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全篇（合病並病附）

少陽證治第十四（6）

少陽全篇（合病並病附）13 句

原文

傷寒八九日。下之。胸滿煩驚。小便不利。譫語。一身盡重。不可轉側者。柴胡加龍骨牡蠣湯主之。

白話

傷寒病八九天，用了瀉下法之後，出現胸部脹滿、煩躁驚悸、小便不暢、胡言亂語、全身沉重、無法翻身轉側的症狀，用柴胡加龍骨牡蠣湯來主治。

原文

八九日。經盡當解之時也。下之。誤下之也。胸滿。誤下里虛。邪氣陷入也。煩者。熱邪在膈而煩悶也。驚者。邪氣犯肝。肝主驚駭也。小便不利。邪自少陽而入里。三焦不運。氣化不行。津液不流也。譫語。邪氣入里。胃熱神昏也。一身盡重。靈樞謂脾所生病也。不可轉側。足少陽膽病也。言傷寒八九日。經盡當解之時而不解。因誤下之後。使太陽之經邪。傳至少陽而入里也。然何以別其為少陽乎。少陽篇云。少陽中風。胸中滿而煩。及胸中煩而不嘔。或心煩喜嘔。或小便不利者是也。靈樞經脈篇云。足少陽之脈。其支者下頸合缺盆。下胸中。貫膈絡肝屬膽。循脅裡。是動則病心脅痛。不可轉側。至真要大論云。陽明司天在泉。燥淫所勝。肝木受邪。民病左胠脅痛。不可反側者。蓋膽附於肝。少陽厥陰相為表裡。仲景所謂臟腑相連也。經脈篇云。足太陰之脈。屬脾絡胃。是動則病身體皆重。故厥陰在泉。風淫所勝。濕土受克。則身體皆重也。蓋以邪氣入胃。胃病而脾亦病也。太陰陽明論云。脾胃以膜相連耳。皆因誤下而陽虛陰盛。故一身盡重而不可轉側也。所以脈解篇有云。所謂不可反側者。陰氣藏物也。物藏則不動。故不可反側也。然此條經絡糾紛。變症雜出。未可以尋常治療也。故以小柴胡為主。加龍骨牡蠣湯主之。柴胡加龍骨牡蠣湯方

白話

八九天，是經氣循行完畢應當解除的時候。用了瀉下法，是錯誤的瀉下。胸部脹滿，是因為誤下導致裡虛，邪氣內陷。煩躁，是熱邪在胸膈而煩悶。驚悸，是邪氣侵犯肝臟，肝主驚駭。小便不利，是邪氣從少陽進入裡部，三焦運化失常，氣化不行，津液不流通。胡言乱語，是邪氣入裡，胃熱導致神志昏迷。全身沉重，《靈樞》認為是脾臟所生的疾病。無法翻身轉側，是足少陽膽經的病。意思是說傷寒八九天，經氣循行完畢應當解除卻不解除，因為誤下之後，使太陽經的邪氣傳至少陽而進入裡部。然而如何區別它屬於少陽呢？《少陽篇》說：少陽中風，胸中滿悶而煩躁，以及胸中煩悶而不嘔吐，或者心煩喜歡嘔吐，或者小便不利，這些就是。《靈樞·經脈篇》說：足少陽經的脈，它的支脈從頸部下行，會合於缺盆，向下入胸中，穿過膈膜，絡肝屬膽，沿脅裡運行，發生病變就會出現心脅疼痛，無法翻身轉側。《至真要大論》說：陽明司天或在泉時，燥氣過盛，肝木受邪，民眾生病會出現左側脅肋疼痛，無法反側，這是因為膽附著於肝，少陽與厥陰互為表裡，張仲景所謂臟腑相連。《經脈篇》說：足太陰經的脈，屬於脾臟絡於胃，發生病變就會出現身體都沉重。所以厥陰在泉時，風氣過盛，濕土受克，就會身體都沉重。這是因為邪氣入胃，胃病而脾也病。《太陰陽明論》說：脾與胃以膜相連。都是因為誤下而導致陽虛陰盛，所以全身沉重而無法翻身轉側。因此《脈解篇》說：所謂不可反側，是陰氣藏匿物體，物體藏匿則不動，所以不能反側。然而這一條經絡錯綜複雜，變證雜出，不能用尋常方法治療。所以以小柴胡湯為主，加龍骨牡蠣湯主治。柴胡加龍骨牡蠣湯方

