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漢醫學

陽明病篇

桃核承氣湯之腹證(1)

陽明病篇26
原文
仲景曰:「熱結膀胱,又稱少腹急結。然由余多年之經驗,此急結存於膀胱部位者較少,而常位於下行結腸部,即以此部分沿其橫徑,向腹底以指頭擦過的強按壓,而觸知堅結物,病者訴急痛者,當以之為少腹有急結。此雖即為急結之正證,然不僅有大、小、廣、狹、長、短之不同,且時上迫左季肋下及心下部,使上半身亦有病,又下降於左腸骨窩及膀胱部,不無使下半身病者,故診時必須用意周到也。」
白話
仲景說:「熱結膀胱,又稱為少腹急結。然而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這種急結存在於膀胱部位的情況較少,而常常位於下行結腸部。也就是沿著這個部位的橫徑,用指頭向腹底用力按壓,如果觸摸到堅硬的結塊,病人訴說急痛,就應該認為是少腹有急結。這雖然是急結的典型症狀,但不僅有大、小、廣、狹、長、短的不同,而且有時會向上壓迫左季肋下及心下部,使上半身也產生病症;又會向下延伸到左腸骨窩及膀胱部,不免使下半身也生病。因此診斷時必須用心周到。」
原文
和久田氏曰:「由左臍旁,天樞邊(求真按:『天樞者,假定臍廣一寸,更在其外端側方一寸之部位也』)上下二三指間,以三指探按得有結者,由此邪按(求真按:『邪按者,謂沿其橫徑而按也』)痛甚上引者,為桃核承氣湯之腹證也。或臍上、臍下亦有結,按之痛,但得於左臍旁者為正候,而及於臍之上下者,可知其結之甚也。但按之雖得結,不覺痛者,非急結也。又按之雖痛甚,然其結處指頭覺軟者,雖為血結,非此方證也。又按之痛引腰背少腹者,亦非此證(求真按:『此未必然,不可信之』)也。且其結有大小,不能一定,不可草率診過。此結因瘀血而逆上於胸腹,甚者迫於脅下(求真按:『迫於左脅下之略』),自胸脅徹背而痛,發作有時,不問男女,均稱肝積,攻左肝經。此證多因血氣上衝而急迫(求真按:『當為瘀血上衝』),性情急暴不堪,或眼白多,其人如狂,觸事易怒,或擲器物,泄散其怒之類,常使心腹間急,或有頭痛、頭重、衄血、齦血等患,或毒及下部,有痔疾、脫肛、婦人經水不利之患,或劇時胸脅逆滿,攣急而痛,甚有噤口、斷齒、卒倒者,或有攻於心胸,胸背徹痛,時時吐苦酸水者。此證似於水氣上衝左脅下,轉下降於左臍旁,治之以熱酒或牡蠣末、辛蠃末等,雖即能見效,然經時再發,有似留飲。但留飲止於心下,此證留於左臍旁,以分辨之。動氣自左,服此方有應效者,動氣復於任脈之行(求真按:『有本方證者,腹部大動脈之搏動偏倚於左側腹部,然服本方有效者,是復於正位也』),是引病也。其他傷寒,瘟疫,痢疾及一切雜證,胎前產後,落馬墜損等證,有用此方者,亦須審其腹證耳。」此說概佳,宜精究之。
白話
