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素問玉機真藏論）黃帝問曰：春脈如弦，何如而弦？
白話
（素問玉機真藏論）黃帝問道：春季的脈象如同琴弦，怎樣才算是弦脈？
脈色類
十、四時臟脈病有太過不及
脈色類38 句
原文
岐伯曰：春脈者肝也，東方木也，萬物之所以始生也，故其氣來耎弱輕虛而滑，端直以長，故曰弦，反此者病。
白話
岐伯回答說：春季的脈象對應肝臟，屬東方木，是萬物開始生長的原因，所以脈氣來時軟弱輕虛而滑利，端直而長，所以稱為弦脈，與此相反的則是病脈。
原文
（弦者，端直以長，狀如弓弦有力也。然耎弱輕虛而滑，則弦中自有和意，肝臟主之。扁鵲曰：春脈弦者，肝東方木也，萬物始生，未有枝葉，故其脈之來，濡弱而長，故曰弦。耎，軟同。）帝曰：何如而反？
白話
（弦脈，是端直而長，形狀像弓弦有力。然而軟弱輕虛而滑利，則弦脈中自然帶有柔和之意，肝臟主導。扁鵲說：春季脈象弦，肝屬東方木，萬物開始生長，還沒有枝葉，所以脈象來時濡弱而長，因此稱弦。耎，同軟。）黃帝問：怎樣才是相反？
原文
岐伯曰：其氣來實而強，此謂太過，病在外；其氣來不實而微，此謂不及，病在中。
白話
岐伯說：脈氣來時充實而強勁，這稱為太過，病在外；脈氣來時不充實而微弱，這稱為不及，病在內。
原文
（其氣來實而強，弦之過也。其氣來不實而微，弦之不及也。皆為弦脈之反。太過者病在外，不及者病在中，蓋外病多有餘，內病多不足，此其常也。下准此。）帝曰：春脈太過與不及，其病皆何如？
白話
（脈氣來時實而強，是弦脈的太過。脈氣來時不實而微，是弦脈的不及。這些都是弦脈的反常。太過則病在外，不及則病在內，因為外病多有餘，內病多不足，這是常理。以下各脈皆同此。）黃帝問：春季脈象太過與不及，各自會發生什麼病？
原文
岐伯曰：太過則令人善忘，忽忽眩冒而巔疾；其不及則令人胸痛引背，下則兩脅胠滿。
白話
岐伯說：太過會使人容易發怒（善忘當作善怒），精神恍惚、頭暈眼花而患頭頂疾病；不及則使人胸痛牽引到背部，向下則兩脅下脹滿。
原文
（忘，當作怒。本神篇曰：肝氣虛則恐，實則怒。氣交變大論曰：歲木太過，甚則忽忽善怒，眩冒巔疾。皆同此義。忽忽，恍忽不爽也。冒，悶昧也。巔疾，疾在頂巔也。足厥陰之脈會於巔上，貫膈布脅肋，故其為病如此。胠音區，腋下脅也。）
白話
（忘，應當是怒。本神篇說：肝氣虛則恐懼，實則發怒。氣交變大論說：歲木太過，嚴重時會突然容易發怒，頭暈目眩、頭頂疾病。都是這個意思。忽忽，恍惚不清爽。冒，悶悶不清晰。巔疾，疾病在頭頂。足厥陰經脈會聚於頭頂，貫穿膈膜分布脅肋，所以其病如此。胠音區，腋下脅部。）
原文
帝曰：善。夏脈如鉤，何如而鉤？岐伯曰：夏脈者心也，南方火也，萬物之有以盛長也，故其氣來盛去衰，故曰鉤，反此者病。
白話
黃帝說：好。夏季的脈象如同鉤，怎樣才算是鉤脈？岐伯說：夏季的脈象對應心臟，屬南方火，萬物因此茂盛生長，所以脈氣來時旺盛去時衰退，因此稱為鉤脈，與此相反的是病脈。
原文
（鉤者，舉指來盛，去勢似衰。蓋脈盛於外而去則無力，陽之盛也，心臟主之。扁鵲曰：夏脈鉤者，心南方火也，萬物之所茂，垂枝布葉，皆下曲如鉤，故其脈之來疾去遲，故曰鉤。長，上聲。）帝曰：何如而反？
