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反取四末 張云。四末為諸陽之本。氣絕於外。而取其本。則陰氣至而陽愈陷矣。
白話
反取四肢末端。張說：四肢末端是諸陽經的根本。陽氣絕於外，卻去取它的根本，那麼陰氣就會到來而陽氣更加陷落了。
卷一
九針十二原第一（3）
卷一／九針十二原第一30 句
原文
害中而去則致氣 張云。害中而不去。去針太遲也。不中而去。去針太早也。均足為害。此節與寒熱病篇文同。但彼云不中而去。則致氣者是。此云害中者誤也。簡案、害、當作不。張注為是。
白話
害中而去則致氣。張說：「害中」而不去，是出針太遲；「不中」而去，是出針太早。都有害處。這一節與《寒熱病》篇文字相同，但那一篇說「不中而去，則致氣」是正確的，這裡說「害中」是錯誤的。簡案：「害」當作「不」，張注是對的。
原文
癰瘍 寒熱病篇作癰疽。張云。不中而去。則病未除而氣已致。故結聚而為癰疽。皆刺之害也。
白話
癰瘍，《寒熱病》篇作「癰疽」。張說：不中而去，則病未除而氣已聚集，所以結聚成為癰疽，都是針刺的害處。
原文
十二原出於四關 張云。臟腑之氣。表裡相通。故五臟之表有六腑。六腑之外有十二原。十二原出於四關。四關者。即兩肘兩膝。乃周身骨節之大關也。故凡井、滎、腧、原、經、合、穴。皆手不過肘。足不過膝。而此十二原者。故可以治五臟之疾。
白話
十二原出於四關。張說：臟腑之氣表裡相通，所以五臟之表有六腑，六腑之外有十二原。十二原出於四關，四關就是兩肘和兩膝，是周身骨節的大關。因此凡是井、滎、腧、原、經、合等穴，手不超過肘，足不超過膝，而這十二原穴，所以可以治療五臟的疾病。
原文
陽中之少陰 肺也 張云。心肺居於膈上。皆為陽臟。而肺則陽中之陰。故曰少陰。
白話
陽中之少陰，指肺。張說：心肺居於膈上，都是陽臟，而肺是陽中的陰，所以稱為少陰。
原文
太淵 馬雲 掌後陷中。肺脈所注。為俞土。陰經無原。俞穴代之。余仿此。
白話
太淵，馬說：掌後陷中，肺脈所注，為俞土。陰經沒有原穴，用俞穴代替，其他仿此。
原文
陽中之太陽 心也 張云。心為陽中之陽。故曰太陽。
白話
陽中之太陽，指心。張說：心為陽中之陽，所以稱為太陽。
原文
大陵 張云。按大陵系手厥陰心主腧穴也。邪客篇帝曰。手少陰之脈。獨無俞何也。岐伯曰。少陰心脈也。心者。五臟六腑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其臟堅固。邪弗能容也。容之則心傷。心傷則神去。神去則死矣。故諸邪之在於心者。皆在於心之包絡。包絡者。心主之脈。故此言大陵也。大陵二穴。在掌後骨下兩筋間。
白話
大陵，張說：按大陵是手厥陰心主經的腧穴。《邪客》篇黃帝說：手少陰經唯獨沒有俞穴是為什麼？岐伯說：少陰是心脈，心是五臟六腑的大主，精神所藏之處，其臟堅固，邪氣不能容納，容納則心受傷，心傷則神去，神去則死。所以各種邪氣在於心的，都在於心之包絡，包絡是心主之脈，所以這裡說大陵。大陵二穴，在掌後骨下兩筋之間。
