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阿膠貨者多偽,最難得真,明徹質脆,擊之易碎者為真。假者,質軟難敲,枯黯似墨。
阿膠在市面上出售的多是偽品,最難得到真品。透明清澈、質地脆硬,敲擊容易破碎的才是真品。假貨質地軟韌難以敲碎,顏色枯暗像墨一樣。
原文
李瀕湖曰:阿膠,東阿有井大如輪,深六七丈,歲常煮膠,以貢天府,其井乃濟水所注,濟水清而重,其性趨下,用攪濁水則清,以之煮膠,取其治瘀濁及逆上之痰也。古方所用,多是牛皮,後世乃貴驢皮,若偽者皆雜以馬騾、馱皮、革鞍靴之類,其氣濁臭,不堪入藥。當以黃透如琥珀色,或光黑如瑿漆者為真。真者不作皮臭,夏月亦不濕軟。
李瀕湖說:阿膠,東阿有一口井大如車輪,深六七丈,每年常煮膠,進貢給朝廷,這口井是濟水注入的,濟水清澈而質重,其水性趨向下行,用來攪動濁水則水變清,用它來煮膠,取它能治療瘀濁及上逆的痰。古代藥方所用的,多是牛皮,後世纔看重驢皮,如果是偽品都混雜了馬騾、馱皮、皮革鞍靴之類,其氣味濁臭,不能入藥。應當以黃透如琥珀色,或光亮黑如瑿漆的為真品。真品沒有皮臭,夏天也不濕軟。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4):黃明膠,甘,平。
《炮炙全書》卷第四(4):黃明膠,味道甘,藥性平。
原文
李瀕湖曰:黃明膠乃牛皮所作,其色黃明,但非阿井水所作耳。其功用亦與阿膠彷彿。苟阿膠難得,則真牛皮膠亦可權用。
李瀕湖說:黃明膠是牛皮製成的,其顏色黃而明亮,但不是用阿井水製作的。其功用也與阿膠相似。如果阿膠難得,那麼真牛皮膠也可以權且使用。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5):牛黃,苦、甘,涼。外有膜包如蒜頭,中如雞子黃,重疊可揭折,輕虛氣香,色赤黃有光,摩指甲上黃色透甲,置舌上先苦後甘,清涼透心者為真也。研細如粉用。人參為使,惡龍骨、龍膽、地黃、常山、蜚蠊,畏牛膝、乾漆。
《炮炙全書》卷第四(5):牛黃,味道苦、甘,藥性涼。外面有膜包裹像蒜頭,中間像蛋黃,層層重疊可以揭開折斷,輕虛而有香氣,顏色赤黃有光澤,摩擦指甲上黃色能滲透指甲,放在舌上先苦後甘,清涼透心的才是真品。研細如粉使用。人參為使藥,惡龍骨、龍膽、地黃、常山、蜚蠊,畏牛膝、乾漆。
原文
雷斅曰:此有四種,喝迫而得者名生黃,殺死在角中得者名角中黃,牛病死後心中剝得者名心黃,初在心中如黃漿汁,取得便投水中,沾水乃硬如碎蒺藜及豆與帝珠子者是也。肝膽中得者名肝黃,大抵皆不及生黃為勝。
雷斅說:這有四種,用喝令追趕而得來的叫做生黃,殺牛後在角中得到的叫做角中黃,牛病死後從心中剝得的叫做心黃,最初在心中像黃色漿汁,取得後便投入水中,沾水就變硬像碎蒺藜、豆子和帝珠子的是這樣的。從肝膽中得來的叫做肝黃,大致都不及生黃為好。
原文
圖經云:凡牛有黃者,身上夜有光,眼如血色,時復鳴吼,恐懼人,又好照水,人以盆水承之,伺其吐出乃喝迫即墮下,水中取得,陰乾百日,一子如雞子黃大,重疊可揭折,輕虛而氣香者佳,然人多偽之。試法但揩摩手甲上,透甲黃者為真。
《圖經》說:凡是有牛黃的牛,身上在夜裡有光,眼睛像血色,時常鳴叫吼叫,使人恐懼,又喜歡照水,人用盆水承接,等到它吐出便喝令追趕它就掉下,從水中取得,陰乾一百天,一顆像蛋黃大,重疊可以揭開折斷,輕虛而有香氣的為好,但人很多偽造它。檢驗方法只要摩擦手指甲上,能滲透指甲的黃色為真品。
原文
寇宗奭曰:牛黃輕鬆自然,微香。西戎有犛牛黃,堅而不香,又有駱駝黃極易得,亦能相亂,不可不審之。