原文

柴胡（四兩）半夏（二合洗）龍骨（一兩半）牡蠣（一兩半）人參（一兩半）茯苓（一兩半）鉛丹（一兩半）桂枝（一兩半）大黃（二兩）生薑（一兩半）大棗（六枚擘）

白話

柴胡（四兩）、半夏（二合，洗過）、龍骨（一兩半）、牡蠣（一兩半）、人參（一兩半）、茯苓（一兩半）、鉛丹（一兩半）、桂枝（一兩半）、大黃（二兩）、生薑（一兩半）、大棗（六枚，掰開）

原文

上十一味。以水八升。煮取四升。內大黃切如棋子。更煮一二沸。去滓。溫服一升。

白話

以上十一味藥，用水八升，煮到剩下四升，加入切成棋子大小的大黃，再煮一兩滾，去掉藥渣，溫服一升。

原文

邪入少陽。故以小柴胡之半劑為主。以和解少陽之邪。人參以補益下後之虛。半夏以滑利胸膈之氣。姜以宣達其陽氣。棗以和潤其津液也。去甘草者。恐助胸滿也。去黃芩者。陽虛陰盛。避寒涼也。桂枝辛溫。助陽和衛。合薑棗而為桂枝去芍藥湯。可以汗解太陽之餘邪。而成太少兩解之劑。其去芍藥者。恐其益陰收斂也。且桂枝全湯為傷寒之禁劑者。亦惡芍藥之酸收也。下篇蜀漆龍骨牡蠣救逆湯中之去芍藥。亦此義也。牡蠣者。小柴胡本方加減法中。原有脅下痞硬者。去大棗加牡蠣四兩之法。觀其但用之於脅下痞硬。而不用之於心下痞硬。則知非但咸以耎堅。抑且可以平木氣而伐肝邪矣。李時珍云。龍者。東方之神。故其骨與角齒。皆主肝病。許叔微云。肝藏魂。魂遊不定者。以此治之。則亦非但前人所謂重澀而已。總之一身皆重。不可轉側。皆少陽肝膽之邪。偏著於脅耳。二物之用。既能平肝木之邪。又以重鎮之性。兼治其煩驚也。若曰載神之舟楫。則枯骨朽殼。豈能載虛靈之生氣乎。吾恐未必然也。至於鉛丹一味。皆以為重鎮心臟之驚。余細閱論中。並無心臟受病之文。若必以驚為心病。則仲景胡不以丹砂鎮之。而偏以鉛丹為重。蓋心固主驚。而肝臟亦主驚駭。是故。鉛丹之為物也。非惟金能制木。重可鎮驚。況鉛本北方之黑。因制煉之功。化而為南方之赤。則坎離一交。水火既濟。以之治肝木之邪。有三家相見之奇。五行攢簇之妙矣。大黃乃盪滌之藥。熱邪在胃。譫語神昏。非此不療。但因下後之虛。故切如棋子。僅煮一二沸。使性味不全。則不成峻下矣。同人參則補瀉兼施。佐茯苓則滲利並用。此所以為非常之治也。殫心思。竭智力。其所以為立法之聖歟。

