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匱玉函經二注

卷二

痙濕暍病脈證第二(1)

卷二/痙濕暍病脈證第二19
原文
(論一首脈證十二條方十一首)太陽病。發熱無汗。反惡寒者。名曰剛痙。
白話
(一篇論述、十二條脈證、十一首方劑)太陽病,發熱沒有汗,反而怕冷,稱為剛痙。
原文
〔補註〕此論痙病也。非傷寒也。非寒而何得以太陽目之。以其頭痛腰脊痛。與太陽傷營不異。故以太陽定之。然既曰太陽。又何以名痙。其角弓反張。正內經之所謂痙也。痙亦為寒因。故寒鬱而熱。氣閉皮毛。汗無由出。全是傷營本證。所異者。止是不惡熱而反惡寒爾。其所以反惡寒者。何也。因其人先傷於濕。後復感寒。兩陰相合則寒。雖發熱。終為濕氣挾持。經絡筋節之間。閉而不宣。一身之陽。鬱抑而不外越。故身即熱。而情則惡寒也。又濕在筋節。則寒為所持。遂流連而不得去。正氣阻滯。邪氣獨留。又安望其屈伸如故。轉運無礙乎。角弓反張。有由來也。名曰剛者。寒氣堅勁。性使然也。後諸名家。惟王海藏得之。以擴仲景之意。謂三陽太陰皆病痙。項背反張屬太陽。若低頭視小。手足牽引。肘膝相構。陽明痙也。若一目或左右斜視。並一手一足搐搦者。少陽痙也。若發熱腹痛脈沉細者。太陰也。此論固善矣。惜其不及少陰厥陰。以全三陰之痙。豈二臟之經。不為內外之強,有類於太陰者乎。且靈樞曰足少陰之筋。循脊內。挾脊上至項。與足太陽筋合。其病在此。為主癇瘛及痙。在外陽病者。不能俯。在內陰病者。不能仰。此非少陰之病痙者乎。況厥陰肝臟主筋。又豈有風寒過甚。猶不自傷其筋。以致其筋緛短者耶。是可觸而悟矣。太陽病。發熱汗出而不惡寒。名曰柔痙。
白話
〔補註〕這是論述痙病,不是傷寒。如果不是寒邪,為什麼要用太陽來稱呼它?因為它的頭痛、腰脊痛和太陽傷營沒有不同,所以用太陽來確定它。然而既然說是太陽,又為什麼稱作痙?它的角弓反張,正是《內經》所謂的痙。痙也是由寒邪引起,所以寒邪鬱積而發熱,氣機閉塞皮毛,汗無從發出,完全是傷營的本證。不同的地方,只是不惡熱反而惡寒罷了。它之所以反惡寒,是什麼原因呢?因為這個人先前受到濕邪,後來又感受寒邪,兩陰相合就會寒。雖然發熱,終究被濕氣挾持,經絡筋節之間閉塞而不宣通,全身的陽氣鬱抑而不能向外發越,所以身體雖然發熱,而感覺上卻惡寒。再者,濕邪在筋節,則寒邪被它所持,於是留戀不去,正氣阻滯,邪氣獨留,又怎能指望它屈伸如常、轉運無礙呢?角弓反張是有來由的。稱為剛,是因為寒氣堅勁,本性使然。後世諸位名家,只有王海藏得到了這個道理,並擴充仲景之意,說三陽、太陰都會患痙病:項背反張屬於太陽;如果低頭視物、手足牽引、肘膝相交,是陽明痙;如果一隻眼或左右斜視,並有一手一足抽搐,是少陽痙;如果發熱腹痛、脈沉細,是太陰痙。這個論述固然很好,可惜沒有論及少陰、厥陰,以完備三陰的痙病。難道這兩條經脈的經絡,不屬於內外強硬、有類似太陰的症狀嗎?況且《靈樞》說:足少陰之筋,循脊內,挾脊上至項,與足太陽筋相合。其病在此,主要表現為癇瘛及痙。在外的陽病者不能俯,在內的陰病者不能仰。這難道不是少陰的痙病嗎?更何況厥陰肝臟主筋,又怎會有風寒過甚,卻不傷其筋,以致筋脈緛短的呢?這是可以觸類旁通的。太陽病,發熱出汗而不惡寒,稱為柔痙。
