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太素

五臟命分

五臟命分(2)

五臟命分26
原文
黃帝問於岐伯曰:人之血氣精神者,所以奉於生而周於性命者也。
白話
黃帝問岐伯說:人的血氣精神,是用來奉養生命並周流於性命的。
原文
(太初之無,謂之道也。太極未形,物得以生,謂之德也。未形德者,有分且然無間,謂之命也。此命流動生物,物成生理,謂之形也。形體保神,各有所儀,謂之性也。是以血氣精神,奉於一形之生,周於形體所儀之性,亦周有分無間之命。故命分流動成形,體保神為性,形性久居為生者,皆血氣之所奉也。平按:奉下《靈樞》無於字。)經脈者,所以行血氣,而營陰陽,濡筋骨,利關節者也。
白話
(太初的無,稱為道。太極未成形時,萬物得以生成,稱為德。未成形的德,有區分且連續無間,稱為命。此命流動而生萬物,萬物形成生理,稱為形。形體保護精神,各有其法則,稱為性。因此血氣精神,奉養一形之生,周流於形體所法則的性,也周流於有區分無間斷的命。所以命分流動而成形,體保護神為性,形與性長久共存為生命,都是血氣所奉養的。按:奉下《靈樞》無於字。)經脈,是用來運行血氣,營養陰陽,濡潤筋骨,滑利關節的。
原文
(十二經脈也。十二經脈,行營血氣,營於三陰三陽,濡潤筋骨,利關節也。)衛氣者,所以溫分肉,充皮膚,肥腠理,司關闔者也。
白話
(十二經脈。十二經脈運行營血氣,營養三陰三陽,濡潤筋骨,滑利關節。)衛氣,是用來溫煦分肉,充實皮膚,豐腴腠理,主管開闔的。
原文
(衛氣慓悍,行於分肉,司腠理關闔也。平按:關字原抄作閞,乃關字省文,袁刻作開,《靈樞》作關。)志意者,所以御精神,收魂魄,適寒溫,和喜怒者也。
白話
(衛氣慓悍,運行於分肉,主管腠理的開闔。按:關字原抄作閞,是關字的省文,袁刻作開,《靈樞》作關。)志意,是用來統御精神,收攝魂魄,調適寒溫,和暢喜怒的。
原文
(脾腎之神志意者,能御精神,令之守身,收於魂魄,使之不散,調於寒暑,得於中和,和於喜怒,不過其節者,皆志意之德也。平按:和喜怒,和字原缺,袁刻作知,恐誤《靈樞》作和,謹依《靈樞》補入。注御字原缺,據經文應作御。)是故血和則經脈流行,營覆陰陽,筋骨勁強,關節滑利矣,(營氣和益也。覆者,營氣能營覆陰陽也。平按:滑《靈樞》作清。)衛氣和則分解滑利,皮膚調柔,腠理致密矣。
白話
(脾腎的神志意,能統御精神,使其守護身體,收攝魂魄,使其不散,調和寒暑,達到中和,和暢喜怒,不超過節度,這都是志意的德行。按:和喜怒,和字原缺,袁刻作知,恐誤,《靈樞》作和,謹依《靈樞》補入。注御字原缺,據經文應作御。)所以血氣和順,則經脈流通,營氣覆蓋陰陽,筋骨強勁,關節滑利。(營氣和益。覆,是營氣能營覆陰陽。按:滑《靈樞》作清。)衛氣和順,則分肉滑利,皮膚調柔,腠理緻密。
原文
(衛司腠理,故緻密也。平按:分解滑利《靈樞》作分肉解利。)志意和則精神專直,魂魄不散,悔怒不至,五臟不受邪氣矣。
白話
(衛氣主管腠理,所以緻密。按:分解滑利《靈樞》作分肉解利。)志意和順,則精神專一正直,魂魄不散,悔怒不發生,五臟不受邪氣侵襲。
原文