和久田氏說:「從左臍旁、天樞旁邊(求真按:『天樞,是指假定肚臍寬一寸,再在其外側端方一寸的部位』)上下兩三指之間,用三指探按而摸到結塊的,再沿其橫徑按壓(求真按:『邪按,是說沿其橫徑按壓』)而疼痛劇烈向上牽引的,就是桃核承氣湯的腹部證候。或者肚臍上下也有結塊,按壓會痛,但以出現在左臍旁的為典型徵候;如果擴展到肚臍上下,可知結塊很嚴重。但如果按壓雖摸到結塊,卻不覺得痛,就不是急結。又如果按壓雖痛得很厲害,但結塊處用手指感覺柔軟,雖然是血結,也不是這個方劑的證候。又按壓時疼痛牽引到腰背、少腹的,也不是這個證候(求真按:『這不一定,不可相信』)。而且結塊有大有小,不能固定,不可草率診斷。這種結塊因為瘀血而逆行向上衝到胸腹,嚴重的會壓迫脅下(求真按:『是壓迫左脅下的簡稱』),從胸脅貫穿到背部而疼痛,發作有一定時間,不論男女,都稱為肝積,攻衝左側肝經。這個證候多半因為血氣上衝而急迫(求真按:『應當是瘀血上衝』),性情急躁暴戾不堪,或者眼白較多,病人如同發狂,遇到事情容易發怒,或者摔擲器物來發洩怒氣之類,常使心腹之間急迫,或者有頭痛、頭重、鼻出血、牙齦出血等病患,或者毒邪影響到下部,有痔瘡、脫肛、婦女月經不順的病患,或者嚴重時胸脅逆滿、拘攣疼痛,甚至有牙關緊閉、咬牙、昏倒的,或者有攻衝到心胸,胸背貫通疼痛,時時吐出苦酸水的。這個證候類似水氣上衝到左脅下,然後轉而下降到左臍旁,用熱酒或牡蠣末、辛蠃末等治療,雖然能立即見效,但過一段時間又復發,類似留飲。但留飲只停留在心下,此證停留在左臍旁,以此來分辨。動氣從左側出現,服用此方有效的話,動氣會恢復到任脈的運行(求真按:『有本方證候的人,腹部大動脈的搏動偏向左側腹部,但服用本方有效時,就會恢復到正常位置』),這是引導病邪外出。其他如傷寒、瘟疫、痢疾以及一切雜病,胎前產後、落馬墜傷等證候,有使用此方的機會,也必須審察其腹部證候。」這個說法大致很好,應該仔細研究。
原文
《古今錄驗方》曰:「往來寒熱,胸脅逆滿者,桃仁承氣湯主之(求真按:『此即本方也』)。」
白話
《古今錄驗方》說:「出現往來寒熱、胸脅脹滿的症狀,用桃仁承氣湯主治(求真按:『這就是本方』)。」
原文
求真按:「非往來寒熱,胸脅苦滿也,是小腹急結,逆滿於胸脅(左側)而使往來寒熱也。故有似於柴胡湯證,而實非也。」
白話
求真按:「不是往來寒熱、胸脅苦滿,而是因為小腹急結,氣逆脹滿到胸脅(左側)而導致往來寒熱。所以雖然類似柴胡湯證,但實際並不是。」
原文
《總病論》曰:「桃仁承氣湯,又治產後惡露不下,喘脹欲死,服之,十有十效。」求真按:「此恐是肺栓塞。」
白話
《總病論》說:「桃仁承氣湯,又治療產後惡露不下、喘脹欲死的病症,服用後,十個病例有十個療效。」求真按:「這恐怕是肺栓塞。」
原文
《三因方‧陰㿗門》曰:「黃金丸(求真按:『此即本方之丸方』),治熱入膀胱,兼及臍腹上下,脅肋疼痛,便燥,欲飲水,按之而痛者。…婦人血閉疼痛,亦宜服之。」
白話
《三因方‧陰㿗門》說:「黃金丸(求真按:『這就是本方製成的丸劑』),治療熱邪進入膀胱,同時牽涉到肚臍腹部上下、脅肋疼痛、大便乾燥、想喝水、按壓會痛的症狀。……婦女血閉疼痛,也適合服用。」
原文
《傷寒六書》曰:「傷寒,按之當心下脹滿。不痛者,宜瀉心湯加桔梗,是痞滿也(求真按:『加桔梗,蛇足也』)。以手按之,小腹苦痛,小便自利,大便兼黑,或身黃,譫妄,燥渴,脈沉實者,為蓄血,以桃仁承氣湯盡下黑物則愈。」
白話