原文
〔衍義〕是症亦出傷寒論中。注謂太陽病。發熱汗出為表虛。則當惡寒。其不惡寒者。為陽明病。今發熱汗出而不惡寒者。非陽明症。則是太陽中風。重感於濕。為柔痙也。表虛感濕。故曰柔痙。即上條所引內經為表裡兼濕內攻。大筋緛短。小筋弛長之痙也。所謂柔痙者。非不強也。但剛痙強而有力。柔痙強而無力為異爾。
白話
〔衍義〕這個症候也出自《傷寒論》。注釋說:太陽病發熱汗出是表虛,就應當惡寒;那些不惡寒的,是陽明病。現在發熱汗出而不惡寒,不是陽明症,而是太陽中風,又重複感受濕邪,成為柔痙。表虛感受濕邪,所以稱為柔痙,就是上一條所引《內經》的表裡兼濕內攻,大筋緛短、小筋弛長的痙病。所謂柔痙,並非不強直,只是剛痙強直而有力,柔痙強直而無力,這是它們的區別。
原文
太陽病。發熱脈沉而細者。名曰痙。為難治。
白話
太陽病,發熱而脈沉細的,稱為痙,是難治的。
原文
〔衍義〕此條嚐出傷寒論痙病篇。彼不言難治。於是成無己止注其重感於濕。意殆以沉而細。系寒濕之本脈。故不言其難治。設不因寒濕之邪。而沉細見於太陽發熱之表病。則是陽病見陰脈。誠為難矣。若朱奉議以痙病脈盡沉遲弦細者非也。如脈經云。脈沉細。名曰陽中之陰。少氣。陰氣不通為痙。病發熱者。殆與此無少異爾。
白話
〔衍義〕這一條曾經出現在《傷寒論》痙病篇,那裏沒有說難治。於是成無己只註解為重感於濕,大概認為沉而細是寒濕的本脈,所以不說它難治。假如不是因為寒濕之邪,而沉細脈出現在太陽發熱的表病,那就是陽病見陰脈,確實是難治了。像朱奉議認為痙病的脈全部是沉遲弦細,這是不對的。如《脈經》說:脈沉細,稱為陽中之陰,少氣,陰氣不通則為痙。病發熱的,大概與此沒有什麼不同。
原文
〔補註〕太陽、陽經也。發熱、陽證也。何以知為痙。以有或剛或柔之證見也。脈沉與細陰脈也。沉為少陰本脈。而復不能鼓之使顯。乃有如絲者來去其間。則是無陽中又屬陰虛矣。何也。惟無陽令沉。無陰因細也。陽症陰脈。豈易治乎。嘉言為難治。初非不治。比類而觀。則仲景少陰例中。原有麻黃附子細辛湯之法。余以為不可也。蓋始得之。反發熱脈沉者。以脈沉是本。而發熱為標。是少陰兼太陽之表。猶易為力也。若夫太陽顯少陰之脈。有不難為功者乎。況較少陰更多一細乎。雖然。後條太陽病。脈亦沉細。何以不云難治。以有濕也。濕不但細宜。即沉並宜矣。然則又何以知其病之非濕乎。濕必流於關節。今關節無疼痛。故知之太陽病。發汗太多。因致痙。
白話
