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厥之寒熱者,何也?(厥者逆也,氣逆則亂,故忽為眩僕脫絕,是名為厥。厥證之起於足者,厥發之始也,甚至猝倒暴厥,忽不知人,輕則漸蘇,重則即死,最為急候。後世以手足寒熱為厥,又有以腳氣為厥者,謬之甚也。雖仲景有寒厥、熱厥之分,亦以手足為言,蓋以辨傷寒之寒熱耳,非謂厥也。暴厥者,不知與人言;血之與氣,並走於上,則為大厥,厥則暴死,氣復反則生,不反則死;手足少陰、太陰、足陽明五絡俱竭,令人身脈皆重而形無知也;其狀若屍曰「屍厥」,若此者豈止於手足寒熱及腳氣之謂耶?今人多不知厥症,而皆指為中風也。夫中風者,病多經絡之受傷;厥逆者,直因精氣之內奪,表裡虛實,病情當辨。名義不正,以風治厥,醫中之害,莫此為甚,今將風、厥並列便觀,學者識之。)陽氣衰於下,則為寒厥;陰氣衰於下,則為熱厥。
厥證的寒熱是怎麼回事呢?(厥是逆的意思,氣逆就會混亂,所以突然發生眩暈仆倒、氣息斷絕,這叫做厥。厥證從足部開始的,是厥發作的起始,甚至突然倒地暴厥,忽然不省人事,輕的漸漸甦醒,重的當即死亡,是最危急的證候。後世把手足的寒熱當作厥,又有把腳氣當作厥的,謬誤得很。雖然張仲景有寒厥、熱厥的分別,也只是以手足來說,是用來辨別傷寒的寒熱罷了,不是指厥證。暴厥的人,不認識人、不能說話;血與氣一起上衝,就成為大厥,厥則暴死,氣復返則生,不返則死;手少陰、手太陰、足少陰、足太陰、足陽明五條絡脈都衰竭,使人身體脈搏都沉重而形體沒有知覺;其形狀像屍體叫做「屍厥」,像這樣難道僅是手足寒熱和腳氣所能說的嗎?現在的人大多不知道厥證,而都指為中風。中風,病多是經絡受傷;厥逆,直接是因為精氣在內耗奪,表裡虛實,病情應當辨別。名義不正,以治風的方法來治厥,醫學中的危害,沒有比這更嚴重的了,現在將風、厥並列以便觀看,學習的人要認識這一點。)陽氣在下部衰竭,就成為寒厥;陰氣在下部衰竭,就成為熱厥。
原文
(凡物之生氣,必自下而升,故陰陽之氣衰於下,則寒厥、熱厥由此而生也。)熱厥之為熱也,必起於足下者,陽氣起於足五趾之表,陰脈者,集於足下聚於而足心,故陽氣勝則足下熱也。
(凡物體的生氣,必定從下部上升,所以陰陽之氣在下部衰竭,寒厥、熱厥就由此而生。)熱厥的發熱,必定從足下開始,是因為陽氣起於足五趾的外側,陰脈聚集在足下而會聚於足心,所以陽氣勝則足下發熱。
原文
(足趾之端曰表,三陽之所起也。足下、足心,三陰之所聚也。若陽氣勝則陰氣虛,陽乘陰位,故熱厥必從足下始。凡人病陰虛者,所以足心多熱也。)寒厥之為寒也,必從五趾而上於膝者,陰氣起於五趾之裡,集於膝下而聚於膝上,故陰氣勝則從五趾至膝上寒。其寒也,不從外,皆從內也。
(足趾的末端叫做表,是三陽經起始的地方。足下、足心,是三陰經聚集的地方。如果陽氣勝則陰氣虛,陽氣侵佔陰位,所以熱厥必定從足下開始。凡是人患陰虛的,所以足心多發熱。)寒厥的發寒,必定從五趾向上到膝蓋,是因為陰氣起於五趾的內側,聚集在膝下而會聚在膝上,所以陰氣勝則從五趾到膝蓋以上寒冷。它的寒冷,不是從外來的,都是從內部來的。
原文
(里,言內也。亦足下也。若陰氣勝則陽氣虛,陽不勝陰,故寒。厥必起於五趾而上寒至膝,然其寒也,非從外入,皆由內而生也。故凡病陽虛者,必手足多寒,皆從趾端始。)寒厥何失而然也?
