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經注節解

卷之四

六元正紀大論(27)

卷之四28
原文
火鬱之發,太虛腫翳,大明不彰,(「水勝制火,火之郁也。腫字誤,當作曛,蓋火鬱而發,熱化大行,故太虛曛翳昏昧,大明反不彰也。」)炎火行,大暑至,山澤燔燎,材木流津,廣廈騰煙,土浮霜滷,止水乃減,蔓草焦黃,風行惑言,濕化乃後。
白話
火鬱發作時,天空昏暗翳蔽,太陽的光明不能彰顯。(「水能勝火,所以火會鬱積。『腫』字是錯誤的,應當作『曛』,因為火鬱積而發作,熱化大行,所以天空曛翳昏暗,太陽反而不能彰明。」)炎火流行,大暑到來,山澤像被焚燒一樣,樹木流出汁液,高大的房屋騰起煙霧,土地浮出像霜的鹽滷,積水減少,蔓草焦黃,風行時言語惑亂,濕氣變化延後。
原文
(「燔燎騰煙,炎熱甚也。材木流津,汁溶流也。霜滷,水泉乾涸而滷為霜也。止水,蓄積之水也。風行惑言,熱極風生,風熱交熾而人言惑亂也。濕化乃後,雨不至也。廈音夏。」)故民病少氣,瘡癢癰腫,脅腹胸背面首四肢䐜憤,臚脹,瘍疿,嘔逆,瘛瘲骨痛,節乃有動,注下溫瘧,腹中暴痛,血溢流注,精液乃少,目赤心熱,甚則瞀悶懊憹,善暴死。
白話
(「燔燎騰煙,是炎熱非常厲害。材木流津,是汁液溶化流出。霜滷,是水泉乾涸而鹽滷結成霜。止水,是積蓄的水。風行惑言,是熱極生風,風熱交織而人的言語惑亂。濕化乃後,是雨水不來。廈音夏。」)所以百姓生病,出現少氣、瘡瘍、瘙癢、癰腫,脅肋、腹部、胸、背、面部、頭、四肢脹滿,腹脹,瘍疹、皰疹,嘔吐、呃逆,抽搐、骨痛,關節活動異常,洩瀉、溫瘧,腹中突然劇痛,出血、流注,精液減少,眼睛發紅、心中發熱,嚴重的則悶亂、煩躁,容易突然死亡。
原文
(「此皆火盛之為病也。壯火食氣,故少氣。火能腐物,故瘡癰。陽邪有餘,故為䐜塞憤悶臚腔脹滿瘍疿瘡毒等患。火氣上衝,故嘔逆。火傷筋,則瘛瘲抽掣。火傷骨,則骨痛難支。火伏於節,則節動。火在腸胃,則注下。火在少陽,則溫瘧。火實於腹,則暴痛。火入血分,則血溢流注。火爍陰分,則精液乃少。火入肝,則目赤。火入心,則心熱。火炎上焦,則瞀悶。火鬱膻中,則懊憹。火性急速,敗絕真陰,則暴死。臚,閭盧二音。懊音鏖。憹,乃包切。」)刻終大溫,汗濡玄府,其乃發也,其氣四。
白話
(「這些都是火氣旺盛所引起的疾病。壯火消耗正氣,所以少氣。火能腐蝕物體,所以生瘡癰。陽邪有餘,所以出現脹滿、煩悶、腹部脹滿、瘍疹、瘡毒等病。火氣上衝,所以嘔吐呃逆。火傷筋,則抽搐。火傷骨,則骨痛難支。火伏在關節,則關節活動異常。火在腸胃,則洩瀉。火在少陽,則溫瘧。火邪充實於腹部,則突然劇痛。火入血分,則出血流注。火煎熬陰分,則精液減少。火入肝,則眼睛紅。火入心,則心中發熱。火炎上焦,則悶亂。火鬱積在膻中,則煩躁。火性急速,敗壞耗竭真陰,則突然死亡。臚,讀作閭或盧。懊音鏖。憹,乃包切。」)在一天的刻數終了時氣候大溫,汗出濕潤皮膚,這是火氣發作的表現,其氣在四之氣(指四氣主時)。
