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醫通

卷九

汗(1)

卷九/雜門7
原文
(汗出不治 盜汗 頭汗 手足汗 陰汗 半身汗出)經云。陽氣有餘。為身熱無汗。陰氣有餘。為多汗身寒。飲食飽甚。汗出於胃。驚而奪精。汗出於心。持重遠行。汗出於腎。疾走恐懼。汗出於肝。搖體勞苦。汗出於脾。腎病者。寢汗出。憎風。津脫者。汗大泄。汗出偏沮。使人偏枯。飲酒中風。則為漏風。入房汗出中風。則為內風。
白話
(汗出不治、盜汗、頭汗、手足汗、陰汗、半身汗出)經書上說:陽氣太過,會造成身體發熱而無汗。陰氣太過,會造成多汗而身體發冷。飲食過飽,汗從胃出。驚慌失措而損耗精氣,汗從心出。負重遠行,汗從腎出。快跑而心中恐懼,汗從肝出。搖晃身體辛苦勞作,汗從脾出。腎有病的人,睡覺時出汗,厭惡風。津液脫失的人,汗大量洩漏。汗出偏於身體一側,會使人半身不遂。喝酒後中風,就會成為漏風。房事後出汗再中風,就會成為內風。
原文
景岳全書曰。汗出一證。有自汗者。有盜汗者。自汗者。濈濈然無時。而動作則益甚。盜汗者。寐中通身汗出。覺來漸收。諸古法云。自汗者屬陽虛。腠理不固。衛氣之所司也。人以衛氣固其表。衛氣不固。則表虛自汗。而津液為之發洩也。治宜實表補陽。盜汗者。屬陰虛。陰虛者陽必湊之。故陽蒸陰分則血熱。血熱則液泄而為盜汗也。治宜清火補陰。此其大法。然自汗亦有陰虛。盜汗亦多陽虛者。如遇煩勞大熱之類。最多自汗。如飲食之火起於胃。勞倦之火起於脾。酒色之火起於腎。皆能令人自汗。若此者。非陽盛陰衰而何。又若人之寤寐。總由衛氣之出入。衛氣者。陽氣也。人於寐時。則衛氣入於陰分。此其時非陽虛於表而何。然則陰陽有異。何以辨之。曰。但察其有火無火。則或陰或陽。自可見矣。蓋火盛而汗出者。以火爍陰。陰虛可知也。無火而汗出者。以表氣不固。陽虛可知也。知斯二者。則汗出之要。無餘義矣。汗由血液。本乎陰也。經曰。陽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其義可知。然汗發於陰而出於陽。此其根本則由陰中之營氣。而其啟閉則由陽中之衛氣。故凡欲疏汗而不知營衛之盛衰。欲禁汗而不知橐籥之牝牡。吾知其不敗不已也。汗證有陰陽。陽汗者。熱汗也。陰汗者。冷汗也。人但知熱能致汗。而不知寒亦致汗。所謂寒者。非曰外寒。正以陽氣內虛。則寒生於中。而陰中無陽。陰中無陽。則陰無所主。而汗隨氣泄。故凡大驚大恐大懼。皆能令人汗出。是皆陽氣頓消。真元失守之兆。至其甚者。則如病後產後。或大吐大瀉失血之後。必多有汗出者。是豈非氣怯而然乎。故經曰。陰勝則身寒。汗出身常清。數慄而寒。寒則厥。厥則腹滿死。仲景曰。極寒反汗出。身必冷如冰。是皆陰汗之謂也。故凡治陰汗者。但當察氣虛之微甚。微虛者。略扶正氣。其汗自收。甚虛者。非甘、薑、桂、附。速救元氣不可。