(里,指的是內部。也指足下。如果陰氣勝則陽氣虛,陽不能勝陰,所以寒。厥必定起於五趾而寒冷向上到膝蓋,然而它的寒冷,不是從外侵入,都是從內部產生的。所以凡是病陽虛的,必定手足多寒冷,都是從趾端開始。)寒厥是喪失了什麼而導致的呢?
原文
(厥上將發,手足先寒者,是為寒厥。)前陰者,宗筋之所聚,太陰、陽明之所合也。
(厥證即將發作,手足先寒冷的,就是寒厥。)前陰,是宗筋匯聚的地方,也是太陰、陽明經脈會合的地方。
原文
(前陰者,陰器也。宗筋者,眾筋之所聚也,如足之三陰、陽明、少陽、及沖、任、督、蹺筋脈皆聚於此,故曰「宗筋」。此獨言太陰、陽明之合者,重水穀之臟也。蓋胃為水穀氣血之海,主潤宗筋,又陰陽總宗筋之會,會於氣街,而陽明為之長,故特言之,以發明下文之義。)春夏則陽氣多而陰氣少,秋冬則陰氣盛而陽氣衰。
(前陰,就是生殖器。宗筋,是眾多筋匯聚的地方,如足三陰經、陽明經、少陽經,以及沖脈、任脈、督脈、蹺脈的筋脈都匯聚於此,所以叫做「宗筋」。這裡只說太陰、陽明的會合,是因為重視水穀的臟腑。因為胃是水穀氣血之海,主管潤養宗筋,而且陰陽經脈總會於宗筋,會合於氣街,而陽明經是它們的統領,所以特別提出來說,以闡明下文的意思。)春夏陽氣多而陰氣少,秋冬陰氣盛而陽氣衰。
原文
(天人之道皆然也。)此人者質壯,以秋冬奪於所用,下氣上爭不能復,精氣溢下,邪氣因從之而上也。
(天和人的規律都是這樣的。)這個人體質強壯,在秋冬時節過度耗用(指房事等),下部的精氣向上爭奪而不能恢復,精氣向下溢出,邪氣於是跟著向上。
原文
(質壯者有所恃,當秋冬陰勝之時,必多情欲之用,以奪腎中之精氣。精虛於下,則取足於上,故下氣上爭也。去者太過,生者不及,故不能復也。精溢則氣去,氣去則陽虛,陽虛則陰勝為邪,故寒氣因而上逆矣。)氣因於中。
(體質強壯的人有所依仗,在秋冬陰氣盛的時候,必定多行情慾之事,以耗奪腎中的精氣。精氣在下部虧虛,就從上部取用,所以下部之氣向上爭奪。消耗的太多,生成的不足,所以不能恢復。精氣溢出則氣隨之而去,氣去則陽虛,陽虛則陰氣勝而成為邪氣,所以寒氣因而向上逆行。)氣源自於中焦。
原文
(氣,即上文之精氣。邪氣也。精氣之原,本於水谷,水穀之化,出於脾胃,故凡病為寒厥,為下氣上爭,為精氣溢下,皆氣因於中也。然水穀在胃,命門在腎。以精氣言,則腎精之化因於胃;以火土言,則土中陽氣根於命門。陰陽顛倒,互有所關,故上文云「厥起於下」,此云「氣因於中」,正以明上下相因之義。)陽氣衰,不能滲營其經絡,陽氣日損,陰氣獨在,故手足為之寒也。
(氣,就是上文的精氣,也是邪氣。精氣的根本,源於水穀,水穀的消化,出自脾胃,所以凡是病變為寒厥、下部之氣向上爭奪、精氣向下溢出,都是氣源自於中焦。然而水穀在胃,命門在腎。就精氣而言,腎精的化生依賴於胃;就火土而言,土中的陽氣根源於命門。陰陽顛倒,互相關聯,所以上文說「厥起於下」,這裡說「氣因於中」,正是為了說明上下相互依存的道理。)陽氣衰退,不能滲透營養其經絡,陽氣日益損耗,陰氣獨自存在,所以手足因此而寒冷。
原文
(陽氣者,即陽明胃氣也。四肢皆稟氣於胃,故陽虛於中,則不能滲營經絡而手足寒也。)熱厥何如而然也?
