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大凡瘡疾有五善七惡之證。不可不察也。煩躁時嗽。腹痛渴甚。或泄利無度。或小便如淋。一惡也。膿血大泄。腫焮尤甚。膿血敗臭。痛不可近。二惡也。喘粗短氣。恍惚嗜臥。三惡也。目視不正。黑睛緊小。白睛反青。瞳子上看。四惡也。肩項不便。四肢沉重。五惡也。不能下食。服藥則嘔。食不知味。六惡也。聲嘶色敗。口鼻青赤。面目四肢浮腫。七惡也。動息自寧。飲食知味。一善也。便利調勻。二善也。膿潰腫消。色鮮不臭。三善也。神彩精明。語言清爽。四善也。體氣和平。五善也。若五善見三則瘥。七惡見四則危。然則病有源同七惡。皮緊急者如善。病有源同五善。皮緩虛者如惡。夫如是者豈凡醫之所知哉。若五善病至。則妙無以加也。如七惡並臻。則惡之劇矣。
白話
大凡瘡瘍疾病，有五種好轉的徵兆和七種惡化的徵兆，不可以不仔細觀察。煩躁、時常咳嗽、腹痛、口渴嚴重，或者腹瀉不止，或者小便像淋病一樣，這是第一種惡兆。膿血大量流出，腫脹發紅更加嚴重，膿血敗壞發臭，疼痛得無法靠近，這是第二種惡兆。呼吸急促、氣短，精神恍惚、喜歡躺臥，這是第三種惡兆。眼睛視物不正，黑眼珠緊縮變小，白眼珠反而發青，瞳孔向上看，這是第四種惡兆。肩膀和頸項活動不便，四肢沉重，這是第五種惡兆。不能吃東西，吃藥就嘔吐，吃東西不知道味道，這是第六種惡兆。聲音嘶啞、面色敗壞，口鼻呈現青赤色，面部、眼睛和四肢浮腫，這是第七種惡兆。活動休息時自然安寧，飲食知道味道，這是第一種好兆。大小便調和均勻，這是第二種好兆。膿瘡潰破、腫脹消退，顏色鮮明、沒有臭味，這是第三種好兆。精神光彩明亮，說話清爽，這是第四種好兆。身體氣息平和，這是第五種好兆。如果五種好兆中出現三種，病就會痊癒；七種惡兆中出現四種，病情就危險了。然而，疾病有源頭相同但出現七種惡兆，而皮膚緊繃的，反而像好兆；疾病有源頭相同但出現五種好兆，而皮膚鬆弛虛浮的，反而像惡兆。像這樣的情況，哪裡是一般醫生所能知道的呢？如果五種好兆都出現，那是最好的情況，沒有比這更妙的了。如果七種惡兆同時到來，那惡化就非常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