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難經云。聞其五音以知其病。五臟發聲以合五音。謂肝主呼。應乎角。心主笑。應乎徵。脾主歌。應乎宮。肺主哭。應乎商。腎主呻。應乎羽。原其發聲之本在於腎。宣竅於肺。凡病者呻吟低語。知其腎氣受傷。必有沉痛之疴。聲音焦響。定是心經主病。悲聲不絕。因知脾中之病。言如哭聲。系在肺經之疾。至若自言笑者。心經主之。自震怒者。肝經主之。自哀哭者。肺經主之。自憂愁者。脾經主之。言謇者。定必風痰阻竅。言躁者。知其肝陽內擾。言語不相接續者。氣不足也。欲言而反中止者。有隱憂也。不作聲者。非啞即詐也。其多言者。非狂即躁也。出言壯厲者。外邪病也。欲言眉皺者。必頭痛也。搖頭言者。心腹痛也。仰頭言者。腰間痛也。言必捫心者。脘痛也。叫而似怒者。痛甚也。欲言而揚手擲足者。血瘀下焦也。欲言而張口失音者。陰火上焰也。聲清且長。非壽必貴。聲重而濁。非貧則夭。此聞聲之大略。存之以備參考焉。
白話
《難經》說：聽取病人的五種聲音來了解他的疾病。五臟發出的聲音與五音相合，即肝主呼，對應角音；心主笑，對應徵音；脾主歌，對應宮音；肺主哭，對應商音；腎主呻，對應羽音。推究發聲的根本在於腎，通過肺的竅道宣發。凡是病人呻吟低語，知道是腎氣受傷，必定有沉重疼痛的疾病；聲音乾燥響亮，一定是心經主病；悲傷的聲音不絕，因此知道是脾中的疾病；說話像哭聲，屬於肺經的疾病。至於自己說笑的人，是心經主管；自己震怒的人，是肝經主管；自己哀哭的人，是肺經主管；自己憂愁的人，是脾經主管。說話結巴的人，必定是風痰阻礙了竅道；說話急躁的人，知道是肝陽在內擾動；說話不連貫的，是氣不足；想要說話又中途停止的，有隱藏的憂慮；不說話的人，不是啞巴就是裝病；話多的人，不是發狂就是煩躁；說話聲音洪亮嚴厲的，是外邪導致的病；想說話時皺眉頭的，必定是頭痛；搖頭說話的，是心腹疼痛；仰頭說話的，是腰部疼痛；說話一定按著心口的，是脘腹疼痛；叫喊而且像發怒的，是疼痛劇烈；想說話而揮手踢腳的，是血瘀在下焦；想說話而張口發不出聲音的，是陰火上炎。聲音清亮且長的，不是長壽就是顯貴；聲音沉重而渾濁的，不是貧窮就是夭折。這是聽聲音的大致情況，記錄下來以備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