白話
（鉤脈，舉指時來勢旺盛，去勢似乎衰退。因為脈象在外旺盛而去時無力，是陽氣旺盛，心臟主導。扁鵲說：夏季脈象鉤，心屬南方火，萬物茂盛，枝葉下垂，都向下彎曲如鉤，所以脈象來時疾快去時遲緩，因此稱為鉤。長，讀上聲。）黃帝問：怎樣才是相反？
原文
岐伯曰：其氣來盛去亦盛，此謂太過，病在外；其氣來不盛去反盛，此謂不及，病在中。
白話
岐伯說：脈氣來時旺盛去時也旺盛，這稱為太過，病在外；脈氣來時不旺盛而去時反而旺盛，這稱為不及，病在內。
原文
（其氣來盛去亦盛，鉤之過也。其來不盛去反盛，鉤之不及也。皆為鉤脈之反。去反盛者，非強盛之謂。凡脈自骨肉之分，出於皮膚之際，謂之來；自皮膚之際，還於骨肉之分，謂之去。來不盛、去反盛者，言來則不足，去則有餘，即消多長少之意。故扁鵲於春肝夏心秋肺冬腎，皆以實強為太過，病在外；虛微為不及，病在內。辭雖異而意則同也。）帝曰：夏脈太過與不及，其病皆何如？
白話
（脈氣來盛去也盛，是鉤脈的太過。來不盛去反盛，是鉤脈的不及。都是鉤脈的反常。去反盛，不是指強盛。凡是脈從骨肉之間，出到皮膚之際，稱為來；從皮膚之際，回到骨肉之間，稱為去。來不盛、去反盛，意思是來時不足，去時有餘，即消多長少的意思。所以扁鵲對於春肝、夏心、秋肺、冬腎，都以實強為太過，病在外；虛微為不及，病在內。說法不同但意義相同。）黃帝問：夏季脈象太過與不及，各自會發生什麼病？
原文
岐伯曰：太過則令人身熱而膚痛，為浸淫；其不及則令人煩心，上見咳唾，下為氣泄。
白話
岐伯說：太過會使人身體發熱、皮膚疼痛，成為浸淫瘡；不及則使人心中煩躁，在上出現咳嗽吐痰，在下出現氣泄（遺精或放屁）。
原文
（夏脈太過，則陽有餘而病在外，故令人身熱膚痛，而浸淫流布於形體。不及則君火衰而病在內，故上為心氣不足而煩心，虛陽侵肺而咳唾，下為不固而氣泄。以本經脈起心中，出屬心系，下膈絡小腸，又從心系卻上肺故也。）
白話
（夏季脈太過，則陽氣有餘而病在外，所以使人身熱膚痛，浸淫瘡流布於形體。不及則心火衰弱而病在內，所以在上心氣不足而煩心，虛陽侵犯肺而咳唾，在下不固而氣泄。因為本經脈起於心中，出屬於心系，下膈聯絡小腸，又從心系回上到肺的緣故。）
原文
帝曰：善。秋脈如浮，何如而浮？歧伯曰：秋脈者肺也，西方金也，萬物之所以收成也，故其氣來輕虛以浮，來急去散故曰浮，反此者病。
白話
黃帝說：好。秋季的脈象如同浮，怎樣才算是浮脈？岐伯說：秋季的脈象對應肺臟，屬西方金，萬物因此收成，所以脈氣來時輕虛而浮，來時急促去時散漫，因此稱為浮脈，與此相反的是病脈。
原文
（浮者，輕虛之謂。來急去散者，以秋時陽氣尚在皮毛也，肺臟主之。扁鵲曰：秋脈毛者，肺西方金也，萬物之所終，草木華葉，皆秋而落，其枝獨在，若毫毛也，故其脈之來，輕虛以浮，故曰毛。）帝曰：何如而反？
白話
（浮脈，是輕虛的意思。來急去散，是因為秋季陽氣尚在皮毛，肺臟主導。扁鵲說：秋季脈象毛，肺屬西方金，萬物終結，草木的花葉都在秋天落下，只有枝條獨存，像毫毛一樣，所以脈象來時輕虛而浮，因此稱為毛。）黃帝問：怎樣才是相反？
原文