寇宗奭說:牛黃輕鬆自然,微香。西戎有犛牛黃,堅硬而不香,又有駱駝黃很容易得到,也能混淆,不可不審查。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5):虎骨,辛,溫。用頭及脛骨色黃者佳,凡虎身數物俱用,雄虎者勝藥。箭射死者,骨青不可入藥,其毒浸漬骨血間,能傷人也。捶碎去髓,塗酥,或酒、或醋,各隨方法,炭火炙黃入藥。畏蜀漆、蜀椒、磁石。
《炮炙全書》卷第四(5):虎骨,味道辛,藥性溫。用頭及脛骨顏色黃的為好,凡是虎身上的數種部位都用,雄虎的藥效更好。被箭射死的虎,骨頭發青不可入藥,其毒浸漬在骨血之間,能傷害人。捶碎去髓,塗酥,或用酒、或用醋,各隨方法,炭火炙黃後入藥。畏蜀漆、蜀椒、磁石。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5):犀角,酸、咸、苦,寒。入藥用黑尖,生者為佳,若現成器物被蒸者不堪用。鋸成小塊,以薄紙裹於懷中一宿,乘燥搗之,應手如粉。松脂、升麻為使,惡烏頭、烏喙、雷丸、雚菌,忌鹽、醬。
《炮炙全書》卷第四(5):犀角,味道酸、咸、苦,藥性寒。入藥用黑尖,生的為好,如果是現成器物被蒸過的不堪使用。鋸成小塊,用薄紙包裹在懷中一晚,趁乾燥搗它,應手如粉。松脂、升麻為使,惡烏頭、烏喙、雷丸、雚菌,忌鹽、醬。
原文
李瀕湖曰:犀角紋如魚子形,謂之粟紋,紋中有眼,謂之粟眼,黑中有黃花者為正,透黃中有黑花者為倒透,花中復有花者為重透,併名通犀,乃上品也。花如椒豆斑者次之,烏犀純黑無花者為下品,其通天夜視有光者名夜明犀,故能通神開水,飛禽走獸見之皆驚。
李瀕湖說:犀角的紋理像魚子形,叫做粟紋,紋中有眼,叫做粟眼,黑中有黃花的為正品,透黃中有黑花的為倒透,花中又有花的為重透,都叫做通犀,是上品。花如椒豆斑點的次之,烏犀純黑無花的為下品,其中通天犀夜晚看有光的叫夜明犀,所以能通神開水,飛禽走獸看見都驚駭。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5):熊膽,苦,寒。市中多偽,通明者佳,但取一粟許滴水中若線不散,運轉如飛者真,余膽亦轉,但緩耳。惡防己、地黃。
《炮炙全書》卷第四(5):熊膽,味道苦,藥性寒。市面上多偽品,透明晶瑩的為好,只取一粒粟大小的熊膽滴在水中如果線不散開,運轉如飛的是真品,其他膽也能轉,但緩慢罷了。惡防己、地黃。
原文
周密齊東野語云:熊膽善闢塵,試之以淨水,一器塵幕其上,投膽米許,則凝塵豁然而開也。
周密在《齊東野語》中說:熊膽善於辟塵,試驗時用淨水,一盆水灰塵蒙在上面,投入米粒大小的熊膽,則凝結的灰塵豁然散開。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6):羚羊角,咸,寒。角細如人指,長四五寸,多節,蹙蹙圓繞,銼細,避風,搗篩,更研,萬市如飛塵,免刮人腸。菟絲子為使,能縮銀。
《炮炙全書》卷第四(6):羚羊角,味道咸,藥性寒。角細如人的手指,長四五寸,多節,一圈圈緊密環繞,銼細,避風,搗篩,再研,極細如飛塵,避免刮傷腸胃。菟絲子為使能縮銀。
原文
陳藏器曰、山羊、山驢、羚羊三種相似,而羚羊有神,夜宿防患,以角掛樹不著地,但角彎中深銳緊小,有掛痕者為真,如此分別,其疏慢無痕者非也。
陳藏器說:山羊、山驢、羚羊三種相似,而羚羊有神異,夜間睡覺防範禍患,用角掛在樹上不著地,但角彎中深銳緊小,有掛痕的為真,如此分辨,那些疏鬆緩慢沒有痕跡的不是。
原文
李瀕湖曰:羚羊似羊而青色,毛粗,兩角短小,羱羊似吳羊,兩角長大,山驢驢之身而羚之角,但稍大而節疏慢耳。