《傷寒六書》說:「傷寒病,按壓時正對心下部位脹滿。如果不痛,適合用瀉心湯加桔梗,這是痞滿(求真按:『加桔梗是畫蛇添足』)。用手按壓,小腹苦痛,小便通暢,大便顏色發黑,或者身體發黃、譫妄、煩躁口渴、脈象沉實的,是蓄血,用桃仁承氣湯徹底瀉下黑色東西就會痊癒。」
原文
《小青囊》曰:「桃仁承氣,治傷寒呃逆,舌強短者。又治瘧發於夜者。又治藏毒下瘀血。又治痘後失血證,乃餘毒熱邪,迫經血妄行,自大便出。又治痘後狐惑證,其人好睡,不欲食,上唇有瘡,蟲食其府,下唇有瘡,蟲食其藏(求真按:『“上唇有瘡”以下,後世醫之妄語也,不可取』),其聲啞嗄,上下不定,故名狐惑。此候最惡,麻疹後猶多,如大便不通,則以此下之。」
白話
《小青囊》說:「桃仁承氣湯,治療傷寒呃逆、舌頭僵硬短縮的症狀。又治療在夜間發作的瘧疾。又治療臟毒引起的下瘀血。又治療痘疹後失血的證候,這是因為餘毒熱邪逼迫經血妄行,從大便排出。又治療痘疹後的狐惑證,病人喜歡睡覺、不想吃東西,上唇有瘡,是蟲子侵蝕其臟腑,下唇有瘡,是蟲子侵蝕其五臟(求真按:『“上唇有瘡”以下,是後世醫生的妄語,不可採信』),聲音嘶啞,上下不定,所以叫做狐惑。這個證候最凶險,麻疹後尤其多見,如果大便不通,就用此方瀉下。」
原文
《識病捷法》曰:「桃仁承氣湯,治噎膈有積血者。」
白話
《識病捷法》說:「桃仁承氣湯,治療噎膈證中有積血的患者。」
原文
求真按:「瘀血性癌腫,猶未衰脫者,則用本方佳。」
白話
求真按:「對於瘀血性的癌腫,如果還沒有衰竭脫落的,使用本方效果很好。」
原文
《醫史‧攖寧生傳》曰:「一婦人體肥氣盛,因無子,服暖子宮藥,積久火甚,迫血上行而為衄,每衄必數升,面赤脈躁疾,神恍如痴。醫者猶以為上盛下虛,治以丹劑鎮墜之。滑壽曰:『《經》云“上者下之”。』今血氣俱盛,溢而上行,法當下導,奈何可實實耶?即與桃仁承氣湯,下積瘀三四次,繼服既濟湯二十劑而愈。」
白話
《醫史‧攖寧生傳》說:「有一個婦人身體肥胖、氣血旺盛,因為沒有生育,服用暖子宮的藥物,時間久了火氣很大,迫血上行而導致鼻出血,每次鼻出血必定好幾升,面色發紅、脈象躁動急促、精神恍恍惚惚如同痴呆。醫生還認為是上盛下虛,用丹藥鎮墜治療。滑壽說:『《內經》說“上部有餘的應該從下部瀉下”。』現在血氣都很旺盛,向上溢出行於上部,治療應當向下疏導,怎麼能去補益實證呢?於是立即給予桃仁承氣湯,瀉下積聚的瘀血三四次,接著服用既濟湯二十劑而痊癒。」
原文
《證治準繩》攖寧生卮言曰:「血溢,血泄,諸蓄妄證(求真按:『血溢者,血自上部出也。血泄者,自下部出也。諸蓄妄者,謂諸蓄血妄行也』),其始也。余率以桃仁、大黃行血去瘀之劑折其銳氣,而後區別治之,往往獲中,然猶不得其故。後來四明遇故人蘇伊舉,共論諸家之術,伊舉曰:『吾鄉有善醫者,治失血、蓄妄,每必先以快藥下之。』或問:『失血而復下之,則虛何以當乎?』答曰:『血既妄行,迷失故道,若去蓄而不利瘀,則以妄為常,何以禦之?且去者自去,生者自生,何虛之有乎?』余聞之,愕然曰:『名言也。』昔日之疑今始釋然。」求真按:「快藥者,即指本方也。」
白話