原文
陰中之少陽 肝也 張云。肝、脾、腎、居於膈下。皆為陰臟。而肝則陰中之陽。故曰少陽。
白話
陰中之少陽，指肝。張說：肝、脾、腎居於膈下，都是陰臟，而肝是陰中的陽，所以稱為少陽。
原文
太衝 馬雲。足大趾本節後二寸動脈應手陷中。肝脈所注。為俞土。
白話
太衝，馬說：足大趾本節後二寸，動脈應手陷中，肝脈所注，為俞土。
原文
陰中之至陰 脾也 張云。脾屬土而象地。故為陰中之至陰。
白話
陰中之至陰，指脾。張說：脾屬土而象地，所以為陰中之至陰。
原文
太白 馬雲。足大趾內側內踝前核骨下陷中。脾脈所注。為俞土。
白話
太白，馬說：足大趾內側，內踝前核骨下陷中，脾脈所注，為俞土。
原文
陰中之太陰 腎也 張云。腎在下而屬水。故為陰中之太陰。
白話
陰中之太陰，指腎。張說：腎在下而屬水，所以為陰中之太陰。
原文
太谿 馬雲。足內踝後跟骨上動脈陷中。男子婦人病。有此脈則生。無則死。腎脈所注。為俞土。
白話
太谿，馬說：足內踝後跟骨上動脈陷中。男子婦人病，有此脈則生，無則死。腎脈所注，為俞土。
原文
膏之原 志云。中焦之氣。蒸津液。化其精微。發泄於腠理。淖澤注於骨。補益腦髓。潤澤皮膚。是津液注於三百六十五節。而滲灌於皮膚肌腠者也。溢於外則皮肉膏肥。余於內則膏肓豐滿。蓋膏者臟腑之膏膜。肓者腸胃之募原也。簡案、左傳成公十年。居肓之上。膏之下。杜云。肓、膈也。心下為膏。正義曰。賈服何休諸儒等。皆以為膏。雖凝者為脂。釋者為膏。其實凝者亦曰膏。內則云。小切狼臅膏。此膏為連心脂膏也。獨劉炫以為膏當作膈。改易傳文。以規杜之失。傅遜辨誤云。考素問刺禁論云。膈肓之上。中有父母。楊上善說云。心下膈上為肓。心為陽。父也。肺為陰。母也。曾親諦觀豬髒心膈之處。方憶膈者隔也。自膈以上。皆心肺清潔之屬。自膈以下。皆腸胃汙濁之屬。而心下有微脂為膏。膈上有薄膜為肓也。素問曰膈肓。則明云膈之肓也。膈之肓。非其膜而何。其痹論又云。皮膚之中。分肉之間。熏於肓膜。注云。肓膜謂五臟之間膈中膜也。則正與心下之微脂相對益明矣。二豎居膏肓之上下。則於腑臟。略無所繫。為至虛之處。非經絡穴道所關。以故攻之不可。達之不及。藥不至焉也。春秋元命苞云。膏者神之液也。
白話
膏的原穴。志說：中焦之氣，蒸騰津液，化生精微，發泄於腠理，滑潤地注入骨骼，補益腦髓，潤澤皮膚，這是津液注入三百六十五節，而滲灌於皮膚肌肉之間。溢於外則皮肉膏肥，餘於內則膏肓豐滿。膏是臟腑的膏膜，肓是腸胃的募原。簡案：《左傳》成公十年：「居肓之上，膏之下。」杜預說：「肓，膈也；心下為膏。」正義說：賈逵、服虔、何休等儒者都認為膏，雖然凝固的叫脂，融化的叫膏，其實凝固的也叫膏。《內則》說：「小切狼臅膏。」這個膏是連心脂膏。只有劉炫認為膏當作膈，改易傳文，以糾正杜預的失誤。傅遜《辨誤》說：考《素問·刺禁論》說：「膈肓之上，中有父母。」楊上善說：心下膈上為肓，心為陽（父），肺為陰（母）。