原文
(「刻終者,百刻之終也。日之刻數,始於寅初,終於醜末,此陰極之時也。故一日之氣,惟此最涼。刻終大溫而汗濡玄府,他熱可知矣。玄府,汗空也。火本王於夏,其氣鬱,故發於未申之四氣。四氣者,陽極之餘也。」)動復則靜,陽極反陰,濕令乃化乃成。
白話
(「刻終,是指百刻的終點。一天的刻數,從寅初開始,到丑末結束,這是陰氣極盛的時候。所以一天的氣候,只有這時最涼。刻終時大溫而且汗出濕潤皮膚,其他時間的炎熱就可想而知了。玄府,就是汗孔。火本來主於夏季,其氣鬱積,所以發作在未申之四氣。四氣,是陽氣極盛之後的時段。」)運動反覆就會歸於靜止,陽氣極盛就會轉為陰,濕氣之令於是化生成物。
原文
(「上文言濕化乃後,至此則火王生土,故動復則靜,陽極反陰,土氣得行,濕令復至,故萬物得以化成也。」)華髮水凝,山川冰雪,焰陽午澤,怫之先兆也。
白話
(「上文說濕化乃後,到這裡則火旺生土,所以運動反覆就歸於靜止,陽極轉陰,土氣得以運行,濕令再次到來,所以萬物得以化生成長。」)花朵開放時水氣凝結,山川出現冰雪,南方水澤中有陽熱之氣,這是火氣鬱積將要發作的先兆。
原文
(「群花之發,君火二氣之候也。午澤,南面之澤也。於華髮之時而凝冰雪,見火氣之郁也。於面南之澤,而焰陽氣見,則火鬱將發之先兆也。」)有怫之應而後報也,皆觀其極而乃發也。
白話
(「群花開放,是君火二氣的時候。午澤,指南方的水澤。在花開的時候卻凝結冰雪,可見火氣鬱積。在南方的水澤,卻出現陽熱之氣,這是火鬱將發的先兆。」)有鬱積的反應然後才有後續的表現,都是觀察其極點而後發作。
原文
(「此以下總結上文郁發之義也。凡應有先兆,報必隨之。蓋物極則變,故鬱極乃發。」)木發無時,水隨火也。
白話
(「這以下總結上文鬱發的意義。凡是反應都有先兆,後續表現必定隨之而來。因為事物發展到極點就會變化,所以鬱積到極點就會發作。」)木氣的發作沒有固定時間,水氣則跟隨火氣。
原文
(「土金火之郁發,各有其時,惟風木善行數變,上文云其氣無常,即木發無時也。水能勝火,上文云其氣二火前後,即水隨火也。」)謹候其時,病可與期,失時反歲,五氣不行,生化收藏,政無恆也。
白話
(「土、金、火的鬱積發作,各有其時間,只有風木善於運行多變,上文說其氣無常,就是木發無時。水能勝火,上文說其氣在二次火的前後,就是水隨火。」)謹慎地觀察其時令,疾病的發生可以預期;如果失去時令、違反歲氣,五氣不能正常運行,生長化收藏的政令就沒有常規了。
原文
(「知時氣,則病氣可與期。失時氣,則五氣之行尚不能知,又安知生化收藏之常政哉。」)
白話
(「了解時令之氣,則疾病的氣機可以預期。失去時令之氣,連五氣的行動尚且不能知曉,又怎麼能知道生長化收藏的正常規律呢。」)
原文
帝曰:水發而雹雪,土發而飄驟,木發而毀折,金髮而清明,火發而曛昧,何氣使然?
白話
黃帝問:水氣發作時出現冰雹和雪,土氣發作時出現狂風暴雨,木氣發作時出現毀壞折斷,金氣發作時出現清明,火氣發作時出現昏暗,是什麼氣造成的?
