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素問注證發微九卷。明馬蒔撰。蒔字仲化。會稽人。其說據漢志內經十八篇之文。以素問九卷。靈樞九卷當之。復引離合真邪論中九針九篇。因而九之之文。定為九九八十一篇。以唐王冰分二十四卷為誤。殊非大旨所關。其注亦無所發明。而於前人著述。多所訾議。過矣。(存目)〔吳氏(昆)素問注〕二十四卷 存
《四庫全書提要》說:《素問注證發微》九卷,明代馬蒔撰寫。馬蒔字仲化,會稽人。他的說法根據《漢書·藝文志》中《內經》十八篇的文字,認為《素問》九卷、《靈樞》九卷就是這十八篇。又引用《離合真邪論》中「九針九篇,因而九之」的文字,定為九九八十一篇,認為唐代王冰分為二十四卷是錯誤的。這並非主要宗旨所在。他的注釋也沒有什麼發明,而對前人的著述多有批評,太過分了。(存目)〔吳氏(昆)《素問注》〕二十四卷,存。
原文
自序曰。在昔有熊御宇。軫念元元。不無夭折。欲躋而登諸壽域。乃問於岐伯鬼臾區。而作內經。雷公受之。以為刑範。首天真。次調神。次生氣。次病能。上窮天紀。下極地理。中悉人事。行之萬世不殆。傳之者直以列於三墳。自有醫籍以來。茲其太上。周秦而降。豈不代有神良。要其立言範世。指不多屈。無亦樹名易而作則難耶。何蘄蘄也。挽近拘方者言。更僕未能悉舉。非無爝然之明。去上古而遙。不啻居九壤而測九天也。則而象之。內經象曰。靈樞象月。睹日月而知眾星之蔑矣。越人之問難。士安之甲乙。叔和之脈經。其中天三垣歟。斡旋日月。而翼其明。功足齒哉。若張長沙之傷寒。魁杓搖光也。因時而建。亙萬世孰能忒焉。
自序說:往昔有熊氏(指黃帝)統治天下,憐念百姓,不忍心他們夭折,想要使他們都達到長壽的境地,於是向岐伯、鬼臾區請教,創作了《內經》。雷公接受了它,把它當作規範。首先論述天真,其次調神,其次生氣,其次病能,上窮究天文,下極盡地理,中詳悉人事,施行萬代而不廢。傳授它的人直接把它列於三墳之列。自從有醫籍以來,這是最高等級的。周秦以來,難道不是代代有神醫良醫嗎?但要他們立言為後世模範,能數得出來的並不多。難道不是樹立名聲容易而建立法則困難嗎?為何如此謹慎呢?近代拘泥於方術的人,更僕難數。並非沒有一些微光,但距離上古太遙遠,如同在九地之下測量九天一樣。於是效法它,《內經》像太陽,《靈樞》像月亮,看到日月就知道眾星的渺小了。秦越人的《難經》,皇甫士安的《甲乙經》,王叔和的《脈經》,它們如同天上的三垣嗎?它們輔助日月,增加其光明,功勞值得稱道。至於張仲景的《傷寒論》,如同北斗的魁杓搖光,順應時節而建立,橫亙萬世誰能違背呢?
