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_肝_,苦急,急食甘以緩之(甘草),以酸瀉之(赤芍藥),實則瀉子(甘草)。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以辛補之(細辛),虛則補母(地黃、黃柏)。
肝,苦於急迫,趕快食用甘味藥物來緩解它(甘草),用酸味藥物來瀉肝(赤芍藥),肝實則瀉其子(甘草)。如果要使肝氣疏散,趕快食用辛味藥物來發散(川芎),用辛味藥物來補肝(細辛),肝虛則補其母(地黃、黃柏)。
原文
_心_,苦緩,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以甘瀉之(甘草、參、耆),實則瀉子(甘草)。欲軟,急食鹹以軟之(芒硝),以咸補之(澤瀉),虛則補母(生薑)。
心,苦於舒緩,趕快食用酸味藥物來收斂它(五味子),用甘味藥物來瀉心(甘草、人參、黃耆),心實則瀉其子(甘草)。如果要使心氣軟弱,趕快食用鹹味藥物來軟化(芒硝),用鹹味藥物來補心(澤瀉),心虛則補其母(生薑)。
原文
_脾_,苦濕,急食苦以燥之(白朮),以苦瀉之(黃連),實則瀉子(桑白皮)。欲緩,急食甘以緩之(炙甘草),以甘補之(人參),虛則補母(炒鹽)。
脾,苦於濕困,趕快食用苦味藥物來燥濕(白朮),用苦味藥物來瀉脾(黃連),脾實則瀉其子(桑白皮)。如果要使脾氣緩和,趕快食用甘味藥物來緩解(炙甘草),用甘味藥物來補脾(人參),脾虛則補其母(炒鹽)。
原文
_肺_,苦氣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訶子),以辛瀉之(桑白皮),實則瀉子(澤瀉)。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白芍藥),以酸補之(五味子),虛則補母(五味子)。
肺,苦於氣上逆,趕快食用苦味藥物來降泄(訶子),用辛味藥物來瀉肺(桑白皮),肺實則瀉其子(澤瀉)。如果要使肺氣收斂,趕快食用酸味藥物來收斂(白芍藥),用酸味藥物來補肺(五味子),肺虛則補其母(五味子)。
原文
_腎_,苦燥,急食辛以潤之(黃柏、知母),以咸瀉之(澤瀉),實則瀉子(芍藥)。欲堅,急食苦以堅之(知母),以苦補之(黃柏),虛則補母(五味子)。
腎,苦於枯燥,趕快食用辛味藥物來潤燥(黃柏、知母),用鹹味藥物來瀉腎(澤瀉),腎實則瀉其子(芍藥)。如果要使腎氣堅固,趕快食用苦味藥物來堅固(知母),用苦味藥物來補腎(黃柏),腎虛則補其母(五味子)。
原文
張元素曰:凡藥之五味,隨五臟所入而為補瀉,亦不過因其性而調之。酸入肝,苦入心,甘入脾,辛入肺,鹹入腎。辛主散,酸主收,甘主緩,苦主堅,咸主軟。辛能散結潤燥,致津液,通氣;酸能收緩斂散;甘能緩急調中;苦能燥濕堅軟;咸能軟堅;淡能利竅。李時珍曰:甘緩、酸收、苦燥、辛散、咸軟、淡滲,五味之本性,一定而不變者也;其或補或瀉,則因五臟四時而迭相施用者也。溫、涼、寒、熱,四氣之本性也;其於五臟補瀉,亦迭相施用也。
張元素說:凡是藥物的五味,隨著五臟所歸屬的經絡而發揮補瀉作用,也不過是依據其藥性來調理罷了。酸味入肝,苦味入心,甘味入脾,辛味入肺,鹹味入腎。辛味主發散,酸味主收斂,甘味主緩和,苦味主堅實,鹹味主軟化。辛味能解散結聚、潤澤乾燥,產生津液,疏通氣機;酸味能收斂緩和、收斂散漫;甘味能緩解急迫、調和中焦;苦味能燥濕、堅實、軟化;鹹味能軟化堅硬;淡味能通利孔竅。李時珍說:甘味緩和、酸味收斂、苦味燥濕、辛味發散、鹹味軟化、淡味滲利,這是五味的本性,固定不變的;至於它們有時補有時瀉,則是根據五臟和四季而交替應用的。溫、涼、寒、熱,是四氣的本性;它們對於五臟的補瀉作用,也是交替應用的。
原文
此特潔古張氏因《素問》飲食補瀉之義,舉數藥以為例耳,學者宜因意而充之。
這只是潔古張元素依據《素問》中飲食補瀉的道理,舉出幾種藥物作為例子罷了,學習的人應當根據這個意思去推廣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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