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許氏（澄）備急單要方〕隋志三卷（本朝現在書目。作新錄單要方五卷。魏孝澄撰。）佚
白話
〔許澄的《備急單要方》〕《隋書·經籍志》記載三卷（《本朝現在書目》作《新錄單要方》五卷，魏孝澄撰寫）。已佚。
卷四十一
方論（十九）（3）
卷四十一／方論（十九）16 句
原文
隋書許智藏傳曰。宗人許澄。亦以醫術顯。父奭。仕梁。太常丞中軍長史。隨柳仲禮入長安。與姚僧坦齊名。拜上儀同三司。澄有學識。傳父業。尤盡其妙。歷尚藥典御。諫議大夫。封賀川縣伯。父子俱以藝術。名重於周隋二代。
白話
《隋書·許智藏傳》說：同宗許澄，也以醫術顯赫。父親許奭，在梁朝任官，官至太常丞、中軍長史。跟隨柳仲禮進入長安，與姚僧坦齊名，被授予上儀同三司。許澄有學識，繼承父親的醫術，尤其精通其奧妙。歷任尚藥典御、諫議大夫，封為賀川縣伯。父子兩人皆因醫術，在周、隋兩代享有盛名。
原文
〔吳氏（景賢）諸病源候論〕（唐志無賢字）隋志五卷目一卷（唐志作五十卷）佚
白話
〔吳景賢的《諸病源候論》〕（《唐志》沒有「賢」字）《隋志》記載五卷、目錄一卷（《唐志》作五十卷）。已佚。
原文
〔巢氏（元方）諸病源候論〕新唐志五十卷 存
白話
〔巢元方的《諸病源候論》〕《新唐書·藝文志》記載五十卷。現存。
原文
宋綬序曰。臣聞人之生也。陶六氣之和。而過則為沴。醫之作也。求百病之本。而善則能全。若乃分三部九候之殊。別五聲五色之變。揆盈虛於表裡。審躁靜於性韻。達其消息。謹其攻療。茲所以輔含靈之命。裨有邦之治也。國家丕冒萬宇。交修庶職。執技服於官守。寬疾存乎政典。皇上秉靈圖而迪成憲。奉母儀而隆至化。明燭幽隱。惠綏動植。憫斯民之疢苦。佇嘉醫之極濟。且念幅員之遼邈。閭巷之窮阨。肄業之士。罕盡精良。傳方之家。頗承疑舛。四種之書或闕。七年之習未周。以彼粗工。肆其億度。大害生理。可不哀哉。是形慘怛。或懷重慎。以為昔之上手。效應參神。前五日而逆知。經三折而取信。得非究源之微妙。用意之詳密乎。蓋診候之教。肇自軒祖。中古已降。論著彌繁。思索其精。博利於眾。乃下明詔。疇咨舊聞。上稽聖經。旁摭奇道。發延閣之秘蘊。敕中尚而讎對。諸病源候論者。隋大業中大醫巢元方等奉詔所作也。會粹群說。沉研精理。形脈之證。罔不該集。明居處愛欲風濕之所感。示針鑱橋引湯熨之所宜。誠術藝之楷模。而診察之津涉。監署課試。固常用此。乃命與難經素問。圖鏤方版。傳布海內。洪惟祖宗之訓。務惟存育之惠。補農經之闕漏。班禁方於遐邇。逮令搜採。益窮元本。方論之要殫矣。師藥之功備矣。將使後學優而柔之。視色毫而靡愆。應心手而胥驗。大哉。味百草而救枉者。古皇之盛德。憂一夫之失所者。二帝之用心。弭茲札瘥。躋之仁壽。上聖愛人之旨。不其篤歟。翰林醫官副使趙拱等。參校既終。繕錄以獻。爰俾近著。為之題辭。顧惟空疏。莫探秘頤。徒以述善誘之深意。用勸方來。揚勤衄之至仁。式昭大庇云爾。謹序。
白話
宋綬序說：我聽說人的生命，是調和六氣之平和，若過度則會成為災害。醫學的產生，是為了探求百病的根本，善於醫治則能保全生命。至於區分三部九候的不同，辨別五聲五色的變化，揣測表裡的虛實，審視性情的躁靜，通曉其消長，謹慎進行治療，這是用來輔助眾生的性命，有益於國家的治理。國家廣覆萬方，全面整治各項職務，掌握技藝的人服務於官守，寬恤疾病體現在政令法典中。皇上秉承天命而遵循成規，尊奉母儀而推行教化，明察幽微隱晦，惠及動植物，憐憫百姓的病苦，期待良醫的全力救治。並且考慮到地域遼闊，鄉里窮困，學醫的人很少精通，傳承方劑的家庭多有疑誤。四種醫書或有所缺，七年的學習未能周全。讓那些粗陋的醫工，隨意猜測，嚴重危害生命，豈不可悲嗎？因此感到悲傷，也許懷著慎重之心，認為從前的良醫，療效如神，能在病發前五天預知，經過多次挫折而取信於人。