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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分別大小圓翳內障論(3-1)

卷十一/眼目部48
原文
小兒胎元內障 按此證皆因母懷孕時有暴怒驚恐,兼飲食乖違,將息失度,母食麵食五辛炙煿之物,並服諸毒丹藥,積熱在腹,內攻小兒損目,及生二三歲後,不言不哭,都無盼視,父母始覺;及長成方知內障,內有翳青白色遮蓋瞳人,若辨三光,有用金針可撥者。大抵小兒內障多難治療。
白話
小兒胎元內障:此病症皆因母親懷孕時有暴怒、驚恐,加上飲食不當、調養失度,母親吃了麵食、五辛、燒烤煎炸之物,並服用了各種有毒的丹藥,導致積熱在腹中,向內侵襲小兒而損傷眼睛。等到孩子出生兩三歲後,不會說話、不會哭,完全沒有注視東西的表現,父母才開始察覺。等到長大後才知道是內障,眼內有青白色的翳膜遮蓋瞳孔,若能分辨三光(日月星),有些可以用金針撥治。大體上小兒內障多難以治療。
原文
經曰:目者五臟六腑之華,榮衛魂魄之精常榮也。
白話
《內經》說:眼睛是五臟六腑的精華顯現,也是營氣、衛氣、魂、魄的精氣經常滋養的所在。
原文
又曰:諸脈者皆屬於目,目得血而能視,故臟腑精氣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睛。
白話
又說:所有的經脈都連屬於眼睛,眼睛得到血的滋養才能看見,所以臟腑的精氣都向上輸注於眼睛,而形成眼睛的視覺功能。
原文
白睛屬肺,黑睛屬肝,瞳人屬腎,上下胞屬脾,兩眥屬心而內眥又屬膽與三焦,上綱屬太陽膀胱小腸,下綱屬陽明大腸。
白話
白睛屬於肺,黑睛屬於肝,瞳孔屬於腎,上下眼瞼屬於脾,兩眼內外眼角屬於心,而內眼角又屬於膽與三焦,眼睛的上方眼胞(上綱)屬於太陽膀胱經與小腸經,下方眼胞(下綱)屬於陽明大腸經。
原文
五臟五色,各有所司,心主赤,赤甚者心實熱也,赤微者心虛熱;肝主青,青甚者肝熱也,淡青者肝虛也;脾主黃,黃甚者脾熱也,淡黃者脾虛也;目無睛光及白睛多而黑睛少者,肝腎俱不足也。
白話
五臟對應五色,各有主管:心主紅色,紅色太甚是心實熱,紅色微弱是心虛熱;肝主青色,青色太甚是肝熱,淡青色是肝虛;脾主黃色,黃色太甚是脾熱,淡黃色是脾虛;眼睛沒有神采光澤,以及白睛多而黑睛少的,是肝腎都不足。
原文
晝視通明,夜視罔見者,稟受陽氣衰弱,遇夜陰盛則陽愈衰,故不能視也。
白話
白天看得清楚,夜晚看不見的,是因為稟受的陽氣衰弱,遇到夜晚陰氣旺盛,陽氣就更衰弱,所以不能看見。
原文
赤脈從上而下者屬足太陽經,從下而上者,屬足陽明經。
白話
紅色血絲從上往下的,屬於足太陽膀胱經;從下往上的,屬於足陽明胃經。
原文
若上眼皮而下出黑白翳者,屬太陽寒水;從外至內者屬少陽風熱;從下至上而綠色者,屬足陽明及肺腎合病。
白話
如果是從上眼皮向下出現黑白翳膜的,屬於太陽寒水;從外向內發展的,屬於少陽風熱;從下向上並且呈綠色的,屬於足陽明胃經以及肺腎合併的病證。