李瀕湖說:羚羊像羊但呈青色,毛粗,兩角短小;羱羊像吳羊,兩角長大;山驢是驢的身體而長著羚羊的角,但稍大而節疏鬆緩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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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炙全書》/卷第四 (6):鹿茸,甘、咸。溫。先用酥塗勻,於烈火中灼之,候毛盡,微炙候黃褐色,研細入藥,不可缺酥,又有用酒炙及酒蒸焙用者,當各從本方,中有小白蟲不可鼻嗅。
《炮炙全書》卷第四(6):鹿茸,味道甘、咸。藥性溫。先用酥塗抹均勻,在烈火中灼燒,等到毛燒盡,微炙烤到黃褐色,研細入藥,不可缺少酥。又有人用酒炙及酒蒸焙用的,應當各從本方。中間有小白蟲不可用鼻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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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宗奭曰:茸最難得,不破及不出卻血者,蓋其力盡在血中故也,此以如紫茄者為上,名茄子茸,取其難得耳,然此大嫩,血氣未具,其實少力,堅者又大老,惟長四五寸,形如分岐馬鞍,茸端如瑪瑙、紅玉,破之肌如朽木者最善,人亦將麋角偽為之,不可不察。按沈存中筆談云:月令冬至麋角解,夏至鹿角,解陰陽相反如此,今人以麋鹿茸作一種者,疏矣!
寇宗奭說:茸最難得,不破損及不出血的,因為它的力量全在血中,其中像紫色茄子的為上,名叫茄子茸,取其難得而已,然而這太嫩,血氣未充分,其實力少;堅硬的又太老,只有長四五寸,形狀像分叉的馬鞍,茸端像瑪瑙、紅玉,破開肌理像朽木的為最好。人也用麋角偽造它,不可不察。按:沈存中《筆談》說:月令冬至麋角脫落,夏至鹿角脫落,陰陽相反如此,現在人把麋茸鹿茸當作一種,是疏忽啊!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6):鹿角,咸,溫。以角寸截,泥裹於器中,大火燒一日,如玉粉研用。杜仲為使。
《炮炙全書》卷第四(6):鹿角,味道咸,藥性溫。將鹿角切成一寸的段,用泥包裹在器皿中,大火燒一天,像玉粉一樣研磨使用。杜仲為使。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6):白膠,即鹿角膠。甘,溫平,得火良,畏大黃。
《炮炙全書》卷第四(6):白膠,即鹿角膠。味道甘,藥性溫平,得火良,畏大黃。
原文
作鹿角霜、鹿角膠法:全角細破寸截,以米泔浸七日,令軟,又急流水中浸七日,刮去粗皮,以東流水、桑柴火煮七日,旋旋添水,入醋少許,搗爛成粉者為鹿角霜,取粉加無灰酒熬成膠,或只以濃汁熬成膏者,為鹿角膠。
製作鹿角霜、鹿角膠的方法:將整支鹿角細細地破開切成寸段,用米泔水浸泡七天,使它變軟,又在急流水中浸泡七天,颳去粗皮,用向東流的流水、桑柴火煮七天,時時添加水,加入少許醋,搗爛成粉的是鹿角霜,取粉加入無灰酒熬成膠,或者只用濃汁熬成膏的是鹿角膠。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6):麋茸,甘,溫。修治與鹿茸同。
《炮炙全書》卷第四(6):麋茸,味道甘,藥性溫。修治方法與鹿茸相同。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6):麝香,辛、苦,溫。研用,惡大蒜,不可近鼻,防白蟲入腦。