白話
《景岳全書》說:出汗這一證候,有自汗,有盜汗。自汗的人,汗水微微滲出不斷,沒有固定時間,而活動之後就更加厲害。盜汗的人,睡覺時全身出汗,醒來後就逐漸停止。古代各種治法說:自汗屬於陽虛,是腠理不緊密,被衛氣所主管的。人靠衛氣來固護體表,衛氣不能固護,就會表虛而自汗,津液也因此發洩外溢。治療應當充實體表、補益陽氣。盜汗屬於陰虛,陰虛的人陽氣必然會侵犯,所以陽氣蒸灼陰分就會血熱,血熱就會液體外洩而成為盜汗。治療應當清熱瀉火、補益陰虛。這是大的治療原則。然而自汗也有屬於陰虛的,盜汗也有很多是陽虛的。如果遇到煩躁過度、體內大熱之類的情況,最容易出現自汗。比如飲食產生的火熱起於胃,勞倦產生的火熱起於脾,酒色產生的火熱起於腎,都能使人自汗。像這些情況,難道不是陽盛陰衰所造成嗎?又比如人的醒睡狀態,總是由衛氣的出入決定的。衛氣,就是陽氣。人在睡覺的時候,衛氣就進入陰分,這個時候不就是陽氣虛於體表嗎?既然陰陽有區別,怎麼來辨別呢?我說:只要觀察是有火還是沒有火,那麼或陰或陽,自然就可以看出來了。大凡火熱熾盛而出汗的,是因為火灼傷陰,陰虛就可以知道了。沒有火熱而出汗的,是因為表氣不固密,陽虛就可以知道了。知道了這兩種情況,那麼出汗的要點,就沒有其他的含義了。汗由血液生成,本源在陰。經書上說:陽氣所化生的汗,用天地間的雨來命名,它的義理可以從這裡明白。然而汗發於陰而出於陽,它的根本是由陰中的營氣,而它的開啟關閉是由陽中的衛氣。所以大凡想要通汗卻不知道營衛的盛衰,想要止汗卻不知道氣機的啟閉,我知道這樣治療不失敗是不會停止的。汗證有陰陽之分。陽汗,就是熱汗。陰汗,就是冷汗。人只知道熱能導致出汗,卻不知道寒也能導致出汗。這裡所說的寒,不是說外來的寒邪。正是因為陽氣內在的虛損,寒就從體內產生,而陰中沒有陽氣。陰中沒有陽氣,那麼陰就無所主掌,汗就隨著氣機散失。所以大凡大驚、大恐、大懼,都能使人出汗。這都是陽氣頓然消失,真元失守的徵兆。到了更嚴重的情況,就像大病之後、生產之後,或者大吐大瀉、失血之後,必定多有出汗的情況。這難道不是氣虛膽怯所造成嗎?所以經書上說:陰氣偏勝就身體發冷,汗出而身體常常清冷,頻繁發冷而戰慄,寒冷就會手足逆冷,手足逆冷就會腹滿而死。張仲景說:極度寒冷反而出汗,身體必定冷如冰。這都是陰汗所說的情況。所以大凡治療陰汗的人,應當審察氣虛的輕重程度。稍微虛弱的,稍稍扶助正氣,汗自然就收住了。嚴重虛弱的,非用甘草、乾薑、肉桂、附子迅速挽救元氣不可。
原文