《證治準繩》攖寧生卮言說:「血溢、血泄、各種蓄血妄行的證候(求真按:『血溢,是血從上部出來。血泄,是從下部出來。諸蓄妄,是說各種蓄血妄行』),在初期。我通常用桃仁、大黃等行血去瘀的藥物來折斷其銳氣,然後再區別治療,往往能奏效,但仍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後來在四明遇到老朋友蘇伊舉,一起討論各家學術,伊舉說:『我家鄉有個好醫生,治療失血、蓄血妄行,必定先用快藥瀉下。』有人問:『失血之後再用瀉下藥,那麼虛弱怎麼能承受呢?』回答說:『血已經妄行,迷失了原來的路徑,如果只去除蓄積而不疏通瘀滯,那麼妄行就會變成常態,怎麼能抵禦呢?況且離去的自然離去,新生的自然新生,哪裡有什麼虛弱呢?』我聽了之後,驚愕地說:『真是名言啊!』過去的疑惑現在才解除。」求真按:「快藥,就是指本方。」
原文
《諸證辨疑》曰:「一婦長夏患痢疾,痛而急迫,其所下者皆黃黑色,諸醫以薷苓湯倍用枳殼、黃連,其患愈劇。因請余治,診脈兩尺脈緊而澀,知寒傷榮也。細問之,婦答曰:『行經時飲冷水一碗,遂得此證。』今方覺悟,血被冷水所凝,瘀血歸於大腸,熱氣所以墜下也(求真按:『說此病理,不足取』),遂用桃仁承氣湯內加馬鞭草、玄胡索(求真按:『加味,蛇足也』),一服後,次早下黑血數升許,痛止臟清,次用調脾活血之劑,其患遂痊。今後治痢,不可不察焉。」
白話
《諸證辨疑》說:「有一個婦人在長夏時節患痢疾,疼痛而急迫,所瀉下的都是黃黑色,各位醫生用薷苓湯加倍使用枳殼、黃連,病情反而更加嚴重。於是請我治療,診脈發現兩尺脈緊而澀,知道是寒邪傷害了營分。仔細詢問,婦人回答說:『月經期間喝了一碗冷水,於是得了這個病。』現在才明白,血液被冷水凝結,瘀血歸於大腸,熱氣因而向下墜(求真按:『這樣解釋病理,不值得採信』),於是使用桃仁承氣湯內加馬鞭草、玄胡索(求真按:『加味是畫蛇添足』),一服之後,第二天早上瀉下黑血好幾升左右,疼痛停止、臟腑清淨,接著用調脾活血的方劑,病就痊癒了。今後治療痢疾,不可不考察這一點。」
原文
求真按:「本方有效於大腸炎者,雖如治驗,然以想象為治本者,非也。」
白話
求真按:「本方對於大腸炎有效,雖然有如上的治驗,但憑想象就認為這是治本的方法,是不對的。」
原文
《傳心尤易方》曰:「桃仁承氣湯,治淋血。」
白話
《傳心尤易方》說:「桃仁承氣湯,治療淋證出血。」
原文
《心法附錄》曰:「吐血,胸中覺氣塞,上吐紫血者,桃仁承氣湯下之。」
白話
《心法附錄》說:「吐血,胸中感覺氣機堵塞,吐出紫血的,用桃仁承氣湯瀉下。」
原文
《名醫方考》曰:「桃仁承氣湯,痢疾初起,質實者,此方主之。若初起失下,反用固澀之藥,以致邪熱內蓄,血不得行,腹痛欲死者,急以此湯攻之。」
白話
《名醫方考》說:「桃仁承氣湯,對於痢疾初起、體質充實的患者,此方主治。如果初起時沒有及時瀉下,反而使用固澀的藥物,導致邪熱內蓄、血液不得運行、腹痛想要死的,趕快用此方攻下。」
原文
《證治大還》曰:「吐血,勢不可遏,胸中氣塞,上吐紫黑血者,此因瘀血,內熱盛也,桃仁承氣湯加減下之(求真按:『加減者,加減方中之大黃、芒硝乎』)。打撲內損,有瘀血者,必用之方也。」
白話
《證治大還》說:「吐血,勢頭不可遏止,胸中氣機堵塞,吐出紫黑色血的,這是因為瘀血、內熱盛,用桃仁承氣湯加減後瀉下(求真按:『加減,是增減方中的大黃、芒硝嗎』)。跌打損傷內傷,有瘀血的,是必須使用的方劑。」
