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王金壇曰。予內弟於中甫。飲茶過度。且多憤懣。腹中常漉漉有聲。秋來發寒熱似瘧。以十棗湯料黑豆煮。曬乾研末。棗肉和丸芥子大。而以棗湯下之。初服五分不動。又服五分。無何腹痛甚。以大棗湯飲。大便五六行。皆溏糞無水。時蓋晡時也。夜半。乃大下數斗積水而疾平。當其下時。瞑眩特甚。手足厥冷。絕而復甦。舉家號泣。咸咎藥峻。嗟乎。藥可輕用哉。
王金壇說。我的內弟於中甫。喝茶過度。而且常常心中憤懣。肚子裡常常有漉漉的聲音。秋天來了發作寒熱像瘧疾。用十棗湯的藥料煮黑豆。曬乾研成末。用棗肉和成丸子如芥子大小。然後用棗湯送服。起初服用五分沒有反應。又服用五分。不久腹痛得很厲害。用大棗湯喝。大便五六次。都是稀糞沒有水。當時是下午時分。半夜。竟然瀉下好幾斗積水而疾病平復。當他瀉下的時候。頭暈眼花特別厲害。手腳冰冷。昏死過去又甦醒。全家哭泣。都責怪藥力太猛。唉！藥可以輕易使用嗎？
原文
張三錫曰。曾治一少年。體薄弱。且咳血。左邊一塊。不時上攻作痛。左金、蘆薈俱不應。診其脈三部雖強。而細澀不流利。因作陰虛治。四物加知、柏、元參、丹皮。不六劑頓愈。此陰虛似肝積也。由此推之。雖因部分名積。診視之際。猶當詳審。惟圓機者。乃不昧此。
張三錫說。曾經治療一位少年。身體瘦弱。並且咳血。左邊有一塊。不時向上攻衝作痛。左金丸、蘆薈丸都不見效。診他的脈三部雖然強。但是細澀不流利。於是當作陰虛治療。四物湯加知母、黃柏、元參、丹皮。不到六劑就立刻痊癒。這是陰虛看似肝積啊。由此推斷。雖然因部位而命名為積。診察的時候。仍然應當詳細審辨。只有靈活變通的人。才不會不明白這一點。
原文
震按此二條。一系飲積。以證與因斷之。一系陰虛似肝積。以脈斷之。即圓機也。兩家垂訓。裨益尤多。
震按這兩條。一條是飲積。根據症狀和病因判斷。一條是陰虛看似肝積。根據脈象判斷。這就是靈活變通。兩家留下的教訓。益處尤其多。
原文
喻嘉言治袁聚東。年二十歲。生痞塊。日進化堅削痞之藥。漸至毛瘁肉脫。面黧髮捲。殆無生理。喻視之。少腹臍旁三塊。堅硬如石。以手拊之。痛不可忍。其脈兩尺洪盛。余俱微細。謂曰。此由見塊醫塊。不究其源而誤治也。初起時塊必不堅。以峻猛之藥攻至。真氣內亂。轉護邪氣為害。如人廝打。紐結一團。迸緊不散。其實全是空氣聚成。非如女子月經凝而不行。即成血塊之比。觀兩尺脈洪盛。明是腎氣傳於膀胱。因服破氣藥多。膀胱之氣不能傳前後二便而出。乃結為石塊耳。治法須內收腎氣。外散膀胱之氣。以解其廝結。三劑可愈也。先以理中湯加附子五分。塊即減十之三。再用桂、附大劑。腹中氣響甚喧。三塊一時頓沒。然有後慮者。腎氣之收藏未固。膀胱之氣化未旺。倘犯房室。塊必再作。乃用補腎藥加桂、附。多加河車為丸。取其以胞補胞而助膀胱之化源也。服之後。方不畏寒。腰圍漸大。年餘且得子。