(陽氣,就是指陽明胃氣。四肢都從胃稟受氣,所以中焦陽虛,就不能滲透營養經絡而手足寒冷。)熱厥是怎麼樣造成的呢?
原文
(厥之將發,手足皆熱者,是為熱厥。)酒入於胃,則絡脈滿而經脈虛。
(厥證即將發作,手足都發熱的,就是熱厥。)酒進入胃中,就會使絡脈充滿而經脈空虛。
原文
(酒為熟谷之液,其氣悍而疾,故先充絡脈。絡滿而經虛者,酒能傷陰,陽盛則陰衰也。)脾主為胃行其津液者也,陰氣虛則陽氣入,陽氣入則胃不和,胃不和則精氣竭,精氣竭則不營其四肢也。
(酒是熟穀的液體,其氣剽悍而疾速,所以先充滿絡脈。絡脈充滿而經脈空虛,是因為酒能傷陰,陽盛則陰衰。)脾主管為胃輸布其津液,陰氣虛則陽氣侵入,陽氣侵入則胃不和,胃不和則精氣竭,精氣竭則不能營養其四肢。
原文
(脾主為胃行其津液,故酒入於胃,必歸於脾,濕熱在脾,則脾陰虛,陽獨亢而胃不和矣。脾胃俱病,則精氣竭,故不能營其經絡四肢也。)此人心數醉若飽以入房,氣聚於脾中不得散,酒氣與穀氣相搏,熱盛於中,故熱遍於身,內熱而溺赤也。
(脾主管為胃輸布其津液,所以酒進入胃中,必定歸於脾,濕熱在脾,則脾陰虛,陽氣獨亢而胃不和。脾胃都生病,則精氣竭,所以不能營養其經絡四肢。)這個人多次醉酒或飽食後行房,氣聚集在脾中不能消散,酒氣與穀氣相互搏擊,熱盛於中,所以熱遍佈全身,內熱而小便赤。
原文
夫酒氣盛而慓悍,腎氣日衰,陽氣獨勝,故手足為之熱也。
酒氣旺盛而剽悍,腎氣日益衰退,陽氣獨自亢勝,所以手足因此而發熱。
原文
(數醉若飽入房者,既傷其脾,復傷其腎,皆陰虛也,故手足為熱。寒、熱二厥,一由恃壯,以秋冬奪於所用,故陽氣衰而為寒厥,一由數醉若飽入房,故精氣竭而為熱厥。二者皆因於酒色,致傷真元,乃為是病。首言其所由然,則厥之輕重,於茲可見矣。)厥或令人腹滿,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遠至一日乃知人者,陰氣盛於上則下虛,下虛則腹脹滿;(陰氣盛於上則不守於下,故下虛。陰虛於下,則脾腎之氣不化,故腹為脹滿。)陽氣盛於上則下氣重上而邪氣逆,逆則陽氣亂,陽氣亂則不知人也。
(多次醉酒或飽食後行房的人,既損傷其脾,又損傷其腎,都是陰虛,所以手足發熱。寒厥、熱厥兩種,一種是由於依仗體壯,在秋冬時節過度耗用,所以陽氣衰而成為寒厥;一種是由於多次醉酒或飽食後行房,所以精氣竭而成為熱厥。二者都因於酒色,導致損傷真元,才成為此病。首先說明其發病的原因,那麼厥證的輕重,從此就可以看出來了。)厥證有時使人腹部脹滿,有時使人突然不省人事,有時到半日、遠到一天才甦醒,是因為陰氣盛於上則下部虛,下部虛則腹脹滿;(陰氣盛於上則不能固守於下,所以下部虛。陰虛於下,則脾腎之氣不能運化,所以腹部脹滿。)陽氣盛於上則下部之氣重疊上行而邪氣上逆,逆則陽氣混亂,陽氣混亂則不省人事。
