
原文
劉純曰。問云。讀素問有不曉者。奈何。曰。乃上古之書。中間多有缺文舛訛。且通其可通。缺其所可疑。又王冰釋於強解。及失經意者。亦有之。須自要著力。熟讀玩味。（醫經小學）
劉純說：問：讀《素問》有不懂的地方，怎麼辦？答：這是上古之書，中間多有缺文和錯誤。姑且通曉其可以通曉之處，空缺其可疑之處。另外王冰的註釋有強行解釋、及失去經意的地方，也有這種情況。必須自己努力，熟讀玩味。（出自《醫經小學》）
原文
方孝孺曰。世之偽書眾矣。如內經稱黃帝。汲塚書稱周。皆出於戰國秦漢之人。故其書雖偽。而其文近古。有可取者。（遜志齋集）
方孝孺說：世上的偽書很多。如《內經》託名黃帝，《汲塚書》託名周代，都出於戰國秦漢的人。所以這些書雖然是偽作，但其文字接近古風，有可取之處。（出自《遜志齋集》）
原文
王褘曰。內經謂為黃帝之書。雖先秦之士。依仿而托之。其言質奧。而義弘深。實醫家之宗旨。殆猶吾儒之六經乎。（青岩叢說）
王褘說：《內經》被稱為黃帝之書，雖然是先秦之士依託仿作，但其言辭質樸奧妙，而義理弘大深遠，實在是醫家的宗旨，大概就像我們儒家的六經吧。（出自《青岩叢說》）
原文
陳繹曾曰。素問善議論理明。故枝節詳盡。而論辨精審。先秦書皆然。（文章歐冶）
陳繹曾說：《素問》善於議論，道理明晰，所以枝節詳細完備，而論辯精細審慎。先秦的書都是這樣。（出自《文章歐冶》）
原文
黃省曾曰。農黃以來。其法已久。考其嗣流。則周之矯之俞之盧。秦之和之緩之竘。宋之文摯。鄭之扁鵲。漢之樓護陽慶倉公。皆以黃帝之書。相為祖述。其倉公診切之驗。獨幸詳於太史。而候名脈理。往往契符於素問。以是知素問之書。其文不必盡古。而其法則出於古也。（五嶽山人集內經注辨序）
黃省曾說：神農、黃帝以來，其治法已經很久了。考察其傳承，則周代的矯、俞、盧，秦代的和、緩、竘，宋國的文摯，鄭國的扁鵲，漢代的樓護、陽慶、倉公，都以黃帝之書互相祖述。其中倉公診脈的驗案，唯獨幸運地被太史公詳細記載，而證候名稱和脈理，往往與《素問》符合。由此可知《素問》這部書，其文字不一定全是古的，但其法則卻是出於古的。（出自《五嶽山人集·內經注辨序》）
原文
趙口口曰。傳記言內經乃黃帝書。難經乃越人書。吾觀內經非黃帝書。直越人書。難經非越人書。直倉令書耳。以為倉令之書。故必寄之於越人。以為越人之書。故必寄之於黃帝。假令內經非黃帝。難經非越人。豈不足以牖世而煽俗。彼謂內經不寄諸黃帝。則其為越人者無以安。難經不寄諸越人。則其為倉令者無以安。將無或乎泯其道。以安其身。將無或乎泯其身。以存其道。將無幾乎泯其名。以存其道。安其身。身苟免於非闢。道有濟於開成。雖沒世而名弗稱。君子弗疾也。（趙浚谷文集）
趙口口說：傳記說《內經》是黃帝的書，《難經》是秦越人的書。我看《內經》不是黃帝的書，實際上是秦越人的書；《難經》不是秦越人的書，實際上是倉公的書罷了。認為是倉公的書，所以一定要寄託於秦越人；認為是秦越人的書，所以一定要寄託於黃帝。假如《內經》不是黃帝所作，《難經》不是秦越人所作，難道不足以啟發世人而影響風俗嗎？那些人說《內經》不寄託於黃帝，則其作為秦越人的身分就無法安定；《難經》不寄託於秦越人，則其作為倉公的身分就無法安定。或許是要隱沒其道，以安定其身；或許是要隱沒其身，以保存其道；或許是要隱沒其名，以保存其道、安定其身。如果身免於非議，道有助於開創成就，即使終身名聲不顯，君子也不憂慮。（出自《趙浚谷文集》）
原文