《炮炙全書》卷第四(6):麝香,味道辛、苦,藥性溫。研磨使用,惡大蒜,不可靠近鼻子,防止白蟲進入腦部。
原文
李中立曰:真麝香,開之即,遠聞久放且不生白樸,市者有以真香些須,雜以荔枝末,或炒雞子黃為末,或炮棗肉,或酒製大黃等物攙入,裹以四足膝皮充賣,用者不可不辨。
李中立說:真麝香,打開它即,遠聞久放且不生白樸,市場上有人用真香少許,攙雜荔枝末,或炒雞蛋黃為末,或炮棗肉,或酒製大黃等物攙入,包裹在四足膝皮中冒充出賣,使用的人不可不辨別。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明月沙,即兔屎,臘月收之。
《炮炙全書》卷第四(7):明月沙,即兔屎,臘月收集它。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膃肭臍,即海狗腎,咸,大溫。毛色似狐,足形似狗,尾形似魚,腎上兩重薄皮裹,其丸核皮上有黃毛,一穴三莖,濕潤如常新,置睡犬旁,驚狂躍跳者真也,酒浸炙香,銼搗,或酒煎熟合藥,以漢椒、樟腦同收則不壞。
《炮炙全書》卷第四(7):膃肭臍,即海狗腎,味道咸,藥性大溫。毛色似狐,腳形像狗,尾形像魚,腎上有兩重薄皮包裹,其丸核皮上有黃毛,一穴三莖,濕潤如常新,放在睡狗旁邊,狗驚駭狂躍跳的為真品。用酒浸後炙香,銼碎搗爛,或者用酒煎熟和藥,用漢椒、樟腦一同收藏就不會壞。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蜂蜜,甘,溫平。凡煉蜜,銀石器盛,置重湯中以炭火煮一日,至滴水不散為度。生者有毒,酸者勿食,同蔥食害人,同萵苣食令人下利。食蜜飽後不可食鮓,令人暴亡。色白如膏者良,試蜜以燒紅火箸插入,提起出氣是真,起煙是偽。
《炮炙全書》卷第四(7):蜂蜜,味道甘,藥性溫平。凡煉蜜,用銀石器盛放,放在重湯中以炭火煮一天,到滴水不散為度。生蜜有毒,發酸的不要吃,同蔥一起吃有害於人,同萵苣一起吃令人下利。吃蜜飽後不可吃鮓魚,令人暴亡。顏色白如膏的為好,試蜜用燒紅的火筷子插入,提起出氣的是真蜜,起煙的是偽品。
原文
肆中有交趾蜜:太泥蜜及白蜜、黑蜜,蜂蜜數品皆從外國致來者,無測真假,今出蜜州郡,頗多熊野,蜜人皆用之,但以其並蜂兒絞之,故氣味不佳,且久收易酸也,不拘所出州土,惟要無添雜者入藥,用宜詳審。
市場上有交趾蜜:太泥蜜、白蜜、黑蜜,蜂蜜數品都是從外國運來的,無法測知真假,現在產蜜的州郡,很多熊野,蜜人都使用它們,但因為連同蜂兒一起絞取,所以氣味不佳,而且久放容易變酸。不拘泥於出產的州土,只要沒有攙雜的就可以入藥,使用時宜詳細審查。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黃白蠟,淡、微溫。乃蜜脾底也,取蜜後煉過,濾入水中,候凝取之。色黃者為黃蠟,煎煉極淨色白者為白蠟,非新則白而久則黃也。合大棗咀嚼即易爛,惡芫花、齊蛤。
《炮炙全書》卷第四(7):黃白蠟,味道淡,藥性微溫。是蜜脾底部的東西,取蜜後煉過,過濾入水中,等凝固後取出。顏色黃的是黃蠟,煎煉極淨顏色白的是白蠟,不是新的就白而久了就變黃。與大棗一起咀嚼即容易爛,惡芫花、齊蛤。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露蜂房,咸、甘,溫,有毒。露天樹上者為最,炙末用。惡乾薑、丹參、黃芩、芍藥、牡蠣。
