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漢醫學

陽明病篇

大承氣湯之注釋(2)

陽明病篇53
原文
尾臺氏曰:「陽明病,發熱汗多者,急下之。因已是陽明病,又加多汗發熱,則津液枯竭,而燥屎譫語之險證可立而待也,此機不可失,故急下之。雖發熱汗多,若仍惡寒者,宜更發汗也。凡曰急下之,急溫之,急救之,皆一時之救急也。《本論》『急下之』凡六條,皆僅見證之一二。然此不制,則必危險竟起,災生不測,而至於無可如何也,故曰急,以示不可緩治也,所以用大承氣湯以應機而制變,為醫者之要務,可不慎歟?」
白話
尾臺氏說:「陽明病,發熱且汗出很多的情況,要趕快用攻下法。因為已經是陽明病,又加上多汗發熱,會導致津液枯竭,而燥屎內結、譫語等危險證候很快就會出現,這個時機不可錯失,所以要趕快攻下。雖然發熱汗多,但如果仍然怕冷的話,還是應當再用發汗法。凡是說『急下之』、『急溫之』、『急救之』,都是一時之間的緊急救治。《本論》中『急下之』共有六條,都只是見到一兩個徵兆而已。但如果此時不加以控制,必定會危險叢生,災禍難以預料,以至於無可奈何,所以說『急』,以表明不可延緩治療,因此用大承氣湯來順應時機、應變制敵,這是醫者的要務,怎能不慎重呢?」
原文
發汗不解,腹滿痛者,急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發汗後病邪沒有解除,出現腹部脹滿疼痛的,要趕快用攻下法,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成無己曰:「發汗不解,邪熱傳入於府也(求真按:『入府者,入於胃腸也』),而成腹滿痛者,傳之迅速也(求真按:『由太陽傳於陽明之迅速也』),此須急下之。」
白話
成無己說:「發汗後病邪沒有解除,是邪熱傳入於腑(求真按:『入腑,就是進入胃腸』),而形成腹部脹滿疼痛的,是傳變迅速(求真按:『從太陽傳到陽明非常迅速』),這種情況必須趕快攻下。」
原文
和久田氏曰:「發汗而熱不解,腹滿痛者,亦內實之候也。以其來速,宜急下之。」
白話
和久田氏說:「發汗後發熱不退,腹部脹滿疼痛的,也是內實的證候。因為它來得迅速,應當趕快攻下。」
原文
腹滿不減,減不足言,當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腹部脹滿,用藥後沒有減輕,或者即使減輕也微不足道,應當用攻下法,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和久田氏曰:「腹滿下之不減,減不足言者,須下之至腹滿消至相當程度者,當用大承氣湯。此承前腹滿痛而言。」
白話
和久田氏說:「腹部脹滿,攻下之後沒有減輕,或減輕得不明顯的,必須攻下到脹滿消除到相當程度,應當用大承氣湯。這是承接前面腹滿痛的條文而說的。」
原文
傷寒,腹滿,按之不痛者為虛,痛者為實,當下之。舌黃未下者,下之黃自去,宜大承氣湯。(《玉函經》)【註】
白話
傷寒病,腹部脹滿,按壓時不痛的屬於虛證,痛的屬於實證,應當用攻下法。舌苔黃而未曾攻下的,攻下之後黃苔自然會消退,適宜用大承氣湯。(《玉函經》)【註】
原文
程林《金匱直解》曰:「(求真按:『《金匱》雖載本條,無“宜大承氣湯”句,且“傷寒腹滿”作“病者腹滿”』)腹滿證,虛者可按,實者不可按(求真按:『虛者不痛,故得按;實者因痛,故不得按也』)。若舌有黃苔,未經下者,則因實熱結於中焦,下之實熱除,而黃苔自去矣。」
白話
程林《金匱直解》說:「(求真按:『《金匱》雖然收錄了這一條,但沒有『宜大承氣湯』這句話,而且『傷寒腹滿』寫作『病者腹滿』)腹部脹滿的證候,虛證可以按壓,實證不可按壓(求真按:『虛證不痛,所以可以按;實證因為疼痛,所以不能按』)。如果舌上有黃苔,未曾攻下的,是因為實熱結聚於中焦,攻下之後實熱消除,黃苔自然會退去。」