白話

邪氣進入少陽，所以用小柴胡湯的一半劑量為主，來和解少陽的邪氣。人參用來補益瀉下之後的虛弱，半夏用來滑利胸膈的氣機，生薑用來宣發陽氣，大棗用來調和滋潤津液。去掉甘草，是擔心它會助長胸部脹滿；去掉黃芩，是因為陽虛陰盛，要避開寒涼藥。桂枝辛溫，能助陽氣、調和衛氣，配合生薑、大棗就成為桂枝去芍藥湯，可以用發汗來解除太陽的餘邪，從而成為太陽、少陽兩經並解的方劑。去掉芍藥，是擔心它會助長陰氣而收斂。況且桂枝湯全方是傷寒的禁劑，也是因為厭惡芍藥的酸收作用。下篇的蜀漆龍骨牡蠣救逆湯中去掉芍藥，也是這個道理。牡蠣，在小柴胡湯原方的加減法中，本來就有脅下痞硬時去掉大棗、加牡蠣四兩的方法。觀察它只用於脅下痞硬，而不用於心下痞硬，就知道它不僅僅是鹹味能軟堅，而且可以平抑木氣、攻伐肝邪。李時珍說：龍是東方之神，所以它的骨、角、齒都主治肝病。許叔微說：肝藏魂，魂遊走不定，用這個來治療。那麼也不僅僅是前人說的收斂固澀而已。總之，全身沉重、無法翻身轉側，都是少陽肝膽的邪氣偏著於脅肋的緣故。這兩味藥的功用，既能平抑肝木的邪氣，又能用重鎮的性質兼治煩躁驚悸。如果說它們是承載神氣的船隻，那麼枯骨朽殼怎能承載虛靈的生氣呢？我恐怕未必如此。至於鉛丹這一味藥，大家都認為它能重鎮心臟的驚悸。我仔細閱讀論中，並沒有心臟受病的文字。如果一定要把驚悸當作心病，那麼張仲景為什麼不用丹砂來鎮驚，而偏要用鉛丹呢？因為心固然主驚，但肝臟也主驚駭。所以，鉛丹這種藥物，不只是金能克木、重能鎮驚，何況鉛本來是北方黑色，經過製煉之功，變成南方紅色，那麼坎離相交，水火既濟，用它來治療肝木的邪氣，有三家相見的奇妙、五行攢簇的奧妙。大黃是盪滌的藥物，熱邪在胃，胡言亂語、神志昏迷，非用此藥不能治療。但因為瀉下之後體虛，所以切成棋子大小，只煮一兩滾，使藥性藥味不完全，就不會成為峻猛的瀉下劑了。與人參同用，則補瀉兼施；輔助茯苓，則滲利並用。這就是之所以成為非常規治療的原因。耗盡心思，竭盡智力，這就是之所以成為立法的聖人吧。

原文

太陽病。過經十餘日。反二三下之。後四五日。柴胡證仍在者。先與小柴胡湯。嘔不止。心下急。鬱郁微煩。為未解也。與大柴胡湯下之則愈。

白話

太陽病，經過了經期十多天，反而用了兩三次瀉下法。之後四五天，柴胡證仍然存在的，先給予小柴胡湯。如果嘔吐不止，心下拘急，鬱悶微煩，這是還沒解除，給予大柴胡湯瀉下就會痊癒。

原文

邪入太陽。循經而行。六日而經盡。六日以後。第七日為一經。至十餘日而太陽之邪不解。謂之過經不解。即太陽總證中所謂再作經也。以太陽之邪。久而未解。當仍以汗解為是。而反二三下之。後四五日而柴胡證仍在者。則知雖屢經誤下。而外邪猶未全入於裡。尚在少陽半表半裡之間。故先與小柴胡湯。服湯後而嘔不止。則少陽半表半裡之邪。猶未解也。心下急。則邪已入陽明之裡。胃邪實而脹滿矣。熱邪在裡故郁煩也。表裡俱未解。邪不獨在少陽一經。小柴胡不中與也。當以表裡兩解之大柴胡湯下之。則愈矣。大柴胡湯方