原文
岐伯曰:氣有多少,發有微甚,微者當其氣,甚者兼其下,徵其下氣而見可知也。
白話
岐伯回答:氣有太過和不及,發作有微有甚。微的只表現本氣,甚的則兼有下承之氣,觀察下承之氣的表現就可以知道了。
原文
(「此發明承製之義也。氣有多少,太過不及也。發有微甚,郁微則發微,郁甚則發甚也。微者當其氣,本氣之見也。甚者兼其下,承氣兼見也,如水位之下,土氣承之,土位之下,木氣承之,木位之下,金氣承之,金位之下,火氣承之,火位之下,水氣承之是也。故水發之微者為寒,甚者為雹雪,是兼乎土,雹雪如土故也。土發之微者為濕,甚者為飄驟,是兼乎木,風主飄驟故也。木發之微者為風,甚者為毀折,是兼乎金,金主殺伐故也。金髮之微者為燥,甚者為清明,是兼乎火,火主光明故也。火發之微者為熱,甚者為曛昧,是兼乎水,水主昏昧故也。徵,證也,取證於下承之氣,而鬱發之微甚可知矣。」)
白話
(「這是闡明承製的意義。氣有多少,指太過和不及。發有微甚,鬱積輕微則發作輕微,鬱積嚴重則發作嚴重。輕微的只表現本氣,是本氣的顯現。嚴重的則兼有下承之氣,是承氣同時顯現,比如水位之下,土氣承之;土位之下,木氣承之;木位之下,金氣承之;金位之下,火氣承之;火位之下,水氣承之。所以水氣發作輕微的表現為寒,嚴重的表現為冰雹和雪,這是兼有土氣,因為冰雹像土。土氣發作輕微的表現為濕,嚴重的表現為狂風暴雨,這是兼有木氣,因為風主飄驟。木氣發作輕微的表現為風,嚴重的表現為毀壞折斷,這是兼有金氣,因為金主殺伐。金氣發作輕微的表現為燥,嚴重的表現為清明,這是兼有火氣,因為火主光明。火氣發作輕微的表現為熱,嚴重的表現為昏暗,這是兼有水氣,因為水主昏昧。徵,就是證據,從下承之氣來取證,那麼鬱積發作的輕重就可以知道了。」)
原文
帝曰:善!五氣之發,不當位者何也?(「不當位,謂有不應其時也。」)岐伯曰:命其差。
白話
黃帝說:好!五氣發作,不當其位(不應時令)是什麼原因?(「不當位,是指有不與時令相應的情況。」)岐伯回答:這叫做「差」。
原文
(「氣有盛衰,則至有先後,故曰命其差。差者,不當其位也。如至真要大論曰:『勝復之作,動不當位,或後時而至。』但彼論勝復之至不當位,此論五氣之發不當位,雖所論似異,而義則一也。」)帝曰:差有數乎?
白話
(「氣有盛衰,所以到來的時間有先後,所以叫做『差』。差,就是不當其位。例如《至真要大論》說:『勝復的發作,動不當位,或者後時而至。』但那是討論勝復之氣到來不當位,這裡是討論五氣發作不當位,雖然討論的內容似乎不同,但道理是一樣的。」)黃帝問:這個「差」有度數嗎?
