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讀書之苦傷肝損目誠然晉範寧嘗苦目痛就張湛求方湛戲之曰古方宋陽子少得其術以授魯東門伯次授左丘明遂世世相傳以及漢杜子夏晉左太衝凡此諸賢並有目疾得此方云用損讀書一減思慮二專內視三簡外觀四旦起晚五早夜眠六凡六物𤎅以神火下以氣簁蘊於胸中七日然後納諸方寸修之一時近能數其目睫遠視尺棰之餘長服不已洞見牆壁之外非但明目乃亦延年審如是而行之非可謂之嘲戲亦奇方也（本事方）
白話
讀書的勞苦會損傷肝臟、傷害眼睛，確實如此。晉代的范寧曾苦於眼痛，向張湛求取藥方。張湛開玩笑地對他說：「古方記載，宋陽子年少時得到這個方法，傳授給魯國的東門伯，之後又傳給左丘明，於是世代相傳，一直到漢代的杜子夏、晉代的左太沖。凡是這些賢人，都有眼疾。得到這個藥方說：『用減少讀書（一）、減少思慮（二）、專注內視（三）、簡化外觀（四）、早晨晚起（五）、夜晚早睡（六），總共六種藥材。用神火煎熬，用氣篩過濾，蘊藏在胸中七天，然後納入心中修養一段時間。近則能數清自己的眼睫毛，遠則能看清一尺長的木杖末端。長期服用不停，能透視牆壁之外。不僅能明目，還能延年益壽。』果真如此實行的話，不能說是嘲弄戲謔，實在也是個奇特的藥方啊。」（出自《本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