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零腥者。吐出星點。黃白色。細如米粟。大如豆粒。氣極腥臭。雜在漩唾之中。而非漩唾。乃吐血之後。血分瘀熱所化。或未吐血之前。血分之熱化為星點。先吐星點。後乃吐血。總系血分瘀熱變化而成。治宜清熱化血。降氣消痰。以其似痰。必假痰氣而生故也。在未吐血之前。而見零腥者。總以降氣消痰為主。蓋此時血尚未動。但當治其氣分。氣分清。而零腥自除。豁痰丸治之。小柴胡湯亦治之。在既吐血之後。而零腥見者。總以清熱化血為主。以其在吐血之後。乃瘀血壅熱而出。故宜兼治瘀血。太平丸治之。生地黃散亦治之。此證古書不載。吾臨證往往遇之。因撰其名。而論列之。以補血證之缺。
白話
所謂「零腥」，是指吐出像星點般的東西，顏色黃白，細小的像米粒，大的像豆子，氣味極其腥臭。這些東西混雜在唾液之中，但並非唾液本身。這是在吐血之後，血液中的瘀熱所化生的；或者是在吐血之前，血液中的熱邪化為星點，先吐出星點，之後才吐血。總之，都是血液中瘀熱變化而成的。治療應當清熱、化解瘀血、降氣、消除痰液。因為它像痰，必須依賴痰氣才能產生。在尚未吐血之前出現零腥的，總以降氣消痰為主。因為此時血尚未動，只應治療氣分，氣分清淨了，零腥自然就會消除。可用豁痰丸治療，小柴胡湯也可治療。在已經吐血之後出現零腥的，總以清熱化解瘀血為主。因為在吐血之後，是瘀血壅塞熱邪而排出，所以應當兼治瘀血。可用太平丸治療，生地黃散也可治療。這個病症古書沒有記載，我在臨床上常常遇到，因此為它命名並加以論述，以補充血證方面的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