岐伯曰：其氣來毛而中央堅、兩旁虛，此謂太過，病在外；其氣來毛而微，此謂不及，病在中。
白話
岐伯說：脈氣來時如毛而中央堅硬、兩旁空虛，這稱為太過，病在外；脈氣來時如毛而微弱，這稱為不及，病在內。
原文
（中央堅，浮而中堅也。凡浮而太過，浮而不及，皆浮之反，而病之在內在外，義與前同。）帝曰：秋脈太過與不及，其病皆何如？
白話
（中央堅，是浮脈而中間堅硬。凡是浮而太過、浮而不及，都是浮脈的反常，而病在內在外，意義與前面相同。）黃帝問：秋季脈象太過與不及，各自會發生什麼病？
原文
岐伯曰：太過則令人逆而背痛，慍慍然；其不及則令人喘，呼吸少氣而咳，上氣見血，下聞病音。
白話
岐伯說：太過會使人氣逆而背痛，鬱悶不樂的樣子；不及則使人喘促，呼吸短氣而咳嗽，氣上逆而咳血，喉下聽到喘息聲。
原文
（肺脈起中焦，下絡大腸，還循胃口，上膈屬肺，其臟附背，故太過則逆氣為壅而背痛見於外。慍慍，悲鬱貌。其不及則喘咳短氣，氣不歸原，所以上氣。陰虛內損，所以見血。下聞病音，謂喘息則喉下有聲也。）
白話
（肺脈起於中焦，向下聯絡大腸，返回循行胃口，上膈膜屬於肺，肺臟附著於背部，所以太過則氣逆壅滯而背部疼痛見於外。慍慍，悲傷憂鬱的樣子。不及則喘咳短氣，氣不歸根，所以氣上逆。陰虛內損，所以咳血。下聞病音，是喘息時喉下有聲音。）
原文
帝曰：善。冬脈如營，何如而營？岐伯曰：冬脈者腎也，北方水也，萬物之所以合藏也，故其氣來沉以搏，故曰營，反此者病。
白話
黃帝說：好。冬季的脈象如同營，怎樣才算是營脈？岐伯說：冬季的脈象對應腎臟，屬北方水，萬物因此閉藏，所以脈氣來時沉而搏動，因此稱為營脈，與此相反的是病脈。
原文
（營者，營疊之謂，如士卒之團聚不散，亦沉石之義也，腎臟主之。扁鵲曰：冬脈石者，腎北方水也，萬物之所藏也，盛冬之時，水凝如石，故其脈之來，沉濡而滑，故曰石。甲乙經亦作沉以濡。）帝曰：何如而反？
白話
（營脈，是營壘重疊的意思，像士兵團聚不散，也是沉石的意思，腎臟主導。扁鵲說：冬季脈象石，腎屬北方水，萬物所藏，隆冬之時，水凝結如石，所以脈象來時沉濡而滑，因此稱為石。甲乙經也作沉以濡。）黃帝問：怎樣才是相反？
原文
岐伯曰：其氣來如彈石者，此謂太過病在外；其去如數者，此謂不及，病在中。
白話
岐伯說：脈氣來時像彈石一樣堅硬，這稱為太過，病在外；脈氣去時像數脈一樣急促，這稱為不及，病在內。
原文
（來如彈石者，其至堅強，營之太過也。其去如數者，動止疾促，營之不及也。蓋數本屬熱，而此真陰虧損之脈，亦必緊數。然愈虛則愈數，原非陽強實熱之數，故云如數，則辨析之意深矣。此而一差，禍如反掌也。太過病在外，不及病在中，義俱同前。數音朔。）帝曰：冬脈太過與不及，其病皆何如？
白話
（來時像彈石，脈至堅強，是營脈太過。去時如數，動止疾促，是營脈不及。數脈本來屬熱，但此處真陰虧損的脈象，也必然緊數。然而越虛越數，原本不是陽強實熱的數，所以說“如數”，辨析之意很深。這裡一旦搞錯，禍害易如反掌。太過病在外，不及病在內，意義同前。數音朔。）黃帝問：冬季脈象太過與不及，各自會發生什麼病？
原文
岐伯曰：太過則令人解㑊，脊脈痛而少氣不欲言；其不及則令人心懸如病飢，眇中清，脊中痛，少腹滿，小便變。帝曰：善。