這難道不是探究根源的微妙，用心詳密嗎？診斷的學問，始自軒轅黃帝，中古以來，論著越來越多。思索其中精華，廣泛利益眾人。於是頒布明詔，諮詢舊聞，向上考稽聖經，旁採奇方，開啟延閣的秘藏，敕令中尚省校對。《諸病源候論》是隋大業年間太醫巢元方等人奉詔所作。匯聚各家學說，深入研究精理，形體脈象的證候，無不收集完備。闡明居住環境、愛欲、風濕等致病因素，指示針刺、砭石、導引、湯熨等適宜療法。確實是醫術的楷模，診察的途徑。監署考試，本來常用此書。於是命令與《難經》《素問》一同刻版印刷，傳布全國。偉大的祖宗遺訓，務求存育的恩惠，補充《神農本草經》的缺漏，頒布禁方至遠近。至今搜採，更窮究根本，方論的要點已完備，藥物治療的功效已齊全。將使後學優遊涵泳，觀察氣色毫末而無差錯，心手相應而全部驗證。偉大啊！品嘗百草而救治枉死，是古代聖皇的盛德；憂慮一人流離失所，是堯舜二帝的用心。消除這些瘟疫疾病，使百姓達到長壽，上聖愛人的旨意，豈不深厚嗎？翰林醫官副使趙拱等人，參校完成後，繕寫獻上。於是讓近臣撰寫題辭。我自覺空疏，未能探討深奧，只是為了陳述善於誘導的深意，用以勸勉後來者，宣揚辛勤為民的大仁，以昭示廣大的庇護。謹序。
原文
趙希弁曰巢氏病源候論五十卷。上隋巢元方等撰。元方大業中被命。與諸醫共論眾病所起之源。皇朝昭陵時。詔校本刻牘頒行。宋綬為序。
白話
趙希弁說：《巢氏病源候論》五十卷，是隋朝巢元方等人撰寫。元方在大業年間受命，與各位醫生共同討論各種疾病發生的根源。本朝昭陵（宋仁宗）時，下詔校對刻本頒行，宋綬作序。
原文
陳振孫曰。巢氏病源論五十卷。隋太醫博士巢元方等撰。大業六年也。惟論病證。不載方藥。今按千金方諸論。多本此書。業醫者。可以參校。
白話
陳振孫說：《巢氏病源論》五十卷，隋太醫博士巢元方等人撰寫，時在大業六年。只論述病證，不記載方藥。如今考察《千金方》中的各種論述，多根據此書。學醫的人可以參考校對。
原文
王應麟曰。天聖四年十月十二日乙酉。命集賢校理晁宗愨王舉正。校定黃帝內經素問。難經。巢氏元方病源候論。五年四月乙未。令國子監摹印頒行。詔學士宋綬。撰病源序。
白話
王應麟說：天聖四年十月十二日乙酉，命令集賢校理晁宗愨、王舉正，校定《黃帝內經素問》《難經》《巢氏元方病源候論》。五年四月乙未，命令國子監摹印頒行，詔令學士宋綬撰寫《病源》序。
原文
呂復曰。病源論五十卷。乃隋大業中太醫博士巢元方等奉敕撰集。原諸病候。而附以養生導引諸法。裒成一家之書。醇玼相混。蓋可見矣。宋之監暑。乃用為課試。元復循襲。列醫門之七經。然附會雜揉。非復當時之舊。具眼者當自見之。吳景賢亦作病源一書。近代不傳。
白話
呂復說：《病源論》五十卷，是隋大業年間太醫博士巢元方等人奉敕撰集。探原各種病候，並附上養生導引等方法，匯集成一家之書。精華與瑕疵混雜，由此可見。宋朝的監署用它來考試，元朝沿襲，列為醫門七經之一。但是附會雜揉，不再是當時的原貌。有眼光的人自己會看出來。吳景賢也作了《病源》一書，近代已不流傳。
原文
郎瑛曰。巢氏病源一書。論證論理。可謂意到而辭暢者矣。予嘗惜其常時元方不附方藥。使再具之。體用俱全。是書真不可及也。（七修類稿）
白話
郎瑛說：巢氏《病源》一書，論證說理，可說是意思到位而且文辭通暢。我曾惋惜當時元方沒有附上方藥，如果同時具備，體用俱全，這本書就真不可企及了。（《七修類稿》）
原文
王禕曰。巢元方著病源候論。王冰撰天元玉冊。要皆有所祖述。然元方言風寒二氣。而不著濕熱之說。冰推五運六氣之變。而患在滯而不通。此其失也。（青岩叢說）
白話
王禕說：巢元方著《病源候論》，王冰撰《天元玉冊》，大體都有所繼承。但巢元方只說風寒二氣，而不闡述濕熱之說；王冰推演五運六氣的變化，缺點在於滯礙不通。這是他們的缺失。（《青岩叢說》）
原文