原文
山田正珍曰:「此承上二條,辨腹滿之虛實也。」
白話
山田正珍說:「這是承接上面兩條,來辨別腹部脹滿的虛實證候。」
原文
求真按:「《傷寒論》無本條,恐係脫簡,今從《玉函經》補之,可與少陽病篇大柴胡湯條參照。」
白話
求真按:「《傷寒論》沒有這一條,恐怕是脫漏,現在依照《玉函經》補上,可以參照少陽病篇大柴胡湯的條文。」
原文
陽明少陽合病,必下利,其脈不負者,順也。負者,失也。互相克賊,名為負也。脈滑而數者,有宿食也。當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陽明與少陽合病,一定會下利,如果脈象不帶「負」的,是順證;帶「負」的,是失調。五行互相剋制賊害,就叫做「負」。脈象滑而數的,是有宿食停滯。應當用攻下法,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和久田氏曰:「『其脈不負』十八字,為後人羼入,當刪之。陽明少陽合病者,不惡寒,但熱,而心下痞硬,下痢及脈滑有力而數者,雖下利亦有宿食停滯也,故當以下去之。」
白話
和久田氏說:「『其脈不負』這十八個字,是後人摻雜進去的,應當刪掉。陽明少陽合病,不惡寒,只發熱,而且心下痞硬,下利,脈象滑而有力且數的,雖然下利,但仍然有宿食停滯,所以應當用攻下法去除它。」
原文
少陰病,得之二三日,口燥咽乾者,急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少陰病,得病兩三天,出現口乾燥、咽喉乾的,要趕快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山田正珍曰:「自此以下三條,皆是陽明病有燥屎者,實非少陰病也。今冒以『少陰病』三字,以其無熱而有欲寐等證,與太陰病桂枝加大黃湯同例。按承氣湯以脈滑數為法,二百六十四條曰:『脈滑而數者,有宿食也,當下之,宜大承氣湯。』二百二十四條曰:『陽明病,譫語,發潮熱,脈滑而疾者,小承氣湯主之』可為明證。下篇曰:『下利,脈遲而滑者,內實也,宜大承氣湯;下利脈反滑者,當有所去,下之乃愈,宜大承氣湯。』合考之,以下三證,可知其脈滑數矣。」
白話
山田正珍說:「從這一條以下共三條,都是陽明病有燥屎的證候,實際上並非少陰病。現在冠以『少陰病』三字,是因為它沒有發熱卻有想睡等症狀,與太陰病用桂枝加大黃湯的範例相同。按承氣湯的使用以脈滑數為準則,第264條說:『脈滑而數的,有宿食,應當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第224條說:『陽明病,譫語,發潮熱,脈滑而疾的,用小承氣湯主治。』這可作為明確證據。下篇說:『下利,脈遲而滑的,是內實,適宜用大承氣湯;下利而脈反滑的,應當有邪氣要去除,攻下之後就會好,適宜用大承氣湯。』綜合考察,以下三種證候,可以知道它們的脈象都是滑數的。」
原文
求真按:「本條以下三證,皆因有少陰病之外觀,仲景雖冠此三字,其實非少陰病,是陽明病也。若為真少陰病時,口中必和,今不然,而口燥咽乾故也。」
白話
求真按:「這一條以下的三種證候,都因為有少陰病的外觀,仲景雖然冠上『少陰病』三字,其實不是少陰病,而是陽明病。如果是真正的少陰病,口中必定平和,現在不是這樣,而是口乾咽燥的緣故。」
原文
少陰病,自利清水,色純青,心下必痛,口乾燥者,急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少陰病,自行下利清水,顏色純青,心下必定疼痛,口乾燥的,要趕快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醫宗金鑒》曰:「自利清水者,謂下利無糟粕也。色純青者,謂所下者皆污水也。」
