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奇疾方》云:有人患頭項腫大,又非癭瘤,忽痛忽不痛,外現五色之紋,按之半空半實,此乃痰病結成,似瘤非瘤,似癭非癭也。方用海藻、半夏、白芥子、南星、人參、桔梗、貝母各三錢、茯苓五錢,昆布一錢,附子一分,甘草一錢,水煎服,此方乃消上焦之痰聖藥也。
《奇疾方》說:有人患有頭頸腫大,又不是癭瘤,忽然疼痛忽然不痛,外面出現五種顏色的紋路,按壓時感覺一半空一半實,這是痰病結聚而成,像瘤又不是瘤,像癭又不是癭。藥方用海藻、半夏、白芥子、南星、人參、桔梗、貝母各三錢,茯苓五錢,昆布一錢,附子一分,甘草一錢,用水煎服,這個藥方是消除上焦痰液的聖藥。
原文
又有海藻、昆布,以去其癭瘤之外象,消其五色之奇紋,妙在消痰而仍不損氣,則胃氣健而痰易化也。一劑知,二劑消大半,三劑則全消,四劑永不再發也。
又有海藻、昆布,用來去除癭瘤的外在表象,消除五色的奇特紋路,妙在於消除痰液卻不損傷正氣,那麼胃氣強健而痰容易化解。服用一劑就見效,二劑消除大半,三劑則完全消除,四劑後永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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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玄怪錄》云:安康伶人刁俊朝,其妻巴嫗,項生一癭,初若雞卵,漸大如升。積五年,大如數斛之鼎,重不能行,有聲如音樂。積數年,癭外生小穴,如針芒者,不知幾千億。每天陰欲雨,則穴中吹白煙,霏霏如線縷,漸高布散,結為屯云,雨則立降。其家少長懼之,咸請遠送巖穴。
《續玄怪錄》說:安康的樂人刁俊朝,他的妻子巴老婦人,頸上長了一個癭,最初像雞蛋,漸漸長大到像一升容器。過了五年,大到像幾斛的大鼎,重得不能行走,有聲音像音樂。又過了幾年,癭外面生出小孔,像針尖一樣,不知有幾千億個。每當天氣陰沉將要下雨時,孔中吹出白煙,紛紛如線縷,漸漸升高布散,結成屯積的雲,雨就立刻降下。她家中老小都害怕,都請求把她送到遠處的山洞裡。
原文
妻懼送,請決折之。後朝即淬利刃,將及之中,軒然有聲,逐四分破裂,有一大猱,跳躍而去。即以白絮裹之,癭疾頓愈。時大定中也,後猶有說不具論。
妻子害怕被送走,請求砍斷它。後來早上就淬火磨利刀刃,快要碰到時,轟然有聲,隨即四分五裂,有一隻大猴,跳躍而去。就用白棉絮包裹傷口,癭病立刻痊癒。當時是大定年間,後面還有說法,不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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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婦項下忽生一腫塊,漸緣至奶上腫起,莫知何病。偶用刀刺破,出清水一碗,日久不合。有道人見之曰:此蟻漏耳,因用飯誤食蟻故耳。詢之果然。道人云:此易治,但用穿山甲數片,燒存性為末,敷遂愈,蓋穿山甲蟻之所畏也。
一名婦女頸下忽然長出一個腫塊,漸漸蔓延到乳房上腫起,不知道是什麼病。偶然用刀刺破,流出清水一碗,長時間不癒合。有位道人看見說:這是蟻漏罷了,因為吃飯時誤吃了螞蟻的緣故。詢問她果然如此。道人說:這容易治療,只要用穿山甲數片,燒存性研磨成粉末,敷上就好了,因為穿山甲是螞蟻所畏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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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己治一男子,素善怒,左項忽腫,漸大如升。用清痰理氣,而大熱作渴,小便頻濁。薛謂腎水虧損,用六味地黃,補中益氣而愈。亦有胸脅等處,大如升斗,或破而如菌、如榴,不問大小,俱治以前法。
薛己治療一名男子,平常容易發怒,左邊頸部忽然腫起,漸漸大到如升。用清痰理氣的藥,卻出現大熱口渴,小便頻繁混濁。薛己認為是腎水虧損,用六味地黃丸和補中益氣湯而痊癒。也有胸脅等部位,腫大到如升斗,或破潰後像菌、像石榴,不論大小,都用前面的方法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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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人江節夫,項臂脅肋各結一核,服祛痰降火軟堅之劑益甚。薛為肝膽經血少而火燥也。江執前藥,至明年六月,各核皆潰,脈浮大而澀。薛斷秋金將旺,肝木被克,必不起,後果然。
舉人江節夫,頸部、手臂、脅肋各長了一個核,服用祛痰降火軟堅的藥劑更加嚴重。薛己認為是肝膽經血少而火燥。江節夫堅持服用之前的藥,到第二年六月,各核都潰爛,脈象浮大而澀。薛己判斷秋金將要旺盛,肝木被剋制,必定無法醫治,後來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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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郡大人,項邊忽癢,漸起白痕一條,相延漸欲至喉,癢不可忍,群醫莫識。一方士用刀輕開其痕,內出白蝨不計其數而愈。士云:此即蝨瘤之類,凡內皮作癢,或起痕,或高起,即是症也。
我郡裡的一位大人,頸邊忽然發癢,漸漸出現一條白痕,蔓延逐漸要到喉嚨,癢得無法忍受,眾醫生都不認識。一位方士用刀輕輕劃開那條白痕,裡面出來數不清的白蝨而痊癒。方士說:這就是蝨瘤一類,凡是內皮發癢,或者出現痕跡,或者高起,就是這種病症。
原文
黃耆(一錢五分,蜜炙),人參,甘草,白朮,陳皮,當歸(各五分),升麻,柴胡(各三分)
黃耆(一錢五分,蜜炙),人參,甘草,白朮,陳皮,當歸(各五分),升麻,柴胡(各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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