〔補註〕太陽是陽經,發熱是陽證。怎麼知道是痙呢?因為有或剛或柔的症狀出現。脈沉和脈細是陰脈。沉是少陰的本脈,而又不能鼓動使它明顯,卻有像絲線一樣的脈往來其間,這就是無陽之中又屬於陰虛了。為什麼呢?因為無陽所以脈沉,無陰所以脈細。陽證陰脈,難道容易治療嗎?嘉言認為難治,但並非絕對不治。比照同類來看,仲景少陰例中原本有麻黃附子細辛湯的方法,我認為不可用。因為初得病時反發熱脈沉,是以脈沉為本,發熱為標,這是少陰兼太陽之表,還比較容易用力。如果太陽顯出少陰的脈,難道不難取得功效嗎?何況比少陰還多一個細脈呢?雖然如此,後面條文太陽病脈也沉細,為什麼不說難治?因為有濕。濕不但主細,也主沉。那麼又怎麼知道這個病不是濕呢?濕必定流注關節,現在關節沒有疼痛,所以知道是太陽病發汗太多,因而導致痙。
原文
〔衍義〕成無己注傷寒論。謂發汗太多則亡陽。陽氣者。精則養神。柔則養筋。陽微不能養。則筋脈緊急而成痙。雖然。發汗之陽。陽亡寒起。致緊急而為痙。固也。然發汗復為痙者。難以緊急概言。發汗必用辛熱之劑。汗雖出。熱不為汗解。反得辛熱之劑以助之。熱愈甚而拘攣其筋脈亦有之。又如傷寒論中有云。傷寒頭痛。翕翕發熱。形象中風。常微汗出。自嘔者。不可發汗。發汗則成痙。身強難以屈伸。注云。傷寒當無汗惡寒。今頭痛發熱。微汗自嘔。則傷寒之邪傳而為熱。欲行於里。若發汗則虛其表。熱歸經絡。熱甚風生。故身強直為痙。夫風病。下之則痙。復發汗。必拘急。
白話
〔衍義〕成無己注《傷寒論》,說發汗太多就會亡陽。陽氣,精微則養神,柔和則養筋。陽氣衰微不能滋養,就會筋脈緊急而形成痙。雖然如此,發汗導致的陽亡寒起,引起筋脈緊急而成痙,這是一定的。但是發汗後又發生痙病的,難以用筋脈緊急一概而論。發汗必定使用辛熱的方劑,汗雖然出來了,但熱不因汗而解除,反而得到辛熱藥物的幫助,熱更加嚴重而拘攣筋脈的情況也是有的。又如《傷寒論》中說:傷寒頭痛,翕翕發熱,形象中風,經常微微出汗,自己嘔吐的,不可發汗,發汗就會變成痙,身體強直難以屈伸。注釋說:傷寒應當無汗惡寒,現在頭痛發熱、微汗自嘔,這是傷寒之邪傳變為熱,要往裏走。如果發汗則虛其表,熱歸經絡,熱甚風生,所以身體強直成為痙。風病,用下法就會成痙,再發汗,必定筋脈拘急。
原文
〔補註〕筋者肝之合。脈者心之合。風內應於肝。外應於筋。熱內應於心。外應於脈。是故風病而成熱者。其邪氣即以應筋脈。若更下之。則虛其陰。復汗之。則虛其陽。陰虛則榮血微。筋無養而成痙。陽虛則衛氣衰。脈無養而拘急。瘡家雖身疼痛。不可發汗。汗出則痙。
白話
〔補註〕筋是肝的配合,脈是心的配合。風在內對應於肝,在外對應於筋;熱在內對應於心,在外對應於脈。所以風病而化熱的,其邪氣就相應地影響筋脈。如果再用下法,就會虛其陰;又用汗法,就會虛其陽。陰虛則榮血微少,筋無所養而成為痙;陽虛則衛氣衰弱,脈無所養而拘急。瘡家雖然身體疼痛,也不可發汗,汗出就會成痙。
原文
〔衍義〕此條亦見傷寒注。謂表虛聚熱則生瘡。瘡家身疼如傷寒。不可發汗。發汗則表愈虛。熱愈甚。虛熱生風。故變痙也。雖然瘡已。以其熱從腠理開。汗出而散之可也。
白話
〔衍義〕這一條也見於《傷寒論》注釋,說表虛聚熱就會生瘡。瘡家身體疼痛如同傷寒,不可發汗。發汗則表更加虛,熱更加重,虛熱生風,所以變為痙病。雖然瘡已形成,但因其熱從腠理開泄,用汗法使熱隨汗出而散,也是可以的。