白話
《醫宗金鑒》說:「自利清水,是指下利沒有食物殘渣。顏色純青,是指排出的都是汙濁的水液。」
原文
山田正珍曰:「清,圊也。清水,猶言下水也,與清穀、清便、清血、清膿血之『清』同,非清濁之『清』也。若是清濁之清,其色當清白,不當純青也,注家皆作清濁之『清』,非也。」
白話
山田正珍說:「清,通『圊』,指廁所。清水,猶如說下水,與清穀、清便、清血、清膿血中的『清』相同,不是清濁的『清』。如果是清濁的『清』,顏色應當是清白,不應當是純青,注家都解釋為清濁的『清』,是不對的。」
原文
求真按:「二說俱是,但欲再補之。自利清水,色純青者,《瘟疫論》所謂熱結旁流也,若不急下之,則忽變為死證之劇證矣。」
白話
求真按:「兩種說法都對,但我再補充一下。自行下利清水,顏色純青的,是《瘟疫論》所說的『熱結旁流』,如果不趕快攻下,就會突然轉變為致命的重症。」
原文
少陰病六七日,腹脹,不大便者,急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少陰病六七天,腹部脹滿,不大便的,要趕快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腹滿不大便者,為病毒鬱積於腹內之候,已當下之。
白話
腹部脹滿且不大便,是病毒鬱積在腹內的徵兆,已經應當攻下。
原文
況此毒已波及於全身,使呈少陰病之證乎,故仲景曰急下之。
白話
何況這種毒素已經波及全身,使身體呈現少陰病的證候呢,所以仲景說要趕快攻下。
原文
病腹中滿痛者,此為實也,當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病見腹部脹滿疼痛的,這是實證,應當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腹中滿痛者,腹部膨滿,有自他覺的疼痛也。
白話
腹中滿痛,是指腹部膨脹滿悶,有自覺和他覺的疼痛。
原文
脈雙弦而遲者,必心下硬。脈大而緊者,陽中有陰也,可下之,宜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白話
脈象兩手都弦而遲的,必定心下硬滿。脈大而緊的,是陽中有陰,可以用攻下法,適宜用大承氣湯。(《傷寒論》)【註】
原文
脈雙弦而遲,心下硬,及脈大而緊者,皆陰陽交錯之證,其屬陽證者,宜以此方下之。
白話
脈象雙弦而遲、心下硬,以及脈大而緊,這些都是陰陽交錯的證候,其中屬於陽證的,應當用此方攻下。
原文
下後,然後處置其陰證,故曰宜,不曰主也。
白話
攻下之後,再處理其陰證,所以說『宜』,而不說『主之』。
原文
問曰:「人病有宿食,何以別之?」師曰:「寸口脈浮而大,按之反澀,尺中亦微而澀,故知有宿食。當下之,宜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參照總論脈應及診脈法。
白話
問:「人有宿食停滯,如何區別呢?」老師說:「寸口脈浮而大,按下去反而澀滯,尺部脈也微弱而澀,所以知道有宿食。應當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參照總論脈應及診脈法。
原文
脈數而滑者,實也。此有宿食,下之愈,宜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實者,實證也。
白話
