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細脈似微而常有。細直而耎。若絲線之應指。宜於秋冬老弱。為血氣兩衰之病。或傷精泄汗。或濕氣下侵。或泄利脫陰。或丹田虛冷。或胃虛腹脹。或目眩筋痿。脈經云細為血少氣衰。有此症則順。否則逆。故吐衄脈沉細者生。憂勞過度者脈亦細。治須溫補。至有如細之脈。或因暴受寒冷。痛極壅塞經絡。致脈沉細。不得宣達。是細不得概言。虛而可誤施。滋補固結邪氣也。又有癆怯困殆。脈見弦細而數。蓋弦主氣衰。細主血少。數主虛火煎熬。奄奄待斃。醫於此時尚欲清之平之良可慨已。
白話
細脈看起來像微脈但經常出現，細而直且柔軟，如同絲線觸及手指。適合秋冬季節或年老體弱之人，是血氣兩衰的疾病；或是損傷精氣、出汗過多，或是濕氣向下侵襲，或是腹瀉導致陰液脫失，或是丹田虛寒，或是胃虛腹脹，或是頭暈眼花、筋脈痿弱。《脈經》說：細脈是血少氣衰。有這種症狀則脈細是順應病情，否則就是逆證。所以吐血衄血而脈象沉細的患者可生；憂愁勞累過度的人脈象也會細。治療需要用溫補法。至於有像細脈那樣的脈象，有時因為突然遭受寒冷，疼痛劇烈導致經絡阻塞，致使脈象沉細，無法宣通暢達，因此細脈不能一概而論。虛弱而可能誤用補法，因為滋補會固結邪氣。還有一種情況是癆病虛弱困頓危險，脈象出現弦細而數。因為弦脈主氣衰，細脈主血少，數脈主虛火煎熬，氣息奄奄等待死亡。醫生在這種時候還想要清熱、平肝，實在令人感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