白話
岐伯說：太過會使人懈惰無力（解㑊），脊骨疼痛而氣短不想說話；不及則使人心中懸空像飢餓一樣，季脅下空軟處清冷，脊中疼痛，少腹脹滿，小便異常。黃帝說：好。
原文
（冬脈太過，陰邪勝也。陰邪勝，則腎氣傷，真陽虛，故令人四體懈怠，舉動不精，是謂解㑊。脊痛者，腎脈之所至也。腎藏精，精傷則無氣，故少氣不欲言。皆病之在外也。其不及則真陰虛，虛則心腎不交，故令人心懸而怯如病飢也。季脅下空軟之處曰眇中，腎之旁也。腎脈貫脊屬腎絡膀胱，故為脊痛腹滿小便變等證。變者，謂或黃或赤、或為遺淋、或為癃閉之類，由腎水不足而然。是皆病之在中也。解㑊義詳疾病類五十。㑊音跡。眇音秒。）
白話
（冬季脈太過，是陰邪勝。陰邪勝則腎氣受傷，真陽虛弱，所以使人四肢懈怠，舉動不靈，稱為解㑊。脊痛，是腎脈所到之處。腎藏精，精傷則無氣，所以氣短不想說話。這些都是病在外。不及則真陰虛，虛則心腎不交，所以使人心中懸空而恐懼如飢餓。季脅下空軟之處稱為眇中，是腎的旁邊。腎脈貫脊屬腎絡膀胱，所以有脊痛、腹滿、小便變等證。變，指或黃或赤、或遺精淋濁、或癃閉等，由腎水不足引起。這些都是病在內。解㑊詳見疾病類五十。㑊音跡。眇音秒。）
原文
帝曰：四時之序，逆從之變異也，然脾脈獨何主？
白話
黃帝說：四時的順序，有逆從的變化，然而脾脈單獨主什麼？
原文
（上文言肝心肺腎之脈，既分四時，而逆從之變，自皆有異，然脾亦一臟，當有所主也。）歧伯曰：脾脈者土也，孤臟以灌四旁者也。
白話
（前面論述了肝心肺腎的脈象，已經分屬四時，而逆從的變化各自不同，然而脾也是一個臟，應當有所主。）岐伯說：脾脈屬土，是孤獨的臟器，用來灌溉四旁（肝心肺腎）的。
原文
（脾屬土，土為萬物之本，故運行水穀，化津液以灌溉於肝心肺腎之四臟者也。土無定位，分王四季，故稱為孤臟。詳見藏象類七。）帝曰：然則脾善惡可得見之乎？岐伯曰：善者不可得見，惡者可見。
白話
（脾屬土，土是萬物之本，所以運行水穀，化生津液來灌溉肝心肺腎四臟。土沒有固定位置，分旺四季，所以稱為孤臟。詳見藏象類七。）黃帝說：那麼脾的好壞可以觀察到嗎？岐伯說：好的不可見，壞的可見。
原文
（脾無病則灌溉周而四臟安，不知脾力之何有，故善者不可得見。脾病則四臟亦隨而病，故惡候見矣。）帝曰：惡者何如可見？
白話
（脾沒有病則灌溉周全，四臟安寧，不知道脾的作用在哪裡，所以好的不可見。脾有病則四臟也隨之生病，所以壞的徵候可見。）黃帝問：壞的怎樣可見？
原文
歧伯曰：其來如水之流者，此謂太過，病在外；如鳥之喙者，此謂不及，病在中。
白話
岐伯說：脈來像水流一樣，這稱為太過，病在外；像鳥嘴一樣（尖銳短促），這稱為不及，病在內。
原文
（如水之流者，滑而動也。如鳥之喙者，銳而短也。太過病在外，不及病在中，義俱同前。喙，一本作啄。喙音誨，咮也。）帝曰：夫子言脾為孤臟，中央土以灌四旁，其太過與不及，其病皆何如？
白話
（如水之流，是滑而動。如鳥之喙，是尖銳而短。太過病在外，不及病在中，意義同前。喙，一本作啄。喙音誨，鳥嘴。）黃帝說：先生說脾是孤臟，中央土灌溉四旁，它的太過與不及，各自會發生什麼病？
原文
岐伯曰：太過則令人四肢不舉；其不及則令人九竅不通，名曰重強。