白話

邪氣侵入太陽經，沿著經脈運行，六天而經氣循行完畢。六天以後，第七天為另一經，到了十多天太陽經的邪氣還不解，稱為「過經不解」，也就是太陽總證中所說的「再作經」。因為太陽的邪氣久而不解，應當仍然用發汗來解除才對，但反而用了兩三次瀉下法。之後四五天，柴胡證仍然存在的，就知道雖然屢次誤下，但外邪還沒有完全進入裡部，仍然在少陽的半表半裡之間，所以先給予小柴胡湯。服湯後嘔吐不止，那麼少陽半表半裡的邪氣還沒有解除；心下拘急，則是邪氣已經進入陽明之裡，胃中邪實而脹滿了。熱邪在裡，所以鬱悶煩躁。表裡都沒有解除，邪氣不僅在少陽一經，小柴胡湯就不適合用了。應當用表裡兩解的大柴胡湯來瀉下，就會痊癒。大柴胡湯方

原文

柴胡（半斤）黃芩（三兩）芍藥（三兩）半夏（半斤）枳實（四枚）大黃（二兩）生薑（五兩切）大棗（十二枚擘）

白話

柴胡（半斤）、黃芩（三兩）、芍藥（三兩）、半夏（半斤）、枳實（四枚）、大黃（二兩）、生薑（五兩，切片）、大棗（十二枚，掰開）

原文

上八味。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滓再煎。溫服一升。日三服。

白話

以上八味藥，用水一斗二升，煮到剩下六升，去掉藥渣，再煎煮，溫服一升，每天服三次。

原文

大柴胡湯者。以小柴胡為主治而增減以大其用也。蓋小柴胡為少陽一經之專劑者。以不出不納之膽腑。以氣為用之三焦。邪入其經。不過虛無偏勝。邪正不和之氣耳。故以柴胡黃芩生薑半夏以解散其邪。人參甘草以補其正。大棗之甘緩以和其性。所謂和解之劑也。至邪既內入。已歸陽明之裡。乃有形之實邪。則當以承氣湯攻下之矣。此以少陽未罷。陽明裡實。若但用和解之小柴胡。不惟不足以解散少陽半表之客邪。而人參甘草。反足以助陽明胃家之實熱。故於小柴胡中。去人參甘草之補。增入小承氣之半。以泄胃中之實熱也。用芍藥者。以參甘既去。故用之以扶土斂陰。兼平少陽木氣之邪。李時珍謂芍藥能於土中瀉木者是也。兩方合用。則二陽並治。表裡兼施。故為兩解之劑云。

白話

大柴胡湯，是以小柴胡湯為主治基礎，加以增減來擴大它的功用。因為小柴胡湯是少陽一經的專用方劑，針對的是膽腑（主藏而不洩）和三焦（以氣為用）的特性。邪氣侵入少陽經，不過是虛無偏勝、邪正不和的氣病，所以用柴胡、黃芩、生薑、半夏來解散邪氣，人參、甘草來補益正氣，大棗的甘緩來調和藥性，這就是所謂的和解劑。等到邪氣已經內入，歸屬於陽明之裡，成為有形的實邪，就應當用承氣湯來攻下了。這種情況是少陽未罷，陽明裡實，如果只用和解的小柴胡湯，不但不足以解散少陽半表的客邪，而且人參、甘草反而會助長陽明胃家的實熱。所以在小柴胡湯中，去掉人參、甘草的補益，加入小承氣湯的一半，來泄除胃中的實熱。用芍藥，是因為人參、甘草已經去掉，所以用它來扶助脾胃、收斂陰氣，同時平抑少陽木氣之邪。李時珍說芍藥能在土中瀉木，就是這個意思。兩方合用，就能太陽、陽明兩經並治，表裡兼顧，所以稱為兩解之劑。

原文

太陽病。過經十餘日。心下溫溫欲吐而胸中痛。大便反溏。腹微滿。鬱郁微煩。先此時自極吐下者。與調胃承氣湯。若不爾者不可與。但欲嘔。胸中痛。微溏者。此非柴胡證。以嘔故知極吐下也。