原文
施及孫思邈李明之劉完素朱彥修滑櫻寧輩出。互有闡明。所謂辰之五緯非乎。遲留疾伏。殆非一步可紀。外是纚一家言。羅為列宿。假日成光。亦能不墜。神乎,和華倉扁之雄。無文可述。方之景星慶雲。曠世一見。卑卑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言焉不經。與之上下軒岐。如向盲夫而誇日月。只為翳障。最下異為一途。叛經行怪。類如傷寒鈐法。素問遺篇。則妖氛爾。孛彗爾。白虹爾。薄蝕爾。匪惟羲和憂之。具目者之所共憂也。隋有全元起。唐有王冰。宋有林億。嘗崛起而訓是經。庶幾昧爽之啟明哉。待旦者較然睹矣。獨其為象,小明則彰。大明則隱。謂之揭日月而行。未也。不肖束髮修儒。無何徙業。居常晷度有熊。日求其旨而討論之。不揣管陋。釋以一得之言。暑曰內經吳注。業成欲懸書國門。以博彈射。徒以雲山木石之夫。無能千金禮士。職是焰然斯道也。如有岐雷者作。斥為日月之蔽。抑又何辭。聞之曰。不斑白。語道失。崐今四十以長。先半紀而見二毛。無亦徵余言之有當哉。當乎非余敢知。今之測景者旅矣。惡能當夫賓日之目也。皇明萬曆甲午日躔大火。書於黃山軒轅爐鼎之次。
後來到了孫思邈、李明之、劉完素、朱彥修、滑櫻寧等人出現,相互闡發。所謂星辰的五緯不是嗎?遲留疾伏,幾乎不是一步可以記錄的。此外羅列各家學說,如同眾星,藉助日光也能不墜落。神妙啊!像和、華、倉、扁這樣的醫家高手,沒有文字可以記述。比作景星慶雲,曠世一見。卑微者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言論不經,與軒岐相提並論,如同向盲人誇耀日月,只會成為障礙。最下等的是另闢異端,背叛經典,行為怪異,如同《傷寒鈐法》、《素問遺篇》,那是妖氣、孛彗、白虹、日食月食。不僅羲和擔憂,有眼力的人共同擔憂。隋朝有全元起,唐代有王冰,宋代有林億,曾崛起而訓釋這部經,差不多就像黎明前的啟明星吧?等待天亮的人看得清楚。只是它的象,小光明則顯現,大光明則隱藏。說是揭開日月而運行,還不是。我不才自幼修習儒學,不久轉業,平時常以黃帝為法度,每天探求其旨趣並討論。不自量力,以淺陋之見來解釋,署名為《內經吳注》。寫成後想懸掛在國門,以接受批評。只是作為山野之人,沒有千金禮賢下士,因此對這門學問感到慚愧。如果有像岐伯、雷公那樣的人出現,斥責我遮蔽日月,那又有何話說?聽人說:不到頭髮斑白,說道理會失誤。我吳昆現在四十多歲,過了三十歲就出現白髮,或許證明我的話有道理吧?是否恰當我不敢知道。如今測量日影的人很多,怎能符合觀測太陽的眼睛呢?皇明萬曆甲午年,太陽運行到大火星宿,寫於黃山軒轅爐鼎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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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名氏鶴皋山人傳曰。山人。余族父也。世為歙澄塘人。幼英異。不伍凡兒。稍長業進士。為文章。藻思橫發。顧數奇弗偶。大父元昌翁。父文韜翁。俱修德而隱者。家多方書。山人遂迸鉛槧。事岐黃術。嘗曰。素問靈樞。醫之典墳也。難經甲乙。醫之庸孟也。張王劉李。醫之濂洛關閩也。日夕取諸家言遍讀之。不數稔術精而售。初遊宛陵。後溯長江。歷姑孰。抵和陽。所至聲名籍籍。活人無論數計。每診疾。僉曰易平。山人曰。此在死例。僉曰難痊。山人曰。此可生也。卒不逾山人所云。故人咸謂山人殆非人。必從長桑公得者。山人治病。不膠陳跡。人以禁方授之。拒弗受。曰。以古方治今病。雖出入而通其權。不然。是以結繩治季世也。去治遠矣。所著脈語。十三科證治。參黃論。砭焫考。醫方考。藥纂諸書。將次第行於世。山人諱崐。字山甫。鶴皋其別號也。人以山人洞參黃帝之奧。又號山人為參黃子。余家由澄塘折居傳桂里。故視山人為族父云。(醫方考附載)