原文
然翳膜者風熱內蘊也,邪氣未定謂之熱翳而浮於外,邪氣既定謂之冰翳而沉於內,邪氣若深謂之陷翳,此宜升發以消之。更有疳眼者。
白話
然而翳膜是風熱內蘊所致,邪氣不穩定時稱為熱翳,浮在表面;邪氣已經穩定時稱為冰翳,沉在內部;邪氣如果深入,稱為陷翳,這些情況適宜用升散發越的方法來消除。另外還有疳眼這種病。
原文
因肝火濕熱上衝,脾氣有虧,不能上升清氣,故生白翳,睫閉不開,眵淚糊久而膿流,遂致損目。
白話
因為肝火與濕熱向上衝逆,脾氣虧虛,不能使清氣上升,所以產生白翳,睫毛閉合不開,眼屎和淚液糊住眼睛,時間久了化膿流出,於是導致眼睛損傷。
原文
雀目者,上午能視,臨晚失明,此因肝氣衰弱也。
白話
雀目這種病,上午能看見,到了傍晚就看不見,這是因為肝氣衰弱。
原文
蓋木生於子,旺於卯,絕於申,所以上午而能視,至申西而失明;況目得血而能視,午後肝氣漸衰,且陰虛則火必盛,弱陰不能以勝強火,故夜轉劇;天明以陽用事,陽主動,濁陰暫消故稍明。大要治肝養血,兼理脾胃為主。
白話
因為肝木之氣生於子時,旺盛於卯時,絕滅於申時,所以上午能看見,到了申時、酉時就失明;況且眼睛得到血的滋養才能看見,午後肝氣逐漸衰弱,而且陰虛則火必然旺盛,虛弱的陰氣不能勝過強盛的火氣,所以夜晚病情加重;天亮時陽氣主事,陽氣主動,濁陰暫時消退,所以稍微能看見。總的治療原則是以治療肝臟、養血,同時調理脾胃為主。
原文
更有目閉而不能開者,有因過服寒涼之劑,致使陽氣下陷不能升舉而然;有因胃氣虧損,眼睫無力而然,並宜升陽益胃。
白話
還有眼睛閉著不能睜開的,有的是因為過度服用寒涼的藥物,導致陽氣下陷不能升舉而造成的;有的是因為胃氣虧損,眼睫毛無力而造成的,都適合用升舉陽氣、補益胃氣的方法。
原文
更有暴赤腫痛,風火熾盛者,有因多淚羞明,肝心積熱者,一宜疏風散火,一宜涼血清肝。
白話
還有突然眼睛紅赤腫痛、風火熾盛的;有因為流淚怕光、肝和心積熱的;前者適宜疏風散火,後者適宜涼血清肝。
原文
若風沿爛眼者,是膈有熱也;若時時作癢者,是膿潰生蟲也;若眼睫連扎者,是肝經風熱也;若初生目黃壯熱,二便秘結,面赤眼閉者,此胎熱也;更有痘後精血既虧,餘毒上侵及斑瘡入眼者,有視物不明,不腫不痛,但見黑花而無精光者,此皆肝腎並虛也。
白話
如果是眼皮邊緣潰爛(風沿爛眼),是胸膈有熱;如果時常發癢,是化膿潰爛生蟲;如果睫毛頻頻眨動,是肝經風熱;如果剛出生就眼睛發黃、高燒、大小便不通、臉紅、眼睛緊閉,這是胎熱;還有出痘之後精血已經虧虛,餘毒向上侵襲以及斑瘡侵入眼睛的;有看東西不清楚,不腫不痛,只看見黑色花紋而沒有神采光澤的,這些都是肝腎同時虛弱。
原文
若外無翳膜,內障如雲,視物不見,俗名青盲者,若非腎水枯涸,則必久病成疳。脈洪大者養血為先,脈沉細者補陽為主。
白話
如果眼睛外面沒有翳膜,但內部有像雲霧一樣的障礙,看不見東西,俗稱青盲的,如果不是腎水枯竭,就一定是久病變成了疳證。脈象洪大的,以養血為先;脈象沉細的,以補陽為主。
原文
蓋天無日色,雖有火鏡,何能使晶光相射乎?
