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藥物火候。大小周天。依法煆煉。九轉成仙。東亭曰。煉到玄竅充溢。爐內自有藥物發生。則謂之真一之氣。又為先天真鉛。張三丰云。只在家中取。何勞向外尋。悟真篇云。此般至寶家家有。自是愚人識不全。陸子野云。家家有個家家有。幾個能知幾個還。白玉蟾云。原來家裡有真金。修真詩云。隨時藥料家中取。又云。認取家園真種子。好收海底白蓮花。以上所云家中家。家家裡。家園即自家之謂。切勿聽偽師之謬解也。夫藥物欲生。俄頃癢生毫竅。肢體如綿。心覺恍惚。壺中藥氣外馳。玉莖挺硬。丹經所謂藥產之子時也。華陽祖云。此乃藥產之法象。不可驚怪。一起驚疑之念。則神馳氣散矣。務須思慮頓息。以虛待之。不可妄起刻漏之武火。亦不可迷失真候。靜聽氣之動旺。沖虛子云。覺而不覺。復覺真元。覺而不覺者。陽氣未旺。不宜急進武火。復覺真元者。陽氣已旺。斯時速當下手採取矣。採取藥物。怎知不老不嫩耶。即張三丰云。月之圓存乎口訣。時之子妙在心傳。白玉蟾云。月圓口訣明明語。時子心傳果不訛。是也。而藥物採入爐。乃一候武火封固停息。乃一候文火。達摩祖云。二候採牟尼者。即此也。張三丰云。只於二候金丹就。亦即此也。又云。尚餘四候有神功乃小周天。升降沐浴之四候也。寂無禪師謂採取。從督脈上升泥丸。烹煉。從任脈降下丹田。為一周天。許旌陽謂乾用九。積得陽爻。二百十六。乃抽鉛度數。坤用六積得陰爻。一百四十四乃添汞限規。為一周天。柳華陽謂十二規。為一周天。伍沖虛謂子進陽火三十六。歇火於卯謂之沐浴。午退陰符二十四。停符於酉謂之沐浴。為一周天。陳泥丸謂天上十二辰。行至卯位則刑殺。運至酉地則德生。為一周天。參同契謂十二個月。逢春分而榆葉落。遇秋分而麥芽生。為一周天。其小周天。功法甚多。姑不具論。有行幾十周天。而滿足。有行百餘周天而滿足。甚有行數百周天。而滿足者亦有之。總之凡一動即一煉。煉而復煉。周而復周。又云。積之不過百日。則精不漏而返氣矣。張三丰云。照此進功。築基可翹。足而至。不必百日也。柳華陽云。百日是煉精之名。若少年功勤者。得丹速。則百日可期。若中年年邁之人未可定期。恐有外陽不生者。務要煉到外陽生。而外陽生者。又要煉到外陽不生。而外陽不生。何也。茲因鉛氣飛盡。煉就一塊乾水銀。方得龜縮不舉。佛經云。成就如來馬陰藏相。黃庭經云。閉子精路可長活。李虛庵云。陽關一閉個個長生。圭旨云。逐日如此交媾。如此抽添。汞漸多。鉛漸少。久則鉛將盡。汞亦干。結成一顆摩尼。是為金液大還丹也。悟真篇云。用鉛不得用凡鉛。用了真鉛也。棄捐。此是用鉛真妙訣。用鉛不用是誠言。朝元子云。汞干鉛自捐。紫賢真人云。學者問道至此。則知師恩難報。當盟心於天日之下誓當成道。以答師恩。若負師恩。如負天日也。子野真人云。用鉛之法。如捕魚兔之筌蹄。魚兔賴筌蹄而得之。既得魚兔。則筌蹄無用矣。張紫陽云。始於有作人難見。及至無為眾始知。但信無為為要妙。豈知有作是根基。有作若交媾也。築基也。命功也。命者也。調藥。採藥煉藥。以補其虧損。則固其命蒂也。無為者。煉已也。性功也。性也者。去三心。滅四相。絕六慾。斷七情。一切俗慮俱忘。則養其性根也。白玉蟾云。性之根。命之蒂。同出異名分。