喻嘉言治療袁聚東。年齡二十歲。長了痞塊。每天服用化堅削痞的藥。逐漸導致毛髮枯槁肌肉消瘦。面色發黑頭髮捲曲。幾乎沒有生機。喻嘉言診視他。少腹部肚臍旁邊有三塊。堅硬如石。用手按壓。疼痛難忍。他的脈象兩尺洪盛。其餘都微細。對他說。這是因為看見塊就醫治塊。不追究它的根源而誤治啊。初起時塊一定不堅硬。用峻猛的藥攻伐。真氣在體內混亂。反而保護邪氣為害。就像人打架。扭結成一團。繃緊不散。其實全是空氣聚積而成。不像女子月經凝滯不行。就形成血塊那樣。看兩尺脈洪盛。明顯是腎氣傳到膀胱。因為服用破氣藥太多。膀胱之氣不能傳送到前後二便排出。於是結為石塊罷了。治法需要內收腎氣。外散膀胱之氣。來解除它的扭結。三劑可以痊癒。先用理中湯加附子五分。塊就減少了十分之三。再用肉桂、附子的大劑量。肚子裡氣響很大。三塊一下子全部消失。但是有後顧之憂的是。腎氣的收藏還不穩固。膀胱的氣化還不旺盛。倘若行房。塊一定會再發。於是使用補腎藥加肉桂、附子。多加紫河車做成丸藥。取其以胞補胞而幫助膀胱的化源。服用之後。才不怕冷。腰圍漸漸變大。一年多後並且生下了孩子。
原文
震按此人克伐太過。換以溫補。未足為奇。惟兩尺脈洪盛。非此詮解。誰不面澀。至於桂、附、河車。同補腎藥為善後計。則與腎氣傳膀胱之論緊切不泛。非通套治痞成法可比。
震按這個人攻伐太過。改用溫補。不足為奇。只是兩尺脈洪盛。如果不是這樣解釋。誰不會臉色羞澀。至於肉桂、附子、紫河車。同補腎藥一起作為善後之計。則與腎氣傳膀胱的論述緊密貼切而不空泛。不是一般治療痞塊的常規方法可比。
原文
李士材治郡守於鑑如。每酒後腹痛。漸至堅硬。得食輒痛。李診之曰。脈浮大而長。脾有大積矣。然兩尺按之軟。不可峻攻。令服四君子湯七日。投以陰陽攻積丸三錢。但微下。更以四錢服之。下積十餘次。皆黑而韌者。察其形不倦。又進四錢。於是腹大痛。所下甚多。仍服四君子湯十日。又進丸藥四錢。去積三次。又進二錢。下積至六七碗。脈大而虛。按至關部豁如矣。乃以補中益氣調補一月。全愈。
李士材治療郡守於鑑如。每次酒後腹痛。漸漸變成堅硬。吃了東西就痛。李士材診斷說。脈浮大而長。脾臟有大積了。但是兩尺按之軟。不可峻猛攻伐。讓他服用四君子湯七天。再投以陰陽攻積丸三錢。只是輕微瀉下。又用四錢服用。瀉下積塊十多次。都是黑色而韌的。觀察他的形體不疲倦。又進四錢。於是腹部劇痛。瀉下的很多。仍然服用四君子湯十天。又進丸藥四錢。去除積塊三次。又進二錢。瀉下積塊到六七碗。脈大而虛。按到關部空豁了。於是使用補中益氣湯調補一個月。完全痊癒。
原文
震按脈浮大而長。為脾有大積。較之丹溪諸案。或沉澀而小且數。或微而短澀。或虛微短澀。或脈澀而弱者。大不同矣。須於臨證時。能以古人各種脈法。俱為我之正鵠。庶期中的。若兩尺按之軟。不可峻攻。固是正理。然亦要看得靈變。蓋兩尺軟為虛。則喻案之兩尺洪盛。寧不認為實而峻攻之耶。故又當以形色及病情參討也。
震按脈浮大而長。是脾有大積。比起丹溪的多個案例。有的沉澀而小且數。有的微而短澀。有的虛微短澀。有的脈澀而弱。大不相同了。必須在臨證時。能夠把古人的各種脈法。都當作我的靶心。希望能夠命中。至於兩尺按之軟。不可峻攻。固然是正理。但是也要看得靈活變通。因為兩尺軟是虛。那麼喻案中的兩尺洪盛。難道不認為是實而峻攻它嗎？所以又應當以形色和病情參合討論。