無名氏《鶴皋山人傳》說:山人是我同族的父輩。世代為歙縣澄塘人。幼年英異,不和普通孩子為伍。稍長學習科舉,寫文章,文思泉湧。但命運不好,不得志。祖父元昌翁,父親文韜翁,都是修德隱居的人。家中有很多醫書,山人於是拋棄筆墨,從事醫術。曾說:《素問》《靈樞》是醫學的經典,《難經》《甲乙經》是醫學的《庸》《孟》,張仲景、王叔和、劉完素、李東垣是醫學的濂洛關閩學派。日夜取各家之書遍讀。不到幾年,醫術精進而出診。起初遊歷宛陵,後來溯長江而上,經過姑孰,到達和陽。所到之處名聲顯赫,救活的人不計其數。每次診病,眾人都說容易治癒,山人說這屬於死症;眾人說難治,山人說這個可以治活。最終沒有超出山人所說的。所以人們都說山人幾乎不是凡人,一定是從長桑君那裡得到傳授的。山人治病不拘泥於舊跡,別人把秘方給他,他拒絕不接受,說:用古方治今病,雖然有出入但需要通權達變。不然,就是用結繩記事來治理末世,離醫治之道太遠了。所著《脈語》、《十三科證治》、《參黃論》、《砭焫考》、《醫方考》、《藥纂》等書,將依次行於世。山人諱崐,字山甫,鶴皋是他的別號。人們因為山人深參黃帝的奧秘,又號稱他為參黃子。我家從澄塘遷居到傳桂里,所以視山人為族父。(《醫方考》附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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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昂曰。素問吳注。間有闡發。補前注所未備。然多改經文。亦覺嫌於輕擅。
汪昂說:《素問吳注》偶有闡發,補充了前人注釋未完備之處。但多有改動經文,也覺得有輕率擅改之嫌。
〔朱氏(賢)《岐黃要旨》〕未見。按:以上見於《建德縣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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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文煥)素問心得〕二卷 存〔李氏(維麟)內經摘粹補註〕未見
〔胡氏(文煥)《素問心得》〕二卷,存。〔李氏(維麟)《內經摘粹補註》〕未見。
原文
蘇州府志曰。李維麟字石浮。常熟人。精於察脈。決人生死。多奇中。所著有內經摘粹補註。醫宗要略等書。〔胡氏(尚禮)素問輯要〕未見
《蘇州府志》說:李維麟字石浮,常熟人。精於診脈,判斷人的生死,多有奇中。所著有《內經摘粹補註》、《醫宗要略》等書。〔胡氏(尚禮)《素問輯要》〕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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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真縣誌曰。胡尚禮字景初。世醫也。其父倫。命讀岐黃諸書。云。吾家傳。通醫必先通儒為本。理不明。安悟診視之奧。禮遂能識奇病。活人甚眾。凡奔人之急。寒暑跋涉不辭。為人簡默醇謹。又善楷法。酷覽古今名籍。壽七十外。耳既聾。尚手不釋卷。著素問輯要。胡氏醫案。〔趙氏(獻可)內經鈔〕未見