白話

太陽病，經過經期十多天，心下溫溫欲吐，而且胸中疼痛，大便反而稀溏，腹部微滿，鬱悶微煩。如果在這些症狀出現之前，已經自行用過極度的催吐和瀉下法，就給予調胃承氣湯。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給予。只是想要嘔吐、胸中疼痛、大便微溏的，這不是柴胡證，因為有嘔吐的症狀所以知道是曾經極度催吐和瀉下所致。

原文

此辨症似少陽而實非柴胡症也。言邪在太陽。過一候而至十餘日。已過經矣。而有心下溫溫欲吐。胸中痛。大便反溏。腹微滿。鬱郁微煩之證。若先此未有諸症之時。已自極其吐下之者。則知胃氣為誤吐誤下所傷。致溫溫欲吐而大便反溏。邪氣乘虛入里。故胸中痛而腹微滿。熱邪在裡。所以鬱郁微煩。乃邪氣內陷。胃實之症也。胃實則當用攻下之法。以胃氣既為吐下所虛。不宜峻下。唯當和其胃氣而已。故與調胃承氣湯。陽明篇所謂胃和則愈也。若不爾者。謂先此時未曾極吐下也。若未因吐下而見此諸症者。此非由邪陷所致。蓋胸為太陽之分。邪在胸膈。故溫溫欲吐而胸中痛也。大便反溏。熱邪未結於裡也。腹滿郁煩。邪將入里而煩滿也。若此者。邪氣猶在太陽。為將次入里之徵。若以承氣湯下之。必致邪熱陷入而為結胸矣。故曰不可與也。但前所謂欲嘔胸中痛微溏者。雖有似乎少陽之心煩喜嘔。胸脅苦滿腹中痛之證。然此非柴胡症也。更何以知其為先此時極吐下乎。以欲嘔乃胃氣受傷之見證。故知極吐下也。

白話

這是辨證看似少陽而實際上不是柴胡證的情況。意思是說，邪氣在太陽經，經過一候（七天）到了十多天，已經過了經期，而出現心下溫溫欲吐、胸中疼痛、大便反而稀溏、腹部微滿、鬱悶微煩的症狀。如果在這些症狀還沒有出現之前，已經自行用過極度的催吐和瀉下法，那麼就知道胃氣被誤吐誤下所損傷，導致溫溫欲吐而大便反而稀溏。邪氣乘虛進入裡部，所以胸中疼痛而腹部微滿。熱邪在裡，所以鬱悶微煩。這是邪氣內陷、胃實的症狀。胃實就應當用攻下的方法，但因為胃氣已經被吐下所虛，不宜峻下，只應當調和胃氣就可以了，所以給予調胃承氣湯，陽明篇所謂「胃和則愈」。如果不是這樣，意思是說在此之前未曾用過極度的催吐和瀉下法。如果沒有因為吐下而出現這些症狀，這就不是由邪氣內陷所致。因為胸是太陽的分野，邪氣在胸膈，所以溫溫欲吐而胸中疼痛。大便反而稀溏，是熱邪還沒有在裡部結聚。腹部脹滿、鬱悶煩躁，是邪氣將要入裡而出現的煩滿。像這樣的情況，邪氣仍然在太陽經，是將要入裡的徵兆。如果用了承氣湯來瀉下，必定會導致邪熱內陷而形成結胸，所以說不能給予。但是前面所謂的想要嘔吐、胸中疼痛、大便微溏，雖然有些像少陽證的心煩喜嘔、胸脅苦滿、腹中痛，然而這不是柴胡證。又怎麼知道它是先前用過極度吐下呢？因為想要嘔吐是胃氣受傷的見證，所以知道是極度吐下所致。

原文

太陽病。十日已去。脈浮細而嗜臥者。外已解也。設胸滿脅痛者。與小柴胡湯。脈但浮者。與麻黃湯。

白話

太陽病，過了十天以上，脈象浮細而喜歡躺臥的，是表邪已經解除。假如出現胸部脹滿、脅肋疼痛的，給予小柴胡湯。脈象只是浮的，給予麻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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