(志意所為必當,故無悔矣。志意司腠理,外邪不入,故五臟不受也。平按:《靈樞》不至作不起,不受邪氣作不受邪。)寒溫和則六腑化谷,風痹不作,(寒暑內適六腑,則中和谷化,賊風邪痹無由起也。)經脈通利,支節得矣。此人之常平也。
白話
(志意所為必定恰當,所以沒有悔恨。志意主管腠理,外邪不入,所以五臟不受邪。按:《靈樞》不至作不起,不受邪氣作不受邪。)寒溫調和,則六腑運化水穀,風痹不發生。(寒暑內適六腑,則中和而穀化,賊風邪痹無從興起。)經脈通利,肢節得以安和。這是人的正常平和狀態。
原文
(若爾,血氣營衛志意調者,乃是人之平和者。平按:得下《靈樞》有安字。)五臟者,所以藏精神血氣魂魄者也;六腑者,所以化谷而行津液者也。
白話
(如此,血氣營衛志意調和的,就是人的平和狀態。按:得下《靈樞》有安字。)五臟,是用來貯藏精神血氣魂魄的;六腑,是用來運化水穀並運行津液的。
原文
此人之所以具受於天也,愚智賢不肖,毋以相倚也。
白話
這是人從天稟受的,愚笨、智慧、賢能、不賢,不能相互依靠。
原文
(五臟藏神,六腑化谷,此乃天之命分,愚智雖殊,得之不相依倚也。津液,即泣汗涎涕唾也。平按:谷上《靈樞》有水字。液者二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入。愚上《靈樞》有無字。)然其有獨盡天壽,而毋邪僻之病,百年不衰,雖犯風雨卒寒大暑,猶不能害也;有其不離屏蔽室內,無怵惕之恐,然猶不免於病者,何也?願聞其故。
白話
(五臟藏神,六腑化穀,這是天的命分,愚智雖然不同,所得卻不相互依賴。津液,就是淚、汗、涎、涕、唾。按:谷上《靈樞》有水字。液者二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入。愚上《靈樞》有無字。)然而有人獨能享盡天年,而沒有邪僻之病,百年不衰,即使遭遇風雨、驟寒、大暑,仍不能傷害他;有人不離開屏蔽的室內,沒有恐懼驚怕,卻仍不免於生病,這是為什麼?希望聽聽其中緣故。
原文
(人有勞神怵惕,無所不為,雖犯賊風邪氣,獨盡天年。復有閒居無思,不預外邪,不免於病,不道傷命。同稟血氣,何乃有殊?願聞其故也。平按:其有《靈樞》作有其。猶不能害《靈樞》作猶有弗能害。邪僻僻字原缺,之恐二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入。)岐伯對曰:窘乎哉問也。
白話
(有人勞神驚恐,無所不為,雖遭遇賊風邪氣,仍能享盡天年。又有人閒居無思,不接觸外邪,卻不免於病,不道傷命。同稟血氣,為何有如此差異?願聽其故。按:其有《靈樞》作有其。猶不能害《靈樞》作猶有弗能害。邪僻僻字原缺,之恐二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入。)岐伯回答說:這個問題問得真急切啊。
原文
(窘,奇殞反,急也。)五臟者,所以參天地,副陰陽,而連四時,化五節者也。
白話
(窘,音奇殞反,急迫的意思。)五臟,是用來參照天地,配合陰陽,連通四時,變化五節的。
原文
(肺心居其上,故參天也;肝脾腎在下,故參地也。肝心為牡,副陽也;脾肺腎等牝,副陰也。肝春心夏肺秋腎冬,即連四時也。從五時而變,即化五節。節,時也。平按:五節者也,也字原缺,據《靈樞》補入。)五臟者,固有小大高下堅脆端正偏傾者;六腑者,亦有長短小大厚薄結直緩急者。