《儀真縣誌》說:胡尚禮字景初,世代醫家。他的父親胡倫,讓他讀岐黃諸書,說:我家世代相傳,通醫必須先通儒學為根本。道理不明白,怎能領悟診視的奧妙?胡尚禮於是能辨識奇病,救活很多人。凡有人急病,寒暑跋涉不辭辛勞。為人簡默醇謹,又擅長楷書,酷愛閱讀古今名籍。壽命七十多歲,耳朵已聾,仍然手不釋卷。著有《素問輯要》、《胡氏醫案》。〔趙氏(獻可)《內經鈔》〕未見。
原文
浙江通志曰。趙獻可字養葵。自號醫巫閭子。鄞人。好學厭。尤善於易。兼精醫。其醫以養火為主。嘗論命門乃人身之主。養身者既不知撙節。致戕此火。以致於病。治病者。復不知培養此人。反用寒涼以滅之。安問其生。著醫貫一書。為醫家指南。後遊秦晉。著述甚多。有內經鈔。素問注。及經絡考。正脈論。二朱一例諸書。
《浙江通志》說:趙獻可字養葵,自號醫巫閭子,鄞縣人。好學不厭,尤其擅長《易經》,兼精醫術。他的醫術以養火為主。曾論述命門是人身的主宰。養生的人既不知節制,以致戕害此火,導致生病。治病的人又不知培養此火,反而用寒涼之藥來消滅它,怎能期望他痊癒?著有《醫貫》一書,作為醫家指南。後來遊歷秦晉,著述很多,有《內經鈔》、《素問注》及《經絡考》、《正脈論》、《二朱一例》等書。
原文
〔素問注〕未見〔李氏(中梓)內經知要〕二卷 存
〔《素問注》〕未見。〔李氏(中梓)《內經知要》〕二卷,存。
原文
江南通志曰。李中梓字士村。華亭人。少博學。習岐黃術。凡奇證遇無不立愈。所著有士材三書。頤生微論。醫統若干卷。〔靳氏(鴻緒)內經纂要〕未見
《江南通志》說:李中梓字士村,華亭人。年少博學,學習岐黃之術。凡是遇到奇證,無不立即治癒。所著有《士材三書》、《頤生微論》、《醫統》若干卷。〔靳氏(鴻緒)《內經纂要》〕未見。
原文
仁和縣誌曰。靳鴻緒字若霖。讀書。工文章。內行尤摯。篤於孝友。先世以兒醫顯。而鴻緒術尤精善。內經纂要。闡發精微。〔王氏(佑賢)內經纂要〕未見
《仁和縣誌》說:靳鴻緒字若霖,讀書,擅長文章。內行尤其真摯,篤於孝友。先世以兒科醫術聞名,而靳鴻緒的醫術尤其精善。《內經纂要》闡發精微。〔王氏(佑賢)《內經纂要》〕未見。
原文
錢塘縣誌曰。王佑賢字聖翼。孝友天性。甫九齡。七日中父母相繼歿。哀毀逾成人禮。孤貧勵學。旁通醫術。急人病。不以門第為等差。所全活人無算。家居力行。皆盛德事。尤好刊格言。以訓後學。國朝牟直指雲龍旌善士。裒然居首。所著有格物近編。內經纂要。〔張氏(志聰)素問集註〕九卷 存
《錢塘縣誌》說:王佑賢字聖翼,孝友出於天性。剛九歲時,七天內父母相繼去世,哀毀超過成人禮。孤貧而勤學,旁通醫術。急人之病,不以門第為等差,所救活的人無數。家居力行,都是盛德之事。尤其喜歡刊刻格言,以訓導後學。本朝牟直指雲龍表彰善士,他名列首位。所著有《格物近編》、《內經纂要》。〔張氏(志聰)《素問集註》〕九卷,存。
原文
紀略曰。一本經章義錯綜。變化隱見離奇。或彼章微露。別篇顯言。義雖專稱。詞難概論。是以注中惟求經義通明。不尚訓詁詳切。讀者細研。庶知心苦。一是集惟以參解經義。不工詞藻。然就經解經。罔敢杜撰一語。貽笑大方。閱者勿以固陋見唾。一經義深微。闡發艱甚。故集中有不厭煩瑣。重複諄切者。然非贅也。尚有未盡余意。標于格外。設或疏義旨有微分。亦不妨兩存之。以俟後賢之參訂。敢自是哉。
紀略說:一、《本經》章義錯綜,變化隱現離奇。有的在彼章微露,在別篇顯言。義理雖有專指,詞語難以一概而論。因此注中只求經義通明,不崇尚訓詁詳切。讀者細細研讀,或許能體會作者的苦心。二、此集只以參解經義為要,不工於詞藻。但就經解經,不敢杜撰一語,貽笑大方。讀者不要因為其質樸而唾棄。三、經義深微,闡發艱難。所以集中有不厭煩瑣、重複懇切的地方,但並不是多餘的。還有未盡的餘意,標示在格式之外。假使疏解義旨有微小差異,也不妨兩存之,以等待後賢參訂。豈敢自以為是呢?
