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越民高十二,歉歲無食,挈妻兒至德清。雇妻於秀州倉官李深家為乳媼。高得錢還越而死。李僕許八隨直在秀,以干歸德清。及再來之日,媼患恍惚譫語,作厥夫聲責罵故妻不為資薦。李問何以得至此,曰:「我隨許僕射便是以得來。」李命巫逐,未至,謾燒蒼朮煙燻燎,鬼遽云:「我怕煙氣,不敢更留。」遂無語,媼病亦瘥。今人沖惡者必爇術,蓋邪鬼所畏也。(類編)
白話
越地百姓高十二,荒年沒有食物,帶著妻子兒女到德清。把妻子僱給秀州倉官李深家作乳母。高十二拿到錢回越地後就死了。李深的僕人許八在秀州隨侍,因事回德清。等到再來那天,乳母患了精神恍惚、胡言亂語的病,發出她丈夫的聲音責罵前妻不為他超度。李深問他為什麼能到這裡,回答說:「我跟著許八僕射才能來。」李深命巫師驅趕,還沒到,胡亂燃燒蒼朮煙燻,鬼立刻說:「我害怕煙氣,不敢再停留。」於是沒有聲音了,乳母的病也好了。現在人們遇到邪氣必定燃燒蒼朮,大概是邪鬼所畏懼的。(出自《類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