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徐可豫治吳興沈中剛內子。膝腫痛。右先劇。以熱熨則攻左。熨左攻右。俱熨則雷鳴上胸。已而背悉若受萬棰者。獨元首弗及。發則面黛色。脈罔辨。昏作旦輟。日尫弱甚。醫望色輒卻。謂勿救。徐視脈竟。曰。是濕淫所中。繼復驚傷膽。疾雖劇。可治。即令以帛纏胸。少間。探咽喉間。湧青白涎沫幾鬥許。湧定。徐曰。今茲疾發。至腹則弗上面。面弗青矣。至昏膝痛。仍加熨。鳴果弗及胸止。三鼓已定。皆如徐言。越三昏。不復作。遂痊。
白話
徐可豫治療吳興沈中剛的妻子。膝蓋腫痛,右邊先劇烈。用熱敷則轉到左邊,熱敷左邊則轉到右邊,兩邊都敷則雷鳴上達胸部。不久背部都像受萬棰打擊,唯獨頭部不波及。發作時面色青黛,脈象無法分辨。昏作旦止,日漸虛弱。醫生看臉色就退卻,說無法救治。徐診脈完畢後說:這是濕邪所中,接著又因驚嚇傷膽。病雖重,可以治療。立即讓用帛纏繞胸部。過了一會兒,探入咽喉間,湧出青白涎沫幾乎幾斗。湧定後,徐說:現在這個病發作,到腹部就不會上到面部,面部不青了。到黃昏膝痛,仍然加敷,雷鳴果然不及胸就停止。三更時已平定。都如徐所說。過了三個黃昏,不再發作,於是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