原文
汪昂曰。張隱菴素問集註。刻於康熙庚戌。皆其同人所著。盡屏舊文。多創臆解。恐亦以私意測度聖人者也。〔高氏(世栻)素問直解〕九卷 存
汪昂說:張隱菴的《素問集註》,刻於康熙庚戌年,都是他的同人所著。完全摒棄舊文,多有創立的主觀解釋,恐怕也是以私意猜測聖人吧。〔高氏(世栻)《素問直解》〕九卷,存。
原文
凡例曰。一素問內經。乃軒岐明道之書。開物成務。醫道始昌。雖秦火煽毒。而醫書獨全。後之注者。或割裂全文。或刪改字句,剽竊說道。實開罪於先聖。如靈素合刻。纂集類經。是已。惟王太僕馬玄臺張隱菴註釋。俱屬全文。然字句文義。有重複而不作衍文者。有倒置而未經改正者。有以訛傳訛。而弗加詳察者。余細為考較。確參訂正。庶幾上補聖經。下裨後學。一素問一經。各家雖有註釋。余詳視之。非苟簡隙漏。即敷淺不經。隱菴集註。義意艱深,其失也晦。余不得已。而更注之。顏曰直解。世之識者。尚其鑑諸,一隱菴先有集註之刻。不便雷同。故曰直解。註釋直捷明白。可合正文誦讀。非如張太岳四書直解。其訓詁有不可讀者。一素問八十一篇。原遺闕二篇。今已搜補矣。每篇名目。俱當詮解。茲刻不第詮解篇名。即篇中大旨。亦逐為拈出。一篇之中。分為數節。蓋以詞論冗繁。略分節旨。使觀者易於領會耳。
凡例說:一、《素問內經》是軒岐明道之書,開物成務,醫道才開始昌盛。雖然秦火焚書,但醫書獨全。後來的注釋者,有的割裂全文,有的刪改字句,抄襲別人的學說,實在開罪於先聖。如《靈素合刻》、《纂集類經》就是這樣。只有王太僕、馬玄臺、張隱菴的注釋,都是全文。但字句文義有重複而不認為是衍文的,有倒置而未經改正的,有以訛傳訛而不加詳察的。我仔細考核,確實參校訂正。希望上補聖經,下利後學。二、《素問》一經,各家雖有注釋,我仔細看它們,不是苟簡疏漏,就是浮淺不經。隱菴的集註,義意艱深,其失在於晦澀。我不得已,重新注釋,命名為《直解》。世間有識之士,請鑑察。三、隱菴先有集註的刻本,不便雷同,所以叫直解。注釋直捷明白,可合正文誦讀。不像張太岳的《四書直解》,其訓詁有不可讀的。四、《素問》八十一篇,原本遺闕兩篇,如今已經搜補了。每篇名目都應當詮解。此刻不僅詮解篇名,連篇中大旨也逐篇拈出。一篇之中,分為數節,因為詞論冗繁,略分節旨,使觀者易於領會。
原文
〔何氏(鎮)素問鈔〕未見(按上見於本草綱目必讀類纂。)〔黃氏(元御)素問懸解〕十三卷 未見
〔何氏(鎮)《素問鈔》〕未見。(按:以上見於《本草綱目必讀類纂》。)〔黃氏(元御)《素問懸解》〕十三卷,未見。
原文
四庫全書提要曰。元御是書。謂素問八十一篇。秦漢以後。始著竹帛。傳寫屢更。不無錯亂。因為參互校正。如本病論。刺志論。刺法論。舊本皆謂已亡。元御則謂本病論。在玉機真藏論中。刺志論。則誤入診要經終論中。刺法論。則誤入通評虛實論。未嘗亡也。又謂經絡論。乃皮部論之後半篇。皮部論。乃十二正經。經絡論之正文。如此則三奇經。與氣府論之前論正經後論。奇經三脈無異。故取以補闕。仍復八十一篇之舊。考言經文錯柬者。起於劉向之校尚書。(見漢書藝文志)猶有古文可據也。疑經文脫柬者。始於鄭玄之注玉藻。(見禮記注)然猶不敢移其次第。至北宋以後。始以己意改古書。有所不通。輒言錯文。六經遂幾無完本。餘波所漸。劉夢鵬以此法說楚詞。迨元御此注。並以此法說醫經。而漢以來之舊帙。無能免於點竄者矣。揆諸古義。殆恐不然。其注則間有發明。