原文
(重,並也。邪氣,氣失常也。陽氣盛於上,則下氣並而上行,並則逆,逆則亂,陽氣亂則神明失守,故暴不知人也。)
(重,是重疊的意思。邪氣,是氣失常。陽氣盛於上,則下部之氣並往上行,並則逆,逆則亂,陽氣亂則神明失守,所以突然不省人事。)
原文
其六經脈之厥狀病能,(能,猶形也。前言病厥之本,此明各經之狀。)巨陽之厥,則腫首頭重,足不能行,發為眩僕;(眩,目眩亂也。僕,猝倒也。足太陽之脈起於目內眥,上額交巔,入絡腦,故為腫首頭重、眩僕,其下行之支者,合膕中,貫腨內,故為足不能行。)陽明之厥,則癲疾欲走呼,腹滿,不得臥,面赤而熱,妄見而妄言;(陽明,胃脈也,為多氣多血之經。氣逆於胃,則陽明邪實,故為癲狂之疾而欲走且呼也。其脈循腹裡,故為腹滿。胃不和則臥不安,故為不得臥。陽明之脈行於面,故為面赤而熱。陽邪盛則神明亂,故為妄見妄言。)少陽之厥,則暴聾,頰腫而熱,脅痛,胻不可以運;(厥在足少陽者,其脈入耳中,故暴聾;下加頰車,故頰腫而熱:下腋循胸,過季脅;故脅痛;下出膝外廉,下外輔骨之前,故胻不可以運。胻,音杭。)太陰之厥,則腹滿䐜脹,後不利,不欲食,食則嘔,不得臥;(足太陰之脈,入腹屬脾絡胃,故厥則腹滿䐜脹。逆氣在脾,故後便不利,且令不欲食,而食則嘔。脾與胃為表裡,胃不和者臥不安,脾亦然也。)少陰之厥,則口乾,溺赤,腹滿,心痛;(厥逆在足少陰者,其脈循喉嚨,挾舌本,故口乾;腎脈絡膀胱,故溺赤;其直者從腎上貫肝膈,其支者從肺出絡心,注胸中,故腹滿心痛。)厥陰之厥,則少腹腫痛,腹脹,涇溲不利,好臥,屈膝,陰縮腫,胻內熱。
那六經脈的厥證形狀和病態,(能,就是形狀。前面講了病厥的根本,這裡說明各經的形狀。)太陽經的厥證,則頭腫頭重,腳不能行走,發作時眩暈仆倒;(眩,是眼目昏亂。僕,是突然跌倒。足太陽經脈起於目內眥,上行額部交會於巔頂,入內絡腦,所以出現頭腫頭重、眩暈仆倒;其下行的分支,會合於膕中,穿過小腿肚內,所以腳不能行走。)陽明經的厥證,則癲狂疾走想要奔跑呼叫,腹部脹滿,不能臥,面色紅而發熱,幻視幻言;(陽明是胃脈,為多氣多血的經脈。氣逆於胃,則陽明邪氣實,所以出現癲狂疾病而想要奔走呼叫。其脈循行腹部,所以腹部脹滿。胃不和則臥不安,所以不能臥。陽明經脈行於面部,所以面色紅而發熱。陽邪盛則神明混亂,所以幻視幻言。)少陽經的厥證,則突然耳聾,頰腫而熱,脅痛,小腿不能活動;(厥在足少陽經的,其脈入耳中,所以突然耳聾;下行到頰車,所以頰腫而熱;下行腋下循胸,經過季脅,所以脅痛;下出膝外側,下外輔骨之前,所以小腿不能活動。胻,音杭。)太陰經的厥證,則腹部脹滿膨脹,大便不利,不想吃東西,吃了就嘔吐,不能臥;(足太陰經脈,入腹屬脾絡胃,所以厥則腹部脹滿膨脹。