白話
(肺心居於上部,所以參天;肝脾腎在下,所以參地。肝心為牡,配合陽;脾肺腎等為牝,配合陰。肝應春、心應夏、肺應秋、腎應冬,即連通四時。隨五時而變化,即化為五節。節,就是時。按:五節者也,也字原缺,據《靈樞》補入。)五臟,本來就有大小、高下、堅脆、端正、偏傾的不同;六腑,也有長短、大小、厚薄、結直、緩急的差異。
原文
(天地陰陽,四時八節,造化不同,用參五臟,何得一也?五臟各有五別□□六腑皆準五臟,亦有五別,故臟腑別言各有五別,五五二十五也。五臟既五,六腑亦五,三焦一腑屬於膀胱,故唯有五。平按:注各有五別下空二格,別本作各有五色五別,下二格不空。)凡此二十五者,各各不同,或善或惡,或吉或凶,請言其方。
白話
(天地陰陽,四時八節,造化不同,用來參照五臟,怎能一致?五臟各有五種差別,六腑都比照五臟,也有五種差別,所以臟腑分別說各有五種差別,五五二十五種。五臟既為五,六腑也是五,三焦一腑歸屬於膀胱,所以只有五。按:注各有五別下空二格,別本作各有五色五別,下二格不空。)總共這二十五種,各不相同,有的善、有的惡,有的吉、有的凶,請讓我說明它們的具體情況。
原文
(心小則安,此為善也。易傷以憂,即為惡也。心堅則臟安守固,此為吉也。心脆則喜病消癉熱中,即為凶也。如此臟腑隨義皆有善惡吉凶,請具陳也。平按:其方,其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心小則安,邪弗能傷,易傷以憂;心大則憂不能傷,易傷於邪。
白話
(心小則安寧,這是善。容易因憂傷而受傷,就是惡。心堅則臟安守固,這是吉。心脆則容易患消癉熱中,就是凶。如此臟腑隨其義理都有善惡吉凶,請讓我詳細陳述。按:其方,其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心小則安寧,邪氣不能傷害,但容易因憂慮而受傷;心大則憂慮不能傷害,但容易受邪氣侵襲。
原文
(臟小則神□不敢自寬,故常安邪不入也。臟大則神氣宣縱,故憂不能傷,邪入不安也。平按:《甲乙經》以憂作於憂。又按:《甲乙經》注云:太素邪作外邪。今本仍無外字。又注神下一字原缺左旁,恐系收字,袁刻作敢。)心高則滿於肺中,悗而喜忘,難開以言;(心臟高者,則神高也。心高肺逼□於心,故悗喜忘也。以其神高不受他言,故難開以言也。平按:肺中,中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入。喜《靈樞》作善。注心高,高字原缺下方,細玩剩處,於高字為近,謹據經文作高。過下一字原不全,細玩剩處,與近字相似,袁刻作小,恐未安,謹空一格。)心下則藏外,易傷於寒,易恐以言。
白話
(臟小則神不敢自我放縱,所以常安,邪氣不入。臟大則神氣宣散放縱,所以憂不能傷,但邪氣入侵則不安。按:《甲乙經》以憂作於憂。又按:《甲乙經》注云:太素邪作外邪。今本仍無外字。又注神下一字原缺左旁,恐系收字,袁刻作敢。)心高則滿脹於肺中,悶滿而善忘,難以用言語開導;(心臟高,則神也高。心高逼肺,迫近於心,所以悶滿善忘。因神高不接受他人之言,所以難以用言語開導。按:肺中,中字原缺,謹據《靈樞》補入。喜《靈樞》作善。注心高,高字原缺下方,細玩剩處,於高字為近,謹據經文作高。過下一字原不全,細玩剩處,與近字相似,袁刻作小,恐未安,謹空一格。)心下則臟氣外露,容易受寒邪傷害,也容易因言語而恐懼。