白話
因為天空沒有陽光,即使有取火的鏡子,又怎能讓晶亮的光芒相互照射呢?
原文
若吐瀉後而始生膜障,不能開舉及無精光者,此精滋瀉脫,無神已亡也,難治。
白話
如果是在嘔吐腹瀉之後才開始產生翳膜障礙,眼睛不能睜開並且沒有神采的,這是精液滋養之物因瀉而脫失,神氣已經消亡了,難以治療。
原文
更有熱毒眼小,積毒眼小者,更有時氣流行而腫赤者,然治法總忌寒涼及單行發散,蓋寒則凝,熱則散而風則燥耳。
白話
還有因熱毒導致眼睛變小、因積毒導致眼睛變小的;還有因時令疫氣流行而眼睛紅腫的。然而治療方法總的來說禁忌使用寒涼藥以及單獨使用發散藥,因為寒涼會使氣血凝滯,熱藥能發散,而風藥則會使津液乾燥罷了。
原文
況目病雖由火熱,然多因初感風寒,腠理閉密,火熱不得外泄,上走空竅而為病。
白話
況且眼病雖然由火熱引起,但大多是因為起初感受風寒,皮膚毛孔緊閉,火熱之氣不能向外發泄,向上走到空竅(指眼睛)而發病。
原文
若散其外感,則火熱泄而痛自止,兼之養血涼血退翳諸劑,必兼風藥,始能上達頭目。
白話
如果疏散其外感的邪氣,那麼火熱之氣就會外泄,疼痛自然停止,同時配合養血、涼血、退翳等藥物,但必須加入風藥,才能使藥力向上到達頭部與眼睛。
原文
且火鬱則發之,以減其盛勢;若概用寒涼則邪愈凝滯;亦不可發汗,汗則津液耗而血亦燥,燥則其疾愈甚矣。
白話
而且火氣鬱結就應該發散它,以減輕其旺盛的勢頭;如果一概使用寒涼藥,邪氣反而更加凝滯;也不可以發汗,發汗會耗損津液,血液也會乾燥,血液乾燥則病情會更加嚴重了。
原文
更有目疾血瘀血熱,而投以破血涼血之劑者,或投以寒涼損脾之劑者,皆為不可。
白話
還有眼病屬於血瘀、血熱,卻使用破血、涼血藥物的,或者使用寒涼損傷脾胃藥物的,這些做法都是不可以的。
原文
蓋脾為至陰,歸明於目,況目得血而能視,血少則熱火愈動而目愈昏。
白話
因為脾是至陰之臟,其精氣上歸於眼睛而產生視力,況且眼睛得到血的滋養才能看見,血少則火熱之氣更加擾動,眼睛就更加昏花。
原文
夫血者木之精脈也,精光者木之華葉也,脾胃者木之根本也,故莫若以上病治下之法,用引火藏源之方,服於食前,峻補其肝腎,則濁陰降而上熱自除,下陰足而目光自返,陷翳自浮,冰翳自化。
白話
血是肝木的精微脈絡,精光(視力)是肝木的花朵與葉子,脾胃是肝木的根本。所以不如採用上病治下的方法,使用引火歸源的方劑,在飯前服用,大力補益其肝腎,那麼濁陰之氣下降,上部的熱自然消除,下部的陰精充足,眼睛的光彩自然恢復,陷翳自然浮起,冰翳自然化解。
原文
倘翳膜過厚者,另以養榮藥中佐以消障疏風之味,服於食後,則標本俱得其功,上下咸受其益矣。(《錦囊》)
白話
倘若翳膜太厚的,另外在養營血的藥物中,佐以消除障礙、疏散風邪的藥味,在飯後服用,那麼標病與本病都能發揮功效,上下都得到益處了。(出自《錦囊》)
原文
張蘊山曰:睜眼見黑花,宜服人參固本丸主之。(《眼科秘覽》)
白話
張蘊山說:睜開眼睛看見黑色花紋,適合服用人參固本丸來主治。(出自《眼科秘覽》)
原文