朱彝尊跋曰。上諸病源候論五十卷。隋太醫博士巢元方奉敕。與諸醫共論疢疾所起之源。及九候之要。太業六年書成。進於朝。論凡一千七百二十篇。言之詳矣。隋唐經籍志。不著於錄。而宋志有之。蓋太平興國中。命王懷隱王祐陳昭遇等。進聖惠方。每部取元方之論冠其首。神宗以之。課試醫士。是編始大顯於時。書錄解題。謂千金方諸論。多本此書。考宋制醫。以巢氏論。與千金翼。同目為小經。而千金方不與。然則今所傳孫真人書。殆未足深信矣。（曝書亭集）
白話
朱彝尊跋說：上述《諸病源候論》五十卷，隋太醫博士巢元方奉敕，與諸醫共同討論疾病發生的根源以及九候的要點。大業六年書成，進獻朝廷。總共一千七百二十篇論述，說得很詳細。隋唐《經籍志》沒有著錄，而宋志有記載。大概是太平興國年間，命令王懷隱、王祐、陳昭遇等人編纂《聖惠方》，每部引用元方的論述放在前面。神宗用它來考試醫士，這部書才開始大為顯著。《書錄解題》說《千金方》諸論多根據此書。考察宋朝醫制，將巢氏論與《千金翼》同列為小經，而《千金方》不在其中。如此看來，如今所傳的孫真人書，恐怕不足以深信了。（《曝書亭集》）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巢氏諸病源候論五十卷。隋大業中。太醫博士巢元方等奉詔撰。考隋書經籍志。有諸病源候論五卷。目一卷。吳景賢撰。舊唐書經籍志。有諸病源候論五十卷。吳景撰。皆不言巢氏書。宋史藝文志。有巢元方巢氏諸病源候論五十卷。又無吳氏書。惟新唐書藝文志。二書並載。書名卷數並同。不應如是之相復。疑當時本屬官書。元方與景一為監修。一為編撰。故或題景名。或題元方名。實止一書。新唐書。偶然重出。觀晁公武讀書志。稱隋巢元方等撰。足證舊本所列。不止一名。然則隋志吳景作吳景賢。賢或監字之誤。其作五卷。亦當脫一十字。如止五卷。不應目錄有一卷矣。此本為明汪濟川方礦所校。前有宋綬奉敕撰序。考玉海載天聖四年。十月十二日乙酉。命集賢校理晁宗愨王舉正。校定黃帝內經素問。難經。巢氏病源候論。五年四月乙未。令國子監模印頒行。詔學士宋綬撰病源序。是其事也。書凡六十七門。一千七百二十論。陳振孫書錄解題。稱王燾外臺秘要諸論。多本此書。今勘之信然。又第六卷。解散諸候。為服寒食散者而作。惟六朝人有此證。第二十六卷。貓鬼病候。見於北史及太平廣記者。亦惟周齊時有之。皆非唐以後語。其為舊本無疑。其書但論病證。不載方藥。蓋猶素問難經之例。惟諸證之末。多附導引法。亦不言法出誰氏。考隋志。有導引圖三卷。注曰。立一。坐一。臥一。或即以其說編入歟。讀書志。稱宋朝舊制。用此書課試醫士。而太平興國中。集聖惠方。每門之首。亦必冠以此書。蓋其時去古未遠。漢以來經方脈論。存者尚多。又裒集眾長。共相討論。故其言深密精邃。非後人之所能及。內經以下。自張機王叔和葛洪數家書外。此為最古。究其旨要。亦可云證治之津梁矣。王偉青岩叢說。嘗議其唯知風寒二氣。而不著濕熱之說。以為疏漏。然病機萬變。前人所未及言。經後人闡明者甚多。不可以一節病是書也。
白話
《四庫全書提要》說：《巢氏諸病源候論》五十卷，隋大業年間，太醫博士巢元方等人奉詔撰寫。考《隋書·經籍志》有《諸病源候論》五卷、目錄一卷，吳景賢撰。《舊唐書·經籍志》有《諸病源候論》五十卷，吳景撰。都沒有提到巢氏的書。《宋史·藝文志》有巢元方《巢氏諸病源候論》五十卷，又沒有吳氏的書。只有《新唐書·藝文志》兩書並載，書名卷數相同，不應該如此重複。懷疑當時本來是官修書，元方與景一人是監修，一人是編撰，所以有的題景名，有的題元方名，實際只是一本書。《新唐書》偶然重出。看晁公武《讀書志》稱「隋巢元方等撰」，足以證明舊本所列不止一個名字。那麼《隋志》的吳景作吳景賢，「賢」可能是「監」字的筆誤。其寫作五卷，也應當脫漏一個「十」字。如果只有五卷，不應該目錄就有一卷。這個本子是明代汪濟川、方礦所校，前面有宋綬奉敕撰寫的序。