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甲申春舍親鍾玄珠素患哮喘面目青白。體羸惡寒。冬劇夏愈。遇勞益甚。初服溫劑。尚得痊可。輟藥年餘因郁復發。哮喘不休。唾血淡黃有沫余察其六脈浮滑緩弱。謂屬陽虛。應須六君主治。彼惑於眾論。指為陰虛唾血。恪服清火滑潤之劑。前症不減。幸喜鰥居元氣尚實。第臥箸每厭肥甘。胃氣不無暗損。
白話
甲申年春天,舍親鍾玄珠一向患有哮喘,面色青白。身體瘦弱,怕冷。冬天加重,夏天好轉。遇到勞累更加嚴重。起初服用溫熱的藥劑,還能痊癒。停藥一年多,因為憂鬱復發。哮喘不停。咳吐淡黃色有泡沫的唾液。我觀察他的六脈浮滑緩弱,認為屬於陽虛,應該用六君子湯主治。他被眾人的議論迷惑,認為是陰虛咳血,堅持服用清火滑潤的藥劑,之前的症狀沒有減輕。幸好他獨居,元氣還算充實。只是吃飯時常常厭惡油膩甘甜的食物,胃氣難免暗中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