自汗雖由衛氣不固。胃中之津液外泄。而實關乎臟腑蒸發使然。心之陽不能衛外而為固。則自汗出。包絡之火鬱發也。腎之陰不能退藏於密。則盜汗出。陰火乘虛蒸發也。肺氣衰則表不能衛而自汗出。必喘乏少氣。胃虛水穀氣脫散者汗自出。必氣虛少食。陰虛者。陽必湊。故發熱自汗。當歸六黃湯。陽虛者。陰必乘。故發厥自汗。黃耆建中湯。甚者少加附子。營血不足自汗。黃耆建中加當歸。甚者加熟地。衛外之陽不固而自汗。耆附湯。脾中之陽衰微而自汗。朮附湯。腎中之陽浮游而自汗。參附湯。身冷自汗陰躁。欲坐泥水中。脈浮而數。按之如無。經云。脈至而從。按之不鼓。諸陽皆然。此陰盛格陽。真武湯冷服。肺氣虛者。固其皮毛。玉屏風散。脾虛者。壯其中氣。補中益氣湯。心虛者。益其血脈。當歸補血湯。肝虛者。理其疏泄。逍遙散。腎虛者。助其封藏。都氣丸。火氣炎上。胃中之濕亦能作汗。可用涼膈散。脾胃不和外挾風濕。身重汗出。羌活勝濕湯。風濕相搏。時自汗出。防己黃耆湯。惡風自汗。桂枝湯。又有漏風證。一名酒風。不論冬夏。額上常有汗出。此醉後當風所致。經曰。有病身熱懈惰。汗出如浴。惡風少氣。病名酒風。治之以澤瀉、術各十分。麋銜五分。合以三指撮為後飯。又曰。飲酒中風。則為漏風。漏風之狀。多汗。常不可以單衣。食則汗出。甚則身汗喘急。惡風衣常濡。口乾善渴。不能勞事。先宜五苓散熱服取汗。後與黃耆建中加白朮、澤瀉。汗出日久。用參、耆、朮、附等藥不效。汗乾仍熱。此風邪伏於經絡。暫與參蘇飲。病已止服。此反治也。汗出不止。名曰亡陽。以附子理中加黃耆。外用溫粉撲之。痰證汗自出。痰消汗自止。二陳加桂枝、枳、桔、香附、貝母。多汗惡風。食則汗出如油。久不治。必成消渴。玉屏風散。少加煅牡蠣。病餘氣血俱虛而汗。服諸止汗藥不應。用十全大補湯半劑。加熟棗仁五錢。若胸膈煩悶。不能勝陰藥者。生脈散加黃耆二錢。當歸六分。熟棗仁三錢。一服即驗。別處無汗。獨心胸一片有汗。此思傷心也。其病在心。名曰心汗。歸脾湯倍黃耆。或生脈散加當歸、棗仁。豬心湯煎服。
白話
自汗雖然是由於衛氣不能固密,胃中的津液外洩,但實際上關係到臟腑的蒸發變化。心臟的陽氣不能護衛體表而成為固密,就會自汗出,這是心包絡的火氣鬱結發作。腎臟的陰氣不能退藏於密處,就會盜汗出,這是陰火趁虛蒸發。肺氣衰減就不能護衛體表而自汗出,必定氣喘、乏力、短氣。胃虛弱水穀之氣散失的就會汗自出,必定氣虛、不想吃東西。陰虛的人,陽氣必定侵犯,所以發熱自汗,用當歸六黃湯治療。陽虛的人,陰氣必定侵凌,所以發冷厥逆而自汗,用黃耆建中湯治療,嚴重的稍微加一些附子。營血不足而自汗的,用黃耆建中湯加當歸,嚴重的加熟地黃。護衛體表的陽氣不能固密而自汗的,用耆附湯。脾中的陽氣衰微而自汗的,用朮附湯。腎中的陽氣浮游不固而自汗的,用參附湯。身體寒冷而出汗、陰躁,想要坐在泥水中,脈象浮而數,按起來卻像沒有。經書上說:脈象到來看似相符,按下去卻不鼓動有力,各種陽證都是這樣。這是陰氣偏盛格拒陽氣,用真武湯冷服。肺氣虛弱的,鞏固他的皮毛,用玉屏風散。脾虛弱的,強壯他的中氣,用補中益氣湯。心虛弱的,補益他的血脈,用當歸補血湯。肝虛弱的,調理他的疏泄功能,用逍遙散。腎虛弱的,幫助他的封藏功能,用都氣丸。火氣向上燃燒,胃中的濕也能引起出汗,可用涼膈散治療。