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余少年讀先哲理療書,竊謂不粗鹵則過密,與己所見不合,故不終卷而已。因取仲師之經,一意攻之,略窺述作之旨,又質之於治術。數十年,而後閱諸家之書,始知先哲獨至之本領,悔當日不虛心凝思。從此尋繹,則至古人之域亦不難也。惜乎日暮路遠,不復能與之相上下,以成一家。然亦不能自止,姑錄其一二,以為後生解悟之資云。
白話
我年少時讀先賢的理療書籍,私下認為不是粗疏就是過於繁密,與自己的見解不合,所以沒有讀完就放下了。於是取仲景的經典,專心攻讀,稍稍領略著述的旨意,又將其應用於臨床治療。數十年後,再看諸家的書籍,才知道先賢獨到的本領,後悔當初沒有虛心凝思。從此反覆推求,那麼到達古人的境界也不難了。可惜時日已晚,路途遙遠,不能再與他們並駕齊驅,以自成一家。然而也不能停止,姑且記錄其中一二,作為後輩領悟的資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