逆氣在脾,所以大便不利,而且令人不想吃東西,吃了就嘔吐。脾與胃為表裡,胃不和則臥不安,脾也是這樣。)少陰經的厥證,則口乾,小便赤,腹部脹滿,心痛;(厥逆在足少陰經的,其脈循喉嚨,挾舌本,所以口乾;腎脈絡於膀胱,所以小便赤;其直行者從腎向上貫肝膈,其支者從肺出絡心,注胸中,所以腹滿心痛。)厥陰經的厥證,則少腹腫痛,腹脹,小便不利,喜好躺臥,屈膝,陰莖縮入腫脹,小腿內側發熱。
原文
(足厥陰之脈,抵少腹,挾胃,故厥則少腹腫痛而腹脹。其脈環陰器,故涇溲不利,陰縮而腫。肝主筋,為罷極之本,故足軟好臥而屈膝。其下者行足脛內側,故胻內為熱。)盛則瀉之,虛則補之,不盛不虛,取經調之。
(足厥陰經脈,到達少腹,挾胃,所以厥則少腹腫痛而腹脹。其脈環繞陰器,所以小便不利,陰莖縮入而腫脹。肝主筋,為罷極之本,所以腳軟喜好躺臥而屈膝。其下行者行於足脛內側,所以小腿內側發熱。)實證則瀉之,虛證則補之,不實不虛,取本經調治。
原文
(不盛不虛者,惟逆氣在經,而無闕於虛盛也,故但取其經而調之。)
(不實不虛的,只是逆氣在經,而無關虛實,所以只取其經脈而調治。)
原文
太陰厥逆,胻急攣,心痛引腹;(此重申前義,以明足六經之厥逆也。)少陰厥逆,虛滿嘔變,下瀉清;厥陰厥逆,攣,腰痛,虛滿,前閉,譫言。
太陰經厥逆,小腿拘急攣縮,心痛牽引腹部;(這是重申前面的意思,以說明足六經的厥逆。)少陰經厥逆,虛脹滿、嘔吐變化、下瀉清冷;厥陰經厥逆,攣縮、腰痛、虛脹滿、前陰閉塞(小便不通)、胡言亂語。
三陰經都厥逆,不能大小便,使人手足寒冷,三天死亡。
原文
(不得前後者,或閉結不通,或遺失不禁,不得其常之謂也,三陰俱逆,則臟氣絕,所謂「厥逆連經則生,連臟則死」也。)太陽厥逆,僵仆,嘔血,善衄;少陽厥逆,機關不利,機關不利者,腰不可以行,項不可以顧,發腸癰,不可治,驚者死;(腸癰發於少陽厥逆者,相火之結毒也,故不可治。若有驚者;其毒連臟,故當死。)陽明厥逆,喘咳身熱,善驚,衄,嘔血。
(不能前後的意思,或閉結不通,或遺失不禁,不能正常的意思,三陰都厥逆,則臟氣斷絕,所謂「厥逆連經則生,連臟則死」。)太陽經厥逆,僵直仆倒,嘔血,容易鼻出血;少陽經厥逆,關節活動不利,關節活動不利的,腰部不能行走,頸部不能回顧,發生腸癰,不可治療,有驚嚇的則死亡;(腸癰發生於少陽厥逆的,是相火結聚的毒,所以不可治療。如果有驚嚇的;其毒連及臟腑,所以應當死亡。)陽明經厥逆,喘咳身熱,容易驚嚇,鼻出血,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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