脾胃不和又外感風濕,身體沉重而出汗,用羌活勝濕湯治療。風濕互相搏結,時常自汗出,用防己黃耆湯治療。害怕風而自汗,用桂枝湯治療。又有漏風證,又叫酒風。不論冬天夏天,額頭上常常有汗出,這是醉酒後受風所引起的。經書上說:有病身體發熱、懈怠懶惰,汗出得像沐浴一樣,厭惡風、短氣,病名叫酒風。治療用澤瀉、白朮各十分,麋銜五分,混合後用三指撮取服用,飯後再吃。又說:喝酒後中風,就會成為漏風。漏風的症狀,多汗,常常不能穿單薄的衣服,吃飯就出汗,嚴重的全身出汗、喘息急促,厭惡風,衣服常常浸濕,口乾容易口渴,不能勞作做事。應先用五苓散趁熱服用發汗,之後用黃耆建中湯加白朮、澤瀉治療。出汗日久,用人參、黃耆、白朮、附子等藥沒有效果,出汗停了仍然發熱。這是風邪伏藏在經絡,暫且用參蘇飲治療,病好了就停止服用。這是反治的方法。出汗不止,叫做亡陽。用附子理中湯加黃耆,外用溫粉扑擦。痰證出汗自出,痰消除了汗自然就停止。用二陳湯加桂枝、枳實、桔梗、香附、貝母治療。多汗又害怕風,吃飯就出汗像油一樣,長久不治療,必定會成為消渴病。用玉屏風散,稍微加一些煅過的牡蠣。病後氣血都虛弱而出汗,服用各種止汗藥沒有效果的。用十全大補湯一半的劑量,加熟棗仁五錢。如果胸膈煩悶,不能承受滋陰藥的,用生脈散加黃耆二錢、當歸六分、熟棗仁三錢,服用一次就會見效。別處沒有汗,只有心胸一片有汗。這是思慮傷心所引起的。病在心臟,叫心汗。用歸脾湯加重黃耆的劑量,或者用生脈散加當歸、棗仁,用豬心湯煎服。
原文
汗出不治證 汗出而喘甚者不治。汗出而脈脫者不治。汗出而身痛甚者不治。汗出發潤至顛者不治。汗出如油者不治。汗出如珠者不治。汗出如膠。膠黏如珠之凝。及淋漓如雨。揩拭不逮者。皆不可治。
白話
汗出不治證:出汗而且氣喘嚴重的不能治療。出汗而且脈象脫絕的不能治療。出汗而且身體疼痛嚴重的不能治療。出汗而且頭髮潤澤到頭頂的不能治療。出汗像油一樣的不能治療。出汗像珠子一樣的不能治療。出汗像膠一樣,黏稠得像珠子凝結一樣,以及汗水淋漓如下雨,擦拭不及的,都不能治療。
原文
盜汗 金匱云。男子平人脈虛弱微細者。善盜汗出。蓋平人脈虛弱微細。是衛虛不能鼓其脈氣於外。所以不能約束津液。當衛氣行陰。目瞑之時。血氣無以固其表。腠理開則汗。醒則行陽之氣復散於表。則汗止矣。名曰盜汗。亦名寢汗。此屬本虛。與傷寒邪在半表不同。先與當歸補血湯加炒棗仁半兩。數服後與都氣丸調補之。酒客睡中多汗。此濕熱外蒸也。二妙散加白朮、防風、牡蠣。血熱盜汗。當歸六黃湯為專藥。虛人。多加參、耆減芩、連。身熱。加地骨皮。肝虛。加棗仁。肝實。加龍膽草。煩心。加竹葉、辰砂、麥冬。脾虛。去芩、連加白朮、芍藥。傷寒陽明少陽證盜汗。柴胡、葛根隨證主治。溫熱三陽合病。目合則汗。白虎湯。
白話
