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醫之道,明之先生猶以為難知,況僕何人,敢以成篇立說?緣家嚴精於醫理,治病之暇,常命男輩謄錄經驗之醫案以自考。始同治紀元至於光緒五年,男輩亦能以斯道應世,猶諄諄以經驗之案必宜抄錄。日月既多,遂成卷帙。家嚴囑須反復細校,考訂盡善,年、月、地名以及藥中分兩,既有者,亦宜仍舊。
白話
醫道,明之先生尚且認為難以知曉,何況我是什麼人,敢以此寫成篇章、立論?因為家父精於醫理,在治病之餘,常命令我們這些後輩抄錄有經驗的醫案來自我校考。從同治元年到光緒五年,後輩也能用此道來應對世事,仍舊諄諄告誡說,有經驗的醫案必須抄錄。時日既久,於是成了卷冊。家父囑咐必須反覆仔細校對,考訂盡善盡美,年、月、地名以及藥中的分量,已經有的,也應保持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