曾親自仔細觀察豬的臟腑心膈之處，才想起膈是隔的意思，從膈以上都是心肺清潔的部份，從膈以下都是腸胃污濁的部份。而心下有微脂為膏，膈上有薄膜為肓。《素問》說「膈肓」，則明說是膈之肓，膈之肓不就是那層膜嗎？《痹論》又說：「皮膚之中，分肉之間，熏於肓膜。」注說：肓膜是五臟之間膈中的膜，這正好與心下的微脂相對更加明白。兩個病童居於膏肓的上下，那麼與腑臟沒有什麼關聯，是極虛之處，不是經絡穴道所關，所以攻之不可，達之不及，藥不至焉。《春秋元命苞》說：「膏者神之液也。」
原文
介按、膏肓之義。惟前哲唐容川。時賢張錫純之解釋。甚為詳晰。茲節錄如下。
白話
介按：膏肓的意義，只有前賢唐容川、時賢張錫純的解釋，非常詳盡清晰。現節錄如下。
原文
唐云。凡有膜網處。無論上中下及內外膜網。其上皆生膏油。左傳所謂膏肓也。肓言其膜。屬三焦之物。膏即言其油。乃屬於脾。凡化水化谷。皆是膏油發力以薰吸之。所謂脾主利水化食者如此。而其路道。則總在中焦之膜中也。此膜著背脊處上行至肝。是為肝膈。肝膈半在體上。半在膈下。膈發於肝。循肋骨而至胸前之鳩尾。下遮濁氣。上護心肺。為陰陽之界限。肝氣之通於膈。以入腸胃。走血室。路道皆在膈膜與中下之油網中也。張云。素問刺禁篇曰。膈肓之上。中有父母。是肓即膈也。又靈樞九針十原論曰。膏之原出於鳩尾。夫鳩尾之內。即膈。乃三焦之上焦。為手少陽之腑。與手厥陰心包臟腑相連。互為配偶。心包者。即心肺相連之系。其體質原系脂膜。脂即膏也。傳既云。居肓之上。膏之下。是其病定在胸中無疑。特是胸中之地。大氣之所貯藏也。雖不禁針。然止可針三二分。不敢作透針。以瀉大氣。故曰攻之不可。其外又皆硬骨衛護。不能用砭。故曰達之不及。又其處為空曠之腑。上不通咽喉。下有膈膜承之。與膈下臟腑。亦不相通。故曰藥不至焉。所以不可為也。
白話
唐說：凡是有膜網的地方，無論上中下及內外膜網，上面都生有膏油，就是《左傳》所謂的膏肓。肓指的是膜，屬於三焦之物；膏指的是油，屬於脾。凡是化水化谷，都是膏油發力來薰吸的。所謂脾主利水化食就是這樣。而其路道，總在中焦的膜中。這個膜附著在背脊處，上行至肝，是為肝膈。肝膈一半在體上，一半在膈下。膈發源於肝，沿肋骨至胸前的鳩尾，向下遮擋濁氣，向上保護心肺，是陰陽的界限。肝氣通於膈，從而進入腸胃，走血室，路道都在膈膜與中下部的油網中。張說：《素問·刺禁篇》說「膈肓之上，中有父母」，這說明肓就是膈。又《靈樞·九針十二原》說「膏之原出於鳩尾」，鳩尾之內就是膈，乃是三焦的上焦，為手少陽之腑，與手厥陰心包臟腑相連，互為配偶。心包就是心肺相連的系，其體質原是脂膜，脂就是膏。傳記既說「居肓之上，膏之下」，那麼病一定在胸中無疑。只是胸中之地，是大氣所貯藏的地方，雖然不禁針刺，但只能針三二分，不敢作透針來瀉大氣，所以說「攻之不可」。其外部又有硬骨衛護，不能用砭石，所以說「達之不及」。又那個地方是空曠之腑，上不通咽喉，下有膈膜承托，與膈下臟腑也不相通，所以說「藥不至焉」。因此不可治。
原文