顧從德曰。今世所傳內經素問。即黃帝之脈書。廣衍於秦越人陽慶淳于意諸長老。其文遂似漢人語。而旨意所從來遠矣。（重雕素問序）
顧從德說：當今世上所傳的《內經素問》，就是黃帝的脈書，經過秦越人、陽慶、淳于意等前輩長者廣泛推衍，其文字於是像漢人的語言，但旨意來源卻很遙遠了。（出自《重雕素問序》）
原文
周木曰。素問之書。雖不實出於黃岐之世。要亦去先王未遠。時人祖述黃岐遺意而作者也。詞古義精。理微事著。保天和於未病。續人命於既危。彝倫益敦。王化滋盛。實醫家之宗祖。猶吾儒之有五經也。故曰。醫人不讀素問。猶士人不治本經。其以是歟。（素問糾略序）
周木說：《素問》這部書，雖然不是實際出自黃帝、岐伯的時代，但總歸距離先王時代還不遠，是當時的人祖述黃帝、岐伯遺留之意而寫成的。其文詞古樸、義理精微，道理隱微而事蹟顯著，能在未病時保全天和，在危殆時延續人命。人倫更加敦厚，教化更加興盛，實在是醫家的宗祖，就像我們儒家有五經一樣。所以說：醫者不讀《素問》，就像士人不治本經一樣。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出自《素問糾略序》）
原文
桑悅曰。素問。乃先秦戰國之書。非黃岐手筆。其稱上古中古。亦一左證。玩其詞意。汪洋浩汗。無所不包。其於五臟收受之法。呂不韋著月令似之。其論五氣鬱散之異。董仲舒郭景純敘五行災異祖之。其論五臟夢虛所見之類。楞嚴經說地獄仿之。論運氣。則可為歷家之準則。論調攝。則可為養生者之龜鑑。擴而充之。可以調和三光。燮理陰陽。而相君之能事畢矣。又豈特醫而已耶。（素問鈔序）
桑悅說：《素問》是先秦戰國時代的書，不是黃帝、岐伯親筆。其稱呼上古、中古，也是一個旁證。玩味其詞意，汪洋浩瀚，無所不包。其中關於五臟收受的方法，呂不韋著《月令》類似它；其中論述五氣鬱散的不同，董仲舒、郭景純敘述五行災異時以它為祖；其中論述五臟夢虛所見之類，《楞嚴經》說地獄時仿效它；論運氣，則可作為曆法家的準則；論調攝，則可作為養生者的借鑑。擴充發揮，可以調和三光，燮理陰陽，而宰相的能事就完備了。又豈只是醫書而已呢？（出自《素問鈔序》）
原文
郎瑛曰。素問文非上古。人得知之。以為即全元起所者。猶非隋唐文也。惟馬遷劉同近之。又無此等義語。宋聶吉甫云。既非三代以前文。又非東都以後語。斷然以為淮南王之作。予意鴻烈解中內篇文義。實似之矣。但淮南好名之士。即欲藉岐黃以成名。特不可曰述也乎。或醫卜未焚。當時必有岐黃問答之書。安得文之以成耳。不然陰陽五行之理學。思固得人身百骸之微。非聖不知。何其致疾之由。死生之故。明然纖悉。此淮南解性命道理處。必竊素問。而詭異奇瑰處。乃蘇飛等為之也。故宋潛溪以淮南出入儒墨不純正。此是也。且淮南七十二候。與素問注。皆多芍藥榮五物。改麥秋至為小暑至。較呂氏春秋不同。則王冰當時亦知素問出淮南也。岐黃之文。至於首篇。曰上古中古。而曰今世。則黃帝時果末世邪。又曰。以酒為漿。以妄為常。則儀狄是生其前。而彼時人已皆偽耶。精微論中。羅裹雄黃。禁服篇中。軟血而受。則羅與軟血。豈當時事耶。予故以為岐黃問答。而淮南文成之者耳。（七修類稿）