《炮炙全書》卷第四(7):露蜂房,味道咸、甘,藥性溫,有毒。露天樹上的為最好,炙成粉末使用。惡乾薑、丹參、黃芩、芍藥、牡蠣。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蟲白蠟,甘,溫。堅而不軟者佳,碎之文理如白石膏而瑩徹,乃為真也。
《炮炙全書》卷第四(7):蟲白蠟,味道甘,藥性溫。堅硬而不軟的為好,打碎後紋理像白石膏而晶瑩透明,才是真品。
原文
蟲白蠟,醫方中通名白蠟,與蜜蠟之白者不同,乃小蟲所作也,市人謂之唐蠟,多雜以漆實之仁為售,不可不慎辨也,今見叢薄間水槿上有蠟蟲過來,遍生白花如凝霜,人未知刮取為蠟,故不為時用也。
蟲白蠟,醫方中通稱為白蠟,與蜜蠟中白色的不同,是小蟲所製造的。市集上的人稱之為唐蠟,多攙雜漆樹的果仁以出售,不可不謹慎辨別。現在看到叢林間木槿上有蠟蟲來過,遍生白花如凝霜,人們還不知道刮取來做蠟,所以不為當時所用。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五倍子,苦、酸、澀,生於鹽膚木上,圓長不等,綴於葉間,其殼堅脆中空,有細蟲如蠛蠓,採蒸去蟲用。
《炮炙全書》卷第四(7):五倍子,味道苦、酸、澀,生長在鹽膚木上,圓長不等,綴在葉間,其殼堅脆中空,有細蟲像蠛蠓,採摘後蒸過去除蟲子使用。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7):百藥煎,澀,甘。
原文
造百藥煎法:用五倍子為粗末,每一斤用真茶一兩,煎濃汁,入酵糟四兩,擂爛拌和,器盛置糠缸中罯之,待發起如發麵狀即成矣,捏作餅丸,曬乾用。又方以五倍子一斤,研末,酒麴半斤,細荼一把研末,用小蓼汁調勻,入瓷器中蓋緊,以稻草封固,過一七日後長出霜,作餅曬乾用。
製作百藥煎的方法:用五倍子為粗末,每一斤用真茶一兩,煎濃汁,加入酵糟四兩,擂爛拌和,用器皿盛放在糠缸中蓋好,等它發起如發麵的樣子就成功了。捏作餅丸,曬乾使用。又一方:用五倍子一斤,研末,酒麴半斤,細茶一把研末,用小蓼汁調勻,放入瓷器中蓋緊,用稻草封固,經過一七天後長出霜,作餅曬乾使用。
原文
又方,六月五倍子一斤、生糯米一兩滾水浸過,細茶一兩,上共研末,入罐內封固,過七日取開,曬乾用。
又一方:六月五倍子一斤、生糯米一兩用滾水浸泡過,細茶一兩,以上共同研末,放入罐內封固,過七天後打開,曬乾使用。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8):桑螵蛸,咸,平。凡使勿用雜樹上生者,取桑上者蒸過,火炙用,不爾令人泄。畏旋覆花。
《炮炙全書》卷第四(8):桑螵蛸,味道咸,藥性平。凡使用不要用雜樹上生的,取桑樹上的蒸過,火炙後使用,不然會使人泄瀉。畏旋覆花。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8):白殭蠶,咸、辛,溫,有小毒。不拘早晚但用白色而條直食桑葉者佳。米泔浸一日,待涎浮水上,然後灑出,焙去絲及黑口。惡桑螵蛸、桔梗、茯苓、萆薢。
《炮炙全書》卷第四(8):白殭蠶,味道咸、辛,藥性溫,有小毒。不拘早晚但用白色而條直食桑葉的為好。米泔水浸泡一日,等到涎沫浮上水面,然後撈出,焙乾去掉絲及黑口。惡桑螵蛸、桔梗、茯苓、萆薢。
原文
《炮炙全書》/卷第四 (8):原蠶蛾,咸,溫,有小毒。第二番蠶也,雄者入藥,炒去頭足翅用。
《炮炙全書》卷第四(8):原蠶蛾,味道咸,藥性溫,有小毒。是第二番蠶,雄的入藥,炒去頭足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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