兩類。合歸一處結成丹。還為元始先天氣。誠哉是言也。煉丹到陽純陰盡之際。自有陽光發現於眉端。已到陽光三現。速當止火。倘不知止足。必傾危矣。紫陽真人云。若也持盈未已心。不免一朝遭殆辱。所云止火。止其後天武火。遂用天然文火。悟真篇云。自有天然真火候。不須柴炭及吹噓。於是真氣盡凝於鼎中。必匿而不出。前文言小藥先生而後採。此卻言大藥先採而後生。須用七日採工。其採法。以雙眸之光。返視於鼎中。以兩耳之聰。返聽於鼎中。以心中之靈。註定於鼎中。一晝夜或兩三次。或四五次。余時渾渾淪淪。如此行持。到七日之間。懸胎鼎中。則大藥始萌矣。黃庭經云。晝夜七日思勿眠。易云。七日來復。又云。復其見天地之心乎。丹經云。天女獻花。龍女獻珠。即此也。前小周天。以元氣為小藥。此大周天。以元神為大藥這大藥。煉到如火珠之形。猛然六根震動。丹田火熾。兩腎湯煎。眼吐金光。耳聞風聲。腦後鷲鳴。身有湧動。鼻有搐氣。經此效驗。當採大藥出爐。行大周天之功。以靜而照。以柔而用。待動而引。護持而行。切防蹊路危險之患。則過關之法得矣。伍沖虛云。五龍捧聖。丹經云。轉神入定。是也。藥當此際。自然流動。活潑。必上衝於心。心宮不能透。自轉向下田。前至陽關。陽關已閉。自轉於後。而沖夫尾閭。尾閭不通。由尾閭而奔穀道。如穀道開而未防。大藥泄去。前功廢矣。此名下鵲橋之危險也。須以真意度過。則無患矣。而大藥沖尾閭不透。自上升夾脊。而穿玉枕。直貫頂門。佛云。一箭射透九重鐵鼓。即此義也。遂向前下至印堂。印堂髓阻不通。恐妄馳鼻下虛竅而泄。泄則前功廢矣。此名上鵲橋之危險也。學者。不可不預防也。須以真意引過印堂。降下十二重樓。古人謂之服食。又云。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而丹至於神室之中。點化陰神。謂之取坎填離覆成乾坤定位。此大周天之功法也。大藥既歸於中宮。須用抱元守一之法。其法如龍養珠。如雞抱卵。古人謂之養道胎。中庸曰。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書云。允執厥中是也。元神寂照於中下二田。相與渾融。化一虛空境界。使元神靜養道胎。守至二三月。則元氣動機甚微。識性漸漸消磨。真性漸漸靈覺矣。守至四五月。則元氣因元神寂照。以絕飲食。斯為胎仙矣。更守至六七月。昏睡全無。頭目爽快。守至八九月。百脈住停。口鼻絕無呼吸。更守至十月之期。元神大定。已足純陽。華陽曰。十月道胎火。一年沐浴功。正謂此也。於是功到此際。則能生智慧。自有六通之驗矣。六通者。漏盡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他心通。神境通。是也。前煉精之時。精不走泄。則成漏盡通。此後方得五通。蓋天眼通。能觀天上之事。天耳通。能聞天上之言。宿命通。能曉前世之因。他心通。能知過去未來之事。惟有神境一通。若以識神用事。專喜言人間禍福。而不能保扶心君。則入於魔道矣。豈不嘆哉。須慧而不用。則能轉識成智。始得性固而胎圓也。胎已滿足。神以純全。斯時只知。有神。而不知有氣。則識性死而真性靈。其胎不可久留。恐有滯胎之患。再用徙法。自中下二田。徙至上田。尹真人云。