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古人有言，世變道不變。運會開文明以啟，器用日出日新，心思愈用愈靈，機緘不可遏，世變所為岌岌乎？至若人之秉彝，本乎天性，五官百骸，藏府經絡，造於吾身者，為秉彝所僑寓之鄉，絲毫不能變易，苟云變也，必海枯石爛而後巳耳。神農、軒轅各以醫道濟天下。《內經》者，涿鹿戰事以起，我欲生之，彼將殺之，是賊風邪氣之流行非正道，無以弭其變也。故醫學家曰：「用藥如用兵。
古人有言，世變道不變。運會開文明以啟，器用日出日新，心思愈用愈靈，機緘不可遏，世變所為岌岌乎？至於人之秉彝，本乎天性，五官百骸，藏府經絡，構造於吾身者，為秉彝所僑寓之鄉，絲毫不能變易，如果說會改變，那一定是海枯石爛之後才可能。神農、軒轅各自以醫道濟助天下。《內經》是在涿鹿之戰後興起，我想讓他們生存，他們卻要殺害，這是賊風邪氣流行而非正道，無法消除其變故。所以醫學家說：「用藥如用兵。
原文
」政治家曰：「治國如治病。」知醫學與兵學，殊途而理原一貫爾。余曩與瀏陽李君春煦交，數道其同里有袁潤齊先生以醫學名家，不獲一見。辛亥夏，奉簡學政江南，袁先生以手著《喉科金鑰》一書問敘，余以醫藥之事未之學。時中西醫院主席者為瞿公海，如咨請校閱，極贊其美。
」政治家說：「治國如同治病。」知道醫學與兵學，途徑不同而道理原本一貫。我從前與瀏陽李春煦君交往，多次說起他的同鄉袁潤齊先生以醫學名家，沒能見一面。辛亥年夏天，奉命到江南任學政，袁先生將他親手著作的《喉科金鑰》一書請我作序，我因為醫藥之事沒有學過。當時中西醫院主席是瞿海公，如同咨請校閱，極力讚美其書。
原文
因三複是書，知其學術深邃，辭旨明達，上下古今，蒐羅富有，而以兵略簡練調度諸法貫串於其中，非粗知醫書者所以望其肩背也。惟先生以普通醫學自命，而所出僅喉科一門，其意何居？今夫在朝有宰執出納王命者，王之喉舌也；在天有極星運動，天元者，天之喉舌也；在地有地中海，各國交通之門戶，全球之喉舌也；在中國，北有津沽，為黃河咽喉；南有淞陰，為長江咽喉。
於是多次反覆閱讀此書，知道其學術深邃，辭旨明達，上下古今，蒐羅豐富，而以兵略簡練調度諸法貫串於其中，不是粗知醫書的人所能望其項背的。只是先生以普通醫學自命，而所出的僅是喉科一門，他的意圖何在？如今在朝廷有宰相執掌出納王命，是王的喉舌；在天上有極星運動，天元是天的喉舌；在地上有地中海，各國交通的門戶，是全球的喉舌；在中國，北有津沽，是黃河的咽喉；南有淞陰，是長江的咽喉。
原文
是故咽喉之地，字危爭於呼吸，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而在乎人之一身者，可不慎歟？世變道不變，吾將有感於斯文，是為序。
因此咽喉之地，字危爭於呼吸之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而在人之一身，怎能不慎重呢？世變道不變，我將有感於此文，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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