原文
給諫侯啟東腹中嘈痛。士材按其左脅。手不可近。凡飲食到口。喉間若有一物接之者然。李曰。脈大而數。腹痛嘔涎。面色痿黃。此虛而有濕。濕熱相兼。蟲乃生焉。當煎人參湯送檳黃丸以下蟲積。蟲若不去。雖補何益乎。病者畏不敢用。後竟不起。
給諫侯啟東肚子裡嘈雜疼痛。李士材按他的左脅。手不能靠近。凡是飲食到口。喉嚨裡好像有一個東西接住似的。李說。脈大而數。腹痛吐口水。面色萎黃。這是虛而有濕。濕熱相兼。蟲就生出來了。應當煎人參湯送服檳黃丸來攻下蟲積。蟲如果不去。雖然進補有什麼益處呢。病人畏懼不敢用。後來竟然沒能好起來。
原文
震按此是蟲積。猶之飲積。俱無塊者耳。彼肯服十棗丸而愈。此不肯服檳黃丸而殂。因知病之宜補宜攻。總貴用其所當用。誠不可專守潔古之說為穩著也。
震按這是蟲積。就像飲積。都是沒有塊的罷了。那個病人肯服用十棗丸而痊癒。這個不肯服用檳黃丸而死亡。因此知道病該補該攻。總之貴在用其所當用。確實不可固守潔古的說法作為穩妥之計啊。
原文
周慎齋治一婦。素善怒。左脅下有塊。身肥大。經將行。先一二日。且吐且下。此肝木乘脾。脾虛生痰不生血也。善怒脅塊。肝氣亢也。吐下者。脾氣虛也。身肥則多痰。痰盛者中焦多濕。故經行時氣血流通。衝動脾濕。且吐且下也。久而不治。必變中滿。宜理脾燥濕。白朮一兩。半夏五錢。生薑七錢。沉香二錢。共末。白糖和服。
周慎齋治療一位婦人。平素容易發怒。左脅下有塊。身體肥胖。月經將要來時。先一兩天。又吐又瀉。這是肝木乘脾。脾虛生痰不生血啊。容易發怒脅下有塊。是肝氣亢盛。吐瀉的。是脾氣虛。身體肥胖就多痰。痰盛的人中焦多濕。所以月經來時氣血流通。衝動脾濕。又吐又瀉。長久不治。必定變成中滿。適宜理脾燥濕。白朮一兩。半夏五錢。生薑七錢。沉香二錢。一起研末。用白糖調和服用。
原文
一人左脅下有塊。右關脈豁大。周用烏藥一兩。以附子五錢濃煎制之。將烏藥日磨二三分。酒送下。俟積行動。乃以補中益氣湯加附子服之。丸用六君子。
一個人左脅下有塊。右關脈豁大。周慎齋用烏藥一兩。用附子五錢濃煎來炮製它。將烏藥每天磨二三分。用酒送下。等到積塊開始活動。就用補中益氣湯加附子服用。丸藥用六君子湯。
原文
震按慎齋書云。凡積不可用下藥。徒損真氣。病亦不去。當用消積藥。使之溶化。則除根矣。積去須大補。誠格言也。即此二案。亦平淡之神奇。又嘗考消積之方。如桃仁煎用大黃。虻蟲、芒硝。黑神丸用生漆、熟漆。東垣五積丸俱用川烏、巴霜。局方聖散子、三稜煎丸俱用硇砂、乾漆。此皆峻厲之藥。用而中病。固有神效。若妄嘗輕試。鮮不敗事矣。千金硝石丸人參、硝黃並用。丹溪猶以為猛劑。治婢一案。每與補藥迭進。此真善治病者也。丹溪治積聚案有數十條。輕重曲折。適至病所。惜不能多載。再閱葉氏醫案積聚門。