原文
(「言日數也。」)岐伯曰:後皆三十度而有奇也。
白話
(「是指日數。」)岐伯回答:都是遲到三十天多一點。
原文
(……「後者,自始及終也。度,日也。三十度而有奇,一月之數也。奇,謂四十三刻七分半也。蓋氣有先至後至之差,不過三十度耳。即如氣盈朔虛節序置閏之法,早至者先十五日有奇,遲至者後十五日有奇,或前或後,總不出一月有奇之數,正此義也。」按:此段問答,詳味語氣,是單論先後之差,未曾說到所以先後處。景岳謂氣有盛衰,則至有先後,誤矣。下文方是論所以先後。)
白話
(……「後,是指從開始到結束。度,就是日。三十度多一點,是一個月的天數。奇,是指四十三刻七分半。因為氣有先到後到的差別,不過三十天罷了。就像氣盈朔虛、節氣置閏的方法,早到的比正常提前十五天多,遲到的比正常落後十五天多,或前或後,總不超過一個月多一點的範圍,正是這個道理。」按:這段問答,仔細體會語氣,是單獨討論先後的差別,並沒有說到為什麼有先後。張景岳說氣有盛衰,所以到來有先後,是錯誤的。下文才是討論為什麼有先後。)
原文
帝曰:善!氣有非時而化者何也?岐伯曰:太過者當其時,不及者歸其己勝也,(……按:己勝,謂已被勝也。己氣不及,則力弱而權歸於勝己者,故非其時而有其氣,如注云春涼夏寒秋熱冬雨之類是也。)
白話
黃帝說:好!氣有不按照時令而變化的,是什麼原因?岐伯回答:太過之氣按時令出現,不及之氣則歸屬於勝過自己的氣。(……按:己勝,是指自己被勝過。自己的氣不及,那麼力量弱而權力歸於勝過自己的氣,所以不在其時卻有該氣出現,比如註解中說的春季涼、夏季寒、秋季熱、冬季下雨之類就是這樣。)
原文
帝曰:願聞其行何謂也?(按:謂氣化運行之次序也。)岐伯曰:春氣西行,夏氣北行,秋氣東行,冬氣南行。
白話
黃帝說:希望聽聽它們的運行是什麼意思?(按:是指氣化運行的次序。)岐伯回答:春季的氣向西運行,夏季的氣向北運行,秋季的氣向東運行,冬季的氣向南運行。
原文
(按:春主東,而其氣常由東而西;秋主西,而其氣常由西而東:夏主南,而其氣常由南而北;冬主北,而其氣常由北而南也。)故春氣始於下,秋氣始於上,夏氣始於中,冬氣始於標。
白話
(按:春季主東方,但其氣常從東向西;秋季主西方,但其氣常從西向東;夏季主南方,但其氣常從南向北;冬季主北方,但其氣常從北向南。)所以春氣從下方開始,秋氣從上方開始,夏氣從中間開始,冬氣從表面開始。
原文
(按:春主發散,而其氣則本於秋冬之收藏,故云始於下。秋主收斂,而其氣則本於春夏之長養,故云始於上。夏主長茂,而其氣則本於中土之敦培,故云始於中。冬主歸藏,而其氣則本於歲半以前之所生所長所收而成,故云始於標。蓋言氣各有所自起也。)春氣始於左,秋氣始於右,冬氣始於後,夏氣始於前,此四時正化之常。
白話
(按:春季主發散,但其氣本於秋冬的收藏,所以說始於下。秋季主收斂,但其氣本於春夏的生長養育,所以說始於上。夏季主生長繁茂,但其氣本於中土的敦厚培育,所以說始於中。冬季主歸藏,但其氣本於歲半以前所生所長所收而成就,所以說始於標。這是說氣各有自己的起始點。)春氣從左方開始,秋氣從右方開始,冬氣從後方開始,夏氣從前方開始,這是四時正常變化的常規。
原文
(按:左,東也;右,西也;後,北也;前,南也。言四氣之正位也。)故至高之地,冬氣常在,至下之地,春氣常在。
白話
(按:左,就是東方;右,就是西方;後,就是北方;前,就是南方。這是說四氣的正常方位。)所以最高的地方,冬氣經常存在;最低的地方,春氣經常存在。
原文
(按:注云:「高山之巔,盛夏冰雪,汙下川澤,嚴冬草生,常在之義足明矣。」又五常政大論云:「地有高下,氣有溫涼,高者氣寒,下者氣熱。」皆言氣各有所互藏也。)必謹察之。帝曰:善!
白話
(按:註解說:「高山頂上,盛夏有冰雪;低窪川澤,嚴冬有草生長,『常在』的意義足以明白了。」又《五常政大論》說:「地勢有高下,氣候有溫涼,高的地方氣寒,低的地方氣熱。」都是說氣各有互相包含的情況。)必須謹慎觀察。黃帝說:好!
原文
黃帝曰:五運六氣之應見,六化之正,六變之紀,何如?
白話
黃帝問:五運六氣相應出現的現象,六氣正常變化的規律,六氣異常變化的綱紀,是怎樣的?
