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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氏(伯宗)名醫傳〕(宋史作歷代名醫錄)新唐志七卷 佚〔李氏(濂)醫史〕明史十卷 存
〔甘伯宗《名醫傳》〕(《宋史》作《歷代名醫錄》)《新唐書·藝文志》記載為七卷,已佚失。〔李濂《醫史》〕《明史》記載為十卷,現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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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例曰。歷代名醫。凡史傳所載者。謹備錄之於前五卷矣。其有散見各家文集者。亦錄之以備遺。則俱列於後五卷。一古之名醫。前史已有傳者。既錄之矣。乃若張仲景王叔和啟玄子。皆醫之宗也。良不可無傳。今皆補之。其絕無事實。
凡例說:歷代名醫,凡是史書傳記中有記載的,都謹慎地完整收錄在前五卷中了。那些散見於各家文集的,也收錄下來以備遺漏,全部列在後五卷。古代的名醫,前代史書已有傳記的,已經收錄了。至於張仲景、王叔和、啟玄子,都是醫學的宗師,實在不能沒有傳記,現在都為他們補寫。那些完全沒有事蹟可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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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巫咸巫彭矯氏俞氏盧氏崔文子公孫光之類。則闕之。一凡各家文集中所載。序記雜文。凡為名醫而作者實繁。其篇悉弗錄。蓋不可勝錄也。一諸名醫學本素難。方術醇正者。則錄之。如晉書所載佛圖澄單道開之類。頗涉勾誕。悉黜不錄。恐滋後人之惑。一凡區區別有見聞。本傳之所未及者。或間有一得之愚。亦潛附傳後。以諗觀者。一近代名醫。如劉守真張子和李明之諸子。平生著述頗多。其治療奇驗。不可勝數。而金元史載之甚略。今姑依史錄之。不敢增也。
例如巫咸、巫彭、矯氏、俞氏、盧氏、崔文子、公孫光這類人,就缺而不錄。凡是各家文集中所記載的序、記、雜文,只要是為名醫而作的,數量實在很多,這些篇章全部不收錄,因為收錄不完。各位名醫的學問根源於《素問》《難經》,醫術純正的人,就收錄他們。像《晉書》所記載的佛圖澄、單道開這類人,頗涉及怪誕,全部刪除不收錄,恐怕增加後人的疑惑。凡是我個人另有見聞,而本傳沒有提到的,或者偶爾有一點淺薄的見解,也私下附在傳記之後,以告知讀者。近代的名醫,如劉守真、張子和、李明之諸位,平生著作很多,他們治療的奇特效驗,數也數不完,但《金史》《元史》記載得非常簡略,現在姑且依照史書收錄,不敢增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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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稿曰。李濂。字川父。祥符人。舉正德八年鄉試第一。明年成進士。授沔陽知州。稍遷寧波同知。擢山西僉事。嘉靖五年。以大計免歸。年才三十有八。濂少負俊才。時從俠少年。聯騎出城。搏獸射雉。酒酣悲歌慨然。慕信陵君侯生之為人。一日作理情賦。友人左國璣持以示李夢陽。夢陽大嗟賞。訪之吹臺。濂自此聲馳河雒間。既罷歸。益肆力於學。遂以古文名於時。初受知夢陽。後不屑附和。里居四十餘年。著述甚富。
《明史稿》說:李濂,字川父,祥符人。考中正德八年鄉試第一名,第二年成為進士,被任命為沔陽知州,不久升任寧波同知,又升為山西僉事。嘉靖五年,因考核官員的大計被免職回鄉,年紀才三十八歲。李濂年輕時負有傑出的才華,時常跟隨俠義少年,並騎出城,搏鬥野獸、射獵野雞,飲酒盡興時慷慨悲歌,仰慕信陵君和侯生的為人。有一天寫了《理情賦》,朋友左國璣拿去給李夢陽看,李夢陽大為讚賞,到吹臺拜訪他。李濂從此名聲傳遍黃河、洛水之間。被免職回鄉後,更加致力於學問,於是憑藉古文聞名於當時。起初受李夢陽賞識,後來不屑於附和。在家鄉居住四十多年,著作非常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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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庫全書提要曰。醫史十卷。明李濂撰。是編採錄古來名醫。自左傳醫和以下。迄元李杲。見於史傳者。五十五人。又採諸家文集所載。自宋張擴以下。迄於張養正。凡十人。其張機王叔和王冰王履戴原禮葛應雷六人。則濂為之補傳。每傳之後濂亦各附論斷。然如醫和診晉侯。而知趙孟之死。據和所稱主不能御。吾是以云。蓋以人事天道斷之。而濂以為太素脈之祖。扁鵲傳中。趙簡子齊桓公虢君。各不同時。自為史記好奇之誤。而濂不訂正。葛洪自屬道家。但偶集方書。不聞浩驗。乃一概收入。則陶弘景之撰名醫別錄。有功本草。何以見遺。褚澄遺書。偽託顯然。乃不能辨別。反證為真本。至於宋僧智緣。本傳但有善醫二字。別無治驗。特以太素脈知。與張擴具有醫案者迥別。載之醫家。尤為濫及。遠濟魯古。
