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洪大登為人廝役,體虛多勞,初病夾車緊痛,服疏風藥二劑,臥不能起,口不能張,日飲米泔,僅以茶瓶嘴灌入,四肢攣急,每小便須兩人抬起,痛甚汗淋,診脈細濡,兩尺尤弱,有從外感起見,仍欲用風藥者,予曰:此痙病也。氣血大虧,服此即不救。
白話
洪大登替人做僕役的工作,身體虛弱又過度勞累。剛開始生病時,兩側下頷關節緊繃疼痛,服用了兩劑疏散風邪的藥,結果臥床不起,嘴巴無法張開,每天只能喝米湯,還得用茶壺嘴灌進去。四肢抽搐攣縮,每次小便都需要兩個人把他抬起來,疼痛劇烈時汗如雨下。診脈發現脈象細而濡軟,兩尺脈尤其虛弱。有人從外感的角度出發,仍想用祛風的藥,我說:「這是痙病。氣血嚴重虧損,如果服用這藥就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