五氣俱朝於上元。三華皆聚於乾頂。靜養百日。直至功純。垂簾偶見。六出紛紛。遍彌六合。則出神之景至矣。猛然霹靂一聲。元神自天門而出。慎勿驚恐。驚恐則金光比散矣。如有奇怪之物。不可著認。俟金光如車輪之態。即收歸於上田。養至七日。再出又旋收焉。一出一入。由近而遠。切勿躐等。嬰兒幼小恐迷失忘歸。或有天魔來試。亂我心君。出入必須謹慎。方可成太虛之體。古人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倘煉已未純之士。多由此境而壞也。若乳哺三載陽神老成。自可達地通天。入水不溺。入火不焚。入金石無礙歷遍此驗。方行煉神還虛一著。九年面壁功夫。及臻形神俱妙。以待丹書下詔。方證天仙之果。永享無疆之福。古云。天地壞有時。仙翁壽無極。柯懷經云。萬物歸原只一圈。是也。然言雖淺陋。法自仙傳。後學若潛閱是書。下手功勤。靡不見驗。如能離塵脫俗。九轉丹成。指日可與鍾呂並駕矣。
白話
藥物與火候，分為大小周天。依照方法鍛煉，經過九轉就能成仙。東亭說：「煉到玄竅充滿洋溢，爐中自然會有藥物產生，這就叫做真一之氣，也稱為先天真鉛。」張三丰說：「只在家中取，何須向外尋找？」《悟真篇》說：「這般至寶家家都有，只是愚人認不齊全。」陸子野說：「家家都有個家家有，幾個人能知道、幾個人能歸還？」白玉蟾說：「原來家裡有真金。」《修真詩》說：「隨時藥料家中取。」又說：「認取家園真種子，好收海底白蓮花。」以上所說的家中、家、家裡、家園，就是指自身。千萬不要聽信偽師的錯誤解釋。藥物將要產生時，頃刻間毫竅發癢，肢體柔軟如綿，心中感到恍惚，壺中藥氣向外奔馳，玉莖挺硬，這就是丹經所說的藥產子時。華陽祖師說：「這是藥產的現象，不要驚怪。一旦起了驚疑的念頭，就會神馳氣散。務必使思慮頓時止息，以虛靜來等待，不可胡亂啟動刻漏的武火，也不可迷失真正的時機，靜聽氣息的動靜旺衰。」沖虛子說：「感覺卻不感覺，再次感覺真元。感覺卻不感覺，是陽氣尚未旺盛，不宜急進武火；再次感覺真元，是陽氣已經旺盛，此時就應當趕快下手採取。」採取藥物，怎麼知道不老不嫩呢？就是張三丰所說的：「月圓的口訣在於口傳，時子的奧妙在於心傳。」白玉蟾說：「月圓口訣明明白白的話語，時子心傳果然不錯。」就是這個道理。藥物採入爐中，一個時段用武火封固停止，一個時段用文火。達摩祖師說：「二候採牟尼，就是指這個。」張三丰說：「只在二候金丹就成。」也就是這個。又說：「還有四候有神功，」是指小周天中升降沐浴的四個時段。寂無禪師說：「採取時從督脈上升泥丸，烹煉時從任脈降下丹田，為一周天。」許旌陽說：「乾用九，積得陽爻二百十六，是抽鉛的度數；坤用六，積得陰爻一百四十四，是添汞的限規，為一周天。」柳華陽說：「十二規為一周天。」伍沖虛說：「子時進陽火三十六，在卯時歇火叫做沐浴；午時退陰符二十四，在酉時停符叫做沐浴，為一周天。」陳泥丸說：「天上十二辰，運行到卯位則是刑殺，運到酉位則是德生，為一周天。」《參同契》說：「十二個月，逢春分而榆葉落，遇秋分而麥芽生，為一周天。」小周天的功法很多，暫不詳細論述。有人行幾十周天而滿足，有人行百餘周天而滿足，甚至有人行數百周天而滿足的也有。總之，每當一動就一煉，煉了又煉，周而復始。