震按慎齋的書說。凡是積塊不可用瀉下藥。白白損傷真氣。病也去不掉。應當用消積藥。使它溶化。就能除根了。積塊去掉後必須大補。確實是格言啊。就是這兩個案例。也是平淡中的神奇。又曾經考究消積的方劑。如桃仁煎用大黃、虻蟲、芒硝。黑神丸用生漆、熟漆。東垣五積丸都用川烏、巴豆霜。局方聖散子、三稜煎丸都用硇砂、乾漆。這些都是峻厲的藥。使用後如果中病。固然有神效。如果胡亂嘗試輕易使用。很少不敗事。千金硝石丸人參、硝黃並用。丹溪還認為是猛劑。治療婢女的一個案例。每次與補藥交替使用。這真是善於治病的人啊。丹溪治療積聚的案例有數十條。輕重曲折。恰到病所。可惜不能多記載。再閱讀葉氏醫案積聚門。
原文
只用雞肫皮、萊菔子、蛤粉、芥子、蜣螂、䗪蟲、青、樸等。並無古方狠藥。其理尤可想見。予曾親見葉先生治一婦。產後著惱。左邊小腹結一塊。每發時。小腹脹痛。從下攻上。膈間乳上皆痛。飲食入胃即吐。遍醫不效。先生用炒黑小茴香一錢。桂酒炒當歸二錢。自制鹿角霜一錢五分。生楂肉三錢。川芎八分。菟絲子一錢五分。水送阿魏丸七分。八劑而愈。次用烏雞煎丸原方半料。永不復發。又一人患瘧疾補早。左脅成痞。連於胃腕。按之痛甚。用炒桃仁為君。佐以阿魏、穿山甲、鱉甲、麝香。丸服。全消。此二條較之臨證指南所載者為更佳。故附於此。予又親見杭州一富家婦患痞塊。用黑神丸大效。每痛作嘔脹不堪。服此即愈。數十服後。百苦皆除。然半年外。以他病暴殞。因思漆身為癩之言。臟腑豈堪常漆耶。清純沖和之氣。耗喪於此藥而不覺也。再觀丹溪治方提領。用參、朮、歸、芍等煎湯。下保和丸二十五。龍薈丸十五。治馮氏女。先用左金丸、青六丸。後用參橘桃芍丸。治盧子裕瘧後食酒肉而成塊在左脅。用參、朮、柴、苓、枳殼煎湯。下阿魏五。保和二十。抑青十。與點十。攻塊五。攻塊者。
只用雞內金、萊菔子、蛤粉、芥子、蜣螂、䗪蟲、青皮、厚朴等。並沒有古方的猛藥。其中的道理尤其可以想見。我曾親眼見到葉先生治療一位婦人。產後生氣。左邊小腹結了一塊。每次發作時。小腹脹痛。從下向上攻衝。膈間乳上全都疼痛。飲食進入胃就吐。到處醫治無效。先生用炒黑小茴香一錢。桂酒炒當歸二錢。自制鹿角霜一錢五分。生山楂肉三錢。川芎八分。菟絲子一錢五分。用水送服阿魏丸七分。八劑而痊癒。接著用烏雞煎丸原方半料。永遠不再復發。又有一人患瘧疾進補過早。左脅形成痞塊。連到胃脘。按壓時疼痛厲害。用炒桃仁為君藥。佐以阿魏、穿山甲、鱉甲、麝香。做成丸藥服用。全部消失。這兩條比起臨證指南所記載的更佳。所以附在這裡。我又親眼見到杭州一位富家婦人患痞塊。用黑神丸非常有效。每次疼痛發作嘔吐脹滿不堪。服用這個就痊癒。數十服之後。各種痛苦都消除了。但是半年多以後。因為其他疾病突然死亡。於是想到「漆身為癩」的話。臟腑哪裡能夠經常被漆呢？清純沖和之氣。被此藥耗損喪失而不自覺。再看丹溪治療方提領。用人參、白朮、當歸、芍藥等煎湯。送服保和丸二十五丸。龍薈丸十五丸。治療馮氏女。先用左金丸、青六丸。後用參橘桃芍丸。治療盧子裕瘧疾後吃酒肉而成塊在左脅。用人參、白朮、柴胡、茯苓、枳殼煎湯。送服阿魏丸五丸。保和丸二十丸。抑青丸十丸。與點十丸。攻塊丸五丸。攻塊丸是
原文
