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魏憩軒妾,忽患神情恍惚,如癡如呆,為診其手,時伸時縮,難得脈情,診至數次,乍大乍小之象,知為邪祟所乘,即中惡症無疑也。投平胃散加藿木二香、辰砂、明雄諸藥,取氣香以勝邪,色陽法制陰之義。服後半日,始得清醒,問其何以至此,曾在車米房中,忽來冷風吹拂,人覺不豫,遂昏昧無知焉。夫陰邪附體,必視其陽氣不充之人方能近之,而此婦陽氣可謂不振矣。
白話
魏憩軒的妾室,忽然患了精神恍惚,像是痴呆一樣。為她診脈時,她的手時伸時縮,難以得到脈象。診了幾次,脈象忽大忽小,知道是邪祟所乘,就是中惡症無疑。投以平胃散加上藿香、木香、朱砂、明雄等藥,取氣香以勝邪,色陽法制陰之義。服藥後半日,才開始清醒。問她怎麼會這樣,她說曾在車米房中,忽然有冷風吹來,人覺得不舒適,就昏昧無知了。陰邪附體,必定是看準陽氣不充的人才能靠近,而這個婦人陽氣可謂不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