又說：「積累不過百日，則精不漏而返歸於氣。」張三丰說：「照這樣進功，築基可以翹足而至，不必百日。」柳華陽說：「百日是煉精的名稱。如果少年勤於用功，得丹迅速，則百日可期；若是中年或年邁之人，就不可定期，恐怕有外陽不生的情況。務必要煉到外陽生，而外陽生了之後，又要煉到外陽不生。為什麼外陽不生呢？這是因為鉛氣飛盡，煉就了一塊乾水銀，才能得到龜縮不舉的現象。」佛經說：「成就如來馬陰藏相。」《黃庭經》說：「閉子精路可長活。」李虛庵說：「陽關一閉，個個長生。」《圭旨》說：「每天這樣交媾，這樣抽添，汞漸漸增多，鉛漸漸減少。久了鉛將盡，汞也乾了，結成一顆摩尼，這就是金液大還丹。」《悟真篇》說：「用鉛不得用凡鉛，用了真鉛也要棄捐。這是用鉛的真正妙訣，用鉛而不用鉛是真實的言語。」朝元子說：「汞乾了鉛自然捐棄。」紫賢真人說：「學者問道至此，就知道師恩難以回報，應當在天空太陽之下盟誓，誓當成道，以報答師恩。如果辜負師恩，如同辜負天空太陽。」子野真人說：「用鉛的方法，如同捕魚兔用的筌蹄，魚兔靠筌蹄而得到，既然得到了魚兔，那麼筌蹄就沒用了。」張紫陽說：「開始有所作為時人難以看見，等到無為時眾人才知道。只相信無為是奧妙，豈知有作為才是根基。有作為就是交媾、築基、命功。命功是調藥、採藥、煉藥，以補其虧損，從而鞏固其命蒂。無為是煉己、性功。性功是去除三心、消滅四相、斷絕六慾、斬斷七情，一切世俗思慮都遺忘，從而培養其性根。」白玉蟾說：「性之根、命之蒂，同出而異名，分為兩類，合歸一處結成丹，還原為元始先天氣。」這話說得真對啊！煉丹到陽純陰盡之際，自然有陽光顯現在眉端。已經到了陽光三現，就應當趕快止火。倘若不知道滿足，必定有傾危的災難。紫陽真人說：「如果抱著滿盈不停的念頭，難免有一天遭受危險和羞辱。」所說的止火，是停止後天武火，然後用天然文火。《悟真篇》說：「自有天然真火候，不需要柴炭及吹噓。」於是真氣全部凝聚在鼎中，必然隱藏而不外出。前面說小藥先產生而後採取，這裡說大藥先採取而後產生。須用七日的採工。其採法是用雙眸的目光返視於鼎中，用兩耳的聽覺返聽於鼎中，用心中的靈明專注於鼎中。一晝夜或兩三次，或四五次，其餘時間渾渾淪淪。如此行持，到七日之間，懸胎鼎中大藥就開始萌發了。《黃庭經》說：「晝夜七日思勿眠。」《易經》說：「七日來復。」又說：「復其見天地之心乎。」丹經說：「天女獻花，龍女獻珠。」就是指這個。前面小周天以元氣為小藥，這裡大周天以元神為大藥。這大藥煉到如火珠的形狀，猛然六根震動，丹田火熾，兩腎湯煎，眼吐金光，耳聞風聲，腦後鷲鳴，身體有湧動，鼻子有抽氣。經過這些效驗，應當採大藥出爐，行大周天的功夫。以靜來照，以柔來用，等待動而被引導，護持而進行。切要防範蹊路上的危險，這樣過關的方法就得到了。伍沖虛說：「五龍捧聖。」丹經說：「轉神入定。」就是這個。藥物在此時自然流動活潑，必定上衝於心，心宮不能透，就自行轉向下田，前面到陽關，陽關已閉，就自行轉向後面而衝擊尾閭。尾閭不通，由尾閭而奔向穀道。如果穀道打開而沒有防備，大藥洩漏，前功盡棄。這叫做下鵲橋的危險。必須用真意度過，就沒有憂患了。大藥衝尾閭不透，自行上升夾脊，而穿過玉枕，直貫頂門。佛說：「一箭射透九重鐵鼓。」