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細聽呼與吸(呼出心肺,吸入肝腎),痰喘有無聲。
仔細聽呼吸的聲音(呼氣由心肺主導,吸氣由肝腎主導),痰喘有沒有聲音。
呃逆要區分新病與久病,聲音微弱(指聲音小)和洪亮(指聲音大)來判斷正氣的盛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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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訁嚴)語虛實異,留神仔細評(陽明實症(訁嚴)語,乃熱甚神昏,熱極者,狂叫喜笑不休。少陰虛寒症,言語錯亂若訁嚴語,其實非訁嚴語也,乃氣虛陽脫,神無所主也)。
譫語有虛有實,要留神仔細辨別(陽明實證的譫語,是熱盛神昏,熱極的人,狂叫喜笑不休。少陰虛寒證,言語錯亂像譫語,其實不是真正的譫語,而是氣虛陽脫,神志失去主宰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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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釋】喻昌謂“聲者,氣之從喉舌宣於口者也。”關於五聲五音配五臟之說,固難全應,而聲息呼吸之關於喉、舌、鼻、齒、唇及氣管、肺臟,則很顯然。《難經》謂:“呼出心肺主之,吸入肝腎主之,呼吸之中,脾胃主之。”故聞呼吸聲息,可為察知五臟之助,自當細心聽取。
【闡釋】喻昌說:「聲音,是氣從喉舌宣發到口部而形成的。」關於五聲五音配屬五臟的說法,固然難以完全對應,但聲音氣息呼吸與喉、舌、鼻、齒、唇以及氣管、肺臟的關係,則很明顯。《難經》說:「呼氣由心肺主導,吸氣由肝腎主導,呼吸的過程由脾胃主導。」所以聽聞呼吸聲息,可以幫助察知五臟情況,自然應當細心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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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痰喘之有聲無聲,呃逆之新久輕重,聲音之大小,氣息之長短,以及呻吟訁嚴語等,均屬聞診中的主要項目,故須仔細留神。石壽棠《醫原·聞聲須察陰陽論》以燥濕為綱,分辨各種聲音,而知其病之所在,頗為精審。其說謂:“五音不外陰陽,陰陽不外燥濕。……燥邪乾澀,聲多屬仄,或乾噦,或咳聲不揚,或咳則牽痛,或乾咳連聲,或太息氣短;化火則多言,甚則譫狂,其聲似破似啞,聽之有乾澀不利之象。濕邪重濁,聲必低平,壅塞不宣,古謂如從瓮中作聲者然。
至於痰喘的有聲無聲,呃逆的新久輕重,聲音的大小,氣息的長短,以及呻吟、譫語等,都屬於聞診中的主要項目,所以必須仔細留神。石壽棠《醫原·聞聲須察陰陽論》以燥濕為綱,分辨各種聲音,而知道疾病所在,頗為精審。他的說法是:「五音不外乎陰陽,陰陽不外乎燥濕。……燥邪乾澀,聲音多屬偏仄,或乾噦,或咳嗽聲不揚,或咳嗽則牽引疼痛,或乾咳連聲,或嘆息氣短;化火則多言,甚至譫狂,其聲音似破似啞,聽上去有乾澀不利的徵象。濕邪重濁,聲音必定低平,壅塞不宣,古人說如同從甕中發出聲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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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默默懶言,或昏昏倦怠,或多嗽多痰,或痰在喉中漉漉有聲,或水停心下汨汨有聲,或多噫氣;化火則上蒸心肺,神智模糊,呢喃自語,或昏沉迷睡,一派皆重濁不清之象,流露於呼吸之間。”又謂:“實喘責在肺,虛喘責在腎。實喘者,胸滿聲粗,氣長而有餘;虛喘者,呼長吸短,息促而不足。
或默默懶言,或昏昏倦怠,或多嗽多痰,或痰在喉中漉漉有聲,或水停心下汨汨有聲,或多噯氣;化火則上蒸心肺,神智模糊,呢喃自語,或昏沉迷睡,一派都是重濁不清的徵象,流露在呼吸之間。」又說:「實喘責在肺,虛喘責在腎。實喘的人,胸滿聲粗,氣長而有餘;虛喘的人,呼長吸短,呼吸急促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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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喘者,出氣不爽;虛喘者,入氣有音。實喘,有水邪射肺,有痰飲遏肺,有客邪乾肺,上焦氣壅,治宜疏利;虛喘為腎不納氣,孤陽無根,治宜固攝。虛實分途,陰陽異治,然則聞聲之道,顧不重哉!”可供辨證參考。
實喘的人,出氣不順暢;虛喘的人,吸氣有聲音。實喘,有因水邪射肺,有因痰飲遏肺,有因外邪犯肺,上焦氣機壅塞,治療應當疏利;虛喘是腎不納氣,孤陽無根,治療應當固攝。虛實分途,陰陽異治,那麼聞聲之道,難道不重要嗎!」可供辨證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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