原文
岐伯對曰:夫六氣正紀,有化有變,有勝有復,有用有病,不同其候,帝欲何問乎?帝曰:願盡聞之。岐伯曰:請遂言之。
白話
岐伯回答:六氣的正確綱紀,有化生有變化,有勝氣有復氣,有作用有疾病,不同的情況,黃帝您想問哪方面?黃帝說:希望全部聽一聽。岐伯說:請讓我盡情地說吧。
原文
夫氣之所至也,厥陰所至為和平,(初之氣,木之化。)少陰所至為暄,(二之氣,君火也。)太陰所至為埃溽,(四之氣,土之化。)少陽所至為炎暑,(三之氣,相火也。)陽明所至為清勁,(五之氣,金之化。)太陽所至為寒雰,(終之氣,水之化。)時化之常也。
白話
氣的所到之處:厥陰之氣到來時表現為和平,(初之氣,木的化生。)少陰之氣到來時表現為溫暖,(二之氣,君火。)太陰之氣到來時表現為潮濕塵埃,(四之氣,土的化生。)少陽之氣到來時表現為炎熱暑氣,(三之氣,相火。)陽明之氣到來時表現為清涼勁急,(五之氣,金的化生。)太陽之氣到來時表現為寒氣霧露,(終之氣,水的化生。)這是時令變化的常規。
原文
(「三陰三陽之次,厥陰,一陰也;少陰,二陰也;太陰,三陰也。少陽,一陽也;陽明,二陽也;太陽,三陽也。皆因次為序,下文十二化皆然,此客氣之常也。」按:時化者,隨時變化,乃客氣也,非四時之正化。注作主氣,誤矣。)厥陰所至為風府,為璺啟;(「微裂未破曰璺,開拆曰啟,皆風化之所致。」按:府,猶藏也,會聚也。璺音問。)少陰所至為大火府,為舒榮;(按:少陰,君火也,故云大火府。物得陽氣,氣漸舒而色漸榮。)太陰所至為雨府,為員盈;(「太陰化濕,故為雨府。物得土氣而後充盈,故為員盈。員,周也。」)少陽所至為熱府,為行出;(按:少陽相火,相火為用,其熱更甚,故曰熱府。陽盛之極,氣盡外達,故又曰行出也。)陽明所至為司殺府,為庚蒼;(「庚,更也。蒼,木化也。物得發生之化者,遇金氣而更易也。」按:金主肅殺,故為司殺府。)太陽所至為寒府,為歸藏。
白話
(「三陰三陽的次序:厥陰是一陰,少陰是二陰,太陰是三陰。少陽是一陽,陽明是二陽,太陽是三陽。都是按照次序排列,下文十二化都是這樣,這是客氣的常規。」按:時化,是隨著時間變化,屬於客氣,不是四時的正常變化。註解把它當作主氣,是錯誤的。)厥陰之氣所到之處形成風府,出現微裂和開啟;(「微小的裂縫未破叫做璺,裂開叫做啟,都是風化所造成的。」按:府,有藏聚的意思,會聚的地方。璺音問。)少陰之氣所到之處形成大火府,出現舒暢繁榮;(按:少陰是君火,所以稱為大火府。萬物得到陽氣,氣漸漸舒展,顏色漸漸繁榮。)太陰之氣所到之處形成雨府,出現充盈圓滿;(「太陰化濕,所以形成雨府。萬物得到土氣之後才充盈,所以稱為員盈。員,是周全的意思。」)少陽之氣所到之處形成熱府,出現外出;(按:少陽是相火,相火的作用,其熱更甚,所以稱為熱府。陽氣旺盛到極點,氣全部向外發散,所以又稱為行出。)陽明之氣所到之處形成司殺府,出現更換和蒼老;(「庚,是更換的意思。蒼,是木的化生。萬物得到生發化生的,遇到金氣就會更換。」按:金主肅殺,所以稱為司殺府。)太陽之氣所到之處形成寒府,出現歸藏。
原文
(按:寒盛之時,萬物收斂而歸藏。)司化之常也。
白話
(按:寒氣旺盛的時候,萬物收斂而歸藏。)這是主管化生的常規。
原文
(按司,主也。六氣之化,各有專主,乃有六府之名也。)
白話
(按:司,就是主管。六氣的化生,各有專門主管,所以有六府的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