原文
病者身熱足寒。頸項強急。惡寒。時頭熱面赤。目赤。獨頭動搖。卒口噤。背反張者。痙病也。若發其汗者。寒濕相搏。其表益虛。即惡寒甚。發其汗已。其脈如蛇。(一云其脈滄滄)
白話
病人身體發熱、腳冷,頸項強直拘急,怕冷,時而頭部發熱、面紅、眼睛發紅,只有頭部動搖,突然口噤不能張開,背部反張,這是痙病。如果發他的汗,寒濕相互搏結,他的表證更加虛弱,就會怕冷得更厲害。發汗之後,他的脈象如同蛇行(一說脈象滄滄)。
原文
〔衍義〕傷寒注曰太陽中風。重感寒濕。乃變為痙也。身熱足寒者。寒濕傷下。時頭熱面赤目赤。風傷於上也。頭搖者。風主動也。獨頭搖者。頭為諸陽之會。風傷陽也。若純傷風者。則一身盡動搖。手足搐搦。此皆內挾寒濕。故頭搖也。口噤者。寒主急也。卒口噤者。不常噤也。有時而緩。若風寒相搏。則口噤而不時開。此皆加之風濕。故卒口噤也。風寒客於足太陽。故筋脈拘急。頭項強背反張也。此症出傷寒論中。其衍文者。無發其汗以後二十五字。
白話
〔衍義〕《傷寒論》注釋說:太陽中風,又重複感受寒濕,於是變為痙病。身體發熱腳冷,是寒濕傷於下部;時而頭熱面紅目赤,是風邪傷於上部。頭搖,是風主動的緣故;只有頭搖,是因為頭是諸陽之會,風邪傷陽。如果純粹傷風,就會全身都動搖、手足抽搐。這裏都是內挾寒濕,所以只有頭搖。口噤,是寒主收引;突然口噤,不是一直噤,有時緩解。如果風寒相搏,就會口噤而不時張開。這裏都是加上風濕,所以突然口噤。風寒侵襲足太陽經,所以筋脈拘急、頭項強直、背反張。這個症候出自《傷寒論》,其中衍文的部分,沒有「發其汗以後」那二十五個字。
原文
愚按金匱有此。則所重者。正在此二十五字矣。豈可無以注之乎。故謂痙病之發其汗者。誤也。誤則陽氣徒虛。而邪不復出。且反以動其濕而濕不去。兩相搏聚。蒂固根深。遂使衛氣更虛。較之未汗前之惡寒。為尤甚矣。試言其脈。則因誤汗。逼令真陽脫入濕中。所以形容其如蛇也。言脫出之陽。本疾急親上。輕矯若龍。為濕氣所紐。則遲滯如蛇之象。盡力奔迸。究竟不能奮飛矣。此脈之至變。義之至精者也。
白話
我按:《金匱要略》有這段文字,那麼所重視的,正在這二十五個字。怎麼可以沒有註解呢?所以說對痙病發汗是錯誤的。錯誤則陽氣白白虛耗,而邪氣不再外出,反而擾動了濕氣而濕氣不去,兩者相互搏結聚,根深蒂固,於是使衛氣更加虛弱,比起未發汗前的惡寒更為嚴重。試說其脈,則因誤汗逼迫真陽脫入濕中,所以形容它像蛇一樣。脫出的陽氣,本來疾急向上,輕捷矯健如同龍,但被濕氣所約束,就遲滯如同蛇的樣子,盡力奔竄,終究不能奮飛。這是脈象最變異的表現,意義最精微的地方。
原文
暴腹脹大者。為欲解。脈如故。反伏弦者痙。
白話
突然腹部脹大的,是疾病將要解除。脈象如果依舊,反而沉伏弦緊的,是痙病。
原文