又曰:眼目昏花,視物不明,皆由陰虛火旺,宜用知柏地黃丸加甘菊花治之。
白話
又說:眼睛昏花,看東西不清楚,都是由於陰虛火旺,適合用知柏地黃丸加入甘菊花來治療。
原文
明目第一法:節省酒色,戒惱怒,夜勿看書,減思慮,專內視,簡外視,晨興遲,夜眠早,少用辛燥物。
白話
明目的第一要法是:節制飲酒與房事,戒除惱怒,夜晚不要看書,減少思慮,專注於向內省視,簡化對外界的觀看,早晨晚點起床,晚上早點睡覺,少用辛辣乾燥的食物。
原文
明目要訣:夜臥睡醒,開目轉睛四十九遍,常常左右轉之,永無目疾。
白話
明目的要訣是:夜晚躺下睡醒時,睜開眼睛轉動眼珠四十九次,經常向左向右轉動它,永遠不會有眼病。
原文
疾目勿藥自愈法:夜臥小便時,用力將眼睜開,轉運瞳子左右各十數遍,然後存想下邊不數日火即下,如站起小便更妙。平常如用此法,能令火不上炎。
白話
眼病不用藥物自行痊癒的方法:夜晚躺下小便時,用力將眼睛睜開,轉動瞳孔左右各十幾次,然後意念想著下面,沒過幾天火氣就會下降,如果是站起來小便更好。平常如果使用這個方法,能使火氣不向上炎燒。
原文
《心法》曰:皮翻證由胃經血壅氣滯而成,小兒多有之,眼皮外翻,加以舌餂唇之狀。
白話
《心法》說:皮翻證是由胃經血行壅塞、氣機滯澀所形成的,小孩子多有這種情況,表現為眼皮向外翻,加上像舌頭舔嘴唇的樣子。
原文
又曰:患目昏者,不拘時候,靜坐閉歇,以兩目輪左轉七遍,右轉七遍,緊閉少時,忽大睜開,久行勿間,則鬱火濁陰運出,清陽精氣獨光。
白話
又說:患有眼睛昏花的人,不拘泥於時間,靜坐閉目休息,用兩隻眼睛輪流向左轉七次,向右轉七次,然後用力緊閉一會兒,突然大大睜開,長期堅持不要間斷,那麼鬱結的火氣與濁陰之氣就會運轉出去,清陽精氣就會獨自顯現光彩。
原文
又曰:治翳當辨其起自何經,及翳形何色,各加引經藥。
白話
又說:治療翳膜應當辨別它起自哪條經絡,以及翳膜的形狀和顏色,分別加入引經藥。
原文
如東垣治一婦,綠色自下而上,知其陽明來也,但綠非五臟正色,殆肺腎相合而為病也。
白話
例如東垣(李杲)治療一位婦女,翳膜呈綠色從下往上發展,知道是來自陽明經,但綠色不是五臟的正色,大概是肺與腎相合而導致的病。
原文
乃就畫家以黑調膩粉合成色,諦視之與翳同,則肺腎為病無疑矣。
白話
於是向畫家請教,用黑色調和膩粉合成顏色,仔細觀看與翳膜的顏色相同,那麼是肺與腎有病就無可置疑了。
原文
乃以瀉肺腎之邪為君,以陽明藥為使,服之甚效。
白話
於是以瀉肺和腎的邪氣為君藥,用陽明經的藥物為使藥,服用後效果很好。
原文
他日復病者三,其所從來之經與醫色各異,因思必經脈不調,以致目病不已。
白話
後來又反覆發病了三次,翳膜來源的經絡和顏色各不相同,因此思考必定是經脈不調,導致眼病反覆不癒。
原文
詢之果然,遂以養血滋陰藥作丸服之,而永不發。觀此則辨色分經,詎可忽哉。
白話
詢問後果然如此,於是用養血滋陰的藥物做成藥丸服用,之後再也沒有復發。看這個例子,那麼辨別顏色、區分經絡,難道可以忽視嗎?