鳩尾 馬雲。一名尾翳。一名𩩲𩨗。蔽骨之端。在臆前蔽骨之下五分。人無蔽骨者。從歧骨下一寸。言其骨垂下如鳩尾。
白話
鳩尾，馬說：又名尾翳，又名𩩲𩨗（蔽骨之端）。在胸前蔽骨之下五分處。人沒有蔽骨的，從歧骨下一寸。形容其骨垂下如鳩鳥的尾巴。
原文
肓之原 志云。肓者腸胃之募原也。簡案、腹中論云。此風根也。其氣溢於大腸。而著於肓。肓之原在臍下。刺禁論云。膈肓之上。中有父母。楊注。心下膈上為肓。痹論云。陷於肓膜。王注。肓膜謂五臟之間。膈中之膜也。脹論云。熏於肉肓。而中氣穴。雜病篇云。上衝腸胃。熏肝。散於肓。結於臍。故取之肓原以散之。據以上經文考之。肓即膈膜也。而臟腑之間。悉有薄膜。其於軀殼中。遮隔濁氣。最有用者為膈膜。故單言肓。則指膈膜。張注痹論云。肓者。凡腔腹肉理之間。上下空隙之處。皆謂之肓。然史扁鵲傳。搦荒說苑。作肓莫。即肓膜也。空隙之處。安得搦之。肓自肓。原自原。安得釋肓以膜原。二張之解。俱不可從。
白話
肓的原穴。志說：肓是腸胃的募原。簡案：《腹中論》說：「此風根也，其氣溢於大腸，而著於肓。肓之原在臍下。」《刺禁論》說：「膈肓之上，中有父母。」楊注：心下膈上為肓。《痹論》說：「陷於肓膜。」王注：肓膜是五臟之間、膈中的膜。《脹論》說：「熏於肉肓，而中氣穴。」《雜病》篇說：「上衝腸胃，熏肝，散於肓，結於臍。」所以取肓原以散之。根據以上經文考察，肓就是膈膜。而臟腑之間都有薄膜，其中在軀殼中遮隔濁氣最有用的是膈膜，所以單說「肓」就指膈膜。張注《痹論》說：肓，凡是腔腹肉理之間、上下空隙之處，都叫做肓。但是《史記·扁鵲傳》「搦荒」，《說苑》作「肓莫」，就是肓膜。空隙之處怎麼能搦呢？肓是肓，原是原，怎能解釋肓為膜原？兩位張氏的解釋都不可從。
原文
脖胦 馬雲。一名下氣海。一名下肓。臍下一寸半宛宛中。男子生氣之海。（出於甲乙）簡案、玉
白話
脖胦，馬說：又名下氣海，又名下肓。在臍下一寸半的凹陷中，是男子生氣之海（出於《甲乙經》）。簡案：玉
原文
篇脖胦。臍也。猶天樞即臍。而其穴則在俠臍兩膀各一寸邪。張云。上文五臟之原各二。並膏肓之原共為十二。而臟腑表裡之氣皆通於此。故可以治五臟六腑之有疾者也。簡案、本篇止言五臟之原。而不言六腑。乃以鳩尾、脖胦足之。馬氏因引六十六難六腑之原以為悉。然而此本於經文別發一義者。乃不可以彼律此。
白話
篇中說脖胦就是臍。猶如天樞就是臍，而它的穴位則在夾臍兩旁各一寸？張說：上文五臟之原各二，加上膏肓之原共為十二，而臟腑表裡之氣都通於此，所以可以治療五臟六腑的疾病。簡案：本篇只說五臟之原，而不說六腑，就用鳩尾、脖胦來湊足十二。馬氏因而引用《六十六難》中六腑之原以為完備，然而這是基於經文另外發揮一義，不可以彼來律此。
原文
脹取三陽 飧泄取三陰 甲乙飧泄作滯。張云。脹、腹脹也。飧泄、完穀不化也。病脹者。當取足之三陽。即胃、膽、膀胱、三經也。飧泄者。當取足之三陰。即脾、肝、腎、三經也。簡案、甲乙滯蓋謂滯下。亦作䐭。（釋名㿃。羲之帖）即痢病也。
