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經》曰:憂思則心系急,急則氣道約,(約,結而不行也。憂思鬱結則氣不行,志為氣帥,自然而然,何必推說到心系急乎?此真形骸之論,後人之偽說耳。故太息以出之。舒之也。)氣盛而鬱則為怒,氣不盛而鬱則為太息。白話提出修訂《經》說:憂思會使心系緊急,緊急就會導致氣道收束,(收束,就是結滯而不能運行。憂思鬱結則氣機不暢,意志是氣的主帥,自然而然,何必推論說到心系緊急呢?這是真正形骸的論述,是後人的偽說罷了。所以用嘆息來排出鬱氣。舒散它。)氣盛而鬱結就會發怒,氣不盛而鬱結就會嘆息。
原文觀《經》謂膽病者,(氣不得升故為膽病。)善太息,口苦嘔汁可知。太息之與怒,同屬於郁矣。白話提出修訂觀察《經》說膽病的人,(氣機不得上升所以成為膽病。)容易嘆息,口苦嘔吐膽汁可知。嘆息與發怒,同屬於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