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洞庭葛允誠,患血痢五年,日夜百餘次,約去血數石,骨瘦如柴,飲食不進,舉家以為必無生理。余友薑君錫常次子萼芳,從余學醫于山中,病者即萼芳妻弟也。錫常憐之,令同萼芳寄膳余家,朝夕診視。余先用滋補之劑以養其血脈,復用開胃之藥以滋其化源,稍健而能食。
白話
洞庭湖的葛允誠,患有血痢五年,每天(大便)一百多次,大約流失了數石的血量,骨瘦如柴,飲食無法進食,全家都認為他必定沒有活下去的道理。我的朋友薑君錫常的次子萼芳,跟隨我在山中學醫,病人就是萼芳的妻子弟弟。錫常憐憫他,讓他和萼芳一起寄住在我家吃飯,早晚診治。我首先使用滋補的藥劑來養他的血脈,再使用開胃的藥來滋養他的化源(指脾胃功能),稍微健康後就能進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