郎瑛說：《素問》的文章不是上古時期的，人們知道它，認為就是全元起所著，但也不是隋唐時期的文字。只有司馬遷、劉向的風格接近，但又沒有這等義理之語。宋代的聶吉甫說：既不是三代以前的文字，也不是東漢以後的語言，斷然認為是淮南王劉安的作品。我認為《鴻烈解》（即《淮南子》）中內篇的文義，確實與之相似。但淮南王是好名之士，想要藉助岐黃來成名，難道不可以說是其著述嗎？或許醫卜之書未被焚燒，當時必定有岐黃問答之書，怎能潤飾成文呢？不然的話，陰陽五行的理學，思考固然可以得知人體百骸的微妙，若非聖人不能知曉；為何那致病的緣由、死生的道理，如此明白而細緻？這是淮南子解釋性命道理的地方，必定是竊取《素問》的，而詭異奇特瑰麗之處，則是蘇飛等人所為。所以宋濂（宋潛溪）說淮南子出入儒墨而不純正，就是這個道理。況且《淮南子》中的七十二候，與《素問》注文，都多了“芍藥榮”等五物，改“麥秋至”為“小暑至”，與《呂氏春秋》不同。那麼王冰當時也知道《素問》出自淮南子了。岐黃的文章，至於首篇說“上古”“中古”，又說“今世”，那麼黃帝時代果然是末世嗎？又說“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那麼儀狄是生在黃帝之前，而當時的人已經都虛偽了嗎？《精微論》中“羅裹雄黃”，《禁服篇》中“歃血而受”，那麼“羅”與“歃血”難道是當時的事嗎？我因此認為是岐黃問答，而由淮南子潤飾成文的。（出自《七修類稿》）
原文
昊昆曰。五內陰陽。謂之內。萬世宗法。謂之經。平日講求。謂之素問。馬蒔曰。素問者。黃帝與岐伯鬼臾區伯高少師少俞雷公六臣。平素問答之書。即本紀所謂咨於岐伯而作內經者。是也。此書出於岐伯者多。故本紀不及諸臣耳。然此素問八十一篇。而復有靈樞八十一篇。大抵素問所引經曰。俱出靈樞。則靈樞為先。而素問為後也。書中止以天師夫子。尊岐伯鬼臾區。而其餘諸臣。未聞其以是稱。至雷公則自名。曰小子細子。黃帝亦有訓之之語。意者。所造未及諸臣。而年亦最少。且其曰公曰伯曰師。似皆以爵稱之。即如寶命全形論。有曰天子。曰君王。移精變氣論。五常政大論。靈樞官能篇。皆稱曰聖王。著至教論。疏五過論。有封君侯王靈樞根結篇。有王公大人等稱。則其為爵無疑也。至於鬼臾區少俞伯高。皆諸臣名耳。後世程子謂出於韓諸公子之手。或謂先秦儒者所作。是皆泥乎爵號文字。而未繹全書。故臆說有如此者。乃今詳考六節臟象論。天元紀大論。五運行大論。六微旨大論。氣交變大論。五常政大論。六元正紀大論。至真要大論等篇。則論天道曆法萬象。人身經絡脈體。人事治法。辭古理微。非子書中有能偶及雷同者。真唯天神至聖。始能作也。愚意上天以仁愛斯民為心。而伐命唯病。治病惟書。然玄默無言。故挺生神聖。以代之言。而早出此書。以救萬古民命耳。況六書制自伏羲。醫藥始於神農。自伏羲以至黃帝。千有餘年。其文字製作甚明。外紀本紀。俱載黃帝紀官舉相。明歷作樂。製為袞冕舟車。畫野分列。經土設井。播百穀。制城郭。凡爵號文字。時已咸備，歷金天高陽高辛諸氏。又經三百四十餘年。始迄陶唐。則諸凡製作。人知唐虞為盛。而不知肇自羲皇。其所由來者漸也。何獨內經之作。史書靈素均誣乎哉。
昊昆說：五臟陰陽，稱為“內”；萬世宗法，稱為“經”；平日講求，稱為“素問”。馬蒔說：《素問》是黃帝與岐伯、鬼臾區、伯高、少師、少俞、雷公六位臣子，平時問答的書，就是本紀中所說的諮詢岐伯而作《內經》的那部書。此書出自岐伯的內容較多，所以本紀未提及諸臣。然而《素問》有八十一篇，又有《靈樞》八十一篇。大抵《素問》所引用的“經曰”，都出自《靈樞》，那麼《靈樞》在先，而《素問》在後。書中只以“天師”“夫子”尊稱岐伯、鬼臾區，而其餘諸臣，未聽聞有如此稱呼。至於雷公則自稱“小子”“細子”，黃帝也有訓誡他的話。想來其造詣未及諸臣，而年齡也最小。而且書中稱“公”“伯”“師”，似乎都是以爵位來稱呼。