脈數而滑的,是實證。這是因為有宿食,攻下之後會痊癒,適宜用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實者,就是實證。
原文
下利不欲食者,有宿食也。當下之,宜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白話
下利而不想吃東西的,是有宿食。應當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原文
下利病者,而不好飲食,因不消化物停滯也,故宜本方下之。
白話
患下利病的人,卻不喜歡飲食,是因為有不消化的食物停滯,所以適宜用本方攻下。
原文
下利,三部脈皆平,按之心下堅者,急下之,宜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白話
下利,寸關尺三部脈都正常,但按壓心下部位堅硬的,要趕快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原文
三部之脈平者,寸、關、尺三脈皆為平脈,即常脈也。按之,指心下也。
白話
三部脈平,是指寸、關、尺三部脈都是平脈,即正常的脈象。按之,是指按壓心下部。
原文
下利,脈遲而滑者,實也。利未欲止,急下之,宜大承氣湯。
白話
下利,脈遲而滑的,是實證。下利沒有要停止的跡象,要趕快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
原文
(《金匱要略》)【註】利未欲止者,謂病毒尚熾而未止也。
白話
(《金匱要略》)【註】利未欲止,是說病毒仍然旺盛而沒有停止。
原文
下利,脈反滑者,當有所去,下乃愈,宜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白話
下利,脈反而滑的,應當有邪氣要排出,攻下之後就會痊癒,適宜用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原文
下利,脈反滑者,下利病者之脈,常微小,今反得滑脈,故曰反也。當有所去者,病毒有自去之機也。
白話
下利,脈反滑,是指下利病人的脈象通常微小,現在反而得到滑脈,所以說『反』。當有所去,是說病毒有自行排出的趨勢。
原文
下利已瘥,至其年月日時,復發者,以病不盡故也。當下之,宜大承氣湯。
白話
下利已經痊癒,但到了明年的同月同日同時又復發的,是因為病根沒有除盡的緣故。應當攻下,適宜用大承氣湯。
原文
(《金匱要略》) 痙為病,胸滿,口噤,臥不著席,腳攣急,必齘齒,可與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白話
(《金匱要略》) 痙病,表現為胸部脹滿,牙關緊閉,背部不能平貼於席,腳部拘攣緊急,必定咬牙,可以用大承氣湯。(《金匱要略》)【註】
原文
口噤者,牙關緊急也。臥不著席者,因角弓反張,背部不能緊著於席上也。齘齒者,上下齒相切,即牙關緊急之劇者。本條為說明破傷風之證治也。
白話
口噤,是指牙關緊閉。臥不著席,是因為角弓反張,背部不能緊貼在席子上。齘齒,是指上下牙齒互相咬切,即牙關緊急的嚴重情況。這一條是說明破傷風的證治。
原文
問曰:「新產婦人有三病,一者病痙,二者病鬱冒,三者大便難,何謂也?」師曰:「新產血虛,多汗出,喜中風,故令病痙。亡血,復汗,寒多,故令鬱冒。亡津液,胃燥,故大便難。」 產婦鬱冒,其脈微弱,嘔而不能食,大便反堅,但頭汗出。
白話
問:「新產婦女有三種病,一是痙病,二是鬱冒,三是大便困難,這是為什麼?」老師說:「新產後血虛,汗出較多,容易感受風邪,所以發生痙病。失血之後又出汗,感受寒邪較多,所以發生鬱冒。津液喪失,胃中乾燥,所以大便困難。」 產婦發生鬱冒,脈象微弱,嘔吐而不能進食,大便反而堅硬,只有頭部出汗。