原文
《張氏醫通》曰:「齲蛀,數年不愈,當作陽明蓄血治。以桃仁承氣為細末,煉蜜丸如梧桐子大,服之。好飲者,此方屢服有效。虛人雖有瘀血,其脈亦芤,必有一部帶弦,宜兼補以去其血,以桃仁承氣加人參五錢,分三服,緩緩攻之,則可十救其二三。」
白話
《張氏醫通》說:「蛀牙,多年不癒,應當當作陽明蓄血來治療。將桃仁承氣湯製成細末,用煉蜜做成如梧桐子大的藥丸服用。喜歡飲酒的人,此方多次服用有效。虛弱的人雖然有瘀血,其脈象也是芤脈,但必定有一部帶有弦象,應該兼用補法來去除瘀血,用桃仁承氣湯加人參五錢,分三次服用,慢慢攻下,那麼可以挽救十之二三。」
原文
求真按:「由余之經驗,此虛證當以小柴胡湯與桃仁承氣湯合用之。」
白話
求真按:「根據我的經驗,這種虛證應當用小柴胡湯和桃仁承氣湯合併使用。」
原文
《柯氏方論》曰:「桃仁承氣湯,與女子月事不調,先期作痛,經閉不行者最佳。」
白話
《柯氏方論》說:「桃仁承氣湯,對於女子月經不調、提前來潮而疼痛、經閉不來的,效果最好。」
原文
《種痘新書》曰:「桃仁承氣湯,治因痘大便秘結者。」
白話
《種痘新書》說:「桃仁承氣湯,治療因為痘疹而大便祕結的。」
原文
《瘟疫論》曰:「大小便蓄血、便血者,不論傷寒時疫,盡因失下,邪熱久羈,無由以泄,血為熱搏,留於經絡,敗為紫血,溢於腸胃,腐為黑血,便色如漆,大便反易(求真按:『宜參考抵當湯條』)。雖為結糞,得瘀(求真按:『瘀為瘀血之略』)潤下,結糞雖行,真元已敗,多至危殆。其有喜笑如狂者,此為胃熱波及血分也。血屬心,血中留火,易蔓延心家也。其有是證者,仍從胃治(求真按:『從胃治者,選用大、小、調胃承氣湯也』)。」
白話
《瘟疫論》說:「大小便蓄血、便血的,不論傷寒還是時疫,都是因為沒有及時瀉下,邪熱久留,沒有途徑發泄,血被熱邪搏結,停留在經絡,敗壞成紫血,溢出到腸胃,腐敗成黑血,大便顏色像漆,大便反而容易排出(求真按:『應當參考抵當湯條』)。雖然有結糞,但因為有瘀血(求真按:『瘀是瘀血的簡稱』)潤滑而下,結糞雖然排出了,但真氣已經敗壞,多數會危險。其中出現喜笑如發狂的,這是胃熱波及到血分。血屬於心,血中留有火邪,容易蔓延到心臟。有這種證候的,仍然從胃治療(求真按:『從胃治療,是選用大承氣湯、小承氣湯、調胃承氣湯』)。」
原文
求真按:「此述所謂熱溶血證初期之證治也,選用大、小、調胃承氣湯。雖如吳氏說,然本方之原方為調胃承氣湯,而轉為驅瘀血劑者,故知亦有應用於此證之機會。」
白話
求真按:「這裡講述的是所謂熱溶血證初期的證治,選用大承氣湯、小承氣湯、調胃承氣湯。雖然像吳氏所說,但是本方原本是調胃承氣湯,而轉變成為驅瘀血的方劑,所以知道也有應用於此證的機會。」
原文
胃實失下,至夜發熱者,熱留血分也。若更失下,必致瘀血。
白話
胃實證沒有及時瀉下,到夜晚發熱的,這是熱邪留在血分。如果再不及時瀉下,必定導致瘀血。
原文
求真按:「至夜發熱者,多因瘀血,概屬本方證也。」
白話
求真按:「到夜晚發熱的,多半因為瘀血,大致屬於本方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