就如《寶命全形論》有說“天子”“君王”，《移精變氣論》《五常政大論》《靈樞·官能篇》都稱“聖王”，《著至教論》《疏五過論》有“封君侯王”，《靈樞·根結篇》有“王公大人”等稱呼，那麼是爵位無疑了。至於鬼臾區、少俞、伯高，都是諸臣的名字。後世程子說出於韓國諸公子之手，或說先秦儒者所作，這都是拘泥於爵號文字，而未通讀全書，所以有這樣的臆說。如今詳細考證《六節臟象論》《天元紀大論》《五運行大論》《六微旨大論》《氣交變大論》《五常政大論》《六元正紀大論》《至真要大論》等篇，則論述天道曆法萬象、人身經絡脈體、人事治法，文辭古奧、道理微妙，不是諸子書中能夠偶爾比擬或雷同的。真正只有天神至聖，才能夠創作出來。我認為上天以仁愛斯民為心，而奪命的只有疾病，治病只有書籍。然而上天沉默無言，所以降生神聖，來代替上天說話，而早出此書，以拯救萬古民命。況且六書創自伏羲，醫藥始於神農，從伏羲到黃帝，一千多年，其文字製作很明顯。外紀、本紀都記載黃帝設立官職、舉用宰相，訂立曆法、製作樂器，製作袞冕舟車，劃分疆域、劃分田野、設置井田，播種百穀，建造城郭。凡是爵號文字，當時已經完備。經歷金天氏、高陽氏、高辛氏等，又經過三百四十多年，才到陶唐氏。那麼諸多製作，人們只知道堯舜時代興盛，而不知道始於伏羲，其由來是逐漸的。為何唯獨《內經》的創作，史書中《靈樞》《素問》都被誣衊呢？
原文
朱載堉曰。按素難二經。乃先秦古書。三代名醫。所相授受。秦始皇有令。不燒醫卜種樹之書。由漢迄今。醫流遵用。雖經歷代變。更未聞有人妄加刪改。（樂書）
朱載堉說：按《素問》《難經》二經，是先秦古書，三代名醫相互傳授。秦始皇有令，不燒醫卜種樹之書。從漢代到現在，醫家遵從使用，雖然經歷歷代變遷，未聽聞有人妄加刪改。（出自《樂書》）
原文
胡應麟曰。醫方等錄。雖亦稱述岐黃。然文字古奧。語致玄渺。蓋周秦之際。上士哲人之作。其徒欲以驚世。竊附黃岐耳。（經籍會通）
胡應麟說：醫方等書錄，雖然也稱述岐黃，但文字古奧，語意玄妙深遠，大概是周秦之際上士哲人的作品，他們的後學想要驚世駭俗，所以竊附於黃岐罷了。（出自《經籍會通》）
原文
又曰。凡班志所無。而驟見六朝後者。往往多因戰國子書殘軼者補綴之。而易其名。以為真。則偽莫掩。以為偽。則真間存。尤難辨。自前輩少論及此。余不敏實竊窺之。觀素問靈樞之即內經。則余言可概見矣。素問。今亦稱內經。然隋志止名素問。蓋黃帝內外經五十五卷。六朝亡逸。故後人綴輯。而易其名耳。（四部正訛）
又說：凡是班固《漢書·藝文志》所沒有的，而突然出現在六朝之後的，往往多是由於戰國子書殘缺散佚而加以補綴，並改換名稱。認為是真的，則偽跡無法掩蓋；認為是假的，則真跡間雜其中，尤其難以辨別。自前輩很少談論及此，我不才私下觀察到。看《素問》《靈樞》就是《內經》，那麼我的話可以概括了。《素問》現在也稱為《內經》，但《隋書·經籍志》只稱《素問》，大概是《黃帝內外經》五十五卷，六朝時亡逸，所以後人綴輯，而改了名稱罷了。（出自《四部正訛》）
原文
又曰。有偽作於前代。而世率知之者。風后之握奇。岐伯之素問。是也。（同上）
又說：有在前代偽造，而世人大概都知道的，如風后的《握奇經》，岐伯的《素問》，就是這樣。（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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