原文
所以然者,血虛而厥,厥而必冒,冒家欲解,必大汗出。以血虛下厥,孤陽上出,故頭汗出。
白話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血虛而發生厥逆,厥逆就必然發生鬱冒,鬱冒將要解除時,必定會出大汗。由於血虛而下部的氣厥逆,孤陽上越,所以頭部出汗。
原文
所以產婦喜汗出者,亡陰血虛,陽氣獨盛,故當汗出,陰陽乃復。大便堅,嘔不能食,小柴胡湯主之。
白話
產婦容易出汗的原因,是陰血虧虛,陽氣相對獨盛,所以應當出汗,使陰陽恢復平衡。大便堅硬,嘔吐不能進食,用小柴胡湯主治。
原文
病解能食,七八日更發熱者,此為胃實,宜大承氣湯。【註】在少陽病篇小柴胡湯條。
白話
病好轉後能夠進食,過了七八天又發熱的,這是胃中有實邪,適宜用大承氣湯。【註】在少陽病篇小柴胡湯條。
原文
產後七八日,無太陽證,少腹堅痛,此惡露不盡,不大便,煩躁發熱,切脈微實,更倍發熱,日晡時煩躁者,不食,食則譫語,至夜即愈,宜大承氣湯主之。熱在裡,結在膀胱也。【註】
白話
產後七八天,沒有太陽表證,小腹部堅硬疼痛,這是惡露未盡,不大便,煩躁發熱,切脈微而實,發熱更加劇烈,午後時分煩躁,不能進食,進食就說胡話,到了夜間就好轉,應當用大承氣湯主治。熱在裡,結在膀胱。【註】
原文
《脈經》作「日晡所發熱者,不能食而譫語,刺之則愈,利之亦愈」,頗合理,故可從之。
白話
《脈經》寫作「午後發熱,不能進食而說胡話,用針刺就會好,用攻下法也會好」,比較合理,所以可以依照這個。
原文
且末句之「熱在裡,結在膀胱也」為後人羼入,宜去之。
白話
而且最後一句「熱在裡,結在膀胱也」是後人摻入的,應當去掉。
原文
無太陽證者,脈不浮,無頭項強痛、惡寒也。
白話
無太陽證,是指脈不浮,沒有頭項強痛、怕冷的症狀。
原文
少腹堅痛者,下腹部堅滿,有自他覺的疼痛也,因已存之裡熱與停滯之惡露(因有裡熱,使惡露停滯也)相合所致。大便秘,煩躁發熱亦然。切脈微實者,診為微實脈也。更倍發熱者,二次發熱,較初次更劇也。日晡時煩躁者,即日沒時煩躁也。
白話
少腹堅痛,是指下腹部堅硬脹滿,有自覺和他覺的疼痛,是因為已有的裡熱與停滯的惡露(因裡熱導致惡露停滯)相合所致。大便秘結、煩躁發熱也是這樣。切脈微實,是指診得脈象微而實。更倍發熱,是指發熱二次,比第一次更加劇烈。日晡時煩躁,是指日落時分煩躁。
原文
如是之更倍發熱,日晡煩躁,不能食而譫語,與不大便,使煩躁發熱之增進,皆由裡熱熾盛所致,故以大承氣湯瀉下之,則諸證及小腹堅痛皆治愈,而惡露亦盡下矣。
白話
像這樣的更倍發熱、午後煩躁、不能進食而說胡話,加上不大便,使煩躁發熱更加嚴重,這些都是由裡熱熾盛所導致的,所以用大承氣湯瀉下,則各種證候以及小腹堅痛都會治癒,而惡露也會全部排出。
原文
《類聚方廣義》本方條曰:「此證脈實裡實,發熱煩躁,便閉譫語及小腹堅痛者,皆非急結之比,所以用大承氣湯也。子炳為桃核承氣湯證,未深考耳。」由是可以鑒別二方證矣。大承氣湯方
白話
《類聚方廣義》本方條說:「這個證候脈實、裡實,發熱煩躁,大便閉結、譫語以及小腹堅痛,都不是急結證可比,所以用大承氣湯。子炳認為是桃核承氣湯證,是沒有深入考察罷了。」由此可以鑑別這兩個方劑的證候了。大承氣湯方
原文
大黃2.4克,厚朴4.8克,枳實2.8克,芒硝3.6克。
白話
大黃2.4克,厚朴4.8克,枳實2.8克,芒硝3.6克。
原文
上細銼,以水一合五勺,煎五勺,去滓,納芒硝溶而頓服之。
白話
將以上藥材細細銼碎,用水一合五勺,煎煮至五勺,去渣,加入芒硝溶化後,一次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