就是這個意思。然後向前下到印堂，印堂骨髓阻隔不通，恐怕妄自奔馳到鼻下虛竅而洩漏，洩漏則前功盡棄。這叫做上鵲橋的危險。學者不可不預防。必須用真意引導通過印堂，降下十二重樓。古人稱之為服食。又說：「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丹進入神室之中，點化陰神，叫做取坎填離，再形成乾坤定位。這就是大周天的功法。大藥已經歸於中宮，須用抱元守一的方法。其方法如龍養珠，如雞抱卵，古人稱之為養道胎。《中庸》說：「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尚書》說：「允執厥中。」就是這個。元神寂靜照耀於中下二田，相互渾融，化為一個虛空境界，使元神靜養道胎。守到二三個月，則元氣的動機非常微弱，識性漸漸消磨，真性漸漸靈覺。守到四五個月，則元氣因為元神寂照，而斷絕飲食，這就成為胎仙了。再守到六七個月，昏睡完全沒有，頭目爽快。守到八九個月，百脈停止，口鼻完全沒有呼吸。再守到十個月的時候，元神大定，已經足夠純陽。華陽說：「十月道胎火，一年沐浴功。」正是說這個。功夫到此際，就能產生智慧，自然有六通的效驗。六通是：漏盡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他心通、神境通。前面煉精的時候，精不走洩，就成就漏盡通，此後才得到五通。天眼通能觀看天上之事，天耳通能聽聞天上之言，宿命通能知曉前世之因，他心通能知道過去未來之事。只有神境這一通，如果用識神來行事，專門喜歡談論人間禍福，而不能保扶心君，就會墮入魔道，豈不令人感嘆！必須有智慧而不使用，就能轉識成智，才能得性固而胎圓。胎已經滿足，神已純全，此時只知道有神，而不知道有氣，則識性死亡而真性靈明。這個胎不可久留，恐怕有滯胎的禍患。再用遷移之法，從中下二田遷移到上田。尹真人說：「五氣都朝向上元，三華都聚集在乾頂。」靜養百日，直到功夫純熟，垂簾偶爾看見，六出紛飛，遍滿六合，則出神的景象就到了。猛然霹靂一聲，元神從天門而出。千萬不要驚恐，驚恐則金光會散失。如果有奇怪之物，不可執著辨認。等到金光如車輪的形態，就收回歸於上田。養到七日，再出，又隨即收回。一出一入，由近而遠，千萬不要越級。嬰兒幼小，恐怕迷失忘記歸來，或者有天魔來試探，擾亂我的心君。出入必須謹慎，才能成就太虛之體。古人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倘若煉己未純的人，大多由此境界而敗壞。如果乳哺三年，陽神老成，自然可以達地通天，入水不溺，入火不焚，入金石無阻礙。歷遍這些效驗，才行煉神還虛這一著，九年面壁的功夫，等到形神俱妙，以等待丹書下詔，才能證得天仙之果，永享無疆之福。古人說：「天地壞有時，仙翁壽無極。」柯懷經說：「萬物歸原只一圈。」就是這個。雖然言語淺陋，但法門來自仙傳。後學如果潛心閱讀此書，下手勤奮用功，沒有不見效驗的。如果能離塵脫俗，九轉丹成，指日可與鍾離權、呂洞賓並駕齊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