原文
(心下則在肺臟之外,神亦居外,故寒易傷也。亦以神下,故易恐以言也。)心堅則臟安守固,(臟堅則神守亦堅固,故其心臟安不病,其神守堅固。)心脆則喜病消癉熱中。
白話
(心下則在肺臟之外,神也居外,所以寒邪容易傷害。也因神位低下,所以容易因言語而恐懼。)心堅則臟安守固。(臟堅則神守也堅固,所以心臟安寧不病,其神守堅固。)心脆則容易患消癉熱中。
原文
(五臟柔脆,神亦柔脆,故臟柔脆人,血脈上行,轉而為熱消肌膚,故病消癉熱中也。癉音丹。熱中,胃中熱故也。平按:脆原缺,謹據《靈樞》、《甲乙》補。熱中,中字原缺,旁有小注中字,據注熱中,胃中熱也,應作熱中,《靈樞》、《甲乙》同,袁刻作注,刻在五臟柔脆上,則混經於注矣。)心端正則和利難傷;(五臟端正,神亦端正也。神端正性亦和柔,故聲色芳味之利難相傷也,斯乃賢人君子所以得心神也。)心偏傾,操持不一,無守司也。
白話
(五臟柔脆,神也柔脆,所以臟柔脆的人,血脈上行,轉化為熱而消灼肌膚,故患消癉熱中。癉音丹。熱中,是胃中熱的緣故。按:脆原缺,謹據《靈樞》、《甲乙》補。熱中,中字原缺,旁有小注中字,據注熱中,胃中熱也,應作熱中,《靈樞》、《甲乙》同,袁刻作注,刻在五臟柔脆上,則混經於注矣。)心端正則和順便利,難以受傷;(五臟端正,神也端正。神端正,性情也柔和,所以聲色芳味等誘惑難以傷害他,這是賢人君子能得心神的原因。)心偏傾,則操持不一,沒有固定的主宰。
原文
(心臟言神,有此八變。後之四臟,但言臟變,皆不言神變者,以神為魂魄意志之主,言其神變,則四種皆知,故略不言也。平按:《甲乙經》注引楊上善注云:心臟言神有八變,後四臟但言臟變不言神變者,以神為魂魄意之主,言其神變則四臟可知,故略而不言也。與此注正合。袁刻心臟言神誤作之神,意志下空十一格,不合。)肺小則少飲,不病喘喝;(人分所得,肺小則少飲漿水。又肺小不受外邪,故不病喘喝。喝,喘聲。平按:《甲乙》無喝字。)大則喜病胸痹喉痹逆氣。
白話
(心臟論述神,有這八種變化。後面的四臟,只論述臟的變化,都不說神的變化,是因為神是魂魄意志的主宰,說到神的變化,則四種臟的變化都可知道,所以省略不說。按:《甲乙經》注引楊上善注云:心臟言神有八變,後四臟但言臟變不言神變者,以神為魂魄意之主,言其神變則四臟可知,故略而不言也。與此注正合。袁刻心臟言神誤作之神,意志下空十一格,不合。)肺小則飲水少,不生喘喝病;(人的稟賦所得,肺小則少飲漿水。又肺小不受外邪,所以不生喘喝病。喝,喘聲。按:《甲乙》無喝字。)肺大則容易患胸痹、喉痹、逆氣。
原文
(肺大喜受外邪,故喜病痹及逆氣也。平按:大則下《靈樞》、《甲乙》有多飲二字。《甲乙》無喉痹二字。)肺高則上氣,肩息欲咳;(肺高則上迫缺盆,故上氣喘息。兩肩並動,故曰肩息。又肺上迫,故數欲咳。平按:肩息欲咳《靈樞》無欲字《甲乙》作喘息咳逆。)肺下則居賁迫肝,善脅下痛。
白話
