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庚戌仲春。艾道先染傷寒。近旬日。熱而自汗。大便不通。小便如常。神昏多睡。診其脈。長大而虛。予曰。陽明證也。乃兄景先曰。舍弟全似李大夫證。又屬陽明。莫可行承氣否。予曰。雖為陽明。此證不可下。仲景。陽明。自汗。小便利者。為津液內竭。雖堅不可攻。宜蜜兌導之。作三劑。三易之。先下燥糞。次泄溏。已而汗解。
白話
庚戌年仲春,艾道先感染了傷寒,將近十天,發熱且自行出汗,大便不通,小便正常,精神昏沉、嗜睡。診他的脈象,長大而虛。我說:「這是陽明證。」他的兄長景先說:「我弟弟的症狀完全像李大夫的證,又屬於陽明,難道不能使用承氣湯嗎?」我說:「雖然是陽明證,但這個證候不可用攻下法。張仲景說:陽明病,自汗出、小便通利者,是體內津液枯竭,雖然大便堅硬也不可攻,適合用蜜兌導法。」於是製作三劑蜜兌,更換了三次,先排出乾燥的糞便,接著排出稀便,隨後汗出而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