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惠書久不報,闕然於懷,承示醫書二種奉繳,弟於此事茫然,《洄溪案》僅校出誤字數處,即轉寄吳葆山舍親。葆山醫學,與王君孟英在伯仲之間,亦極贊此書手眼通靈,即過錄一本,奉為鴻寶,又校正數字,屬轉達左右,早付手民,以廣其傳,功德不細也。內有脫簡,弟意得原本補之,大妙,無則於章末旁註一闕字,從郭公夏五之例,何如?覆蔣中堂書,與醫案無異,似宜附刻,與秦司寇書,則皆寒喧語,可刪耳。《瘍科選粹》批點,確是徐氏手筆,足與所批《正宗》相輔而行,已過錄珍藏矣。
白話
您的來信很久沒有回覆,心中感到缺失。承蒙您送來兩種醫書,謹奉還。我對這件事很茫然,《洄溪案》只校出了幾個錯字,就轉寄給我的親戚吳葆山。葆山的醫術,與王孟英先生不相上下,他也極力稱讚這本書的眼光通達靈巧,就抄錄了一本,奉為至寶,又校正了幾個字,囑咐我轉達給您,早日交付刻工,以廣泛流傳,功德不小。書中有脫簡,我認為如果能得到原本來補全,非常好;如果沒有,就在章節末尾旁註一個「闕」字,按照郭公夏五的體例,怎麼樣?回覆蔣中堂的信,與醫案沒有什麼不同,似乎應該附錄在書後;而回覆秦司寇的信,則都是寒暄之語,可以刪除。《瘍科選粹》的批點,確實是徐氏的筆跡,足以與他所批的《正宗》相輔相成,我已經抄錄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