原文
又曰:治眼有以三稜針刺血出而愈者,即《內經》血實宜決之之義。
白話
又說:治療眼病有用三稜針刺出血而痊癒的,這就是《內經》所說「血實宜決之」的道理。
原文
然必初起血盛而熱者宜之,在太陽陽明二經方可,蓋二經氣血俱多故耳。
白話
然而必須是疾病初起、血氣旺盛且有熱象的才適合,並且只有在太陽、陽明這兩條經絡上才可以,因為這兩條經絡氣血都比較充足的緣故。
原文
他經出血,其病轉劇,故曰刺太陽陽明則目愈明,刺少陽陽明則目愈昏。
白話
在其他經絡出血,病情反而會加重,所以說刺太陽、陽明經則眼睛會更加明亮,刺少陽、陽明經則眼睛會更加昏暗。
原文
東垣治一人,因用豬肉煎餅與蒜同食,復大醉而臥熱炕,次日瞳子散大,視物不真,諸方不應,乃以酒炒芩、連瀉熱為君,歸身、生地養血涼血為臣,五味子酸收瞳神散大,人參、二冬、地骨皮、生甘草、枳殼苦甘補中抑氣為佐,柴胡引經為使,服之頓愈。
白話
東垣治療一個人,因為吃了豬肉煎餅又同時吃了大蒜,之後又大醉並睡在熱炕上,第二天瞳孔散大,看東西不清楚,用了許多方子都沒有效果。於是用酒炒黃芩、黃連來瀉熱作為君藥,當歸身、生地黃養血涼血作為臣藥,五味子酸收以收斂散大的瞳孔,人參、麥冬、天冬、地骨皮、生甘草、枳殼,取其苦甘之味補中焦、抑制氣機上逆作為佐藥,柴胡作為引經藥,服藥後立刻痊癒。
原文
丹溪治一壯年人,早起忽視物不見,就睡片時,略見而不明,食減倦甚,其脈緩大,重則散而無力。
白話
丹溪(朱震亨)治療一個壯年人,早晨起床忽然看不見東西,躺下睡了一會兒,稍微能看見但不清楚,食慾減退,非常疲倦,他的脈象緩而大,重按則散而無力。
原文
意其中濕所致,詢之果臥濕地半月,乃以白朮為君,黃耆、陳皮為臣,附子十劑而愈。皆治本之神見也。
白話
考慮是中了濕氣所導致的,詢問後果然在潮濕的地上睡了半個月。於是用白朮作為君藥,黃耆、陳皮作為臣藥,加入附子,服了十劑就痊癒了。這些都是治療根本的神妙見解。
原文
海藏治一女及笄而病目三年,而紅腫難開,服散風清熱之藥反生翳,從銳眥遮瞳神,右目之翳從下而上,其脈短而實。潔古曰:短為有積。
白話
海藏(王好古)治療一個女子,十五歲時患眼病三年,眼睛紅腫難以睜開,服用疏散風邪、清熱的藥物反而長出翳膜,從外眼角遮蓋瞳孔,右眼的翳膜從下往上發展,她的脈象短而實。潔古(張元素)說:脈短代表有積滯。
原文
經曰:從內走外者少陽病,從下上者陽明病,乃少陽陽明有積滯於中,抑遏臟腑,以致清陽不升,濁陰不降。
白話
《內經》說:從內向外發展的是少陽病,從下向上發展的是陽明病。這是少陽和陽明經有積滯在體內,壓抑阻遏了臟腑功能,導致清陽之氣不能上升,濁陰之氣不能下降。
原文
乃以去積之藥加黃連、龍膽草,每早化服一丸,一日便下黑血塊如豆大而甚堅硬,由是翳退目明矣。
白話
於是用去除積滯的藥物加入黃連、龍膽草,每天早晨化服一丸,一天後大便排出如豆子大小且非常堅硬的黑色血塊,從此翳膜消退,眼睛恢復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