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難經》曰：“積者，陰氣也；聚者，陽氣也。故陰沉而伏，陽浮而動。氣之所積，名曰積；氣之所聚，名曰聚。故積者，五臟所生；聚者，六腑所成也。
白話
《難經》說：「積，是陰氣；聚，是陽氣。所以陰氣沉潛而伏藏，陽氣浮動而活躍。氣累積而成的，叫做積；氣聚集而成的，叫做聚。因此積是從五臟產生的，聚是由六腑形成的。」
卷二十
論積聚癥瘕不同
卷二十／積聚門11 句
原文
積者，陰氣也，其始發有常處，其痛不離其部，上下在所終始，左右有所窮處；聚者，陽氣也，其始發無根本，上下無所留止，其痛無常處，謂之聚。故以是別知積聚也。”
白話
積是陰氣，它開始發生時有固定的位置，疼痛不會離開那個部位，上下有一定的起止點，左右也有一定的範圍；聚是陽氣，它開始發生時沒有根源，上下沒有固定的停留處，疼痛也沒有固定位置，所以稱為聚。因此用這些來區別積和聚。」
原文
《原病式》曰：“證者，腹中堅硬，按之應手。
白話
《原病式》說：「癥，是腹中堅硬，用手按壓時能感覺到硬塊。
原文
然水體柔順，而今反堅硬如地者，亢則害，承乃制也。
白話
然而水性本來柔順，現在卻反過來堅硬如土，這是因為過度亢盛就會產生危害，而相承之氣能加以制約。
原文
瘕者，中雖硬而忽聚忽散，無其常，故其病未及癥也。經曰：血不流而滯，故血內凝而為瘕也。
白話
瘕，是指中間雖然堅硬但忽而聚攏忽而散開，沒有固定形態，所以這種病還不到癥的程度。醫經說：血液不流通而停滯，因此血液在體內凝結而形成瘕。
原文
小腸移熱於大腸，乃為慮瘕；大腸移熱於小腸，謂兩熱相搏，則血溢而為伏瘕。
白話
小腸的熱轉移到大腸，就會形成慮瘕；大腸的熱轉移到小腸，稱為兩熱相互搏結，就會導致血液外溢而形成伏瘕。
原文
血澀不利，月事沉滯而不行，故云為慮瘕，為慮與伏同，傳寫誤爾。”
白話
血液澀滯不暢，月經停滯不行，所以稱為慮瘕，其實『慮』與『伏』相同，是傳抄時的錯誤罷了。」
原文
謹按：積者，實停蓄之總名。癥者，有所成而名之，亦皆積爾。瘕者，血病也，似不可言為聚。
白話
謹按：積，實際上是停滯蓄積的總稱。癥，是因為有實質形成而命名的，也都屬於積的範疇。瘕，是血液方面的疾病，似乎不能稱之為聚。
原文
聚者，陽氣也，然大小腸移熱為瘕，如此，則亦聚爾。但前人施治，亦未見有分其異同者。
白話
聚是陽氣，但大小腸移熱形成的瘕，這樣看來也屬於聚。只是前人治療時，也未見有區分它們異同的做法。
原文
唯丹溪先生曰：“積塊在中，為痰飲；在左，為血積；在右，為食積。
白話
只有丹溪先生說：「積塊在身體中部，是痰飲；在左邊，是血積；在右邊，是食積。
原文
氣不能作塊成聚，塊乃有形之物，痰與食積、死血爾。”此深得病情之旨，學者可因此例而求諸。
白話
氣不能形成塊狀聚結，塊是有形的物質，只是痰、食積、死血罷了。」這話深刻掌握了病情的要旨，學習的人可以根據這個例子來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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