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予夫婦辛巳歲,母方逝,即同染疫,一醫與予以發汗藥,衣被皆濕,病毫不退,脈浮數無力。予素有陰虛失血症,口漸出血微渴,予令諸生多飲天水茶,與溺頻飲之。漸次清明,因久不大便,不思食,然無下症,一醫以滾痰丸,取結糞數枚而思食。又一醫與內子小柴胡湯一帖,即稀糞不禁,不省人事。
白話
我與妻子在辛巳年,母親剛去世,就一同感染了瘟疫。一位醫生給我用了發汗藥,衣服被子都濕透了,病情卻毫不減退,脈象浮數無力。我平素有陰虛失血症,口中漸漸出血,微微口渴,我讓學生們多喝天水茶,並且頻繁地喝小便。漸漸神志清醒,因為長時間不大便,不想吃東西,然而沒有可下之症,一位醫生用滾痰丸,取出了幾枚乾結的大便後,就想吃東西了。又有一位醫生給我內人服用了一帖小柴胡湯,就立刻腹瀉不止,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