如五運六氣之南政北政。舊注以甲己為南政。其餘八千為北政。元御則謂天地之氣。東西對待。南北平分。何南政之少。而北政之多也。一日之中。天氣晝南而夜北。一歲之中。天氣夏南而冬北。則十二年中。三年在北。三年在東。三年在南。三年在西。在北則南面。而布北方之政。是謂北政。天氣自北而南升。在南則北面。而布南方之政。是謂南政。天氣自南而北升。則自卯而後。天氣漸南。總以南政統之。自酉而後。天氣漸北。總以北政統之。東西者。左右之間氣。故不可以言政。此南北二極之義。其論為前人所未及。然運氣之說。特約舉天道之大凡。不能執為定譜。以施治療。則亦如太極無極之爭耳。(存目)
《四庫全書提要》說:黃元御這本書,認為《素問》八十一篇,秦漢以後才寫在竹帛上,傳寫多次更改,不無錯亂。因此參互校正。如《本病論》、《刺志論》、《刺法論》,舊本都認為已亡。黃元御則認為《本病論》在《玉機真藏論》中,《刺志論》誤入《診要經終論》中,《刺法論》誤入《通評虛實論》中,未曾亡佚。又認為《經絡論》是《皮部論》的後半篇,《皮部論》是十二正經,《經絡論》是正文。如此則三奇經與《氣府論》之前論正經、後論奇經三脈無異,故取以補闕,仍恢復八十一篇之舊。考據經文錯簡的,起於劉向校《尚書》(見《漢書·藝文志》),還有古文可據。懷疑經文脫簡的,始於鄭玄注《玉藻》(見《禮記注》),但還不敢移動其次第。到北宋以後,才開始以自己的意思改古書,遇到不通之處,就說是錯文。六經於是幾乎沒有完本。餘波所及,劉夢鵬用此法說《楚詞》。到黃元御此注,並用此法說醫經,而漢以來的舊書,無一能免於點竄。揆諸古義,恐怕不對。其注釋則偶有發明,如五運六氣的南政北政。舊注以甲己為南政,其餘八千為北政。元御則認為天地之氣,東西相對,南北平分。為何南政少而北政多呢?一天之中,天氣晝南而夜北;一年之中,天氣夏南而冬北。則十二年之中,三年在北,三年在東,三年在南,三年在西。在北則面南而布北方之政,是謂北政,天氣自北而南升;在南則面北而布南方之政,是謂南政,天氣自南而北升。則自卯時以後,天氣漸南,總以南政統之;自酉時以後,天氣漸北,總以北政統之。東西是左右的間氣,所以不可言政。這是南北二極的意義。其論為前人所未及。然而運氣之說,只是約略舉出天道的大概,不能執為定譜來施於治療,則也像太極無極之爭罷了。(存目)
原文
又曰。黃元御字坤載。號研農。昌邑人。早為諸生。因庸醫誤藥損其目。遂發憤學醫。於素問靈樞難經傷寒論金匱玉函經。皆有註釋。凡數十萬言。大抵自命甚高。欲駕出魏晉以來醫者上。自黃帝岐伯秦越人張機外。罕能免其詆訶者:未免師心太過。求名太急。
又說:黃元御字坤載,號研農,昌邑人。早年為諸生,因庸醫誤用藥損傷了他的眼睛,於是發憤學醫。對《素問》、《靈樞》、《難經》、《傷寒論》、《金匱玉函經》都有注釋,共數十萬言。大抵自視甚高,想要超越魏晉以來的醫者。除了黃帝、岐伯、秦越人、張機以外,很少有人能免於他的詆毀批評。未免主觀太過,求名太急。
原文
(周易縣象注)〔張氏(琦)素問釋義〕十卷 存自敘曰(缺)
(《周易縣象注》)〔張氏(琦)《素問釋義》〕十卷,存。自敘曰(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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