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許元仲《三異筆談》謂蔡孝廉焜毒不飲酒,公車北上,苦寒飲燒酒,甘之,遂非此不飲,如是者二十餘年,一夕扃戶寢,晌午猶不起,家人扶扉而入,室中滃然,衾帳皆焦,半身燼矣,手猶握煙管,竟與《本草》所載倚馬焚身事同,蓋煙火引線,倏如爆竹之發耳。
白話
許元仲《三異筆談》記載,孝廉蔡焜原本不喝酒,因為進京趕考,忍受不了寒冷而飲用燒酒,覺得味道甘美,從此除了燒酒不喝其他酒,這樣過了二十多年。有一天晚上他關上門睡覺,中午還沒起來,家人推開門進去,房間裡煙霧瀰漫,被子和帳子都燒焦了,他半個身子已經燒成灰燼,手裡還握著煙管,竟然與《本草》所記載的「倚馬焚身」事件相同,大概是煙火引線,突然像爆竹爆炸一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