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診乳之法。內經未言。李梃醫學入門云。女人屬陰。陰極則必自下而上衝。故乳房大而陰戶縮也。男子屬陽。陽極則必自上而下降。故陰莖垂而乳頭縮也。楊士瀛曰。男子以腎為重。婦人以乳為重。上下不同。而性命之根則一。診乳之法。觀此亦可心解矣。何也。相書謂婦人乳頭朝上。生子易養。乳頭朝下。生子難養。以脾胃衝任之有強弱也。乳大者子多。乳小者子少。以脾胃衝任之有盛衰也。白小低偏者。子息難。以形色虧也。黑大堅硬者。子息好。以形色全也。男胎則左乳先脹硬。女胎則右乳先脹硬。陽從左。陰從右也。婦人受孕。其乳當轉黑。小兒臍風。其乳當結核。有諸中。形諸外也。至於婦人乳中堅硬。不紅不痛者。乳岩也。乳中腫脹。色紅且痛者。乳癰也。癰者壅也。疽者阻也。六腑有所壅。則為癰。五臟有所阻。則為岩也。合色脈而察之。亦診婦人赤子之一助云爾。
白話
診察乳房的方法，《內經》沒有提到。李梃的《醫學入門》說：女人屬陰，陰氣到了極點就必然會從下往上衝，所以乳房大而陰戶收縮。男人屬陽，陽氣到了極點就必然會從上往下降，所以陰莖下垂而乳頭收縮。楊士瀛說：男子以腎為重，婦女以乳房為重，上下雖然不同，但性命的根本是一樣的。診察乳房的方法，看到這些也就可以心領神會了。為什麼呢？相書上說婦女乳頭朝上，生的孩子容易養育；乳頭朝下，生的孩子難養育，這是因為脾胃和衝任之脈有強弱的差異。乳房大的孩子多，乳房小的孩子少，這是因為脾胃和衝任之脈有盛衰的差異。乳房白、小、低、偏的，子嗣難得，這是因為形色有所虧損；乳房黑、大、堅硬的，子嗣好，這是因為形色完備。懷男胎則左乳房先脹硬，懷女胎則右乳房先脹硬，這是因為陽氣從左，陰氣從右。婦女受孕，她的乳房應當轉為黑色；小兒患臍風，他的乳房應當有結核，這是體內有狀況，表現在體外。至於婦女乳房中堅硬，不紅不痛的，是乳岩；乳房中腫脹，顏色發紅而且疼痛的，是乳癰。癰是壅塞的意思，疽是阻滯的意思。六腑有所壅塞，就會形成癰；五臟有所阻滯，就會形成岩。結合面色和脈象來診察，也是診治婦女和小兒的一個幫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