青皮、三稜、桃仁、桂枝、海藻、醋調神麯為丸也。治下邳錢郎。用保和二十。溫中二十。抑青十。以白朮、木通、三稜湯下。此等方法。皆補藥與磨積相半。而必兼清肝之藥。大抵因怒成塊者居多也。又如陳里長男。飽食牛肉豆腐。成塊在右脅。脈弦而數。即明告以此人必性急。塊上不可按。按則愈痛。痛則必吐酸黃苦水。
青皮、三稜、桃仁、桂枝、海藻、用醋調神麴做成丸藥。治療下邳錢郎。用保和丸二十丸。溫中丸二十丸。抑青丸十丸。用白朮、木通、三稜湯送服。這些方法。都是補藥與磨積藥各半。而且必定兼有清肝的藥。大抵因為發怒而成塊的居多。又如陳里長的兒子。飽食牛肉豆腐。成塊在右脅。脈弦而數。就明確告知這個人一定性急。塊上不可按壓。按壓就更加疼痛。疼痛就必定吐出酸黃苦水。
原文
而用荔核、山楂、枳實、山梔、茱萸、人參、薑汁以止痛。繼用皂角煎汁製半夏。合黃連、石鹼。用糖球膏為丸以消塊。此仍是治肝為主。磨積為助。學者能逐案細繹之。自有悟處。
而用荔枝核、山楂、枳實、山梔子、吳茱萸、人參、薑汁來止痛。接著用皂角煎汁炮製半夏。配合黃連、石鹼。用糖球膏做成丸藥來消塊。這仍然是治肝為主。磨積為輔。學者能逐案仔細推究。自然會有領悟之處。
原文
王海藏載萬病紫菀丸云。李靈患肥氣。日服五丸。經一年。瀉出肉鱉二枚愈。李知府妻梅氏。帶下血崩七年。骨痿著床。日服五丸至十丸。取下肉塊如雞子狀愈。以及趙侍郎瀉出青蛇七條。王氏瀉出癩蟲如馬尾者二升。今覽其方。巴霜、川烏甚少。余如人參、黃連、皂莢、川椒等。皆平庸藥。
王海藏記載萬病紫菀丸說。李靈患肥氣病。每天服用五丸。經過一年。瀉出肉鱉兩枚而痊癒。李知府的妻子梅氏。帶下血崩七年。骨痿臥床。每天服用五丸到十丸。取下肉塊像雞蛋狀而痊癒。以及趙侍郎瀉出青蛇七條。王氏瀉出癩蟲像馬尾的兩升。如今看這個藥方。巴豆霜、川烏很少。其餘如人參、黃連、皂莢、川椒等。都是平常的藥。
原文
不若耆婆萬病丸之芫花、甘遂、蜈蚣、芫青、石蜥蜴等之有毒也。何以能著奇功。惜未試之。
不如耆婆萬病丸的芫花、甘遂、蜈蚣、芫青、石蜥蜴等那樣有毒。為什麼能顯出奇效。可惜沒有試過它。
原文
又按阿魏丸方甚多。如醫林阿魏十四味。內有石鹼、風化硝。小阿魏丸七味。乃稜、蓬、胡椒、青皮、木麝二香。心統消積阿魏丸共八味。內有三稜、莪朮、牽牛、穿山甲。丹溪阿魏丸治肉積者只四味。又醫林小阿魏丸。即丹溪治陳里長男之三味。卻無阿魏。猶之琥珀膏。只大黃、朴硝各一兩為末。以大蒜搗膏貼之。並無琥珀也。總須對證擇用之。
又按阿魏丸的方劑很多。如醫林阿魏十四味。內有石鹼、風化硝。小阿魏丸七味。是三稜、蓬朮、胡椒、青皮、木香、麝香二香。心統消積阿魏丸共八味。內有三稜、莪朮、牽牛、穿山甲。丹溪阿魏丸治療肉積的只有四味。又醫林小阿魏丸。就是丹溪治療陳里長兒子的三味。卻沒有阿魏。就像琥珀膏。只用大黃、朴硝各一兩為末。用大蒜搗成膏貼上。並沒有琥珀。總之必須對證選擇使用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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