盜汗:《金匱要略》說:男子平常人脈象虛弱微細的,容易盜汗出。本來平常人脈象虛弱微細,是因為衛氣虛弱不能推動脈氣於外,所以不能約束津液。當衛氣運行到陰分,眼睛閉合的時候,氣血沒有辦法固護體表,腠理開啟就出汗,醒了之後運行陽分的氣再次散發到體表,汗就停止了。這叫盜汗,也叫寢汗。這屬於本虛,和傷寒邪氣在半表半里不同。先用當歸補血湯加炒棗仁半兩,服用幾劑後用都氣丸調補。喝酒的人睡覺中多汗,這是濕熱向外蒸發。用二妙散加白朮、防風、牡蠣治療。血熱引起的盜汗,當歸六黃湯是專門的藥。虛弱的人,多加人參、黃耆,減少黃芩、黃連。身體發熱的,加地骨皮。肝虛的,加棗仁。肝實的,加龍膽草。心中煩躁的,加竹葉、辰砂、麥冬。脾虛的,去掉黃芩、黃連,加白朮、白芍藥。傷寒陽明少陽證的盜汗,柴胡、葛根隨證主治。溫熱病三陽合病,眼睛閉合就出汗,用白虎湯治療。
原文
頭汗 頭為諸陽之會。額上多汗而他處無者。濕熱上蒸使然。或蓄血結於胃口。迫其津液上逆所致。蓄血頭汗出。劑頸而還。犀角地黃湯。頭汗小便不利。而渴不能飲。此瘀蓄膀胱也。桃核承氣湯。胃熱上蒸。額汗發黃。小水不利者。五苓散加茵陳。甚則茵陳蒿湯微利之。傷寒脅痛耳聾。寒熱口苦。頭上汗出。劑頸而還。屬少陽。小柴胡加桂枝、苓、術和之。凡頭汗。服和營衛逐濕豁痰理氣散瘀藥。或發寒熱。下體得汗者。為營衛氣通。日漸向愈之機也。食滯中宮。熱氣上炎。亦令頭汗。生料保和丸。倍用薑汁炒川連。病後產後。悉屬陽虛。誤治必死。傷濕額上汗出。下之微喘者死。下後小便不利者亦死。傷寒陰毒等證額汗。見緒論。
白話
頭汗:頭是各條陽經會聚的地方。額頭上多汗而別處沒有的,是濕熱向上蒸發造成的,或者是瘀血積結在胃的入口,逼迫津液向上逆行所導致的。瘀血引起的頭汗,出到脖子為止,用犀角地黃湯治療。頭汗、小便不利,而口渴不能喝水,這是瘀血積蓄在膀胱,用桃核承氣湯治療。胃熱向上蒸發,額頭出汗、面色發黃,小便不利的,用五苓散加茵陳,嚴重的用茵陳蒿湯稍微通利。傷寒脅痛耳聾,寒熱往來、口苦,頭上出汗,出到脖子為止,屬於少陽病,用小柴胡湯加桂枝、茯苓、白朮和解。凡是頭汗,服用調和營衛、祛除濕邪、豁痰、理氣、散瘀的藥物,或者發寒熱的,下半身能出汗的,是營衛氣機通暢,一天天地好轉的跡象。飲食積滯在中焦,熱氣向上燃燒,也能引起頭汗,用生料保和丸,加倍用薑汁炒過的黃連。病後或產後的頭汗,都屬於陽虛,誤治必定死亡。傷濕的人額頭出汗,用下法後輕微氣喘的會死。下法之後小便不利的也會死。傷寒陰毒等證的額汗,見於緒論。
原文
手足汗 脾胃濕蒸。傍達於四肢。則手足多汗。熱者。二陳湯加川連、白芍。冷者。理中湯加烏梅。弱者。十全大補去芎加五味子。
白話
手足汗:脾胃濕熱蒸騰,向旁邊散發到四肢,就會手足多汗。屬熱的,用二陳湯加黃連、白芍藥。屬寒的,用理中湯加烏梅。虛弱的,用十全大補湯去掉川芎,加五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