白話
脹取三陽，飧泄取三陰。《甲乙經》「飧泄」作「滯」。張說：脹是腹脹，飧泄是完穀不化。病脹的當取足三陽，即胃、膽、膀胱三經；飧泄的當取足三陰，即脾、肝、腎三經。簡案：《甲乙經》的「滯」大概是指滯下，也寫作「䐭」（《釋名》作㿃，羲之帖），就是痢疾。
原文
閉 馬本作柹 云柹。讀為閉。志云。柹音卞。搏也簡案、玉篇柹。俗閉字。柹字書無考。
白話
閉，馬本作「柹」，說「柹」讀為「閉」。志說：柹音卞，搏也。簡案：《玉篇》「柹」是俗閉字。「柹」字書無考。
原文
夫善用針者 止未得其術也 張云。此詳言疾雖久。而血氣未敗者。猶可以針治之。故善用針者。猶拔刺也。去刺於膚。貴輕捷也。猶雪汙也。汙染營衛。貴淨滌也。猶解結也。結留關節。貴釋散也。猶決閉也。閉塞道路。貴開通也。四者之用。各有精妙。要在輕摘其邪。而勿使略傷其正氣耳。故特舉此為諭。若能效而用之。則疾雖久。未有不愈者矣。張兆璜云。汙在皮毛。刺在膚肉。結在血脈。柹在筋骨。簡案、雪、洗也。莊子知北遊。澡雪而精神。
白話
夫善用針者……止未得其術也。張說：這是詳細說明疾病雖然長久，但血氣未敗的，仍然可以用針治療。所以善用針的，如同拔刺，從皮膚上去刺，貴在輕捷；如同雪污，污染營衛，貴在洗滌乾淨；如同解結，結留在關節，貴在釋放散開；如同決閉，閉塞道路，貴在開通。四種用法各有精妙，關鍵在於輕巧地去除邪氣，而不要讓它稍微傷了正氣。所以特地舉這些為比喻，如果能效法運用，那麼疾病雖然長久，也沒有不痊愈的。張兆璜說：污在皮毛，刺在膚肉，結在血脈，柹在筋骨。簡案：雪，就是洗。莊子《知北遊》：「澡雪而精神。」
原文
如以手探湯 張云。用在輕揚。熱屬陽。陽主於外。故治宜如此。
白話
如以手探湯。張說：用在輕揚。熱屬陽，陽主於外，所以治療應當如此。
原文
如人不欲行 張云。有留戀之意也。陰寒凝滯。得氣不易。故宜留針若此。陰有陽疾者 張云。熱在陰分也。
白話
如人不欲行。張說：有留戀的意思。陰寒凝滯，得氣不容易，所以應當留針如此。陰有陽疾者：張說：熱在陰分。
原文
下陵三里 馬雲。足陽明胃經穴。即三里。系四字一名。
白話
下陵三里，馬說：足陽明胃經穴，即三里，是四個字一個穴名。
原文
無殆 張云。殆、怠同。簡案、老子周行而不怠。釋文殆、怠也。氣下 張云。邪氣退也。
白話
無殆，張說：殆同「怠」。簡案：《老子》「周行而不殆」，釋文：殆，怠也。氣下：張說：邪氣退。
原文
疾高而內者 張云。在上也當下取之。然高而內者屬臟。故當取足太陰之陰陵泉。
白話
疾高而內者，張說：在上應當下取之。但高而內者屬臟，所以應當取足太陰經的陰陵泉。
原文
疾高而外 張云。屬腑。故當取足少陽之陽陵泉也。
白話
疾高而外，張說：屬腑，所以應當取足少陽經的陽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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