白話
岐伯說：太過則使人四肢不能舉動；不及則使人九竅不通，稱為重強（沉重拘強）。
原文
（脾土太過病在外，故令人四肢不舉，以脾主四肢而濕勝之也。不及病在中，故令人九竅不通，以脾氣弱則四臟皆弱而氣不行也。重強，不柔和貌，沉重拘強也。愚按：本篇脾脈一條云：其來如水之流者，此為太過。平人氣象論曰：如水之流曰脾死。此其一言太過，一言危亡，詞同意異，豈無所辨？蓋水流之狀，滔滔洪盛者，其太過也。濺濺不返者，其將竭也。凡此均謂之流，而一盛一危，迥然有異，故當詳別其狀，而勿因詞害意也。又如太過則令人四肢不舉，此以在外之標而概言之，故曰太過。若脾虛不能勝濕者，豈亦同太過之謂耶？濺音箋，淺而疾也。）帝瞿然而起，再拜而稽首曰：善。
白話
（脾土太過病在外，所以使人四肢不舉，因為脾主四肢而濕氣勝。不及病在中，所以使人九竅不通，因為脾氣弱則四臟都弱而氣機不暢。重強，不柔和，沉重拘強。愚按：本篇脾脈一條說：脈來如水之流，這是太過。平人氣象論說：如水之流稱為脾死。這裡一個說太過，一個說危亡，詞語相同意義不同，難道沒有區別？水流之狀，滔滔洪盛的是太過。濺濺不回的是將要枯竭。這些都稱為流，但一個旺盛一個危險，迥然有異，所以應當詳細區別其形狀，不要因詞害意。又如太過則使人四肢不舉，這是從外在標象概括而言，所以說過。如果脾虛不能勝濕，難道也同於太過嗎？濺音箋，淺而疾。）黃帝肅然起立，拜了又拜叩頭說：好。
原文
吾得脈之大要，天下至數，五色脈變，揆度奇恆，道在於一。
白話
我學到了脈象的大要，天下的至理，五色脈象的變化，揆度奇恆，道理在於一。
原文
（瞿然，敬肅貌。道在於一，言至數脈變雖多，而理則一而已矣。）神轉不回，回則不轉，乃失其機。
白話
（瞿然，恭敬肅穆的樣子。道在於一，是說至數脈變雖然很多，但道理只有一個。）神運轉不回轉，回轉則不運轉，就失去了生機。
原文
（神即生化之理，不息之機也。五氣循環，不愆其序，是為神轉不回。若卻而回返，則逆其常候而不能運轉，乃失生氣之機矣。）至數之要，迫近以微。
白話
（神就是生化之理，不息之機。五氣循環，不違背其順序，就是神轉不回。如果退而回返，則違逆正常時序而不能運轉，就失去了生氣之機。）至數的要點，貼近人身而極其精微。
原文
（至數之要，即道在於一，是誠切近人身而最稱精微者也。）著之玉版，藏之臟腑，每旦讀之，名曰玉機。
白話
（至數的要點就是道在於一，這是切近人身而最精微的。）刻在玉版上，藏在臟腑中，每天早晨誦讀，稱為玉機。
原文
（著之玉版以傳不朽。藏之臟腑以志不忘。名曰玉機，以璇璣玉衡可窺天道，而此篇神理可窺人道，故以並言，而實則珍重之辭也。上文自至數以至玉機，又見玉版論要篇，詳論治類十四。）
白話
（刻在玉版上以流傳不朽。藏在臟腑中以志不忘。稱為玉機，因為璇璣玉衡可以窺見天道，而此篇神理可以窺見人道，所以並稱，實際上是珍重的話。上文從至數到玉機，又見於玉版論要篇，詳見論治類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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