〔衍義〕肝在五行為木。在六氣為風。所勝之者燥金。不勝之者為濕土。若金旺則木受制而鬱矣。木鬱必發。發則從火。過其所不勝之中土。故脾土得木火而腹為暴脹大。如內經所謂厥陰在泉者腹脹。與諸腹脹大皆屬於熱者同類也。是故以腹之暴脹。因知木之鬱於脾者也。已出之脾而木氣行矣。火與俱而燥金之氣退矣。金退木行。故曰欲解。解則其脈行。應脈大。今不浮大而如故。反伏弦者。則是風猶郁在肝而自病。其所合之筋脈已成痙矣。此條暴脹之先。不見敘症。遽曰欲解。必有所解之病在也。
白話
〔衍義〕肝在五行屬木,在六氣屬風。它所勝的是燥金,它所不勝的是濕土。如果金旺,木就會受制而鬱結。木鬱必然發作,發作就跟從火,越過它所不勝的中土,所以脾土得到木火而腹部突然脹大。如同《內經》所說厥陰在泉則腹脹,以及各種腹脹大都屬於熱是同一類。因此從腹部突然脹大,知道木鬱於脾。已經從脾出來,木氣就行走了,火也隨之,而燥金之氣退卻了。金退木行,所以說將要解除。解除則脈應通行,應該脈大。現在脈不浮大而如故,反而伏弦,這是風邪仍然鬱結在肝而自病,它所配合的筋脈已經形成痙了。這一條在突然脹大之前,沒有敘述症狀,就直接說「欲解」,必定有它所解除的病在。
原文
夫痙脈。按之緊如弦。直上下行。(一作築築而弦)
白話
痙病的脈象,按之緊硬如弦,直上直下而行。(一說築築而弦)
原文
〔衍義〕痙病由風寒互為之。重感於邪。寒脈則緊。風脈則弦。是本脈也。脈經謂直上下行者。督脈也。見之則大人癲。小兒癇。二者盡為背反張。由督脈與太陽合。行於脊裡相引而急。故顯出督脈之象也。今痙強無異於癲癇之背反張者。是亦相干於督脈。而見其上下行之象矣。痙病有灸瘡。難治。
白話
〔衍義〕痙病是由風寒相互為患,重複感受邪氣所致。寒脈則緊,風脈則弦,這是本脈。《脈經》說直上直下而行的,是督脈。見到這種脈,大人癲癇,小兒驚癇,二者都是背部反張。因為督脈與太陽經相合,行於脊裏相互牽引而緊急,所以顯出督脈的脈象。現在痙病強直與癲癇的背反張沒有不同,這也是干犯督脈,而見到它上下行的脈象。痙病有灸瘡的,難以治療。
原文
〔衍義〕痙病有風熱。燥急其筋骨。不當復灸以火。且助火深入。風熱得之。愈固而不散。所以難治。脈經云。痙家其脈伏堅。直上下。
白話
〔衍義〕痙病有風熱,使筋骨燥急,不應當再用火灸,而且會助火深入,風熱得到它,更加牢固而不散,所以難治。《脈經》說:痙病患者其脈伏而堅,直上直下。
原文
〔衍義〕內經謂脈沉而堅。病在中。今所伏非沉者歟。堅非如腎之彈石者歟。此兩條出脈不出症。殆為前條明其表。此見其病在內外。如內經之柔痙骨強之類也。
白話
〔衍義〕《內經》說脈沉而堅,病在裏。現在所說的伏脈,不就是沉嗎?堅脈,不就是像腎的彈石脈嗎?這兩條只出脈象不出症狀,大概是為前一條闡明其表,這裏看出其病在內外,如同《內經》的柔痙、骨強之類。
原文
太陽病。其症備。身體強𠘧𠘧(音如)然。脈反沉遲。此為痙。栝蔞桂枝湯主之。栝蔞桂枝湯方
白話
太陽病,症狀具備,身體強直𠘧𠘧(音如)的樣子,脈象反而沉遲,這是痙病,用栝蔞桂枝湯主治。栝蔞桂枝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