考《玉海》記載天聖四年十月十二日乙酉，命令集賢校理晁宗愨、王舉正校定《黃帝內經素問》《難經》《巢氏病源候論》。五年四月乙未，命令國子監摹印頒行，詔令學士宋綬撰寫《病源》序，就是這件事。書共六十七門，一千七百二十論。陳振孫《書錄解題》稱王燾《外臺秘要》諸論多根據此書，現在核對確實如此。又第六卷「解散諸候」是為服用寒食散的人而作，只有六朝人有此證候。第二十六卷「貓鬼病候」見於《北史》及《太平廣記》，也只有周齊時期有，都不是唐以後的用語，可見是舊本無疑。此書只論病證，不載方藥，大概如同《素問》《難經》的體例。只是各證末尾多附有導引法，也沒有說這些方法出自誰。考《隋志》有《導引圖》三卷，注說：立一、坐一、臥一，或許就是將其中的說法編入吧？《讀書志》稱宋朝舊制，用此書考試醫士。而太平興國年間編纂《聖惠方》，每門之首也必定冠以此書。那是因為當時去古未遠，漢以來的經方脈論存者尚多，又匯集眾長共同討論，所以言論深密精邃，不是後人所能及。《內經》以下，除了張機、王叔和、葛洪幾家書外，這是最古的。探究其要旨，也可以說是證治的橋樑了。王偉《青岩叢說》曾批評它只知道風寒二氣，而不闡述濕熱之說，認為是疏漏。然而病機萬變，前人所未說到的，經後人闡明的很多，不可以因為一個缺點就責備這本書。
原文
按友人山本恭庭（允）作諸病源候論疏證五十卷。解題一篇。詳確可喜。蓋其言曰。今本謬誤。固已甚矣。且外臺秘要引。有傷寒十日至十二日候。傷寒毒攻眼候。（今本有與此題目相同。其文即異）。重下候。聖惠方。引有食癇候。醫心方引有小兒鬼舐頭候。考之今本。並無所見。癭瘤門有多忘候。嗜眠候。鼾眠候。體臭候。狐臭候。漏掖候。並與題目不相涉。知是他篇錯文。則其所脫佚。亦不止五候也。三因方曰。巢氏病源。具列一千八百餘件。蓋為示病名也。是陳言所見。應天聖官刊。其所謂即本書原數。而今本唯有一千七百二十六論。其為殘闕亦明矣。且張從正儒門事親。引是書卷三十七帶下候文曰。巢氏內篇四十四捲雲云。此知原有內外之篇目。其卷第亦不同也。不知今本何以差錯至此云。
白話
按：友人山本恭庭（允）作《諸病源候論疏證》五十卷，有一篇解題，詳細準確，令人欣喜。他說：今本謬誤已經很嚴重了。而且《外臺秘要》引用有「傷寒十日至十二日候」、「傷寒毒攻眼候」（今本有與此題目相同的，但文字不同）、「重下候」。《聖惠方》引用有「食癇候」。《醫心方》引用有「小兒鬼舐頭候」。考今本，都沒有見到。癭瘤門有「多忘候」、「嗜眠候」、「鼾眠候」、「體臭候」、「狐臭候」、「漏掖候」，都與題目不相關，知道是其他篇章的錯文。那麼所脫佚的，也不止五候了。《三因方》說：「巢氏病源，具列一千八百餘件，大概是為了顯示病名。」這是陳言所見，應該是天聖年間官刊本。他所說的即是本書原數。而今本只有一千七百二十六論，其為殘缺也很明顯了。而且張從正《儒門事親》引用此書卷三十七「帶下候」文說：「巢氏內篇四十四卷云云」。由此知道原來有內外篇目，其卷次也不同。不知道今本為何差錯到這個地步。
原文
再按吳景賢名。見於隋書麥鐵杖傳。則提要有吳景監撰之說者。實系臆測。然以是書為巢吳同編。理似當然。姑據新唐志。並載二家之書。以俟後考。
白話
再按：吳景賢的名字見於《隋書·麥鐵杖傳》。那麼提要中有「吳景監撰」的說法，實際上是臆測。然而認為此書是巢、吳共同編寫，道理上似乎當然。姑且依據《新唐志》同時記載二家之書，以等待後來考證。
原文
〔甄氏（立言）古今錄驗方〕（原作甄權。今據唐書立言傳。及本朝現在書目。）舊唐志五十卷 佚
白話
〔甄立言的《古今錄驗方》〕（原作甄權，今據《唐書·立言傳》及《本朝現在書目》改。）《舊唐書·經籍志》記載五十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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