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當歸,人參,廣皮,黃連,白芍,烏梅,楂炭,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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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19)陰傷腹脹,陽浮身熱,陰液劫則口渴,胃口弱則進谷無味,一派虛象。但治脾胃,瀉不得止。大法益三陰以固之,通陽腑以宣之。
(案19)陰傷導致腹脹,陽氣浮越導致身體發熱,陰液耗損則口渴,胃口虛弱則進食無味,全是一派虛象。如果只治療脾胃,腹瀉不會停止。大法是補益三陰來固攝,通利陽腑來宣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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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0)痛痢已止,神倦欲昏,下午四肢微冷。此陰傷及陽之象。宜鎮陽攝陰方法。
(案20)疼痛和痢疾已經停止,精神疲倦想要昏睡,下午四肢微微發冷。這是陰傷波及陽氣之象。宜用鎮攝陽氣、收攝陰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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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1)久瘧傷陰,陰不固攝,肛墜裡急,頻至圊,不得便。與腸風臟毒參看頗同。議以酸甘攝陰為法。但瘧系經,邪勢已內陷臟腑,高年當此,最屬不合。
(案21)久瘧損傷陰分,陰不固攝,導致肛門下墜、裡急後重,頻繁上廁所卻無大便。與腸風、臟毒相參看頗為相似。考慮用酸甘攝陰法。但瘧疾屬於經絡,邪氣已內陷臟腑,高齡之人遇到此情況,最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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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2)瘧傷於經,痢傷於臟,故先痢後瘧者多輕,先瘧後痢者多凶。今瘧痢並行,經臟兩傷,況兼胃倒不納穀食,古人無縷治之條。前議柔劑甘補攝陰,少佐酸泄和陽,以熱邪深陷,陰液告涸故耳。議以禹餘糧赤石脂丸固澀手陽明大腸,關閘之徹,用冷參湯與服。
(案22)瘧邪傷於經絡,痢邪傷於臟腑,所以先痢後瘧者多輕,先瘧後痢者多凶險。如今瘧痢並行,經絡臟腑兩傷,況且兼有胃氣敗壞不能納食,古人沒有詳盡的治療條例。之前考慮用柔潤甘補的藥劑攝陰,少佐酸泄以調和陽氣,因為熱邪深陷,陰液將要枯竭的緣故。現議用禹餘糧、赤石脂丸固澀手陽明大腸,關閉閘門,用冷參湯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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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3)瘧痢並作。經邪入里,色脈已屬不足。清邪即當和血。
(案23)瘧疾與痢疾同時發作。經絡之邪進入裡層,面色和脈象已屬不足。清解邪氣即應當調和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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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4)脈澀,舌絳,耳聾,口渴,下利垢水七日,利後反有喘急。此乃陰氣走泄,陽獨上冒,有昏厥之危。就腹滿一證,亦是熱入之徵,非輕談易易可知。
(案24)脈象澀,舌質絳,耳聾,口渴,下利污濁水液七天,利後反而出現喘息氣急。這是陰氣耗散泄出,陽氣獨自上冒,有昏厥的危險。就腹部脹滿這一證候,也是熱邪入裡的徵象,並非輕微容易處理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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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地炭,炒麥冬,炙甘草,生白芍,炒丹皮,小胡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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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5)暈厥瘛瘲,下利嘔逆,皆久延欲脫,三焦皆受戕賊,無法穩成。古人云:上下交病,當治其中。連理湯治之。
(案25)暈厥、抽搐、下利、嘔逆,都是久病延續導致欲脫,三焦都受到戕害,無法穩固生成。古人說:上下都生病,應當治療中焦。用連理湯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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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6)腸中濁氣不通,脾陽先已自餒,暮夜陽微䐜脹為甚。消導、苦燥,陽氣更傷。溫中佐運,並以分利,議治中湯意。
(案26)腸中濁氣不通,脾陽早已自虛,到了夜晚陽氣微弱時腹脹更甚。用消導、苦燥之藥,陽氣更傷。宜溫中並佐以運化,兼用分利,考慮治中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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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28)久痢亡陰,胃陽亦弱。酒客不甘藥,仿少陰例,填實陽明為治。
(案28)久痢導致陰分耗亡,胃陽也虛弱。酒客不喜歡藥物,仿照少陰經的治法,填補充實陽明經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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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味丸:熟地,茯苓,丹皮,萸肉,山藥,澤瀉,附子、肉桂(各炒焦)
八味丸:熟地、茯苓、丹皮、山萸肉、山藥、澤瀉、附子、肉桂(各炒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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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地炭,黑甘草,川斛,山藥,焦當歸,炮薑炭,茯苓
熟地炭、黑甘草、川斛、山藥、焦當歸、炮薑炭、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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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地,楂炭,丹皮,炒銀花,阿膠,白芍,白頭翁,黑豆皮
生地、楂炭、丹皮、炒銀花、阿膠、白芍、白頭翁、黑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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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32)久久瀉痢,無有不傷腎藏。內熱已傷及陰,故燥皮為惡,液損愈多。宜陰藥中兼通腑氣。
(案32)長久瀉痢,沒有不損傷腎臟的。內熱已經傷及陰分,所以皮膚乾燥為惡,津液損耗越多。宜在陰藥中兼通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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