(肺大容易受外邪,所以容易患痹證及逆氣。按:大則下《靈樞》、《甲乙》有多飲二字。《甲乙》無喉痹二字。)肺高則氣上逆,肩部聳動而喘息,想要咳嗽;(肺高則向上迫於缺盆,所以氣上喘息,兩肩一同聳動,稱為肩息。又肺向上迫,所以頻繁想咳。按:肩息欲咳《靈樞》無欲字《甲乙》作喘息咳逆。)肺下則居於膈膜而迫近肝臟,容易兩脅下疼痛。
原文
(賁,當膈也,補昆反。氣來委膈,下迫於肝,致脅下痛,以肝居脅下故也。平按:居賁《甲乙》作逼賁。迫肝《靈樞》、《甲乙》作迫肺。)肺堅則不病咳上氣,(肺臟堅固,不為邪傷,故無咳與上氣也。平按:咳《甲乙》作咳逆。)肺脆則善病消癉易傷。
白話
(賁,就是膈膜,音補昆反。氣來委曲於膈,向下迫於肝,導致脅下痛,因為肝居脅下的緣故。按:居賁《甲乙》作逼賁。迫肝《靈樞》、《甲乙》作迫肺。)肺堅則不生咳嗽上氣病,(肺臟堅固,不被邪氣所傷,所以沒有咳嗽與上氣。按:咳《甲乙》作咳逆。)肺脆則容易患消癉,容易受傷。
原文
(以上四臟之變,例同心臟。平按:善《靈樞》作苦。《甲乙》易傷下有也字,注云:一云易傷於熱,喘息鼻衄。)肺端正則和利難傷也,肺偏傾則胸偏痛也。
白話
(以上四臟的變化,例同心臟。按:善《靈樞》作苦。《甲乙》易傷下有也字,注云:一云易傷於熱,喘息鼻衄。)肺端正則和順便利難以受傷,肺偏傾則胸部偏側疼痛。
原文
(偏傾者,隨偏所在,即偏處胸痛也。)肝小則安,無脅下之病;(肝小不受外邪,故安,無兩脅下痛。平按:安上《靈樞》有藏字。)肝大則逼胃迫咽,迫咽則喜鬲中,且脅下痛。
白話
(偏傾,隨偏斜所在,即偏處胸痛。)肝小則安寧,沒有脅下之病;(肝小不受外邪,所以安寧,沒有兩脅下痛。按:安上《靈樞》有藏字。)肝大則逼迫胃與咽,迫咽則容易膈中,而且脅下痛。
原文
(胃居肝下,咽在肝旁,肝大下逼於胃,旁迫於咽,迫咽則咽膈不通飲食,故曰膈中也。肝大受邪,故兩脅下痛。平按:咽迫咽三字原缺,謹據《甲乙》補。喜《靈樞》作苦。)肝高則上支賁,切脅急,為息賁;(肝高上支於膈,又切於脅,支膈切脅既急,即喘息於賁,故曰息賁也。平按:切《甲乙》作加。急《靈樞》作悗。)肝下則安胃,脅下空,空則易受邪。
白話
(胃居肝下,咽在肝旁,肝大向下逼於胃,旁迫於咽,迫咽則咽膈不通飲食,所以稱為膈中。肝大受邪,所以兩脅下痛。按:咽迫咽三字原缺,謹據《甲乙》補。喜《靈樞》作苦。)肝高則向上支撐膈膜,又切迫脅部緊急,成為息賁;(肝高向上支撐於膈,又切迫脅部,支膈切脅既緊急,則喘息於賁,所以稱為息賁。按:切《甲乙》作加。急《靈樞》作悗。)肝下則安於胃,脅下空虛,空虛則容易受邪。
原文
(胃居肝下,是以肝下則安於胃上,脅下無物,故易受邪氣。平按:安胃《靈樞》作逼胃。)肝堅則臟安難傷也,(肝堅則外邪不入,故安難傷也。)肝脆則喜病消癉易傷也。
白話
(胃居肝下,所以肝下則安於胃上,脅下無物,故容易受邪氣。按:安胃《靈樞》作逼胃。)肝堅則臟安寧難以受傷,(肝堅則外邪不入,所以安寧難傷。)肝脆則容易患消癉,容易受傷。
原文
肝端正則和利難傷也,肝偏傾則脅下偏痛也。
白話
肝端正則和順便利難以受傷,肝偏傾則脅下偏側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