《四庫全書提要》說:《醫史》十卷,明代李濂撰寫。這部書採錄自古以來的名醫,從《左傳》中的醫和以下,到元代的李杲,見於史書傳記的有五十五人。又採錄各家文集所記載的,從宋代的張擴以下,到張養正,共十人。其中張機、王叔和、王冰、王履、戴原禮、葛應雷六人,是李濂為他們補寫的傳記。每篇傳記之後,李濂也各自附上自己的論斷。然而,像醫和診斷晉侯,就能預知趙孟的死期,根據醫和所說的「主不能御,吾是以云」,這本是根據人事和天道來判斷的,而李濂卻認為他是太素脈的始祖。扁鵲的傳記中,趙簡子、齊桓公、虢君各自處在不同時代,本來就是《史記》好奇的錯誤,但李濂沒有訂正。葛洪本來屬於道家,只是偶然收集方書,沒聽說有顯著的療效,卻一概收入。那麼陶弘景撰寫《名醫別錄》,對《本草》有功勞,為什麼被遺漏了呢?《褚澄遺書》顯然是偽託的,卻不能辨別,反而證明它是真本。至於宋代的僧人智緣,本傳只有「善醫」二字,沒有其他治療驗案,只因為太素脈而知名,與張擴有醫案可考的情況截然不同,把他載入醫家,尤其顯得濫收。還有遠濟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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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濟魯古原作直魯古。今改正。)亦更無一事可述。但以長亦能醫。專事針灸二語。遽為立傳。則當立傳者。又何限乎。濂他書頗可觀。而此書乃冗雜特甚。殊不可解。惟其論倉公神醫。乃生五女。而不生男。其師公乘陽慶亦年七十餘。無子。以證醫家無種子之術。其理為千古所未發。有足取焉。
(按:濟魯古原作直魯古,現在改正。)也沒有任何事蹟可以記述,只因為「長亦能醫,專事針灸」這兩句話,就匆忙為他立傳,那麼應當立傳的人,又哪裡有限度呢?李濂其他的書還頗可觀,但這本書卻特別冗長雜亂,非常不可理解。只有他論述倉公是神醫,卻生了五個女兒而沒有兒子,他的老師公乘陽慶也七十多歲沒有兒子,以此證明醫家沒有傳授種子之術,這個道理是千古以來沒有被闡發過的,有值得採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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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伊)醫林史傳〕醫藏目錄四卷 未見〔醫林外傳〕醫藏目錄六卷 未見〔史傳拾遺〕醫藏目錄一卷 未見〔王氏(宏翰)古今醫史〕未見按上見於吳縣誌。〔程氏(云鵬)醫人傳〕未見
〔程伊《醫林史傳》〕《醫藏目錄》記載為四卷,未見。〔《醫林外傳》〕《醫藏目錄》記載為六卷,未見。〔《史傳拾遺》〕《醫藏目錄》記載為一卷,未見。〔王宏翰《古今醫史》〕未見。按:以上見於《吳縣誌》。〔程云鵬《醫人傳》〕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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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鵬曰。醫人傳。軒岐而下。代不乏人。(採輯成編。)表其功能。闢其謬誤。學者獲所適從。生民安得無濟。按〔殷氏(仲春)醫藏目錄〕一卷 存
程云鵬說:《醫人傳》,從軒轅黃帝、岐伯以下,歷代都不乏人才。(採集編輯成書。)表彰他們的功績才能,闢除其中的謬誤,學者得以有所遵循,百姓怎能得不到救助?按:〔殷仲春《醫藏目錄》〕一卷,現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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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仲春曰。平生嗜醫家書。恨不多見。僕在寧國。日暇無事。而江西朱純宇先生。處久識寧國諸醫家。並仕宦家。以饒道尊命。挾一刺借觀。然後知醫書之治瀚也。今列為十數函。標為函目。使仁人求其書。而廣濟於群生也。饒道尊為浙省提學。酷愛醫家之籍。所收甚富。寧國日出所藏考訂校正。雖不訖其卷帙。聊記名目焉。
殷仲春說:我平生喜愛醫家書籍,遺憾不能多見。我在寧國時,平日空閒無事,而江西的朱純宇先生,因久居而認識寧國各位醫家以及官宦人家,憑藉饒道尊的命令,帶著名帖借書觀看,然後才知道醫書的浩瀚。現在把它們分為十幾函,標明函目,讓仁人君子能尋求這些書,從而廣泛地救濟眾生。饒道尊擔任浙江提學,非常喜愛醫家書籍,收藏非常豐富。寧國每天拿出所藏的書進行考訂校正,雖然沒有完成全部卷帙,姑且記錄下書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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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按醫藏錄者。取諸如來法藏。權立其名。以濟度群生也。世人珍重嚴敬者。莫如內典。廣被獲濟者。亦莫過內典。昔庾信竊佛記。以藻麗其文。罪生孽現。予借如來藏名。以救困厄。即如汲黯矯詔發粟。以濟饑民。漢武英主而不罪。又如周室不朝。桓文不得不令諸侯也。況佛藏有藥師之經。勒禮懺誦。即得清涼解厄。醫藏為世實罪過或宥。
又說:按《醫藏錄》這個名稱,是取法於如來法藏,權且設立這個名稱,用來濟度眾生。世人珍重恭敬的,沒有比得上佛經的;廣泛受到救濟的,也沒有超過佛經的。從前庾信竊取佛經的記載,來使他的文章華麗,罪孽顯現。我借用如來藏的名稱,來拯救困厄,就如同汲黯假傳詔令發放糧食,來救濟饑民,漢武帝是英明君主而不加罪。又如同周王室不來朝見,齊桓公、晉文公不得不號令諸侯。何況佛藏中有藥師經,勤於禮拜懺悔誦經,就能得到清涼解脫災厄。《醫藏》對於世間,實在是有罪過或許可以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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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宏翰)古今醫籍志〕未見按上見於吳縣誌。
〔王宏翰《古今醫籍志》〕未見。按:以上見於《吳縣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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